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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龟公的诞生
龙一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穿越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那个卡车司机的脸,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黑暗。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这张雕花红木大床上,身上盖着真丝锦被,床边跪着两个侍女,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二少爷醒了!二少爷醒了!”侍女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留下一串尖细的喊声。
龙一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不是他的手。他原来的手粗糙得多,指缝里常年嵌着洗不掉的机油,无名指上还有一道被扳手砸出来的疤。现在这双手干净得像是从没干过活,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花了三天时间搞清楚状况。他穿越了,附在了一个叫西门宇的纨绔少爷身上。狂龙帝国四大家族之一,西门家的嫡子,身份显赫,家财万贯,身边美女如云。那些女人每一个都是绝色——无双的清冷、丝碧的圣洁、冷幽幽的妖冶、北堂羽的英气、南宫香芸的温婉——随便拎一个出来,放在他原来那个世界,都是能让整个互联网炸锅的绝世美女。更操蛋的是,这些女人全是他名义上的红颜知己,全对他死心塌地。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这都是中了头彩。每天晚上翻牌子都翻不过来。
但龙一中了一个他妈的头等奖,奖品是一根永远硬不起来的鸡巴。
原主西门宇的纨绔好色形象,全是酒后吹牛逼吹出来的。那些强抢民女的传闻,那些夜御数女的战绩,那些让整个狂龙帝国都以为他是个色中饿鬼的流言蜚语——全是假的。他从来没勃起过。从娘胎里出来就没硬过。那些被他“强抢”的民女,实际上是他花银子雇来陪他演戏的,为的就是掩盖这个要命的秘密。一个世家嫡子,一个未来的家主,如果被人知道是个天阉,那还不如直接抹脖子。
龙一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无双的房间里。
那天晚上,无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裙,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身上,将薄纱照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纱裙下那具曼妙的胴体——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是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嘴唇是极淡的粉色,微微抿着,唇面湿润,像刚沾过露水的花瓣。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乳沟。烛光在那片肌肤上流转,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看到龙一进来,站起身,双手交握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那笑容淡淡的,却让整张清冷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像是冰雪初融。
“龙一。”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她走到龙一面前,抬手帮他解开外袍的系带。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十片小小的贝壳。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外袍滑落在地上,她的手指移到他的内衫领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锁骨。那一触即离的触碰,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龙一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龙一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刚沐浴完的清香,是那种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像是刚摘下来的茉莉花瓣揉碎在指尖的味道。她的身体离他只有几寸远,隔着薄薄的纱裙,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和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乳头,在纱裙上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点。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温热和湿气,像是一片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扫过。她的睫毛低垂着,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泛着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今晚,”无双解开他内衫的最后一颗纽扣,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羞怯和期待,眼波流转间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们终于可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龙一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但那东西涌到一半就散了,像是一个浪头打在沙滩上,还没碰到脚就退了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平坦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无双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吃过蜜饯,又像是她本身的味道。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贴上来。隔着薄薄的纱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隔着纱裙都能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温度。平坦的小腹贴着他的肚子,大腿轻轻蹭过他的腿侧,纱裙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龙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拼命想要硬起来,拼命想要回应她,但胯下那根东西像是死了一样,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毫无动静。无双的吻越来越深,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笨拙地缠住他的舌头。那小小的舌尖柔软湿滑,带着羞怯在他口腔里轻轻探索,像是初生的幼兽试探着陌生的领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发出细微的、软糯的轻哼——嗯……嗯……每一声都像是猫叫,从喉咙深处轻轻溢出。身体贴得更紧,大腿抬起来轻轻蹭过他的腰侧。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无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他平坦的裤裆,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困惑和担忧。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比平时更饱满,泛着水光。呼吸还没平稳,胸口在纱裙下轻轻起伏,乳沟的阴影随着呼吸变深又变浅。
“是不是太累了?”她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颌,带着温柔的抚慰,“要不要先休息?”
龙一没有说话。他推开无双,转身走出房间,赤裸着上身,在夜风中站了很久。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依旧毫无动静,像一块死肉。
接下来的日子,他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光明魔法——丝碧亲自施法,圣光照耀了整个房间,他的皮肤被照得发亮,但裤裆纹丝不动。黑暗魔药——冷幽幽从黑暗教廷搞来的催情圣品,据说能让八十岁的老头重振雄风,他喝下去之后浑身燥热,心跳加速,额头冒汗,但那根东西依旧软得像面条。精灵族秘术——精灵女王亲手调制的生命精华,一滴就能让枯木逢春,他连喝了三瓶,屁用没有。小依的预言神体——她闭着眼睛探查了半个时辰,最后睁开眼,摇了摇头,说他的身体里缺少某种“生命的火种”,那是从娘胎里就缺了的东西,任何外力都无法弥补。
“永远无法勃起。”小依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龙一的脑子里。
那天晚上,龙一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从地球带过来的记忆笔记。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地球上古罗马时期的建筑——庞贝古城的妓院遗迹。那些狭窄的隔间,那些刻在墙上的淫秽壁画,那些在火山灰中保存了两千年的石床。还有一个专门负责记录妓女接客数据的奴隶——他们管他叫“龟公”。
龙一盯着那页笔记看了很久。
第二天,他把无双叫到婚房。婚房是早就布置好的——红木雕花大床,真丝锦被,床头挂着龙凤呈祥的帷幔。龙凤烛还摆在桌上,没有点。窗台上摆着一对交颈鸳鸯的玉雕,是丝碧送的贺礼。地毯是纳兰如月从纳兰帝国皇宫里调来的波斯贡品,踩上去软得像云。
无双走进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裙。她的脸上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她以为龙一想通了,想再试一次。
龙一让她坐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我永远硬不起来。”
无双的笑容凝固了。
“天生的。”龙一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从娘胎里带的。任何方法都治不好。我这辈子,不可能像正常男人那样碰你。”
无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手紧紧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
“但我不限制你。”龙一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你们所有人都一样。我的阳痿是命中注定,但你们的欲望不该被我耽误。我不能给你的,别人可以。”
无双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哽咽。
“听我说完。”龙一用拇指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我会帮你安排。为你物色合适的男人,安排时间地点,记录每次的数据。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确保你的安全。除了不能亲自上阵,其他的,我都能做。”
无双低下头,泪水滴在睡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肩膀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龙一知道她在哭什么。她等了这么多年,从遗失圣城等到冰宫,从冰宫等到狂龙帝国,从一个少女等到现在,等来的却是一个天生阳痿的男人。她的失落不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她的欲望还从未被唤醒过。她的失落是因为她爱他,想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他,但他却接不住。
“我答应你。”无双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个男人,”无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反而更加清澈,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你要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
龙一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羞耻,有失落,但在所有这些情绪之下,还有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期待——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那期待像是一颗埋在雪地里的种子,表面上看不见,但底下的根已经开始发芽了。
“好。”他说。
那天下午,龙一去了狂龙帝国皇城最底层的贫民窟。他在那些摇摇欲坠的棚屋之间穿行,脚下的泥土路面上积着发黑的污水,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垃圾味和牲畜粪便的腥臊。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垃圾堆里翻找能吃的东西,一个断了腿的老乞丐靠在墙根下晒太阳,苍蝇围着他的伤口嗡嗡打转。
龙一在其中一间棚屋门口停住了。门口蹲着一个男人,看不出具体年纪——也许三十,也许五十。头发乱得像鸟窝,沾满了干草屑和不明来源的污垢。脸瘦得凹下去,颧骨高高凸起,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胡须,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食物残渣。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全是补丁叠补丁,袖口磨得发毛,领口泛着一圈油亮的黑渍。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手背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有几道干裂的口子,裂口边缘泛着灰白。
他面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只有几枚铜板。
龙一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碗里。金币落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男人抬起头。他的眼珠是浑浊的褐色,眼角糊着眼屎,鼻梁上有一道旧疤。他看着龙一,眼睛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习惯了被人施舍的麻木。
“你想赚更多的金币吗?”龙一问。
男人的眼珠动了动。他上下打量着龙一,看着那身丝绸长袍和腰间的玉佩,大概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个拿穷人取乐的富家少爷。
“干什么活?”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喉咙里还带着一口没吐干净的浓痰。
龙一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枚金币,放在碗里。然后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一共五枚金币,在破碗里堆成一座小小的金山。那男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跟我走。”龙一说,“去洗干净。今晚,有个女人要你。”
婚房里的龙凤烛被点燃了。烛光在墙上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龙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红木小桌,桌上摊开一本空白册子,旁边搁着笔墨。他翻开第一页,在页首写下:
“无双·第一次——待记录。”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那个流浪汉走了进来。他已经洗过澡了——龙一让仆人把他按在浴桶里搓了整整一个时辰,换了三桶水才把他身上那股酸臭味洗干净。头发还是乱,但至少不沾草屑了。脸上被强行刮了胡子,下巴上几道新刮的口子还在渗血。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裤,裤腿有点短,露出脚踝。
他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眼珠子在房间里四处乱转,最后停在床上。他看着床上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脑子还没转过来。
无双跪在床上。
她穿着圣城皇室传下的白色婚纱。婚纱的料子是上等的丝绸,裙摆从床沿垂下去,铺在波斯地毯上,像一片白色的云。上半身是贴合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腰细得让人怀疑一只手就能握住,胸脯的弧度却饱满得恰到好处,在丝绸的包裹下挺翘出诱人的曲线。领口镶着一圈细密的珍珠,每一颗都是圣城皇室世代流传的宝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落在锁骨上的一串露珠。袖口是蕾丝花边,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她白皙的手腕和纤细的手指,手指正轻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头上戴着白色的头纱,纱质极薄,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间,将她的面容遮得若隐若现。透过薄纱,能看到她精致的下颌线条,和嘴唇在纱下模糊却诱人的轮廓。
婚纱下是一双白丝吊带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部。白丝的材质极薄极透,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反光,而是柔和的、温润的、像是珍珠表面那种朦胧的光泽。丝袜勾勒出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脚踝到膝盖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袜口处的蕾丝花边微微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极其诱人的凹陷,蕾丝的纹理在紧绷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吊带从袜口延伸到婚纱下的束腰,随着她跪着的姿势,吊带被拉得笔直,在丝袜上印出两道极细的阴影。
她看到那个流浪汉走进来,身体轻轻一颤。婚纱的裙摆跟着晃动了一下,丝绸摩擦丝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拢,指甲透过白丝手套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她抬起头,透过薄薄的头纱,先看了看龙一。龙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握着毛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无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口在婚纱的紧身剪裁下微微起伏,乳沟在呼吸间若隐若现。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已经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月光被薄云遮住,朦胧而湿润。她看着那个流浪汉——那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污垢的男人,那个鼻梁上还有旧疤的男人,那个刚才还在贫民窟里蹲着要饭的男人。他正一步步走近,草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龙一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
无双没有回答。她的双手微微发抖,白丝手套下指节泛白。她的嘴唇轻轻抿起,在头纱下能看到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小片粉嫩咬得发白。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跪在婚床上,婚纱裙摆铺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等待着被摘取。
流浪汉站在床边,离无双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看着那具被丝绸和珍珠包裹的胴体,看着头纱下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他的嘴唇干裂,舌头舔过嘴唇时发出嘶哑的摩擦声。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痉挛。
“可以碰。”龙一说。
那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流浪汉猛地伸出手,抓住无双的婚纱领口。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手背上的干裂口子在烛光下泛着暗红。他用力一扯——珍珠纽扣崩开,几颗圆润的珍珠弹飞出去,滚落在地毯上,在烛光下闪着最后的光芒。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刺耳,婚纱领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抹胸。
无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闷哼。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丝手套在丝绸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她的身体本能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