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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无尽欲望的网(14)+(15)【字数:1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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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4章:最后的注视与灰烬中的回声

岁月像一条缓慢却永不停歇的河,把这个家冲刷成更大、更密的网。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活了多少年。镜子里的人头发全白,脊背佝偻,空荡的下体早成了一具彻底干枯的标本。可眼睛却依然清明。它们必须清明——因为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被允许保留的功能:注视。

小云也老了。

她的脸庞爬上了皱纹,头发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霜色,可身体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夸张的、被欲望浸泡过的熟透。

女儿们成了新的中心,男人们在这个家里也没有名字的区别。

石磊早已从主导者变成了某种活着的图腾。他的身体在岁月中逐渐衰老,却依然能够指挥和偶尔亲自参与。女婿、孙子、孙女婿、曾孙……

我始终在角落。

那把专为我准备的椅子已经换了无数次,位置却从未改变——永远是最边缘、最能看清一切、却又永远无法触碰的地方。空荡的下体早无任何知觉,连残余的抽搐都消失了。可眼睛必须睁着。

我的身体在某一天彻底垮了下来。

先是腿,走不了路;接着是手,抬不起来;最后连坐在那把固定的椅子上都需要人扶。家里人没有把我送去医院,只是把椅子换成了带轮子的躺椅,推到了那个永远不变的角落——能够看清主卧、客厅和地下室所有动静的位置。空荡的下体早已干枯成一具标本,眼睛却还是那双必须睁着的眼睛。

小云坐在我身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那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再看一会儿吧。看完就结束了。”

她也老了,老得很彻底,头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女儿们、孙女们、曾孙女们围在她身边,她们的身体也在岁月中变化,却无一例外地继承了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放荡。

男人们没有停。

石磊已经坐在轮椅上,身体衰老。女婿、孙子、孙女婿、曾孙……他们轮流使用着所有女人的身体,精液在不同的子宫里交换,血脉混乱到连他们自己都懒得去追问。有人把我的躺椅推得更近,有人用手指撑开我的眼皮,有人把沾满混合液体的鸡巴抵在我脸上。声音喧闹,高潮此起彼伏,像一场没有终点的仪式。

我闭上眼睛。

黑暗里,湖边的月光重新亮了起来。  
小云红着脸,声音细软,带着少女的清涩与期待。  
“浩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我伸出手,想去牵她。  
这一次,终于触到了。

远处,家里的灯还亮着,肉体的碰撞声与甜腻的呻吟仍在继续。新的生命会出生,新的年轻人会被拉入,这张无边的网还会向更远的世代蔓延。而我,已经完成了自己唯一的任务——注视。

从大一寒假的湖边,到大二宿舍的被子,到校园的露出,到绝育的剧痛,到婚礼的化妆间,到三个女儿的第一次,到孙子孙女的加入,到曾孙们的沉沦……我全部都看完了。

青梅竹马的小云,最终为家里所有的男人留下了她的身体与血脉,除我以外。  
而我,只是这个庞大、扭曲、不断延续的欲望之网里,一个被彻底剔除、却又必须睁眼到最后的旁观者。

黑暗彻底降临。  
湖边的月光,渐渐散去。

第15章:网的延续与无人注视的时代

我闭上眼睛的那天,家里没有举行任何仪式。

躺椅被推到储藏室,空荡的下体所代表的那具标本被简单处理掉。对外的说法是“老人安详离世,儿孙满堂,福寿双全”。社区里送来花圈与挽联,远房的亲戚也来吊唁。小云穿着黑衣,靠在石磊身边,笑容慈祥而哀伤,接受着所有人的安慰。

从那天起,这个家进入了真正无人注视的时代。

欲望不再需要表演给任何人看。客厅、主卧、地下室、天台,随时都有交合在发生。小云成了活着的图腾,她的身体被所有成年男人轮流使用,精液在她的子宫里交换,血脉继续混乱。女儿们接过她的位置,开始主导新的拉拢与开发;孙女们和曾孙女们则更加放纵,她们会在被内射后主动把精液抹在彼此脸上,笑声清脆而空洞。

石磊在我离去后的第三年也闭上了眼睛。

他的葬礼比我的更简单。对外,他是“帮忙照顾这个家多年的老朋友”;对内,他是这张网最初的编织者。他的骨灰被放在客厅的架子上,旁边是我的照片——两人并排,像两个已经完成使命的符号。

时间继续往前。

新的生命不断出生,新的年轻人不断被拉入。户籍上的姓氏早已失去意义,血脉混乱到连最年长的女儿都懒得去追问“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对外,这个家依旧是社区里令人羡慕的五世同堂、六世同堂;对内,所有成年男女都在同一张无边的欲望之网里沉沦,日夜交合,不断制造新的容器与新的种子。

没有人再提起我。

偶尔有年幼的孩子指着储藏室里那张旧躺椅问“那是什么”,大人只会淡淡地说“以前的东西”,然后把孩子抱走。我的名字成了户籍本上一个早已没有实际意义的符号,成了全家福最边缘一个被时间模糊的身影。真正被记住的,是小云一次次为除我以外的所有男人打开的身体,是她子宫里留下的无数子嗣,是这张从大二宿舍的被子开始、一路蔓延到曾孙世代的无边的网。

夜深了。

整栋房子又一次响起密集的肉体碰撞声与甜腻的呻吟。女人们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精液射在不同的脸上、胸上、小腹上、穴里,再被她们自己或彼此舔干净。高潮此起彼伏,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仪式。

储藏室里,那张旧躺椅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没有眼睛再注视。  
也没有人需要被注视。

湖边的月光,早已沉入更深的黑暗。  
而网,还在继续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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