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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孽缘天成
田小四今年二十五,自打娘胎出来,就没摸过姑娘的手。他的恋爱履历,白得跟刚出厂似的,连个手写的“约”字都找不着。
“怎么就找不着对象呢?”
这问题他问了自己不下一百遍,答案其实门儿清。同事聚餐,有女同事在场,他连头都不敢抬,只会闷头扒饭。朋友起哄让他去要个微信,他手心能攥出汗来,迈不出半步。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T恤领口洗得发白,裤脚还沾着昨天吃饭的油点子。他自己都懒得看,更别说姑娘了。
他知道问题在哪儿——从不敢主动表白,懒得拾掇自己,更别提什么努力上进。每月那点工资,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全贡献给游戏和外卖。混成今天这光景,纯属活该,怨不得别人。
可他心里那点不服气,像野草一样疯长。夜深人静,刷着手机里那些搂着美女炫耀的视频,他牙根都痒痒。
“想搂姑娘,想亲热,想让她怀上我的种。”这念头越来越邪乎,烧得他睡不着觉。
但又怕费劲。健身?太累。学穿搭?麻烦。跟人搭讪?万一被拒绝了多丢人。他田小四最宝贵的,就是那点可怜巴巴的面子,虽然那面子在别人眼里可能一文不值。
某个加完班的深夜,他拖着步子路过城西老街。街角那座黑黢黢的月老祠,香火居然还没断,几盏长明灯幽幽亮着。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对了,拜神仙去!”一道光劈进他混沌的脑子。求人不如求神,花钱就能办事,多省心。
田小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决定走这条“捷径”。城西月老祠,老街坊都说灵验,尤其是求姻缘。他第二天就去了,学着别人的样子,买了最便宜的香,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塞进功德箱,心里默念:“求月老爷爷显灵,赐个媳妇儿,最好……能来十个八个的。”
从此,他三天两头往那儿跑。工资一发,先留出饭钱,剩下的抠出几个钢镚儿当香火钱。供桌上的水果换了又换,他的愿望却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后来干脆连默念都省了,直接在心里喊:“要漂亮的,身材好的,听话的!”
彻底赖上神仙了。他觉得自己诚意十足——钱也花了,腿也跑细了,神仙总该表示表示吧?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别说姑娘,连个雌性动物的影子都没招来。良缘要是能砸他头上,那才叫见了鬼。
“没道理啊!”又一个毫无收获的周末傍晚,田小四蹲在月老祠门口的石阶上,啃着冷掉的烧饼,越想越憋屈。他省吃俭用,供了快半年的香火,神仙就这办事效率?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炸了,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什么敬畏,什么规矩,全扔到了脑后。他红着眼睛,冲着祠里那尊泥塑木雕、收钱不办事的神像方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半夜十一点,街上早已空无一人。田小四揣着从便利店买的两小壶廉价白酒,绕到月老祠后院。墙不高,他踩着墙角堆积的破砖烂瓦,笨手笨脚地翻了进去。
院子里月光惨白,树影婆娑,那尊月老石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呆板。供桌上摆着几样时鲜果品和一小壶大概是白天善信供奉的酒。田小四看着就来气,一把扫开果品,抓起那壶酒,拔了木塞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液体冲下喉咙,带着点淡淡的甜香,随即是火辣辣的后劲。
什么亵渎神灵?会遭报应?他压根没想过。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吃你点供品喝你点酒,这是讨回本钱,天经地义!
一壶下肚,酒劲儿混合着怒气直冲头顶,眼前的东西开始晃悠。他觉得不够,又从怀里掏出自己带来的那壶,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往下灌。劣质白酒的灼烧感让他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心里那股郁结之气似乎找到了发泄口。
“嗝……什么、什么月老神仙!屁用没有!”他打着酒嗝,摇摇晃晃走到神龛前,指着那块被摩挲得光滑的所谓“姻缘石”破口大骂,“老子供了你多久?啊?装什么清高!”
越骂越气,他抡起手里还没喝完的酒壶,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那块石头。“哐当”一声脆响,陶壶应声碎裂,碎片四溅,剩下的酒液全泼在了石头表面,顺着纹理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废物东西,去你妈的!”这还没完,被酒精和愤怒支配的田小四,觉得胸中那团火越烧越旺,不彻底发泄出来就要炸了。他踉跄上前,抬脚狠狠踹在那块姻缘石上。石头比他想象中沉,但这一脚用上了蛮力,竟真的把它从神龛底座上踹了下去。
人头大小的石块“咕噜噜”滚过青砖地面,一路颠簸,最后停在院子正中央,沾满了尘土和酒渍。
就在这时候,出事了。
石头停住的瞬间,表面那些酒渍突然像是活了过来,发出微弱的、流水般的光泽。紧接着,以石头为中心,地面竟隐隐浮现出几道复杂而黯淡的金色纹路,像是什么古老的图案,一闪即逝。
““可算出来了!””
两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和穿透力,脆生生在这寂静的院子里炸开,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谁?!谁在那儿?!”
田小四吓得魂飞魄散,酒醒了大半,腿一软,一屁股结结实实跌坐在地,尾椎骨撞得生疼。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朝声音来源望去。
月光似乎在这一刻明亮了许多,清晰照出院中景象。就在那滚落的姻缘石旁边,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两个身影由虚化实,逐渐清晰。
那是两个光溜溜的绝色少女,正站在他跟前,距离不到五步。一丝不挂,却无半分瑟缩或羞怯,就那么自然坦荡地立着,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谁?我是神仙呀。”黑发少女偏了偏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神仙。”金发少女言简意赅,碧蓝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过来。
田小四这辈子头一回见着活的神仙——如果她们真是神仙的话。他大脑一片空白,舌头打结,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神、神仙……难道是月老?!扯淡吧,这世上哪来的……”他的世界观正在剧烈崩塌。
“不就在你眼前么?”黑发少女上前半步,月光洒在她莹白的肌肤上,仿佛镀了一层柔光。
“可不是么?”金发少女也动了,动作间带着一种非人的轻盈。
俩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四下里黑灯瞎火,可她们的样貌,田小四却瞧得异常真真儿的,每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自带光源。
左边那位,黑发如最上等的绸缎,直垂到腰际,发梢在夜风里微微飘动。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间却自带一股古典的韵致,身段窈窕起伏,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是那种只该存在于古画或最美梦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
右边那位,金发璀璨,即使在夜色中也仿佛自行发光,长度刚到肩膀,利落又耀眼。她的容貌更偏异域,鼻梁高挺,眼窝微深,碧蓝的眼珠像两块凝固的深海宝石。她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一双修长笔直、比例完美的腿毫不掩饰地展现着,肌肤是健康的蜜色,透着阳光和活力的气息,与黑发少女的古典静谧形成鲜明对比。
那模样,别说千年一遇了,田小四贫乏的词汇量觉得,万年都未必能出一个。她们浑身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仙气儿”,空灵神圣,可同时又鲜活得扎眼,充满蓬勃的生命力。这种矛盾的特质结合在她们一丝不挂的胴体上,带来一种近乎诡异的冲击力。
情况明显不对劲到了极点。恐怖?荒诞?超现实?田小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可与此同时,一股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深处涌起——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迅速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裤料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
是因为瞅见俩光身子、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女而兴奋吗?还是动物本能感受到某种无法理解的、超越常识的巨大危险,而激起的、指向最原始繁衍行为的生存反应?或者,这两者混蛋地搅和在了一起?
他那不老实的东西,隔着裤子顶起个明显的帐篷。这变化显然没逃过对面两位的感知。俩女神(姑且这么称呼吧)几乎同时将目光下移,落在他尴尬的裤裆位置,然后对视一眼,意味深长。黑发少女甚至轻轻挑了挑眉,金发少女则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角,那表情说不清是嘲弄还是觉得有趣。
“你是最近常来那小子吧。”黑发少女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每回在院里许愿,都憋着满肚子腌臜念头。‘要大的’、‘要骚的’、‘要能生养的’……啧。”
“每回都支棱着那玩意儿。”金发少女接话,语气平板,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从进门到离开,就没消停过。像你这么‘心口如一’、毫不掩饰的,可不多见。”
“所以记得清楚。”黑发少女点头。
“这年头,像你这么一门心思指望天上掉馅饼,自己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的,也少见了。”金发少女补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在讨论什么稀奇的物件。田小四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臊,另一半则是心思被彻底看穿的恐慌。
“说不上善。”黑发少女评价道,“心里那点龌龊算计,隔老远都能闻到。”
“可也没坏透。”金发少女瞥了他一眼,“真要是大奸大恶,反而简单了。你就是个……”
“就是个俗人。”黑发少女下了定论,“满脑子就那点食色性也,庸庸碌碌,乏善可陈。”
田小四被说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反驳。就在这时,黑发少女话锋一转:“但偏偏,让你误打误撞,破了封印。”
“封印?”田小四茫然重复。
“那块石头。”金发少女用下巴指了指院子中央那块被他踹飞的姻缘石,“是我俩沉睡显化的凭依,也是封印的枢纽。需以纯粹‘欲念’为引,混合‘渎神’之行,再辅以特定时辰的月华……条件苛刻得很。”
“千百年来,不是没有心怀欲念之人,但大多止于想想,或偷偷许愿。”黑发少女接口,“敢像你这样,真动手砸神像、踹神石,还把供酒喝个精光的‘勇士’,还真是头一个。”
“对我俩这管姻缘的来说,‘缘’字最重。”金发少女道,“你虽动机不纯,行为不端,但确确实实凭一己之力(虽然是靠撒泼打滚),结下了这段‘孽缘’,打开了这扇门。这‘缘’,我们认。”
“所以,得帮你把愿还了。”黑发少女总结,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了结这段因果。”
俩美人儿一唱一和,逻辑清晰,却句句都像是虎狼之词,砸得田小四晕头转向。
“诶?还愿?”他傻愣愣地问,还没从“封印”、“孽缘”、“因果”这些词里绕出来。
“对,还愿。”黑发少女肯定。
“你心底最深处的愿,或者说,欲。”金发少女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视灵魂,“不是嘴上说的‘找个女朋友’那种遮遮掩掩的话。”
“是想把你那点积攒了二十五年的元阳精华,热热乎乎地,灌到看中的女人身子里去。”黑发少女说得直白露骨,语气却平静无波。
“然后完完全全拿捏住她,身心都占为己有,让她眼里只有你,离不开你,任你摆布。”金发少女补充道,碧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道德评判,只有纯粹的陈述。
田小四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底最阴暗、最羞于启齿、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就这么被血淋淋地扒出来,摊在明晃晃的月光下。他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不,比那更彻底,是连心肝肺都被掏出来展览。
“是……是个公的都这么想吧……”他嘴唇哆嗦着,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细若蚊蚋。
“俗是俗了点,”黑发少女点头,“倒也实在。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心里男盗女娼的,强上那么一丁点。”
被说中了,而且对方似乎……并不特别鄙视?田小四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眼神乱飘,不敢与她们对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胡、胡扯!我才没……没那么想过……”最后的羞耻心让他做出苍白无力的否认。
“你想。”金发少女斩钉截铁。
“想得要命。”黑发少女强调,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离他更近了,那股非人的压迫感和奇异的幽香扑面而来。
“别装。”金发少女语气冷淡。
“瞒不过我们。”黑发少女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他的胸口,“你这里,每跳一下,都在喊着刚才那些话。”
那点自以为藏得严实、包装得还算像样的心思,被当面彻底戳穿、碾碎。田小四脸先是涨红,然后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绿,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彻底瘪了,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扯得干干净净。
“你们……你们咋知道?”他声音干涩,带着绝望的困惑。
“你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黑发少女嗤笑,“每次来,眼神飘忽,呼吸急促,下半身那点动静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嘴上念叨着‘良缘’,心里转的念头可火热多了。”
“因为你每回来,那念头都跟烧开的油锅似的,噗噗往外冒,想不注意都难。”金发少女解释得更“具体”一些,“我们虽被封印,但感知仍在。你的‘愿力’,或者说‘欲念’,是这些年最‘浓郁’、最‘执着’的几个之一。”
“我们接了你这愿。认了。”黑发少女一锤定音,“虽然你这愿……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愿。”
田小四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可被封印着,神力百不存一,我们也只能使点小劲儿,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推一把。”金发少女继续说,“比如让某个符合你模糊要求的女性,偶然路过你常去的地方。”
“但连这点小劲儿都推不动的,也就你了。”黑发少女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无奈,“要么是人家根本没注意到你,要么是你自己缩了,连抬眼看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我们总不能按着人家的头让她喜欢你吧?”
田小四想起似乎是有那么几次,在便利店或者公交站,好像有过看起来还不错的女孩……但他每次都低头玩手机,或者假装看路牌,完美错过。
“憋死人的封印啊。”黑发少女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千回百转,带着数百上千年的郁结,“不仅困住我们,连回应愿力的方式都被限制得死死的。”
“连正统的解封之法都失传了。”金发少女接道,“或许根本就没流传下来。毕竟,要求‘渎神’才能解封的设定,本身就有点……嗯。”
“再没人信,香火稀薄,我俩这点残存的神念,离彻底烟消云散也不远了。”黑发少女看着田小四,眼神复杂,“没想到,最后等来的,是你这么个……妙人。”
“多亏你这一闹,封印总算开了。”金发少女总结,“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结果一致。”
“所以得谢你。多谢。”黑发少女忽然敛了那点戏谑,很正式地朝田小四微微颔首。
“这份谢礼,就送你一场造化吧。”金发少女也道,语气依旧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却石破天惊。
话音未落,俩姑娘(不,此刻她们身上那种非人的气质愈发明显,该称女神了)就动了。不是走,更像是飘,瞬间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贴了上来。田小四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一阵幽香钻入鼻端,混合着月光清冷的气息,然后嘴唇就被一片温软馥郁堵住了。
是那个黑发女神。她踮起脚(或者根本不需要),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田小四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唔唔唔唔唔——!❤❤❤”
初吻。他珍藏了二十五年的、幻想过无数次的初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一个刚见面、身份是女神、还一丝不挂的绝世美女夺走了。触感柔软微凉,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百花清露般的甜香。他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迅猛而直接。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轰”地一下从小腹炸开,以燎原之势直冲天灵盖。血液疯狂奔涌,全部向下腹某处集结。下头那根东西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和热度突突狂跳,胀痛感瞬间达到顶峰,憋得他觉得自己快要炸裂开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不行哦,得忍着❤”
金发女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与此同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隔着他的裤子,准确地覆上了那胀痛灼热的顶端,然后不轻不重、手法奇异地轻轻抚弄、按压。
就像最精密的阀门被瞬间拧紧,那股已经冲到悬崖边、马上就要纵身一跃的喷射感,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按了回去,截停在某个临界点之前。那感觉怪异至极,就像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汹涌的洪水被一道看不见的堤坝死死拦住。田小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玩意儿在裤裆里剧烈地搏动、胀大,血管偾张,可就是泄不出来,所有的冲动都被堵在门口,原地打转。
强烈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焦躁瞬间淹没了他。只剩下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在五脏六腑里疯狂乱窜,烧得他喉咙发干,眼睛发红。
“啊……呜……呃啊……”他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既想推开那只让他不上不下的手,又渴望更多的触碰。
(明明都快上天了,爽得魂都要飞了,怎么就……卡在这儿了?!)
金发女神似乎完全没理会他扭曲的表情和煎熬,另一只手灵巧地找到他裤子拉链,“刺啦”一声轻响,拉链被轻松拉下。微凉的夜风灌入,让他一个激灵,但随即,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毕露、涨成紫红色的丑陋东西,就这么弹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两位女神的视线下。
田小四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他就看到金发女神垂下她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浓密的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然后,她张口,毫不犹豫地将他最敏感、最脆弱的顶端,含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鼻音,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的触感。“啾……”她轻轻吸吮了一下。
“啵。”是舌头灵活舔过铃口的声音。
“舔舔,含住~”她含糊地说着,动作却不停,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时而轻扫,时而用力抵住敏感点。
“吸溜——!!滋滋……”深喉般的吞咽和吮吸声响起,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
“我靠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从尾椎骨猛然窜起、沿着脊柱闪电般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和快感,瞬间以爆炸般的强度淹没了田小四所有的感官和思维。他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他意识彻底冲垮的绝顶刺激。
(这什么感觉!❤这什么感觉!❤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那感觉比最强烈的电流过身还要刺激百倍,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但诡异的是,这刺激并不难受,反而带来一种堕落的、极致的快活,爽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灵魂都好像要飘出体外。可是,明明快感已经积累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意识在快乐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就是差那最后、最关键的“临门一脚”,无法抵达最终的释放和爆发。
搁平时,哪怕只是普通程度的刺激,以他积攒了二十五年的库存和此刻的敏感度,也早该一泻千里,缴械投降了。可现在,射精被某种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神奇力量死死按住、封印。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女神温热的口腔里一次次剧烈地搏动、收缩,积蓄的力量汹涌澎湃,可每次到了爆发的边缘,就被那股力量强行压回,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橡皮墙。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但每一次“空响”之后,留下的却是更深、更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灼。
田小四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他使唤了。他瘫软在地,全靠背后的供桌边缘勉强支撑。手臂无力地垂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他只能被动地承受,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偶。他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