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供人使用的母狗妻子 瑶瑶
——从结婚周年礼物到全城公厕
楔子
瑶瑶这辈子,逃不过一个"淫"字。
二十五岁之前,她只当那是命不好。高中毕业那年被镇上的混混下了药,一觉醒来躺在苞米地里,身上压着三个喘粗气的男人,腿间一片黏腻,血混着精液。她哭,喊,没人理。那三个男人拍着她的脸说,瑶瑶,别喊了,刚才你叫得比谁都浪。
后来她去了省城,想换个地方重新活。可夜场那碗饭不好端,头一个月就被妈咪下了套,拍了片子,喂了药,把她按在一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床上,供一群老板轮着玩。那晚她记不清被多少人操过,只记得天亮的时候,她嘴里还含着一根没拔出去的鸡巴,身上白的黄的糊了一层,有人拿她的奶子当烟灰缸,还有人把她翻过去,对着镜头拍她合不拢的屁眼。
她想死,没死成。是县城里一个修车工张伟,去省城进货的时候在街边捡到了她——她喝多了,蹲在路灯底下哭。张伟老实,把她扶起来,给她买了碗热馄饨,问她家在哪儿。她看着这个满脸油污的憨厚男人,忽然就想嫁了。
嫁回县城那年,她二十一。婚礼上她哭得稀里哗啦,张伟以为她是高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怕。她怕那卷带子,怕那几张照片,怕她过去那点烂账,哪天被人翻出来。
她安分守己地做了四年贤妻。给张伟做饭,洗衣,收拾修车铺的账本,夜里伺候他睡觉。她以为自己能这么瞒一辈子。
直到结婚五周年那天。
那卷带子,被人用牛皮纸包着,塞进了她家的信箱。
第一章 录像带
张伟是在修车铺里拆开那个牛皮纸包的。
那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他特意提早收了铺子,买了条鲫鱼,想回家给瑶瑶炖个汤。路过信箱的时候,他看见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包,没贴邮票,只写了四个字:张伟亲启。
他以为是哪个老客户寄来的配件单,就着车头灯就拆了。里面掉出来一盒录像带,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印着一行小字:
"张老板,你媳妇五年前在省城可是大红人。这带子是我花大价钱从别人手里收的,原盘我留着。想谈,打我电话。不想谈,就当我送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纸条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张伟攥着那盒带子,在修车铺里坐到天黑。他把带子揣进怀里,没回家,先去隔壁老孙家的DVD机上放了一遍——他自己家那台早坏了,他舍不得修。
画面一出来,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是一个酒店的套房,灯红酒绿。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他媳妇瑶瑶,只是比现在年轻四五岁,头发染成黄色,画着浓妆,跪在床上,被身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掐着腰,一下一下地操。她前面还跪着两个,嘴里各含着一根。她的脸对着镜头,张着嘴,舌头伸得老长,眼睛眯着,一副陶醉到极点的表情。
"操……这骚货真他妈紧……"画面里有人说,"妈咪调教得就是好,你看这嘴,含得多深……"
"可不是,"另一个声音笑,"当年在苞米地里被我们哥仨开了苞,第二天还能下地走路,我就说这丫头天生是当鸡的料。"
张伟的手开始抖。他认得画面里那个说话的——他记起来了,那是镇上开赌场的边强,瑶瑶她堂哥。
他接着往下看。画面里,瑶瑶被七八个男人轮着操,一会趴着,一会躺着,一会被人架起来双脚离地,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抛来抛去。她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流到大腿上,流到床单上。有人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捅她的屁眼,她疼得直叫,可叫出来的却是:"操我……再深点……瑶瑶的屁眼也痒……"
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射了满满一嘴,拍着她的脸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她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咽了,末了还伸出舌头,把嘴角挂着的精液舔干净,冲着镜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哥哥们射得真多……瑶瑶最爱吃哥哥们的精液了……"
张伟看到这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
他媳妇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贤惠样。晚上做爱,她关着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完事就背过身去。他以为她天生冷淡,没想到——她骨子里是个这么浪的骚货。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胸口炸开。是愤怒,是羞辱,可偏偏压在最底下的,是一股让他浑身发烫的兴奋。
他把那盒带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每一遍,他媳妇被别的男人操的画面,都让他那根东西更硬一分。最后一遍看完,他没忍住,自己撸了出来,精液射了一地。
射完之后,他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只昏黄的灯泡,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瑶瑶嫁给他那天,哭得那么伤心。他以为是高兴。现在他明白了——她哭,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还是因为,她舍不得省城那灯红酒绿的日子?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她,把录像带里那个骚货,还给他。
他把带子揣回怀里,结了老孙家的钱,骑着摩托回了家。进门的时候,瑶瑶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炖鱼,听见门响,探出头来,笑盈盈地喊:"回来啦?鱼快好了。"
张伟没说话,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进卧室,按在床上。
"张伟?你干啥?"瑶瑶吓坏了,使劲挣扎,"鱼还在火上!"
"鱼个屁。"张伟红着眼,扯下自己的皮带,"瑶瑶,你给我跪下。"
第二章 摊牌
瑶瑶跪在床上,看着丈夫从怀里掏出那盒录像带,脸一下子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还想抵赖:"这……这是啥?你从哪儿弄的……"
"省城。"张伟把那盒带子拍在她面前,"瑶瑶,你跟我说实话。你嫁我之前,在省城,都干过啥?"
瑶瑶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张了张嘴,想编,可看着丈夫那双通红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编不下去了。她太清楚那卷带子里录的是什么了——那是她这辈子最黑的一页,是把她按进烂泥里的那只手。
"张伟……"她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抱住他的腿,"我错了……我那时候小,不懂事,被人骗了……我嫁给你之后,再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信我……"
"我信。"张伟低头看着她,"我信你嫁给我之后安分。可是瑶瑶,你自己看看——"他指着那盒带子,"你在里面那个浪样,你在家跟我,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那样?"
瑶瑶浑身一抖。她埋下头,眼泪滴在床单上,半天没说话。
张伟蹲下来,捏起她的下巴:"看着我。你跟我说实话。你被他们那样弄的时候,你是难受,还是——舒服?"
瑶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别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张伟盯着她,"你刚才看见那盒带子的时候,你腿在抖。你跟我说实话——你看见自己被那样操,你是不是,也湿了?"
瑶瑶猛地抬头,对上丈夫的眼睛,嘴唇张了张,眼泪刷地流下来:"张伟……你别逼我……"
"我不逼你。"张伟松开她,站起来,把那盒带子收进抽屉,"瑶瑶,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明天咱俩去离婚,你回你的省城,爱咋样咋样,咱俩两清。第二条——"他顿了顿,"你留下来,把你录像里那个骚货,还给我。"
瑶瑶愣住了:"啥……啥意思?"
"意思就是,"张伟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我要你把省城那套本事,捡回来。我要你像录像里那样,浪给我看。我要你把我伺候舒坦了,咱俩的日子,还照常过。你要是做不到——"他指了指抽屉,"那盒带子,还有你堂哥边强,明天一块儿见。"
瑶瑶浑身一软,瘫在床上。
她知道,她没得选。离婚?离了婚她回省城,那卷带子还在人家手里,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她只能选第二条——把自己,重新变回录像里那个骚货。
她咬着嘴唇,想了很久,最后,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张伟脚边,仰起头,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张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的兴奋,"我选第二条……我……我以后,给你当最浪的媳妇……你想咋弄,就咋弄……"
张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又发颤的眼睛,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伸手,把瑶瑶从地上捞起来,按在自己腿间,沉声道:"那好,从今晚起,你不许再叫我张伟。"
"那……叫啥?"
"叫主人。"张伟盯着她,"你在录像里怎么伺候那些男人的,今晚就怎么伺候我。把那个浪样,全给我使出来。你要是还端着贤妻那副架子——"他冷笑一声,"明天我就让边强,把全县城的男人都叫来,让大伙儿都看看,我媳妇的浪样。"
瑶瑶抖了一下。她垂下眼,慢慢凑过去,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含进嘴里。
五年了。自打嫁进这个家,她从没给张伟口过,每次他想要,她都是关了灯,岔开腿,咬着牙让他快点完事。可这一回,她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作响,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眼神又媚又骚,跟录像里那个浪货,一模一样。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掐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对……就是这个样……瑶瑶,你他妈天生就该这样……"
那一夜,张伟把她从头到脚折腾了个遍。他把录像带里那些花样,一样一样在她身上试了个全。瑶瑶从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彻底放开了,浪叫一声比一声响,到天亮的时候,她已经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自己晃着腰去套他那根鸡巴,嘴里颠三倒四地喊:"主人……瑶瑶还要……主人操死瑶瑶吧……"
张伟心满意足地射在她嘴里,拍着她的脸:"从明天起,你给我记住了——你在这家里,再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你是我的母狗。"
瑶瑶仰着脖子,把精液咽得干干净净,讨好地笑:"嗯……瑶瑶是主人的母狗……"
第三章 立规矩
张伟这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底。
第二天一早,他就从街上买回来一条皮项圈,往瑶瑶脖子上一扣,又找了条铁链,一头拴着项圈,一头钉在床头。
"往后在家,不许穿衣裳。"他交代,"只许戴这个。"
瑶瑶红着脸,把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收进柜子最底层。从那天起,她光着身子在家里进进出出,脖子上叮当作响的项圈,成了她唯一的东西。
张伟给她立了一整套规矩。
吃饭,她得跪在桌边,等主人吃完才许动;说话,不许再说"我",要说"母狗";夜里,她得含着他的鸡巴才能睡,他什么时候射了,她什么时候咽了,才许合眼。哪一条犯了,张伟也不打她,只把她牵到院子里,让她跪在水泥地上,自己搬把椅子坐着抽烟,看得她心里发毛,比打还难受。
起初三天,瑶瑶还觉得屈辱,夜里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张伟越是拿她当狗使唤,她底下那张嘴就越是流水。第四天晚上,张伟回来晚了,她居然自己爬到门口跪着等,见他进门,眼睛亮晶晶的,爬过去蹭他的裤腿,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母狗等你好久了……母狗下面,痒得受不了了……"
张伟把她提起来,按在玄关的鞋柜上就操了进去。瑶瑶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浪得没了边:"主人!主人!母狗想你想得奶子都胀了……主人快使劲……"
完事之后,张伟搂着她,忽然说了一句:"瑶瑶,你说,当年苞米地里那三个男的,还有省城录像里那些老板,现在要是知道你已经嫁了人、成了别人的媳妇——他们会不会,还想再尝尝?"
瑶瑶浑身一僵。那三个混混,那张脸,是她这辈子的噩梦。她刚要摇头,张伟却先一步捏住了她的下巴:"别怕。我不是要翻你旧账。我是想——你当年伺候他们,是被人逼的,不算本事。你要是能当着我的面,把当年那帮人伺候舒坦了,那才叫真本事。"
瑶瑶怔怔地看着他,半天没回过神:"主人……你是说……"
"我联系了边强。"张伟慢悠悠地点了根烟,"你堂哥说了,当年苞米地那事儿,他也掺了一脚,手里还留着几张照片。他说,只要你肯,他随时带兄弟们过来,给你道个喜。"
瑶瑶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可对上张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想起那卷锁在抽屉里的带子,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张伟抬手,给她擦了擦泪:"瑶瑶,你听我说。你当年被人糟蹋,是命不好;可你要是能自己乐意地伺候他们,那就是你的本事了。你不是一直怕那点烂账被人翻出来吗?与其天天提心吊胆地瞒着,不如——干脆,别瞒了。"
瑶瑶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项圈上。良久,她沙哑着嗓子,问:"那……主人希望母狗,咋做?"
"我就问你一句。"张伟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你当年被他们那样弄的时候,底下,到底湿没湿?"
瑶瑶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别开眼,半天,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伟笑了。他掐灭烟,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好,那咱就,从你堂哥开始。"
第四章 旧人
边强来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两个黑脸汉子,瑶瑶一眼就认出来,是当年苞米地里那仨人里的俩。
她在厨房里听见堂哥的声音,手一抖,碗摔在地上,碎了。
"瑶瑶!"边强在院子里喊,"堂哥来看你了!"
瑶瑶光着身子,戴着项圈,缩在灶台后面,不敢出去。张伟进来,把她拽起来,牵到院子里,往边强面前一推:"人给你们带来了。往后,你们想来就来,不用打招呼。"
边强看着跪在地上的堂妹,啧啧咂嘴:"行啊张伟,真舍得?当年这丫头在省城,一晚上能挣这个数——"他比了个巴掌,"你倒好,白送给兄弟们玩。"
"玩不玩,她自己乐意。"张伟踢了瑶瑶一脚,"说话。"
瑶瑶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她抬头看了一眼边强,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当年把她按在苞米地里的男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堂……堂哥,瑶瑶……瑶瑶给哥哥们磕头了……"
她俯下身,磕了三个响头。
边强哈哈一笑,一把把她拽起来:"得,别磕了,走,进屋!哥几个今天来,可是带着当年的情分来的——瑶瑶,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被我们哥仨开苞那天,你叫得有多响?"
瑶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咬着嘴唇,被边强半拖半抱地弄进卧室,按倒在床上。那两个黑脸汉子也跟着进来,一个脱裤子,一个掏手机,嘻嘻哈哈地拍着:"操,当年那嫩丫头,如今长开了,奶子可真他妈大!"
瑶瑶闭着眼,攥着床单,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当边强那根东西抵到她腿间的时候,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湿了——被调教了这些天的身子,早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了。
边强捅进去的瞬间,瑶瑶"啊"地一声叫出来,那声音又媚又浪,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操!"边强咧嘴一笑,"听见没?这骚货,叫得比当年还浪!"
瑶瑶的脸烧得滚烫,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边强的节奏晃了起来。五年了,她嫁人这五年,张伟那根东西,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让她满足。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可原来,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堂哥……"她迷迷糊糊地叫着,"瑶瑶……瑶瑶要……"
"要啥?"
"要堂哥……使劲操瑶瑶……"她哭喊着,两条腿缠上边强的腰,"瑶瑶的逼,想堂哥想了好多年了……"
边强操完,那两个黑脸汉子又轮着上。瑶瑶被他们翻来覆去地弄了一个下午,到最后,她瘫在床上,腿间糊满了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脸上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餍足的表情。
张伟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从头到尾,没皱一下眉头。等人都走了,他才走过去,蹲下来,拿毛巾给她擦脸:"咋样?"
瑶瑶愣了半天,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着张伟的脖子:"主人……瑶瑶是不是坏了……瑶瑶刚才……刚才居然觉得……舒服……"
张伟拍着她的背:"没坏。是你终于想明白了。"
那一晚,瑶瑶哭到半夜才睡。可第二天一早,张伟还没睁眼,就听见手机响——是边强发来的消息:"张伟,我那几个兄弟听说了,都想来看看。你媳妇那逼,真他妈绝,比省城的鸡都带劲。"
张伟看了,咧嘴一笑,回了一句:"来,随到随操。"
第五章 熟人
消息这东西,在男人堆里,传得比什么都快。
先是修车铺的常客。老李头来补胎,张伟故意让瑶瑶跪在铺子后头擦车,那老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伟叼着烟,朝屋里努了努嘴:"老李,想进去坐坐不?不收你钱。"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你媳妇?"
"嗯。乐意伺候你。"
老李头进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出来的时候,腿更软了,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冲张伟竖大拇指:"兄弟,你真是个神人!你媳妇那嘴,绝了!"
没几天,修车铺里的活,忽然多了起来。那些来修车的男人,修完车也不走,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往后院瞅。张伟来者不拒,往屋里一让:"进去吧,别弄坏东西就行。"
瑶瑶一开始还躲,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可张伟给她定了规矩:来客人,她要跪在门口迎;人走了,她要跪在门口送。一天下来,她光迎送就跪了十几回,更别提那些钻进屋里、把她按在炕上的男人。
她渐渐地,也不躲了。反正躲也躲不掉,不如——认了。
有天下午,修车铺来了个熟人——刘大壮,她表姐夫。刘大壮是来修拖拉机的,一进门,就看见瑶瑶光着身子,跪在墙根底下擦地,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蛋上还印着个红手印。
刘大壮愣住了:"瑶瑶?你……你这是干啥?"
瑶瑶抬起头,看清来人,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要去找衣裳。张伟从里屋出来,拦住了:"姐夫来了?别见外,瑶瑶现在就这样,在家不穿衣裳。"
"这……"刘大壮眼珠子瞪得溜圆,"张伟你疯了?这是你媳妇!"
"是我媳妇,也是咱大家的媳妇。"张伟拍拍他的肩,"姐夫,你要是不嫌弃,进去坐坐?瑶瑶伺候你,保证比你屋里那口子舒坦。"
刘大壮脸红脖子粗地摆手:"不行不行,这……这是我小姨子!要死了!"
可话是这么说,他修拖拉机的时候,眼睛却黏在瑶瑶身上,挪都挪不开。瑶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弯腰擦地的时候,屁股翘得老高,那两瓣白花花的肉,正对着刘大壮的脸。
刘大壮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把。
瑶瑶"啊"地一声,回头瞪他,可那一眼,又羞又媚,反倒把刘大壮的火勾起来了。
那天傍晚,刘大壮走的时候,裤腰带是重新系的。他一边系,一边红着脸,冲张伟嘟囔:"这事儿……你可得替我保密,不能让瑶瑶她表姐知道……"
"放心。"张伟笑着,把一张名片塞他兜里,"下回来,直接进屋就行,别客气。"
第六章 河堤
日子久了,光在家里接客,张伟觉得不够刺激了。
他琢磨了几天,跟瑶瑶商量:"瑶瑶,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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