男神销冠沦为死肥猪的肉便器(1)
贺峥第一次叫庞伟“死肥猪”,是在庞伟入职第三天。
那天下午,销售一部正在核对投标资料。庞伟抱着一摞文件站在会议桌边,额头全是汗,剪得很短的头发被汗水贴在发际线上。脸被肥肉挤得又宽又短,鼻翼两侧毛孔粗大;脸颊留着几处陈年痘坑,下巴胡茬也刮得东一块西一块。他一紧张便抿住那两片厚嘴唇,反而把整张脸衬得更笨更丑。浅灰衬衫被两百多斤的身体撑得发亮,领口也被粗脖子挤得有些歪斜。
贺峥只扫了一眼便皱起眉。
“报价表重做,格式乱得像狗啃的一样。”他把文件扔回桌面,“还有,见客户以前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公司招的是销售,不是食堂搬货的。”
庞伟脸涨得通红:“知道了,贺哥。”
“别叫得这么亲。”
办公室里有人憋不住笑。庞伟低头收起文件,肥厚手指因为紧张差点把纸页捏皱。
贺峥没有半点愧疚。
他三十一岁,连续三年拿下区域销冠,年会上永远坐在总经理右手边。身高一米八七,衬衫总被两块厚实胸肌撑得微微发紧,往下却收成一道利落窄腰;西裤裹着高而饱满的臀腿,走过办公区时,比他的业绩更容易让人回头。公司宣传片拍过他两次,第二次上线当天,市场部几个年轻同事把他的胸、腰和屁股分别截出来,在群里评了整整一下午。
他早已习惯别人看他。
也习惯把不够体面的人从身边赶开。
庞伟偏偏占了所有让他厌烦的特征:肥胖、丑陋、笨拙,说话迟钝,夏天走几步就喘。汗水闷在脖子和腋下的肉褶里,总会留下明显体味;离得再近些,还能从呼吸里闻到一点牙膏盖不住的烟味口气。人事让贺峥带他熟悉项目时,贺峥当场问:“公司今年是没有招聘标准了吗?”
没人想到,贺峥的厌恶只维持了十七天。
转折发生在公司楼下。
那天傍晚天气闷热,庞伟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面料很薄的深色西裤。他替部门搬完样品,正站在门口等网约车。一阵横风沿着写字楼间的通道猛地灌过来,先把他衬衫里焐了一下午的汗酸气送到贺峥面前,随后又将宽松裤腿一下压紧身体。
原本藏在薄布下面的鸡吧轮廓突然清楚得近乎荒唐。
薄裤被风压在大腿和腰腹之间,那道沉重形状几乎没有遮掩。即便软着,也粗得过分——一根沉甸甸的、被肥厚腿根夹着的肉柱,轮廓粗圆,把浅色布料顶出一条明显的、向下坠的弧度。偏偏长在一身肥肉下面,粗鲁得与庞伟平日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贺峥脚步停住。
第一反应是嫌恶。
这死肥猪连裤子都不会选,穿成这样在公司门口丢谁的脸?
可风停以后,他仍没有移开视线。
庞伟低头按着手机,完全没发现几步外的贺峥。下一阵风吹来时,裤料再次贴紧。这回贺峥看得更清楚:顶端那一圈微微鼓起的龟头轮廓也被压得分明,圆钝、饱满,甚至能隐约看出冠状沟的位置——那颗即使软着也显得过分硕大的龟头,正隔着一层薄布沉在他腿间。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无缘无故撞了一下,喉咙突然发干。
他舔过后槽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等下一阵风。
而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更下流的画面:如果那颗粗大的龟头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真的抵上来——它会怎样挤开自己练得紧实漂亮的穴口,一点一点把肉壁撑开,碾过最深处那一点。贺峥几乎能想象到那种被强硬撑满的酸胀,想象那颗圆钝的臭东西反复刮过前列腺时,自己会怎样失控地抖,怎样被碾得神志发白,甚至连下体都管不住,尿意和高潮一起被顶出来。
他猛地转开脸,耳根却已经烧起来。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一个又丑又肥男人,凭什么偏偏长着那样一条让人无法忽视的东西?庞伟抬头发现他,立刻拘谨地笑:“贺哥,还没走?”
“裤子换掉。”贺峥冷声说。
“啊?”
“难看死了。明天别再穿来公司。”
他转身便走,走出十几米后却借着玻璃门的倒影又看了一眼。
当天晚上十一点,庞伟收到贺峥的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只有一句:方便对接项目。
接下来的变化快得连贺峥自己都不愿细想。
他先把庞伟的座位调到自己旁边,理由是新人效率太低,必须随时盯着;两天后又叫庞伟一起吃午饭,说有些客户规矩多,需要亲自教。庞伟每次发来“谢谢贺哥照顾”,他都隔半个小时才回复一句“少自作多情”,却会把那条消息重新点开好几遍。
他仍旧嫌弃庞伟吃饭出汗,嫌弃他衬衫贴着肚子,也嫌弃他身上挥之不去的气味。
可嫌弃已经不再能让他远离。
相反,他开始留意庞伟什么时候起身,什么时候去茶水间,甚至能从脚步声里分辨那个肥胖身体是否正朝自己走来。薄西裤被他勒令换掉后,贺峥又莫名烦躁了两天,最后以“见客户别穿得太臃肿”为由,亲自给庞伟挑了一条更合身的裤子。
月底,部门接到邻市的设备采购项目,需要两名销售出差。
贺峥在名单上写下自己和庞伟。
行政原本准备订两个单间,他盯着页面沉默片刻,改成了一间双床房。
“预算控制。”他在备注栏里写。
到了出发前一天,他才把安排转发给庞伟。
庞伟很快回复:“贺哥,我们住一间?”
贺峥盯着那行字,心跳莫名快了两拍。
“行政说只剩双床。你要是不方便,可以自己花钱换酒店。”
“我没觉得不方便。”
“那就行。晚上睡觉安静点,别吵到我。”
发完这句话,贺峥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仿佛这样就能否认房间是自己亲手订的。
出差那天,两个人从早忙到晚。
庞伟虽然迟钝,体力却出乎意料地好。几十公斤的样品箱,他一个人搬上搬下,衬衫湿透了也没抱怨。客户临时要求改方案,他陪着贺峥熬到晚上九点,把每一条数据重新核对完。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庞伟累得靠在副驾驶睡着。安全带勒过肚腹,衬衫纽扣被撑得发紧。贺峥坐在后排,本该继续看合同,目光却一次次落到那条西裤上。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路。
进房以后,贺峥接到客户电话,又下楼处理了一份补充文件。再回来时,庞伟已经先洗完了澡。
庞伟穿着宽大背心和一条洗得发白的旧短裤坐在窗边。短裤不知穿了多少年,布料薄得近乎半透,边缘已经起了细毛,裤裆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近乎透光。黑压压的阴毛隐约透出来,连那根软着也显得过分粗黑的鸡巴轮廓都挡不住——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把薄布顶出一道清晰的弧度。
刚洗过的短发湿漉漉贴着额头,脸颊上的痘坑被热水蒸得更加明显;厚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不算整齐的黄牙。廉价沐浴露在皮肤上留下一层甜腻香气,脖颈肉褶和腋下仍残留着潮湿体味;他说话时,薄荷牙膏也没能完全盖住淡淡口臭,湿热口气里还带着一点烟味。
“贺哥,我先洗了。”他放下手机。
“知道了。”
贺峥嘴上应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条半透短裤。目光先落在透出来的黑毛上,再顺着那道粗黑轮廓往下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他站在原地多停了两秒,才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闻到了更浓的味道。
洗手台旁扔着庞伟换下来的内裤,深色布料皱成一团,边缘还留着没有洗净的陈旧污痕。两只臭袜子压在脏衣篮旁,吸饱了一整天的汗,湿软地贴着地砖。热水蒸出的潮气没有冲淡那股酸馊气,反而让它闷在狭小空间里,变得更加明显。
贺峥皱着眉,第一反应是把东西全踢进垃圾桶。
手伸出去,却停在半空。
他想起写字楼下那阵风,想起一路上被自己反复偷看的粗大轮廓。一个荒唐念头从脑中钻出来,他立刻觉得恶心,身体却像被那股味道牢牢钉住。
外面传来庞伟翻身压动椅子的吱响。
贺峥心口一跳,仿佛自己正在做一件随时会被抓住的事。
正是这种可能被发现的羞耻,让他终于弯下腰。
他先捡起那条皱成一团的深色内裤。布料还带着未散尽的潮热,裆部中央明显被什么东西顶出过形状,边缘糊着洗不干净的陈旧白渍,有些已经发黄,有些仍带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尿渍混着干涸的精斑,在布面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贺峥盯着那块最脏的地方,手指微微发抖。他甚至能辨认出哪里曾经被龟头反复顶过:布料被撑得更薄,颜色也更深,圆钝的轮廓隐约还在。
他把内裤送到鼻前,极轻地吸了一口。
酸馊的汗气、淡淡的尿骚、以及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腥咸,猛地灌进鼻腔。他本该立刻作呕,身体却先一步失了控——下腹一紧,鸡吧在裤裆里迅速抬头,硬得发疼。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粗重的雄味,和自己无法解释的、近乎下贱的兴奋。
等他回过神来,舌尖已经贴在了那块最脏的布面上。
正是刚才他确认过的、龟头留下的位置。
咸涩的触感瞬间弥漫开,混着一点已经发黏的腥气。贺峥猛地僵住,舌头却像被黏住了一样,多停了半秒才慌忙缩回。内裤从指间滑落,他扶着洗手台急促喘了两下,镜子里的男人脸色发红,眼睛发直,下身把裤子顶得老高,完全不像公司里那个永远从容的销冠。
“有病……”他低声骂自己,声音发哑。
可洗澡以前,他又弯下腰,把那条内裤重新捡了起来。这回他没有再假装只是确认气味,而是闭着眼,把脸埋得更近,舌尖再次贴上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直到外面传来庞伟一声咳嗽,才慌忙把脏东西丢回原位。
四十分钟后,贺峥才从浴室出来。
他没有穿带进来的睡衣,只在腰间低低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隆起胸肌一道道往下滚,经过绷紧腹部,最后钻进松松打结的布边。上身宽厚,腰却收得又细又硬;浴巾勉强兜住后面两团练得又翘又实的肥臀,走动时下摆不断蹭过肌肉分明的大腿,怎么看都不像单纯嫌热。
庞伟抬头看见他,明显愣住。目光先钉在贺峥还滴着水的胸口,又沿腹肌滑到浴巾打结的位置,最后才慌忙抬回脸上。短短几秒,他喉结连续滚了两次,肥厚手掌也不自在地在短裤上擦了擦。
擦的时候,那条洗得半透的旧短裤里忽然动了一下。
软着本就粗黑的鸡吧轻轻一跳,顶着薄布往上抬了半寸,又缓缓沉回去,留下一道更明显的弧度。贺峥看见了。
“贺哥,你睡衣呢?”
“浴室太热,懒得穿。”贺峥走到床边,若无其事地把睡衣扔进行李箱,又当着他的面重新勒了一下松垮的浴巾结,“看什么?”
“没看。”
庞伟立刻低头,耳朵却已经红透。眼睛虽然落回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显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短裤里那根东西却没完全消下去,仍旧把布料顶得微微发紧。
这种反应让贺峥胸口那点紧张变成了隐秘的满足。他背对庞伟坐到床沿,用毛巾随便擦了几下头发,又故意挺胸、收腰,慢慢转动肩膀。背肌随着动作在湿润皮肤下隆起舒展,浴巾上沿则被窄腰和饱满臀部拉出一道暧昧弧线。
“今天站太久,身子有点酸。”
庞伟没听懂他的暗示:“那要不早点睡?明早还要见客户。”
贺峥动作一顿。
他第一次怀疑,这个新人不是老实,而是真蠢。
“过来帮我按两下。”他索性命令。
“我不会按摩。”
“按几下还要培训?过来。”
庞伟迟疑片刻,还是走到床边。
他每迈一步,那条洗得半透的旧短裤里就跟着晃一下。粗黑的鸡巴也沉得厉害,被肥厚的腿根夹着,随着步伐左右轻轻甩动,把薄布顶出一道又一道晃荡的弧度。黑压压的阴毛在透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连囊袋沉甸甸的轮廓都挡不住。
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明显一沉。那一瞬间,贺峥先闻到的不是沐浴露,而是庞伟身上洗不干净的汗味——洗澡只压下去表层,真正闷在皮肉褶皱和肚脐周围的那股酸咸,又随着他靠近重新散开。短裤里那根东西也跟着晃到近前,几乎贴着贺峥的小腿。
贺峥趴下时故意没有整理浴巾,两臂垫在脸下,肩背舒展开来,窄腰向内一收,后面那两团结实饱满的轮廓便隔着白布高高顶起。
庞伟的视线先从宽肩扫过背脊中间那道沟,再落到收紧的腰窝,最后停在被浴巾包得欲盖弥彰的臀部。贺峥从侧面的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平时连和他对视都不敢的死肥猪正在偷看,嘴唇微张,又一次用力咽了口唾沫。
贺峥心里发热,表面却不耐烦地敲了敲床垫:“还得我请你?”
一双肥厚手掌这才落到肩背。
庞伟的掌心热而微潮,五根粗短手指摊开,几乎能盖住半边肩胛;按下去时,指腹先陷进皮肤,随即便被下面硬实的肌肉顶了回来。那双手并不干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白天搬货留下的灰,掌心带着刚洗过却仍压不下去的淡淡汗酸味。贺峥本该觉得恶心,可当那股味道贴着自己刚洗干净的皮肤散开时,身体却像被细细的电流倏地扫过,头皮瞬间发麻。
庞伟力气很大,动作却小心得可笑。每按一下,他都会立刻收回半分,眼睛却忍不住追着那些在掌下起伏的肌肉看。贺峥收紧背部时,两片肩胛旁的肉块便骤然绷紧,结实得几乎推不开指腹;放松后又带着热度贴回掌心。这种漂亮身体特有的紧实手感,显然和庞伟自己那身软肉完全不同。
庞伟呼吸越来越重,嘴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的谨慎下面藏着越来越明显的贪婪。他借着按摩一寸寸认识贺峥的肉体:哪里按下去会立刻变硬,哪里多停半秒便会让这位销冠屏住呼吸,肩胛怎样随着手臂动作隆起,腰又细到什么程度。每发现一点,他的眼神就更黏一点,像个穷惯了的人突然被允许摸一件只在橱窗里见过的奢侈品,既怕弄坏,又舍不得把手拿开。
他的拇指正好顶进贺峥肩颈最酸的一处。贺峥毫无防备,胸腔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嗯”,尾音隔着枕头闷得发软。声音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庞伟也停下来:“贺哥,是不是太重了?”
“没……没有。”贺峥咬住后半截气息,隔了两秒才重新摆出命令口吻,“重一点好。”
庞伟加了些力。
肌肉深处的酸胀被一点点推开,舒服得贺峥眼皮发沉。粗指滑过肩胛下缘时,他又没忍住吸了口气:“嗯……对,往下。”
手掌从肩胛一路推到后腰。越往下,贺峥的身体越窄,两只肥厚手掌几乎能从两侧合拢。庞伟像第一次真正摸清这具身体似的,在腰窝多停了半秒,拇指沿着紧绷肌肉缓慢压过,才又规规矩矩停住。
庞伟的拇指在腰窝里打了个圈。贺峥腹部骤然收紧,一声很轻的“哦”从唇间漏出来,随即才断断续续补上:“再……往下点。”
庞伟的手没有动:“贺哥,再往下就是浴巾了。”
“隔着布按。”贺峥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那点没压干净的喘息,听起来远没有平时凶,“你紧张什么?”
“我怕你觉得我手不干净。”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扎进贺峥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他明明最嫌这个人又肥又丑,今晚却主动裹着一条浴巾趴在对方面前,嫌那双肥手不肯碰得更低。而那双手现在贴在自己腰上,带着洗不净的汗臭和微潮的掌心温度,正在慢慢往下。
“少废话。”贺峥把发热的脸埋进枕头,“让你按……就按。”
庞伟的手终于落在浴巾覆盖的腰臀交界处。粗糙指腹刚碰到那道由窄腰向饱满臀部扩开的弧线,便明显迟疑了一下;他的视线也随手指往下,盯着浴巾被身体撑出的褶皱,鼻翼轻轻翕动——像在闻贺峥刚洗过却又被自己掌心捂热的皮肤。
热度隔着湿润布料渗进来。贺峥全身肌肉骤然收紧,臀腰的轮廓也随之变得更硬。一声短促的“嗯”刚冲到喉头,就被他咬着枕角硬生生压住,只剩一段发颤的鼻音。
他知道庞伟不仅能听见,也能从掌心里感觉到,只能强迫自己一点点放松身体。庞伟按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随即又像被自己的失态吓到。
真正让贺峥发热的并不只是按摩。是他清楚知道,贴在自己腰上的手属于庞伟——那个白天抱着文件挨训、被他当众叫死肥猪、连衬衫上的油渍都让他嫌脏的后辈。越是想起庞伟肥厚的肚子、湿黏的掌心、以及那股洗不干净的酸咸汗味,眼下这双手落在自己漂亮身体上的反差便越刺激。
若换成一个干净英俊的男人,或许就只剩下普通的暧昧。偏偏是庞伟这种臭肥猪一般的男人,才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自甘下贱的羞耻感。贺峥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他想要的可能不仅是被碰,而是被这个最不配碰他的人碰。
“腿也疼。”贺峥说。
庞伟愣了一下:“哪儿?”
“站了一天还能哪儿疼?小腿、大腿,都要按。”
他把一条腿屈起。常年深蹲和跑步练出的腿肌立刻隆起,线条从小腿一路绷到大腿后侧;浴巾下摆也被动作带得向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还带着水汽的紧实皮肤。
庞伟坐到床尾,从小腿开始按摩。他原本以为这种看着漂亮的腿摸起来也会柔软,真正按上去才发现,掌下全是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粗糙指腹用力压下,结实腿肉只陷进去浅浅一点,松手便立刻弹回原状。按到一处紧绷肌结时,贺峥脚背突然绷直,倒吸着气低声道:“嘶……就是那里。”
他像摸上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昂贵东西,先是小心,随后忍不住把整只手掌都贴实,沿着肌肉走向慢慢向上推。贺峥的小腿比他的手臂还匀称,大腿却厚实得需要两只手才能稳稳握住。
庞伟很快学会从细节里判断贺峥的反应。拇指压进小腿肌结,贺峥的脚背会猛地绷直;掌根推过大腿后侧,那条长腿便会先僵硬,再一点点放松;每当他的手靠近浴巾边缘,贺峥的臀部便会微微隆起。
这些反应比任何一句允许都更让庞伟上瘾。他开始不动声色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再把力道一点点加重。最初是贺峥在命令他怎么按,渐渐却变成他用手掌逼贺峥发出自己想听的声音。
“往上一点。”贺峥催促。
手掌向上移了十厘米,又停下。庞伟的拇指陷在大腿后侧,另外四根手指绕向外侧,一边按摩,一边偷偷打量浴巾下那截若隐若现的边缘。他低头时,粗重的呼吸直接喷在贺峥腿侧,连同那点没散尽的汗味一起压过来。
“对……往上。”贺峥的声音随着拇指推压断开,“嗯,再往上。”
“贺哥,浴巾挡着。”
贺峥心里那股焦躁几乎要烧穿脸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真正听见时却又故意冷下声音:“那就掀开一点。隔着这么厚能按到什么?”
“不太好吧。”
“按个腿磨叽什么?”
庞伟没再说话,小心把浴巾下摆向上折了一段。白布离开皮肤时,他的手背有意无意擦过大腿根附近,贺峥后背立刻起了一层细小战栗。
更多腿部肌肉暴露出来。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腿面还残留着几粒水珠。庞伟盯了足足两秒才继续,吞咽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楚得令人发臊。贺峥明明听见了,却故意屈了屈腿,让浴巾又往上缩了一点:“愣着干什么……嗯,接着按。”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占据主动。
庞伟是新人,是他一句话就能训得低头的人。即便接触再近,也不过是在听他的命令。
可每当那双手规矩地避开危险位置,他心里的失望都会更重一分。
“大腿外侧也酸。”贺峥说完便把脸重新埋回枕头,像是不屑看庞伟,实际是怕嘴角那点得逞的弧度被发现。
庞伟照做。两只手一前一后夹住大腿,掌根向内挤压时,结实肌肉在指缝间绷出饱满弧度。他越按越舍不得松手,动作也从最初的治疗变成了明显的抚摸,只是自己还不敢承认。粗指每压一次,那点洗不净的掌心味道就更深地揉进贺峥的皮肤里。
“里面……一点。”
手掌移了半寸。肥厚指节擦过更加柔软敏感的皮肤;贺峥脚趾也跟着收紧,嘴里溢出一声拖长的“嗯……”,随后才装作嫌他手法不到位:“力气别松。”
庞伟迟疑地问:“贺哥,你听起来……挺舒服的。”
贺峥耳朵一热:“闭嘴,按你的。没吃饭么,手劲又松了”
庞伟终于忍不住:“贺哥,你到底哪里疼?”
贺峥抬起脸,冷冷看他:“我需要给你画个图?”
庞伟被看得又低下头:“不用。”可视线落下以后,正好再次撞上贺峥屈起的肌肉腿和不断上移的浴巾边缘。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连“贺哥”两个字都说得比刚才更哑。
他继续按着,仍旧只碰贺峥点名的位置。贺峥被这种服从折磨得几乎发怒。他能在谈判桌上让最难缠的客户主动让价,此刻却无法让一个唯唯诺诺的新人明白,那些越来越荒唐的命令究竟在邀请什么。
最后,他只能自己说出来。
“屁……”贺峥停了半拍,像那个字比谈一份千万合同还难出口,“屁股也酸。”
庞伟的手再次停住。视线几乎是本能地落到浴巾仅剩的还包裹着的臀部,喉结重重一滚,刚在短裤上擦过的两只手很快又渗出汗。
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贺峥听见自己心跳加快,语气却仍维持着平日训人的冷淡:“我站一天,屁股都站痛了。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庞伟盯着那道高高隆起的白色轮廓,喉结又动了一下,“隔着浴巾按?”
“不然呢?”
浴巾被掌心向两侧压开,手掌刚落稳,他便像被那种触感烫了一下。那是两团被常年训练顶得又圆又实的肌肉,隔着一层薄浴巾仍能摸出中间那道浅浅的缝,和往下收进腿根的弧度。庞伟屏住呼吸,像不敢相信自己真能把这位男神销冠的屁股握在手里——指缝几乎合不拢,每挤一下,臀肉就从指间满满当当地溢出来,又带着弹性弹回去,烫得他手心发麻。
停了两秒,他才用拇指重新向内按下。
拇指正好陷进臀峰最高的位置,往下压时能感觉到肌肉一层层绷紧,又在力道松开的瞬间重新鼓起来。贺峥闷在枕头里的哼了一声,腰无意识地往下沉了半寸,把那两团肉更主动地送进庞伟掌心里。
“贺哥?”他被那声低吟弄得不敢继续。
“喊什么……”贺峥吐出的气息又热又乱,“按啊。”
贺峥感觉得到那双手在发抖,也听得见庞伟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吞咽。粗短的手指不再只是按,而是慢慢合拢,把整团臀肉都包进掌心里揉。浴巾被揉得皱成一团,布料在臀缝间越蹭越深,每次拇指往中间压,都能感觉到那道缝隙被强行分开一点,又立刻夹紧。
他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肥手下绷紧又放松,心里涌起一股下流而恶毒的得意。
这个新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够把公司里最难接近的男人的屁股揉在手里,揉到对方连腰都软了,还主动往他手里送。
贺峥甚至有点期待他失控。
庞伟偏偏没有。
庞伟表面仍规规矩矩,手掌却已经舍不得离开。每次按压结束,他的五指都会沿着圆翘轮廓多合拢一点,目光也紧追着浴巾下肌肉起伏,只是始终不敢向中间越过半分。那份有贼心没贼胆的老实,反而把贺峥逼得越来越难堪。
而更难堪的是味道。
庞伟俯得更近时,圆肚子几乎贴上贺峥侧腰,背心里闷了一晚上的汗气重新散开——不是刚出浴的清爽,而是肥肉褶皱里发酵过的、带点酸腐的雄臭味。贺峥刚洗干净的皮肤被这股味道一点点覆盖,他本该推开,却只把脸埋得更深,像在用枕头遮住自己已经开始发红的耳根。
庞伟把拇指移回刚才的位置,贺峥的腰便像早有准备似的向下沉了半寸;手掌往外撤,他又不自觉地把臀部往后送了一点。这个动作很细微,却没逃过庞伟的眼睛。
庞伟故意停住。贺峥等了两秒,肩背先绷紧,随后用指节敲了敲床单,催促声仍带着销冠惯有的不耐烦,尾音却软得发颤。
“嗯……怎么又停了。”贺峥闭着眼,声音已经被揉得发软,“别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