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纨绔在公堂强收男扮女装新娘把洞房花烛夜被拆穿的男儿身改造成专属小妾连同女扮男装的新郎和两名正牌一起纳入后宅日夜调教】(完)
《鸳鸯谱乱》
根据古代小说三拍两言《乔太守乱点鸳鸯谱》改编而成。
公堂上的惊堂木一拍,胡羽的鸡巴先醒了。
他坐在乔太守身侧的偏座上,端着盏凉透的茶,眼睛越过堂下跪着的那两对男女,只盯着一个人。
孙家那个"新娘子",一身大红嫁衣还没换下,盖头早被衙役掀了,露出一张让整座公堂都静了半拍的脸。眉是远山含黛,眼是秋水含烟,唇不点而朱,皮肤白得发透,像江南三月的梨花瓣子,碰一下就出水。乌黑的头发绾成新娘髻,插着支金步摇,流苏贴着他腮边,衬得那张脸越发雌雄莫辨。
穿越过来之前,胡羽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看《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的话本子,心里骂了句古代人真能闹腾。男扮女女扮男,最后便宜了乔太守一个清官名声。眼皮一沉,再睁眼就躺进了这具纨绔身子里。
他爹是当朝吏部侍郎,外放到庐州府做知府,他胡羽就是庐州府横着走的小衙内。眼下这出戏,正是话本子里那出。
说起来,这案子能闹到公堂上来,全靠两家人的倔。
刘家儿子刘璞病得快死了,药罐子灌了三个月,郎中把完脉直摇头,说这是痨症,得冲喜,兴许还能冲一冲。刘家老爷刘员外一听,立马派人去孙家下帖子,说要提前迎娶孙家闺女孙珠姨过门。
孙家老爷孙寡妇一听就炸了。她那闺女珠姨今年十六,水灵灵一朵花,嫁过去就守活寡,她怎么舍得。可刘家催得紧,礼也备下了,喜日子都定了。孙寡妇左思右想,夜里把儿子孙玉郎叫到跟前,抹着泪说:"玉郎,你姐姐这桩亲事,娘没法子推了。可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姐姐去跳火坑。你替姐姐上轿,先应付过这一关,等刘家那小子咽了气,娘再接你姐姐回来。"
孙玉郎那年十八,生得比姐姐还标致。打小就有人笑话他投错了胎,该托生成个姑娘。他听娘这么说,先是愣住了,随后一张脸涨得通红:"娘,我是男儿身,怎么替姐姐出嫁!"
"男儿身怎么了?"孙寡妇抹了把泪,把他拽到铜镜前,"你照照,你比珠姨还像闺女。眉毛细,下巴尖,皮肤白得跟雪似的。娘给你梳个新娘头,换上嫁衣,保准没人认得出来。"
孙玉郎盯着铜镜里那张脸,越看越心慌。镜子里的人眉目含烟,唇红齿白,确实没有半点男儿气。他咬了咬牙:"那……那要是刘家发现了呢?"
"发现了再说。"孙寡妇把嫁衣往他怀里一塞,"你先替姐姐过了这一关。等过了门,洞房花烛夜,你寻个由头糊弄过去,就说身子不爽利,不同房。熬过这一夜,后面的事娘来想办法。"
孙玉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应下了。
出嫁那天,他穿了姐姐的嫁衣,抹了胭脂,绾了新娘髻。铜镜里的人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活脱脱就是个含羞带怯的新娘子。他坐上花轿,听着唢呐吹吹打打,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到了刘家门口,他扶着喜婆的手下轿,低着头,步步生莲地进了门。拜天地的时候,他偷眼看了一眼身旁的新郎官,那人蒙着盖头,身形比他矮了半头,脚步也轻,一看就是个体弱的人。孙玉郎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这大概就是刘璞了,病成这样,难怪要冲喜。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头盖头底下,根本不是刘璞。
刘璞病得下不了床,刘家那头也犯了难。拜堂得有新郎官,刘璞爬不起来,总不能抬个死人上堂。刘家老爷刘员外的闺女刘慧娘自告奋勇:"爹,我替哥哥拜堂。我穿哥哥的衣裳,蒙上盖头,谁也认不出来。"
刘慧娘那年十七,是个性子泼辣的姑娘,生得一双杏眼,两道剑眉,穿起男装来英气逼人。她换上哥哥的喜服,束了胸,压低了嗓子,活脱脱就是个清俊的少年郎。刘员外病急乱投医,竟也应了。
于是两顶花轿错进错出。孙玉郎坐着孙家的花轿嫁进刘家,蒙着盖头的新郎官是刘慧娘假扮的。两人拜了天地,被喜娘簇拥着送进洞房,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们两个。
孙玉郎坐在床沿上,攥着衣角,心跳如鼓。他想着一会儿怎么开口糊弄过去。身旁的新郎官也坐着,一动不动,两人就这么干坐着,谁也不先开口。
坐了一炷香的功夫,孙玉郎实在熬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说:"相公……奴家……奴家身子有些乏了,想早些安歇……"
身旁那人猛地转过头来。盖头底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透过红纱直直地看着他,眼尾微微挑着,带着笑。那人开口,声音又清又亮,分明是个姑娘家的嗓子:"你……你叫我什么?"
孙玉郎愣住了。那声音不对。他猛地抬头,隔着红纱看过去,只见那新郎官也愣住了,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对劲。
"你……"孙玉郎咽了口唾沫,"你是……"
那人一把扯下自己的盖头。一张英气的脸露出来,正是刘慧娘。她盯着孙玉郎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女的?不对,你是男的!"
孙玉郎被识破,脸唰地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刘慧娘却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你、你是男扮女装!我哥要娶的是孙家闺女,怎么送来个男的!"
"你、你不也是女扮男装!"孙玉郎急了,"你是女的,你装新郎官!"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忽然一起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都不笑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远远的唢呐声和院里的喧闹。
"这下可好,"刘慧娘盘腿坐在床上,托着腮看他,"你没法嫁我哥,我也没法娶你姐。咱俩装到天亮,明儿怎么交代?"
孙玉郎低着头,绞着衣角:"我也不知道……我娘说,让我先应付过这一夜……"
"应付?"刘慧娘歪着头看他,忽然凑近了点,"你长得真好看。比我们村所有姑娘都好看。"
孙玉郎的脸腾地红了,往后退了退:"你、你胡说什么!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刘慧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可你就是好看。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着这么好看的……男的。"
她说着,忽然伸手,挑了一下孙玉郎的下巴。孙玉郎浑身一颤,那一下挑得又轻又软,跟挠痒痒似的,却让他心口猛地一跳。他抬头看着刘慧娘,这姑娘眉眼弯弯,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明明是个姑娘家,眼角眉梢却都带着少年郎的英气。
"要不……"刘慧娘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咱俩假戏真做?反正都拜了堂了,今夜你就是我的新娘子,我就是你的新郎官。"
孙玉郎的脸红得要滴血:"你、你胡说八道!两个女的……不对,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不对……"
他自己也绕晕了。刘慧娘却已经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往怀里一带。孙玉郎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她怀里,鼻尖撞上她的锁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乖,"刘慧娘的声音带着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让为夫好好疼你。"
孙玉郎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明明知道这是个姑娘,可被她这样搂着抱着,他的心跳却快得要炸开。刘慧娘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嫁衣揉他的臀肉,揉得他腿根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咦,"刘慧娘笑了,"你这声儿,比姑娘还姑娘。"
"你、你放手……"孙玉郎推她,可推了两下没推开,反倒把自己推得喘不上气。刘慧娘的手已经探进他衣襟里,隔着里衣摸他的胸口,摸到那层缠胸的裹布,愣了愣:"你连胸都缠了?"
"我、我怕被认出来……"孙玉郎的声音带着哭腔。
刘慧娘解开他的衣带,一层一层拆那裹布。孙玉郎又羞又急,可被她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口一点点露出来。裹布散开,露出一片白得发光的胸膛。那胸膛虽然平坦,可皮肤又细又滑,两颗乳尖被勒得微微发红,又肿又翘,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真好看。"刘慧娘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喑哑。她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呜……!"孙玉郎浑身一颤,惊叫卡在喉咙里。他从未被人这样碰过,那一点被湿热的口腔含住,舌尖绕着打转,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窜得他腰都软了。他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别……别吸……嗯啊……"
刘慧娘吸够了,抬起头,舔了舔唇,眼睛亮得吓人:"你这身子,比姑娘还软。"
那一夜,孙玉郎稀里糊涂地就被这个女扮男装的"新郎官"拆吃入腹。她摸遍了他全身,亲遍了他全身,把他搂在怀里,揉搓得他浑身发软,最后还逼着他叫了一声"相公"。孙玉郎叫完那一声,羞得把脸埋进被褥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心里竟隐隐约约地觉得,被这样疼着,好像……也没那么糟。
第二天天亮,两家人才发现换错了人。孙家说刘家骗婚,刘家说孙家耍赖,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一路闹到了公堂上。
公堂上,孙玉郎跪在青砖地上,穿着那身大红嫁衣,低着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旁边跪着刘慧娘,还是一身新郎吉服,倒是挺直了腰板,一脸的不服气。再旁边跪着孙珠姨和徐文哥,一个是被姐姐顶了名分的姑娘,一个是孙玉郎原本定下亲事的未婚妻。
乔太守捋着胡子,头大如斗。这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两边都有错,两边也都委屈。他正琢磨着怎么判,好让自己落个青天美名,堂下却有人先开口了。
胡羽把茶盏搁了。
他站起来,踱到孙玉郎跟前,蹲下去,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乔大人,"他笑,"这案子,本公子倒有个新判法。"
孙玉郎被迫仰起脸。眼里有泪,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珠子,嘴唇咬得太用力,泛着艳红。胡羽的拇指碾过那片下唇,指腹蹭到一点胭脂,又软又滑。
"这么俊的新娘子,"他回头冲乔太守笑,"是男是女,还真不好说。"
"大人!"刘慧娘跪不住了,梗着脖子喊,"草民刘实,与孙家女儿是拜过堂的夫妻……"
"你闭嘴。"胡羽头也不回,"你是刘实的妹妹刘慧娘,女扮男装替你哥哥拜堂,当本公子不知道?你胸前那两团肉,绷都绷不住。"
满堂哄笑。刘慧娘的脸腾地红了,恨恨地瞪着胡羽。可那身新郎袍子底下,胸口确实勒得又高又紧,她越挺直脊背越显眼。
胡羽懒得跟她计较,转回孙玉郎脸上来,把声音放低,低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孙玉郎,你替姐姐出嫁,洞房花烛夜被人扒了裤子,跟人家闺女睡了一觉。"他说,"事情闹大了,乔太守要是判你个冒充新娘败坏门风,少说三十板子,打完了还要游街。你想挨板子,还是想跟了本公子?"
孙玉郎浑身一颤。他咬着唇,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谁?"
"跟本公子回府。"胡羽笑得痞气,拇指又在那片唇上碾了一下,"本公子不嫌你是男儿身。本公子嫌的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能便宜了外人。"
乔太守在上头听得直冒汗。他本想判刘璞娶孙珠姨、孙玉郎娶刘慧娘、徐文哥配刘实,四对鸳鸯各得其所,落个青天美名。可堂下站着的是吏部侍郎的公子,他这七品府官的乌纱帽,经不起这位爷一封信。
胡羽直起身,拍拍袍子,把判法说得分明。金银细软,刘家孙家各出一半,充作讼费和息金,归他。田产,孙家西郊那五十亩水田,刘家东城那两间绸缎铺,一并折进来。
至于人,他扫过堂下跪着的四个人,像挑瓜似的。孙玉郎归他,刘慧娘归他,徐文哥也归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实脸上。
刘实,你也归我。
刘慧娘终于炸了,梗着脖子喊:"胡羽!你仗着你爹的势,还想强占民女不成!"
胡羽笑出声来,踱到她面前,弯腰凑近她耳边。
"女扮男装跟人睡了觉,这事传出去还能嫁谁?"他低声说,"不如跟了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被宗族拉去沉塘。"
刘慧娘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她恨,可她更清楚胡羽说的不假。坏了名声的女儿家,往后的路要么是三尺白绫,要么是任人作践。她咬着后槽牙,闭了闭眼:"……我认了。"
乔太守的惊堂木又拍了一下。这一回判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胡羽反悔似的,把四张红契、两本房契、一匣子金银,连人带财,一并断给了胡羽。
当晚,马车把四个人拉回了知府后衙。
孙玉郎被两个丫鬟推进西厢房的时候,身上那件大红嫁衣还没脱。
他站在门边,后背抵着门板,看着胡羽慢条斯理地解外袍,喉咙里发紧:"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是男儿身……你方才在堂上说,你不嫌……"
"不嫌。"胡羽把外袍扔到椅子上,走到他面前,抬手摘了他发髻上的金步摇,丢到妆台上,"正因为你是男儿身,本公子才要你。"
孙玉郎的睫毛抖了一下。胡羽的手指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滑过耳垂,滑过脖颈。那脖颈又细又白,喉结小小的,藏在领口里,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你替姐姐出嫁的时候,"胡羽问,"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让人睡的准备?"
"我没有……"孙玉郎猛地别过脸,"我是被逼的!"
"嗯,被逼的。"胡羽顺着他的话头,手指却已经滑到他腰间,挑开了那条大红腰封,"那在洞房里,你怎么就跟人家闺女睡到一块儿去了?也是被逼的?"
孙玉郎的呼吸乱了。腰封一松,嫁衣的衣襟敞开半扇,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还有那层薄薄的、勒着胸的裹布。他为了扮得像,连胸都缠了。
"我……那是……那是她先……"他舌头打结,说不下去。那天夜里刘慧娘是怎么搂着他、怎么拆他的裹布、怎么含住他的乳尖的,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他脑子里钻,钻得他脸烧得通红。
"她先什么?"胡羽的手已经探进里衣,隔着裹布,覆上他的胸口。掌心底下,那团软肉微微一颤,明明该是男人的胸膛,可因为缠得太紧又解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