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我媳妇是块活招牌
我媳妇儿叫瑶瑶，二十六岁，是北京东三环外一家双语幼儿园——蒲公英国际园——中二班的班主任。
先说说她长什么样。瑶瑶生得娇小，一米五二的身量，一张娃娃脸白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怜劲儿。她说话细声细气，软软糯糯，一笑嘴角两个小梨涡，穿着碎花裙蹲下来跟人讲话的时候，任谁都得说一句——这姑娘，看着也就刚毕业的大学生，嫩得能掐出水来。
家长群里对她的评价出奇地一致：瑶瑶老师有耐心、有爱心、脾气好，孩子们都喜欢她。有的爸爸送孩子，眼睛黏在她身上拔都拔不下来，回家还要挨媳妇儿两拳。
可他们不知道，这位人见人爱的瑶瑶老师，裙子底下常年不穿内裤；他们更不知道，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母狗——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我媳妇儿被别的男人操。
我跟瑶瑶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她刚从师范毕业，在一家小园实习，又清纯又乖，是全家眼里的好姑娘。我比她大三岁，看着老实巴交、戴副眼镜，在互联网公司写代码——可谁也不知道，我脑子里那点东西，跟我这张脸完全是两回事。
我们处了半年，见了家长，定了日子，一切都规规矩矩。直到领证前一天晚上，我才跟她摊了牌。
我还记得那晚她的反应——她瞪大眼睛，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看着我，半天才红着脸问了一句："你说……你想让我当什么？"
"母狗。"我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这个人有点特殊爱好，我就喜欢看我媳妇儿被别的男人操。你要是接受不了，明天这证咱就不领了，我不勉强你。"
瑶瑶当时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摔门走了，她才细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我……我听你的。"她说，"我都听你的。"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捡到宝了。
在咱们这个圈子里，像我这样的男人有个名字，叫"绿帽奴"。我不光自己玩媳妇儿，还喜欢看别人玩她。可我跟那些纯粹拿媳妇儿换钱换脸面的不一样——我是真把她当宝贝。白天，她是全幼儿园最温柔的老师，是我体面的妻子；晚上，她是我的母狗，是我愿意亲手喂给任何男人的肉便器。
这两样，我都要。而她，两样也都做得很好。
这个故事，就是我这个绿帽丈夫，从头到尾讲给你们听的——我媳妇儿，是怎么从一个正正经经的幼师，一步步被我，被我们这一大圈男人，调教成了一条彻彻底底、再也离不开鸡巴的母狗。
第一章 夜里的规矩
先说说我跟瑶瑶的家。
我们在望京租了一套老两居，住了三年。家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可规矩立得比谁家都多——这些规矩，都是我定的。
在我这儿，瑶瑶有两个身份。
白天，她是蒲公英国际园中二班的瑶瑶老师，是我的妻子瑶瑶，出门要穿得整整齐齐，说话要端着，走路要得体，谁都不许看出端倪——这是"门面"，是我的体面。
晚上，进了这扇门，她就是我的母狗。一条不穿衣服、随时跪着、随叫随到、浑身器官只为伺候男人而长的肉便器。她的嘴，是给男人含鸡巴的；她的奶子，是给男人揉着玩的；她的逼，是精液的无底洞；她的屁眼，是第二张随时能用的嘴。
每天洗澡，是我亲自给她洗。
浴室里，我坐在小板凳上，瑶瑶就跪在瓷砖上，仰着头，张着嘴，等我拿花洒往她嘴里冲。这是规矩——她身上每一寸，都只能由主人清洗，她自己碰都不许碰，碰一下就要挨罚。
"张嘴。"我拿着花洒，水流对着她那张小嘴冲下去，她咕咚咕咚地往下咽，水流呛得她直咳嗽，可她不敢躲，一边咳一边努力把嘴张得更大。
"底下，自己掰开。"我又吩咐。
她乖乖地跪着，双手绕到身后，把两瓣白嫩的屁股掰开，露出里面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粉嫩肉穴，还有那个一圈一圈褶皱都已经被撑平了的屁眼。她声音发抖："主人……瑶瑶今天在园里，又自己流水了……主任开会的时候，瑶瑶下面一直在滴水……"
"那不是你自己流水，是主人不在你身边，你发骚。"我拿手指头捅进她逼里搅了搅，抽出来，两根手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往她嘴里一送，"尝尝，你自己的骚水，什么味儿？"
她伸出舌头，把我手指上的水舔得干干净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甜的……主人的手指是甜的……"
"骚货。"我笑骂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她吃痛地哼了一声，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欢愉——她喜欢挨打。
洗完澡，我让她光着身子爬回卧室，自己上了床靠着，拍了拍腿边："过来，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
这是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环节——口述日记。瑶瑶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一字一句地汇报她今天是怎么发骚的。
"今天早上……瑶瑶含着主人给的小玩具出门的。到了园里，园长让瑶瑶去校门口接孩子……瑶瑶蹲下去跟家长说话的时候，裙子后面好像……好像露了一截……"
"露了？"
"就一点点……"她吓得声音都抖了，"瑶瑶下次不敢了……瑶瑶怕被人看见瑶瑶没穿内裤……"
我看她吓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那点施虐欲被喂得饱饱的。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露了就露了。你记住，你这条命都是主人的，身上哪儿被人看见，都是主人的恩赐。但是——"我加重了语气，"谁要是敢碰你、操你，必须经过主人点头。没有主人的命令，你嘴里的鸡巴都不能随便含，记住了？"
"记住了……"她乖乖地点头，可随即又凑上去，用脸蹭我的裤裆，声音又软又媚，"主人……瑶瑶今天一整天都没吃……瑶瑶饿了……主人赏瑶瑶吃一口好不好？"
我被她蹭得火气上涌，裤裆早硬成了一根铁棍。我解开皮带，把那根早就翘起来的玩意儿放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行，赏你的。含深点，给主人含硬了，主人今晚好好喂你。"
瑶瑶眼睛一亮，像饿了三天的猫见了鱼，一把捧住那根东西，张口就含了进去，脑袋一上一下地动起来，吃得又急又贪。我靠在床头，看着那颗在我腿间起起伏伏的脑袋，看着她仰起来那张潮红的小脸，心里那点征服欲被喂得满满的。
谁能想到呢，白天那个温温柔柔给小朋友讲故事的瑶瑶老师，这会儿正跪在我腿间，恨不得把我的精液全吸进肚子里。
第二章 第一次把她送出去
瑶瑶的"出差"，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们结婚第二年，我在某个同好论坛上认识了一个叫"老钱"的男人。老钱五十出头，早年搞工程发了财，在北京有几套房，最大的爱好就是养"共享媳妇"——把别人的老婆接到自己家里，供自己跟一帮老兄弟轮着玩。我跟他聊了半年，摸清了路数，觉得合适，就把瑶瑶送了过去。
那天，我开着车，送她去老钱那套别墅。
车停在别墅区门口，我熄了火，侧过头看她。瑶瑶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着像个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的乖乖女，可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怕？"我问。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不怕……主人让瑶瑶去，瑶瑶就去……"
"记住，里面那些叔叔，都是主人的朋友。他们想怎么玩你，你就让他们怎么玩。他们喂你什么，你就吃什么。"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玩好了，回来主人疼你。"
瑶瑶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那一晚，我没有进去。我坐在车里，抽着烟，等了整整七个小时。
凌晨三点多，别墅的门才重新打开。瑶瑶是被老钱的一个兄弟架出来的——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走一步晃一步，白色的裙子上全是污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沫。
我下车，把她扶进副驾驶。她一坐进车里，整个人就瘫了下去，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喘得像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的猫。
"怎么样？"我发动车子。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半天，她才睁开眼，转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可嘴角却扯出一个笑："主人……瑶瑶……瑶瑶被七个叔叔……玩了一晚上……"
"七个？"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老钱那几个兄弟都在？"
"嗯……"她点点头，声音又哑又软，"钱叔叔说……说主人会养人……让叔叔们……别客气……"
"他们没客气？"
"没有……"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瑶瑶的逼……被操肿了……屁眼也……也被捅了……还有人……有人让瑶瑶喝……喝他们的……"
"喝什么？"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尿……"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跳快了一拍。我没说话，继续听她讲。她说老钱把她按在沙发上，七八个男人轮着来，有人让她跪在地上给一屋子人磕头，让她自己说"我是主人养的母狗，我是给叔叔们当肉便器的"；说有个六十多的老头儿，喂了她两颗药，让她痒得自己掰着腿求操；说他们有人拿手机拍她的逼，拍了不知道多少张特写……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抖了："主人……瑶瑶是不是……太脏了……"
"脏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记住——你越脏，主人越高兴。你身上每一寸，都是主人赏给别人的。他们玩你，是在帮主人调教你。"
她听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瑶瑶……知道了……"
回到家，我没让她睡。我让她跪在卫生间里，把她浑身的精液洗干净——洗的时候，我特意没让她冲掉逼里那些精液，而是让她跪在浴缸里，撅着屁股，让那些白花花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我蹲在旁边看，看得眼睛都红了。
"瑶瑶，"我伸手拨开她那口被操得外翻的肉穴，看着里面还在往外冒的精液，"你说，主人厉不厉害？能把一个正正经经的幼师媳妇儿，调教成现在这样？"
"主人厉害……"她回过头，满脸是泪，却又笑得痴痴的，"瑶瑶是主人的……瑶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让瑶瑶给多少叔叔操，瑶瑶就给多少叔叔操……"
"乖。"我拍了拍她的头，"明天还要上班呢。睡吧，明早起来，你还是那个瑶瑶老师。"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一响，瑶瑶睁开眼，下床，洗漱，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浅蓝色连衣裙，对着镜子化好淡妆，扎好马尾。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容又甜又乖："主人，瑶瑶上班去了。"
我躺在床上，冲她摆了摆手："去吧。今天记得，裙子底下还是什么都不许穿。"
"知道啦。"她甜甜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门一关上，走廊里，瑶瑶老师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按下了电梯——新的一天开始了。
白天，她是全世界最温柔的老师。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没想到，那盒录像带里的女人，能变成我老婆。
是，你们猜得没错——老钱收的那盒带子，其实是我托人弄来的。我在论坛上认识了老钱之后，特意花钱请人，把瑶瑶婚前那点烂账翻了个底朝天，又托关系搞到了一盘她当年被人拍下的录像。我没让瑶瑶知道我看过那盘带子——我只是拿着它，跟老钱做了个交易：我媳妇儿归你调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有一条——玩归玩，别伤着她，别把她玩坏了，我还得靠她给我撑白天的脸面呢。
老钱满口答应。从那以后，瑶瑶每隔一两个周末，就会去老钱那儿"出差"一次。有时候是她自己去，有时候是我开车送。她越来越习惯那种日子了——习惯被一屋子陌生男人轮着玩，习惯跪在地上给人磕头，习惯张开嘴等人往她嘴里喂东西，习惯回家跪在我面前，红着脸，一字一句地给我汇报她这趟被多少人玩过、被玩了哪些花样。
我听着她的汇报，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第三章 马成的眼睛
马成是蒲公英国际园中二班马朵朵的爸爸。
他今年四十三，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关公司，专给那些地产商做活动，手里有点钱，人也长得不差，就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劲儿。他媳妇儿李倩跟他结婚十几年，早就看透了他那点花花肠子，也懒得管，只要他每月把钱拿回家就行。
瑶瑶第一次被他盯上，是在园门口。
那天我去接瑶瑶下班，正好看见马成站在家长堆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校门口那个蹲着给孩子系鞋带的浅蓝色身影。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是高兴。
我们这种绿帽奴，最怕的从来不是媳妇儿被人看上，而是没人看上。
我没急着做什么。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马成一天一天地"巧遇"瑶瑶——今天问朵朵在园里表现怎么样，明天问需不需要给班里捐点啥，后天又借着家长会的名义加了她微信。瑶瑶每次回来都跟我学，说那个马总又找她搭话了。我说："他找你，你就跟他聊。把他撩住了，以后你在园里也多个靠山。"
瑶瑶眨眨眼："主人……您是说……"
"我是说，"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那个马成，迟早会是咱们家的人。"
果不其然，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瑶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天她不是去老钱那儿——是老钱组的局，在国贸一家会所，让她过去陪几个老客户喝酒。她去了，酒过三巡，被人按在包厢角落里揉来揉去——她以为没人认识她。
可她不知道，那个包厢里，坐着马成。
瑶瑶跪在我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人……对不起……瑶瑶给主人惹麻烦了……那个马总……那个马总他看见瑶瑶了……他在包厢里……看见瑶瑶跪在地上……给人……给人含……"
我心里早有预感，可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一阵兴奋。我按捺住心跳，装作很严肃的样子问她："他认出你了？"
"认出来了……"她哭得满脸是泪，"他今天下午……把瑶瑶叫到门口……他说……他说要是瑶瑶不去陪他……他就把瑶瑶的事……告诉园长……告诉家长……"
"他让你干什么？"
"他让瑶瑶……下周三晚上……去顺义一个会所……陪他几个兄弟……"她抬起头，泪汪汪地看着我，"主人……瑶瑶不想去……可瑶瑶怕……瑶瑶怕丢了工作……瑶瑶白天……白天还要当老师啊……"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那点兴奋劲儿越来越压不住了。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看着这张哭花了的小脸。
"瑶瑶，你听主人说。"我说，"那个马成看上你了，你怕不怕？"
"怕……"她含着泪点头。
"怕什么？"我拍拍她的脸，"他看上你，说明你有本事。这活儿，主人赏你去干。周三晚上，你就去，好好陪他。他让你怎么着，你就怎么着——就当是给主人挣个脸面。"
瑶瑶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不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兴奋地让她去。
"主人……"她仰着脸，有些不确定地问，"您……您真的让瑶瑶去？"
"去。"我斩钉截铁，"瑶瑶，主人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越是被操，主人越高兴。这个马成，说不定是个能长期处的好主儿。你把他伺候好了，以后咱家的日子，也好过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又哭了。她凑上来，把脸埋在我裤裆上，闷闷地说："瑶瑶……瑶瑶永远都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让瑶瑶伺候谁……瑶瑶就伺候谁……"
"乖。"我揉了揉她的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这个马成，彻底拉进咱们这个圈子里来。
第四章 第一次被马成带走
周三下午六点，一辆黑色奔驰准时停在小区门口。
瑶瑶穿着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化了妆，盘了头发，像个要去赴约的贵妇。她出门前，站在玄关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忐忑。我冲她点点头："去吧。记住，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要是让你回来晚了，就给我发个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马成那天晚上把她带到了顺义一个会所，叫"兰庭会所"。包间里坐了五个男人，年纪从三十到五十不等。瑶瑶事后跪在我面前，红着脸，事无巨细地跟我讲那晚的事——她怎么被人按在腿上揉，怎么跪在地上给人含，怎么被按在麻将桌上操，怎么被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灌了一整瓶啤酒，怎么被人拿手机拍视频威胁……
讲到被拍视频那段，她声音抖得厉害："主人……他们拍了瑶瑶的视频……说要是不听话……就发给园长……瑶瑶好怕……"
"怕什么。"我说，"视频拍了就拍了。他们要发，就让他们发。"
瑶瑶愣住了："主人？"
我搂着她，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瑶瑶，你听主人说——那个马成，他是不是挺有钱的？他那帮兄弟，是不是有当老板的、有混社会的？"
她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笑了，"瑶瑶，主人今天教你个道理——女人这辈子，最值钱的不是贞操，是能让人上瘾的身子。你身子越骚，伺候得男人越舒服，你手里的筹码就越多。那个马成既然看上你了，你就不光要让他上瘾，还要让他那帮兄弟都上瘾。等他们一个个都离不开你了，你还怕他们发视频？——他们捧着你还来不及呢。"
瑶瑶趴在我腿上，脑子被我这番话绕得晕晕乎乎。她仰起脸，泪汪汪地看着我："那瑶瑶该怎么做？"
"怎么做？"我笑着拿起她的手机，"先把你手机给我。"
我翻了翻她的微信，找到马成的对话框，看了一会儿，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马总，今晚谢谢您关照。瑶瑶说您人很好，她很喜欢跟您和您兄弟们相处。以后您要是想她，随时叫她，不用客气。她男人不介意，您放心。——她老公"
发完，我把手机还给瑶瑶，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样子，笑了："行了。主人替你打好招呼了。以后马成再约你，你不用怕了，想去就去。"
第二天早上，瑶瑶的微信响了。马成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个转账——五千块："瑶瑶，昨晚辛苦你了。你老公加我了，说欢迎我去家里做客？那哥哥可就不客气了，下周末，我去看看你，顺便见见你那位大度的老公。"
我看着那条消息，满意地笑了。瑶瑶怯生生地问："主人……他要来家里……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我看着她，"他来，咱就好好招待他。瑶瑶，咱家以后，要热闹了。"
第五章 三人之家
周末，马成果然来了。
他提了两瓶茅台、一箱车厘子，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跟我握手："兄弟，久仰久仰。早就想当面谢谢你——把瑶瑶教得这么好。"
我也笑，推了推眼镜，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马哥客气了。瑶瑶这孩子，就是得有人多疼疼她。来，屋里坐。"
两个男人在沙发上坐下，瑶瑶穿着一条吊带睡裙，跪在茶几边给两人泡茶。她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老公会跟一个操过自己的男人，这么客客气气地坐在一张沙发上聊天，像多年的老友。
马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看着她弯腰倒茶时那截白嫩的腰肢、睡裙领口那片晃眼的春光，喉咙动了动，压低声音问我："兄弟，我多嘴问一句——瑶瑶这种……你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也不藏着掖着："从领证那天起，我就跟她说了，我有这爱好。她愿意，我们就过；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她想了想，愿意。"
"她愿意？"马成有些意外，"她这么个清纯的姑娘……"
"马哥，你见过她骨子里什么样吗？"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瑶瑶身上，声音低了下去，"白天是清纯，晚上呢？她跪在地上给人舔鞋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她就是天生当母狗的料，只不过以前没人发现罢了。"
马成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看瑶瑶的目光，越来越烫。
酒过三巡，两个男人都有了几分醉意。马成借着酒劲，一把把瑶瑶捞进怀里，粗糙的大手隔着睡裙揉她的胸，在她耳边说："瑶瑶，你老公可说了，让我好好疼你。你说，马哥该怎么疼你？"
瑶瑶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我端着酒杯，冲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她垂下眼睫，声音又细又软："马哥……想怎么疼瑶瑶，就怎么疼瑶瑶……瑶瑶都听马哥的……"
那一晚，我和马成在客厅里，把瑶瑶里里外外操了个遍。我们把她翻过来、折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撅着屁股，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捅她——我在前面操她的逼，马成在后面捅她的屁眼，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皮，在她身体里撞来撞去，顶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尖叫。
"啊……啊……两根……两根一起……"她哭喊着，"瑶瑶要被撑坏了……瑶瑶要被操死了……"
"撑不坏。"我咬着她的耳朵，"瑶瑶的骚穴，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两根不够，下次让马哥多带几个兄弟来，给你填满。"
马成在边上哈哈大笑："没问题！我那几个兄弟，早就惦记着瑶瑶了！"
深夜，瑶瑶瘫在地毯上，浑身是精液，逼里、屁眼里、嘴里、脸上、奶子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马成穿好衣服，临走前，从钱包里又掏出一沓现金拍在茶几上："兄弟，这是这个月的。瑶瑶以后，就多麻烦你照顾了。"
我也不客气，把钱收起来，笑着送他出门："马哥慢走。下回带兄弟们一起来，我让瑶瑶好好准备准备。"
门关上，我走回客厅，看着地毯上那滩烂泥一样的媳妇儿，蹲下去，捏了捏她的脸："瑶瑶，听见了？马哥说下回带兄弟一起来。咱家以后，可要热闹了。"
瑶瑶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的精液慢慢干涸，她张着嘴，眼神涣散，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瑶瑶……听主人的……主人让瑶瑶伺候谁……瑶瑶就伺候谁……"
我满意地笑了。我把她捞起来，抱进浴室，亲自给她洗干净，又把她抱回床上，搂着她睡下。
第二天早上，瑶瑶醒来的时候，腰酸得像要断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洗漱，化好妆，换上干净的浅蓝色连衣裙，出门上班前，回头甜甜地冲我一笑："主人，瑶瑶上班去了。"
我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她："今天马哥可能去园里接孩子。他要是跟你搭话，你可得自然点，别让人看出你俩有猫腻。"
"知道啦。"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出了门。
第六章 园长的眼睛
马成那边正热乎着，我这头又出了件糟心事——瑶瑶她们园长，王建国，也盯上她了。
王建国五十二岁，是蒲公英国际园的园长兼老板。这老头儿本事有、手腕有，就是好色。园里的年轻女老师，被他占过便宜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他精得很，专挑刚毕业、脸皮薄、不敢声张的小姑娘下手——摸一把腰、蹭一下胸、借着看教案把人叫进办公室关上门，都是些让人抓不住把柄的"擦边"动作。
对瑶瑶，他垂涎很久了。我早就知道——可我没想到，他敢动真格的。
那天晚上，瑶瑶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跪下了，哭得浑身发抖。她跟我说，园里搞感恩节活动，晚上老师聚餐，她被灌了几杯红酒，园长王建国主动说送她回家，结果把车开进了一处没人的地下车库，把她按在副驾上办了。
"主人……对不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瑶瑶不想的……是他强迫瑶瑶的……瑶瑶喝多了……推不开他……他说他早就知道瑶瑶裙子底下不穿内裤……说瑶瑶是骚货……瑶瑶怕他到处说……不敢喊……"
我听完，沉默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在我胸口乱窜——不是心疼她被人操了，而是这个老王八，他没经过我点头就动了我的东西。
"他多大岁数了？"我问。
"五十……五十多了……"
"五十多的老头子，都他妈快能当你爹了。"我忽然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啪的一声碎响。瑶瑶吓得浑身一哆嗦，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瑶瑶，你给我听好了。"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主人让你出去被人操，那是主人赏你的。可谁碰你、什么时候碰你，得主人说了算！这个王建国，他没经过主人点头就敢碰你——这是打主人的脸！"
"主人……对不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瑶瑶也不想……是他强迫瑶瑶的……瑶瑶怕他到处说……"
我喘了几口粗气，慢慢平复下来。我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眯起眼睛："这个王建国……他手里有你们园子多少股份？"
"他……他是园长，也是老板……好像占了大头……"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走回来，把瑶瑶从地上捞起来，擦了擦她的眼泪，声音缓和下来："行了，别哭了。这事，主人来处理。"
我拿起手机，给马成打了个电话："马哥，有点事跟你说——瑶瑶她们园长，那个叫王建国的老东西，今天趁瑶瑶喝多了，把她给办了。对，就今天，没跟我打招呼。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马成说了什么。我听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冷的笑："行，那就按马哥说的办。他不是好这口吗？那咱就让他好个够——咱手里正好缺个能撑场子的老家伙呢。"
挂了电话，我把瑶瑶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瑶瑶，别怕。那个王建国碰了你，主人不会让他白碰的。他不是好色吗？主人就让他色个够——以后，你们园子，就是咱家的后花园了。"
第七章 园长的把柄
马成的动作很快。
第二周，他以"给园里拉赞助"为名，请王建国吃饭。王建国一听有企业要捐钱给园里，眼睛都亮了，屁颠屁颠就去了。地点选在马成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包厢里除了马成，还坐着五六个他叫不上名、但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男人。
那顿饭我没去——马成说，这种场合，我去不合适，容易让王建国起疑心。可我让瑶瑶去了。瑶瑶被绑在一张轮椅上推进包厢，嘴里塞着口球，哭得梨花带雨，把王建国吓得脸都白了。
马成慢悠悠地跟王建国摊牌："王园长，你上个月，在车库把人家媳妇儿给办了，是吧？人家老公，是我兄弟。瑶瑶，是咱圈里共用的宝贝。你动她，得先过问咱们这帮兄弟。你倒好，招呼不打一个，白嫖？"
王建国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想解释。马成根本不给他机会："要么，你今儿当着咱们兄弟的面，把这宝贝从头到尾伺候一遍；要么，你在地库干她的视频，我明儿就发给教育局、发给各个家长群。"
王建国腿一软，当场就跪了。
那天晚上，瑶瑶回家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声音哑哑的。她跪在我面前，跟我讲王建国是怎么被马成治得服服帖帖的，又是怎么当着满屋子男人的面，战战兢兢地把她从头到脚玩了一遍。
"他……他吓坏了……"瑶瑶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他签了马哥给的一份什么协议……说以后园里的女老师……马哥随时可以借用……"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好。这个王建国，从今往后，就是咱们的人了。他在你园里当园长，你在园里想怎么横着走都行——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瑶瑶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问："主人……那瑶瑶白天……还怕他吗？"
"怕他？"我看着她，"该他怕你了。瑶瑶，你记住——你越是能勾住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你在这个圈子里就越是宝贝。王建国是园长，他入了伙，你白天在园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
从那天起，王建国成了圈子里的一员。他白天在园里，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园长做派，晚上却跟着马成泡会所、玩女人——当然，玩得最多的，还是瑶瑶。他像是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口子，越玩越过火，还美其名曰"物尽其用"。
而瑶瑶，白天照常当她的瑶瑶老师，晚上照常当她的母狗。园里的老师、家长，谁也不知道，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园长，跟那个温柔可人的瑶瑶老师，晚上会滚到一张床上。
第八章 答谢宴的头奖
十二月，马成的公司办年终客户答谢宴，地点在王府井一家五星酒店的宴会厅。
马成跟我说，今年要玩个大的。前年请模特走秀，去年抽奖送豪车，今年——他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兄弟，今年哥给你媳妇儿安排了个'大舞台'。你舍得吗？"
我问他什么舞台。他说，他要在答谢宴上，把他公司请来的几百个客户——地产商、矿老板、搞金融的——都变成瑶瑶的"恩客"。
"几百个人？"我问。
"对，几百个。"马成笑了，"让瑶瑶当'头奖'，谁抽中谁上台。抽不中的也没关系——等头奖完了，排队来，人人有份。"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瑶瑶被五个人玩过、被七个人玩过，可几百个人……那是个什么概念？可那股兴奋劲儿，压过了我所有的犹豫。我几乎是咽着口水答应的："行。你安排。"
宴会那天，瑶瑶穿着一身白色蕾丝裙，戴着蝴蝶面具，被推上展台。台下几百号男人齐刷刷看过来的时候，马成站在台上，笑着揭晓："各位，这位可不是模特。这位是——咱北京城一位正经幼师，白天在幼儿园教书的。人家老公也是咱们圈里人，两口子都好这口，听说咱们办答谢宴，特意把媳妇儿送来，给各位助助兴。"
台下瞬间炸了锅。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瑶瑶身上。
后来瑶瑶回来跟我学，说她当时站在台上，腿都在抖。她看见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看见几百双或贪婪或淫邪的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晕过去。可她不敢晕——马成在后台跟她说好了，今晚要是搞砸了，以后就别想在圈里混了。
抽奖开始，大屏幕滚动号码。最终数字定格在"173号"——一个四十出头、戴着粗金链子的胖子冲上台，围着瑶瑶转了两圈，当场把她按在那张白床上捅了。
瑶瑶说，那一刻她叫得很大声。那一声浪叫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台下几百号男人齐刷刷地吸了口凉气。从那一声开始，她就彻底成了那晚的公共玩具。
她跟我说，那一晚她记不清被多少人碰过。有胖子、有瘦子、有老的、有少的，有的操完往她嘴里塞根东西让她含着，有的直接射在她脸上、奶子上、肚皮上。有人往她两腿间塞了个透明的玻璃杯，说要看看她能接多少泡精液。她被操了整整两个多小时，那个玻璃杯里，白花花的精液攒了小半杯。
"主人……"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睛却亮得吓人，"瑶瑶……瑶瑶是不是……太脏了……"
"脏什么。"我搂着她，"瑶瑶，你记住——你不是脏，你是天生的宝贝。别的女人，一辈子只能伺候一个男人；你呢？你能伺候几百个男人，还能让他们一个个对你念念不忘——这是本事，不是脏。"
宴会散场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马成派人把瑶瑶抬上车送回我家。她躺在后座上，两条腿大张着，合都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了满座。
我把她抱进浴室，一边给她冲洗，一边听她口述今晚的盛况。我听得裤裆梆硬，冲完澡，又把她按在浴缸边操了一回，一边操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瑶瑶，你可真给主人长脸。几百号人，轮着操你，你都扛下来了——主人没白疼你。"
瑶瑶趴在浴缸边，任我发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瑶瑶……是主人的……瑶瑶给主人……长脸……"
她说着说着，忽然呜咽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浴缸里："主人……瑶瑶现在……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我一愣，随即笑了。我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回不去？瑶瑶，你记住了——你白天，还是那个干干净净、人见人爱的瑶瑶老师。你只要把白天做好了，晚上什么样，谁知道？"
瑶瑶趴在浴缸边，抽泣了很久。她想起白天孩子们围着她叫"瑶瑶老师"的样子，想起家长群里那些夸她温柔耐心的留言——那些，都是真的。她确确实实，是个好老师。
只是到了晚上……
她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液。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脏，还是干净。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那条路，从她点头答应我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九章 尿与规矩
马成混的圈子深，里面什么玩法的老炮都有。他有个姓孙的老哥们，叫孙德海，六十多岁，早年开夜总会起家，是圈子里公认的"调教师爷"。孙德海玩了半辈子女人，什么花样都见过，退休之后唯一的乐子，就是指点晚辈怎么把女人调教到最听话、最下贱。
元旦那天，马成做东，把孙德海请出来，说是"让老爷子给瑶瑶把把关"。地点在老钱那套别墅，我带着瑶瑶早早到了，跪在客厅里候着。
孙德海拄着根黄花梨拐杖进来，头发花白，一张脸却红光满面。他在沙发上坐下，眯着眼打量了跪在地上的瑶瑶半天，开口了，声音沙哑："长得倒是不错，像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小子，把她领起来，让爷爷看看成色。"
我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把瑶瑶扶起来，让她站在孙德海面前，一层一层地脱她的衣服。瑶瑶低着头，任身上的连衣裙、内衣被剥去，光着身子站在一屋子男人面前，白嫩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孙德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绕着她走了两圈，目光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他忽然伸出手，捏住她一只奶子，掂了掂，又拿手指头捅进她下面搅了搅，抽出来，看着手指上的黏液，笑了。
"奶子软，逼紧，水多，是个天生的骚货。"孙德海坐回沙发，点了根雪茄，"小子，你调教得不错，但还差火候。差在哪儿，知道不？"
我虚心求教："孙爷，您说。"
"差在'根'上。"孙德海吐出一口烟，"你光让她伺候鸡巴，她记不住自己的位置。你得让她记住——她不是人，她是个物件，是个装东西的容器。男人往她嘴里塞鸡巴，她得吃；男人往她嘴里撒尿，她也得喝。等她连尿都肯喝了，她才是真服了，才是真认了这条道。"
孙德海招招手，让瑶瑶跪过来："姑娘，爷爷问你——你怕不怕喝尿？"
瑶瑶跪在他脚边，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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