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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众] 男神销冠沦为死肥猪的肉便器(4-7)【字数:25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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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男神销冠沦为死肥猪的肉便器(4)
贺峥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在圈子里,他从来是被人追的那一个。一米八七的个子,胸肌鼓鼓地把衬衫撑满,腰一收,屁股翘得扎眼,这种身材往哪个场子一站,都有人端着酒贴上来,哄着、捧着,只求他多看一眼。追他的人没断过,挡酒递烟、早安晚安、抢着买单,他连消息都懒得回。男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物,谁合眼缘谁今晚才有资格凑近——这种被捧着的位置他早习惯了,习惯到觉得理所应当。

所以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在公司男厕里,被一个他当众叫过"死肥猪"的人,玩到连手都没碰自己就射了。

那晚的事像根刺,扎在他最要命的自尊上。他白天照常上班,照常当那个雷厉风行的销冠。一到独处的时候,那根刺就往肉里钻,钻得他一闭眼就重放那晚——自己是怎么捂着嘴,在外面那个男人的尿声里,被个死胖子点点手机就玩到射的。这种事没法跟任何人说,说出去脸往哪儿搁?那个在酒吧里被人追着捧着的贺峥,居然在厕所隔间里,被公司里最不起眼的胖子玩到失态,光是想想别人会怎么看他,他就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整个挖出来扔掉。

于是这天晚上,他做了个决定。

他得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掌控的人。庞伟算什么东西,一个又胖又丑、被他骂得抬不起头的新人,凭什么在他这里占了位置?换个干净好看、又会伺候人的,一样能让他爽,甚至更爽。

贺峥打开手机,点了个上门按摩的技师。

界面上排着一长串头像,个个都是精修过照片,一张张年轻的脸笑得殷勤。他手指往下划,划得很快,那些脸在他眼里没什么分别——都是花点小钱就能送上门的玩物。他要挑的,不是顺眼的,是能用来证明点什么的。

他挑人的时候,刻意选了和庞伟完全相反的类型——照片里那人二十出头,寸头剃得利落,精瘦的身板配一副斯文眉眼,笑起来干干净净的。他要的是一个懂规矩、会伺候人的,好让自己想清楚,要的到底是哪一口。

门铃响时贺峥刚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他随手裹了件浴袍就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那个寸头男生,一件修身黑T恤配着短裤,脚上一双白袜,脖子上还挂了条细链,斯斯文文地喊了声"哥"。他个子不矮,肩宽背薄,看得出来练过却不夸张,脸也长的很清爽,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里面请。"贺峥侧身让他进来。

男生换了拖鞋进门,先四处扫了一眼,问:"哥,在哪儿按?"

"这边。"贺峥领着他进了卧室。

男生把背包放在床头,从包里扯出一次性床单,抖开了铺在床上。他弯腰把边角一一抻平的时候,贺峥的目光落在了他脚上。那双白袜白得发新,袜口服服帖帖裹着脚踝,他这么一弯一抬,袜底冲着贺峥的方向一闪,也是干干净净的,连点黄渍灰印都没有,是个爱干净的人。

铺好床单,男生才回头说:"哥,你家空调刚开吧?有点热,我先脱件衣服。"

说着他抬手脱了黑T恤,又解开短裤往下褪,最后只留一条白色内裤和一双白袜。刚脱完衣服薄肌上还没见汗,皮肤绷得紧实,整个人清清爽爽。他弯腰去拿油的时候,那根鸡巴就在贺峥眼前晃——隔着白内裤轮廓看得清清楚楚,半软着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轻轻晃荡。

贺峥靠在门边,目光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他得承认,这具身体是好看的,处处都踩在贺峥一贯的审美点上。目光顺着那薄薄的胸肌往下滑,落到那半软的肉包上,他心里那点被死胖子玩出来的别扭,竟也缓和了一点。对,就该是这种货色才配得上他。

可就在男生靠过来、一股味道飘进鼻腔的时候,贺峥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是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出来的干净味,清清爽爽的一点浊气都没有。

这本该是他喜欢的味道。

可他的脑子里,却冒出另一股味道来——汗味、尿骚、还有那晚厕所隔间里,混着消毒水、闷得人发晕的气味。那股味道又重又脏,此刻却像粘在他鼻腔深处,怎么都甩不掉。那味道一冒出来,他腿间的东西没来由地动了一下。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人还干干净净站在几步外,他却先被脑子里那股脏味勾出了反应。

"哥,你先把衣服脱了趴着吧。"男生往铺好的床边让了让,笑得殷勤,"我先给你放松放松。"

贺峥应了一声,解开浴袍赤身趴了上去。

男生没急着上手。贺峥趴在床单上,能觉出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顺着肩膀一路往下走——宽肩把背撑开,背肌顺着脊柱两侧铺下去,到腰那里收紧,腰窝窄窄地陷下去,再往下线条又被两瓣翘臀重新撑起来,顺着大腿一路延到绷紧的小腿。这种打量的目光他走到哪儿都能引来,早就习惯了。

男生啧了一声:"哥,你这身材当模特都绰绰有余。我上门的客户不少了,还没遇见过这么优质的。"

"还好吧。"贺峥闭着眼,语气淡淡的。

话是这么说,这种奉承他听了却很受用。一个素质不差的男人跪在他旁边,语气里全是讨好,这让他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被伺候,被捧着,被当成稀罕物——这才是他该待的位置。

男生先往手心倒了点精油,搓热了才搭上他的肩。手指力道很准,指腹顺着肩颈的肌肉慢慢碾过去,再换成掌根,从肩胛骨一路推到后腰。贺峥常年锻炼,背上全是紧绷的硬肉,这会儿被一双巧手一点点按开,酸胀里透出舒服,人也跟着松了下来。男生每推一下,都要低低问一句"哥,重不重",声音里全是小心。

精油倒在掌心是温的,搓开之后热度正好熨帖。淡淡的药草味散开来,闻久了人直犯懒。贺峥把脸埋进臂弯里,闭着眼由着那双手在他背上动作。

从肩颈开始,一寸寸往下。他平时肩颈僵得厉害,男生的手指按到几个硬块上,酸得他倒抽了口气,可那阵酸劲儿过去,整片肩背都跟着轻了下来。手法是真老练,换作往常他早就在这双手底下睡着了。

可今天这双手不太安分。按到后腰的时候掌根一压,他腰眼就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那双手像是得了信号,范围越按越宽。往腰侧推的时候,指腹会有意无意擦过臀部;掌根压在后腰上打圈,几根手指却顺着他的臀缝滑过去,带着油,又轻又慢。贺峥没躲,不但没躲,手指每次划过,他还故意用臀部夹一下那手指再松开。

男生得了这种回应,胆子也一点点大了。手指滑进臀缝的次数越来越多,停得越来越久。有一回划过穴口,指尖就着油往蜜穴里探了探。穴口被撑开一条缝的那一下,贺峥的呼吸乱了半拍。

这一探,把另一段记忆也探了出来。庞伟也这么按过他——只是那双肥厚粗糙的手没这么轻,捅进他菊穴的时候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指头只管往最深处顶。贺峥越是告诉自己别想,庞伟那张脸、那双手、那股味道就越往脑子里钻。身体被按得发软,腿间却一点点有了反应,压都压不住。

他有点烦躁,明明是花钱来享受的,怎么越按越烦燥。

男生的手又一次按回他腰上的时候,贺峥忽然开口:"你...有没有一些菜单上点不到的服务?"

男生的手停了一拍。

随即他直起身,把身上最后那条白内裤也脱了,只留脚上那双白袜,重新跪回床边。

"哥想要的话,能来点更私密的。"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笑,"贴身的那种。"

"嗯......"

男生没再说话,挤了精油往自己身上抹开,掌心从胸口一路推到大腿,又往贺峥背上倒了一些,凉丝丝的油顺着脊椎往下淌,淌进腰窝,又漫开。他重新跨上床,两条腿分开跪在贺峥身侧,膝盖抵着贺峥的大腿外侧,整个人慢慢压了下来。

年轻的身体又滑又热,胸膛先贴上贺峥的背,再顺着脊柱一路滑下去。那点体温隔着油透进来,贺峥能听见那男生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当得很。先是薄薄的胸肌,再是结实的腹肌,接着是紧实的大腿,一样样从他身上碾过去,精油被两具身体的体温焐得发烫,皮肤贴着皮肤,蹭出黏腻的声响。

贺峥闭着眼,任由那具身体在自己背上来回地滑。从后背一路照顾到大腿,每一寸都没有落下。

男生滑到他的臀上时,会故意多停留几秒。贺峥的臀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翘,起先男生还用结实的腹肌碾那两团紧实的臀肉,后来胯下那根鸡巴也跟着压了上来,硬挺挺的嵌进臀缝里。整根肉棒贴着穴口,从根部一路划到龟头再退回来,上下来回地磨。精油把臀缝浸得又滑又烫,每一趟磨到头,龟头都正好碾过蜜穴口,往里陷一陷,又像故意的擦着边滑走了。就差那么一点,那一点撩得人心痒,换作别的客人怕是早忍不住开口求操了。

贺峥虽然没开口,可腰已经塌了下去,臀部也抬高了半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男生却像得了回应,一手扶住他的腰,龟头抵住蜜穴口借着油劲捅了一点进去。

贺峥伏在那儿,等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庞伟那颗大龟头挤进来的时候,穴口是被硬生生撑开的,涨得发麻,撑得他喘不上气。那滋味他身体到现在还记着。可此刻进来的这一点,轻飘飘的撑不起那个分量。他心里刚冒头的那点骚气,悄没声地凉了下去。

一开始,确实是爽的。

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光溜溜地在他身上滑来滑去,全身都使着力气讨好他。这放在平时,是贺峥会眯起眼慢慢享受的事。他本该觉得受用,一个漂亮的玩物,主动往他身上贴。

可捅进去的那一下之后,什么都变了味。男生像是也用完了胆子,又退回老老实实的滑行,力道照样小心,伺候照样周到,好像刚才那点半路出格的兴致从来没起过。贺峥趴在那儿,穴口被吊起来的那点胃口不上不下地悬着,越滑越燥。他数着背上滑过的次数,心里无端端地烦,肌肉一点点又绷了回去。这具身体好看归好看,可就差那么一口狠劲。

男生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节奏上伺候得滴水不漏,连呼吸都控制得讨巧。他想要什么,还没开口,对方就先一步送了上来;就连刚才捅进来的那一下,都是先看他的腰、等他的臀,得了准信才敢动的。这份体贴和周到,顺得贺峥心里发空。

贺峥忽然不想这么躺着了。

他撑着床沿翻过身仰面躺平,冲男生抬了抬下巴:"脚伸过来。"

男生怔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白袜,大概没接过这种点单,可他还是跪直了,抬起一只脚,隔着半拳的距离,小心地停在贺峥脸前。

白袜洗得很干净,袜口绷在脚踝上,脚底的棉布被体温焐得温热。贺峥捏住他的脚踝,把那只脚按到自己脸上,从脚跟一路嗅到袜尖。味道不对,只有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走动一天捂出来的汗味,淡得尝不出什么。他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上去,棉布很快被口水浸得发沉,贴出脚趾的形状。袜子里的脚趾受了惊似的蜷了一下,又慢慢张开,由着他舔。

"哥……"男生的声音有点飘,脚却没往后缩,反而往他脸上又送了送,脚底贴着他的下巴轻轻蹭。

贺峥舔得很认真,他舔过脚底的弧度,把袜尖整个含进嘴里嘬,又顺着脚趾缝一根根扫过去。他等着那股熟悉的、下贱的兴奋涌上来,把自己放到最低,去伺候一个男人的臭脚。这种事搁在以前,光想想都够他起反应的。

可那股劲迟迟不上来。嘴里的袜子是干净的,脚也是干净的,连那点汗味都是干净的,他像在舔一件刚晒干的衣服。舌头都舔麻了,下面却只是半硬着,不咸不淡地应景。

他还是不死心,干脆闭上眼把嘴里这只脚想象成另一双——肥厚的、汗湿的、在皮鞋里捂了一整天,带着冲鼻的臭气,不由分说踩在他脸上的大脚。光是这么想,他腿间就猛地涨了一下。

贺峥倏地睁开眼。

男生已经被他舔得呼吸都乱了,腿间那根鸡巴硬得翘了起来,脚趾讨好地张着任他摆弄。这份配合放在平时足够勾人,这会儿却只让他把一件事看得更透——勾他的从来不是这个动作,是味道,是那个人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脏臭味。

他把那只脚从脸上拿开,哑着嗓子说了声"继续"。男生如蒙大赦,俯下身重新贴了上来。

滑到腿根的时候,男生的鸡巴又贴了上来,先从贺峥的小腿一路蹭上去,再挤进他的腿缝。沾着油的龟头擦过会阴、擦过臀缝,贺峥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男生像是得了默许,胯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压进贺峥的臀缝来回地磨。这一回不用再试探了,刚才在背上他已经进去过一次。滚烫的龟头碾着穴口,每一趟都往里多顶一分。

男生的呼吸也沉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控制得一丝不乱。贺峥能听见他喉咙里压着的气音,一下重过一下。油和两人身上焐出来的汗,把腿间弄得湿滑一片。男生腾出一只手,没再捏他的肩,而是掐住了他的腰像是要借力。

贺峥感觉着它的尺寸和温度,身体却木木的。穴口被顶到的时候,他本能地绷了一下,可那点反应太浅了,浅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想不想要。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拿它,跟另一根比。

那根又粗又硬、滚烫的鸡巴。那晚在酒店里它只进了一个头,就把他疼得求饶;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开他后穴的感觉,此刻竟比身上这个帅哥的百般讨好,更让他的身体发热。他光是想到那个尺寸、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穴里就空得发痒,像在催着他要什么。

男生见他不躲胆子更大了些,龟头借着油滑进穴口小半截,又退出来。

"哥,你这里……好紧。"男生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惊叹。

贺峥没回应。

他闭着眼,感受着它在穴口磨,进一点,又出去。滑也够滑,舒服也有点,可他就是觉得差了点东西。

差的那点东西,他比谁都清楚。

这个男生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觉得寡淡。连他身上那点沐浴露的香味,都淡得让人提不起劲。

"你是不是没吃饭?"贺峥忽然开口,语气冷了下来。

男生一愣:"哥,我……"

"力气呢?"贺峥说,"还是说,你就只会这样磨?"

男生以为他是不满意服务,连忙更卖力地动起来,胯下顶得更用力,嘴上更殷勤地夸他。可越是卖力,贺峥心里那点空就越明显。

他猛地想起庞伟。

想起那双肥厚粗糙的手,是怎么不管不顾地按住他的腰、压住他的头。想起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是怎么借着唾液和淫水,往他喉咙最深处捅。想起那个死肥猪喘着粗气,把他当成一个会发声的飞机杯。想起他身上那股捂了一天的汗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些他本该觉得恶心、觉得屈辱的事,此刻竟让他硬得发疼。

而身上这个年轻漂亮的技师,正卖力地取悦着他,他却连一点射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这落差太荒唐了。

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贴在他身上用尽浑身解数讨好他,他的身体却死沉沉的连反应都懒得给。可偏偏是那个又胖又丑、浑身汗味的死肥猪,只要在脑子里过一下就能让他硬起来,连后穴都跟着发痒,像在渴着什么东西。

这个事实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贺峥猛地睁开眼,胸口又羞又怒,火烧火燎地往上顶。他呼吸越来越重,把身下的床单攥成一团。

不是气庞伟。

是气他自己。

圈子里人人捧着追着的男神销冠,什么时候贱到了这个地步?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念头非但没让他软下去,反而更硬了。他越是羞、越是怒,下面涨得越厉害,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痒。他身体里像有两个人,一个高高在上地骂着丢人,一个已经不要脸地、诚实地想要了。

贺峥终于想起来,自己今晚点这个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是想证明,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替代庞伟。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把男人当玩物的掌控者,庞伟不过是个趁他松懈的意外。

可他错了。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被伺候。是庞伟那种粗鲁地、不管不顾地把他后穴顶开的感觉。是那种被最看不上的人压在身下、玩弄到失态的、下贱的羞耻。

他花了一晚上的钱,最后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死肥猪。

男生还在他身上卖力地磨着,龟头又一次滑进穴口,贺峥却突然抬手把他推开了。

"行了。"贺峥坐起身,"今天就到这儿。"

男生有点懵,张了张嘴,大概想问他哪里不满意。他还跪在床上,那根鸡巴还半硬着。刚才还贴在人身上,这会儿冷不丁被推开,脸上那点讨好的笑僵在那儿。他张了两次口,还是没问出来,只低声说了句"那我先走了",起身去捡自己的衣服。

贺峥没看他,只盯着地上某处。等男生穿戴整齐,他才起身把浴袍重新裹上。

"辛苦了。"

男生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拎起包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他送走男生重新坐回床边。房间里还残留着油和沐浴露的干净味道,可贺峥只觉得烦躁。那股干净味飘在空气里挥都挥不散,反而更衬得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坐在那儿半天没动。手机上还留着技师的订单界面,对方的头像笑得无辜。人是是他亲手挑的,可他现在连多看一眼都嫌烦。

他低头发现自己还硬着,从头到尾没软下去过。这一晚上那个帅哥在他身上使尽了力气,他愣是没让自己射出来;这会儿人走了,光坐着想那个死肥猪下面反而涨得更厉害。

他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床上。胸口那股憋了几天的火,又一点点顶了上来。

第二天上班前,贺峥站在浴室里把那枚肛塞拿了出来。

那枚肛塞安安静静躺在洗手台上,他盯了它好一会儿。昨晚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庞伟那双肥手、那根粗鸡巴。他跟自己较了半宿的劲最后睡着了,可梦里也没消停。

现在天亮了,该上班了。等回过神,他已经把它从抽屉最里面翻了出来。

润滑油挤在掌心,凉丝丝的一坨。他闭了闭眼把油往身后抹,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太多。等那枚肛塞涂得油亮,他才咬着牙把它慢慢推进了身体。

推进去的那一刻,他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明知道肛塞一开,庞伟的手机就会响。明知道戴上它,就等于告诉那个死肥猪,我又想被你玩了。

他的手在身后停了一下。理智还在说:摘掉,凭什么要戴着他的肛塞去上班。可身体不听使唤,那枚肛塞已经被油涂得发亮,正抵着穴口微微往里陷。他只要松手它就会自己滑出来;可他的手,还是把它往里又送了一寸。

昨晚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他贺峥才是掌控全局的人,想戴就戴不想戴就摘,跟那个死肥猪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收拾干净,套上衬衫扣好西裤。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销冠,谁也看不出那副漂亮的、被人捧上天的身体里,此刻正塞着别人买的肛塞。

公司里,庞伟正坐在工位上。他来得早,办公室里还没几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手机就是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自己亮起。那个熟悉的灰色图标,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起来,静静跳出一条提示——

> 设备已上线。

庞伟的手一顿,心跳骤然加快。

这条提示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而且是在这个时间。

大早上,还没到上班的点,贺峥是在家里就把它戴上了,这会儿正戴着它出门,往公司来。

那之后的大半个钟头,庞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盯着屏幕,耳朵却一直听着门口的动静,听上班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多起来。

贺峥是踩着点进的公司。西装笔挺,衬衫扣到最上一颗,领带一丝不苟,从门口一路走过来,谁跟他打招呼,都只淡淡点一下头。他在隔壁工位坐下,开电脑、翻合同,动作干脆利落,和平时没有任何分别。

庞伟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看着他坐下去,看着西装裤在腿弯处绷出一道褶。他忍不住想,这一坐,里面那枚东西是不是又往里顶了顶。

谁经过,都会觉得这是那个雷厉风行、没人敢惹的销冠。

可庞伟知道,那副漂亮的、被整个公司捧着的身体里,此刻正塞着他买的肛塞。

一股说不上来的热意从庞伟胸口直往上涌。他想起那晚贺峥缩在隔间里捂着嘴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男人——那晚那个和眼前这个,是同一个人。这念头烫得他手都有点抖。

他看贺峥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脑子里却全是另一幅画面,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西装底下正夹着他买的肛塞,一步一步,连走路都得忍着。这个念头让庞伟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肥厚的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抽屉。

他想起买那套吊带蕾丝内裤的那天。网购页面上模特穿着它,窄窄一条蕾丝内裤,吊带连着腿根又骚又勾人。他脑子一热就下了单,脑子里想的全是——要是贺峥穿上它会是什么样。那几晚他光是想这个,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内裤到了之后,他一直压在抽屉最里面没敢往外拿。好几次把手伸到抽屉边又缩了回来,总觉得时机不对。

现在,贺峥自己送上门来了。

男神销冠沦为死肥猪的肉便器(5)
一整个早上那枚肛塞都安分得出奇,安分到贺峥签完三份合同、回完十几封邮件,几乎忘了身体里还塞着这么个玩意儿。它就在那儿,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晃一下又归于沉寂。

庞伟一上午没离开过座位,除了敲键盘喝水上厕所,头都没朝这边偏过一下。贺峥第十次刷新邮箱的时候想,果然,一个又胖又怂的新人也就配躲在手机后面偷偷摸摸意淫,真到了大庭广众,借他十个胆也不敢乱来。

晨会九点半开始。贺峥提前两分钟进会议室把U盘插上电脑,调好了PPT,人到齐时长条桌已经坐满,门口又加了两张折叠凳。庞伟缩在最靠门的角落,膝上摊着个笔记本,进门时还不忘轻手轻脚把门带上。

"开始吧。"总监说。

贺峥站到投影幕旁拿起遥控笔。这套方案他磨了半个月,哪一页接哪一页、哪个数据放在哪个位置,闭着眼都倒得出来。讲到第二页时他顺手点了台下两个新人的名,问他们听没听懂,语气松松弛弛全是主场作战的气定神闲。

第三页翻到一半,肛塞毫无预兆地震了起来。没有铺垫,也没有从轻到重的过渡,上一秒它还是枚死物,下一秒震动就直接顶到中档,贴着前列腺闷头碾过来,一下比一下沉。贺峥的句子当场断了半拍。

"——华东区的回款周期,我们预计……"

预计什么来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把涣散在两腿之间的知觉硬生生拽回喉咙,舌头顶着上颚撑住场面。那半秒短到台下没人听出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半秒里整个人从里到外被震酥了。

"……预计压缩到四十五天。"

声音接上了,稳得连他自己都意外。他甚至抬手翻了一页接着往下讲,可肛塞不管他讲不讲,贴着前列腺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大腿内侧一阵阵抽紧。他悄悄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又把两腿并紧了些,结果这一并坏了事:臀肉把肛塞挤得更深,震感直接翻了一倍。他赶紧松腿,可松也不是并也不是,站在那儿头一回不知道这双腿该怎么摆。

第五页的时候频率忽然催紧一档,像有人贴着他的前列腺发了狠,说到一半的句子差点散架,他狠狠掐住尾音才把"整体下沉到区县"几个字囫囵吞了过去。

没人听出来。

他刚适应这个频率它又慢回原速,慢得近乎温柔,半口气还没松到底又是一阵急撞。两个来回之后贺峥反应过来了:这不是程序在自己跑,是死胖子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亲手在调。

他朝角落扫了一眼,目光刚落过去,身体里的频率就应声变了,像隔空回他一个挑衅。

庞伟坐在那儿,洗得发灰的衬衫裹着一身肥肉,头微微低着,笔在本子上一点一点地记,认真得像个抄板书的好学生,手边的桌面上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察觉他看过来,庞伟抬起脸冲他憨厚地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第六页讲到一半,更糟的事来了,鸡巴起来了。起初只是发胀,他压着不去想它,可越压越硬,硬到隔着西裤慢慢抬起头,把西裤顶出一个不容错辨的弧度。

贺峥后颈的汗毛全立了起来。他讲了这么多年方案,文件夹从来都是垂在身侧的,今天却把它挪到身前收拢双臂,做出一副抱臂看稿的架势。台下坐着十几号人,他不敢想这个动作扎不扎眼,更不敢想这些人里随便哪一个要是知道他此刻屁眼里塞着肛塞、西裤里硬着鸡巴会是什么表情。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去,比震动还让他脸上烧。

他移开视线盯着幕布上的图表往下讲,该停的地方停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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