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欲望的网（6）【字数：2072】

minlin

第6章：膨胀的身体与断裂的边缘

大三下学期，小云的身体发生了更明显的变化。

她的乳房从原来的D罩杯开始明显增大，胸口总是被撑得满满的，即使穿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形状。走路时会有明显的上下晃动，乳尖偶尔会渗出淡白色的液体，把内衣洇出一小圈湿痕。她开始随身带着纸巾，有时会在没人的角落里轻轻挤压，把多余的乳汁擦掉。腰和肚子上的软肉还在，大腿依旧肉感，可屁股却比以前更沉更圆，坐下时会把椅子坐得满满当当。最明显的是她的小腹，偶尔会微微隆起一点，又很快消下去——那些频繁的妊娠反应，被她用各种借口掩盖过去。

校园里关于“校妓小云”的传闻已经从男生宿舍传到了更广的圈子。有人说她被内射后从来不清理，故意夹着精液去上课；有人说她的胸一挤就有奶；有人甚至传言她已经不知道怀过几次，每次都悄悄打掉。这些话像风一样传进我的耳朵，每一次都让我整晚睡不着。我试着再找她谈话，她却越来越擅长躲避。发消息不回，见面就找借口离开，偶尔被我堵住，也只是低着头说“对不起”和“再给我一点时间”。

真正让我彻底崩溃的，是亲眼看见她被多人使用的场景。

那是一个周五的深夜。我尾随小石回到他们合租的房子，躲在对面楼的阴影里。窗户没完全拉上窗帘，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我看见小云被按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衫。D罩杯已经明显往E走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红肿，正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小石站在她面前，鸡巴整根塞在她嘴里，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把乳汁挤出来抹在她的脸上。沙发另一边还坐着两个男生，其中一个正把手指插在她光洁的白虎穴里进出，另一个则在用鸡巴拍打她的脸颊。

小云的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真正反抗。小石抽出来后，顺势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进入。另外两个人立刻围上来，一个塞进她的嘴里，一个让她用手撸。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小石射了一次后换人，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来，又被下一个人的鸡巴重新堵回去。他们轮流使用她的嘴、穴和手，直到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最后小石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另外两个人则分别玩弄她的胸和后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时喷出大量爱液，乳汁也跟着往外冒。

我站在窗外，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下体硬得发疼，那两厘米的阴茎已经渗出稀薄的液体，把裤子弄湿。我没有冲进去，只是看着他们把小云使用到完全脱力，然后才慢慢离开。走回宿舍的路上，我进了公共厕所，用最快的速度撸出来。精液少得可怜，射完后只剩下无尽的自我厌恶。

从那以后，类似的场景开始频繁出现。小石会带不同的同学、朋友回出租屋，有时是两三个，有时是四五个。小云的身体被当成公共的玩具，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餐桌，到处都留下过精液的痕迹。她开始主动配合，会自己把腿分开，会把屁股抬高，会在被内射后夹紧不让精液流出来。乳房在持续的刺激和频繁的妊娠反应中继续增大，偶尔能挤出可观的乳汁。她的小腹时不时会微微隆起，又在药物的作用下消下去。每一次“清理”后，她都会休息几天，然后再次回到被使用的状态。

我与她之间的联系，只剩下偶尔的消息和更偶尔的见面。有一次我终于在校园里堵住她，声音发哑地问：“你到底还把我当男朋友吗？”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沉默了很久才说：“浩哥……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云了。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想继续吗？”  
我抓住她的手，指腹触到她手腕上淡淡的指痕：“我想……我们还可以回去。”  
她轻轻抽回手，摇头：“回不去了。你忘了我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走路时屁股的晃动比以前更明显，D罩杯已经接近E的乳房在衣服下沉甸甸地颤。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

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开始频繁地自慰，每一次都想着那些画面：小云被按在沙发上的样子、乳汁被挤出来的样子、穴口被不同鸡巴进出的样子、精液从她体内流出的样子。那两厘米的阴茎总是在几秒内就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完后是更深的空虚。有时我会故意走到他们合租房子附近，站在暗处看窗户里的光影，听隐约的声音，然后在角落里快速解决。

学期末的一次，我收到小云的消息。她约我在原来常去的公园见面。她来的时候穿得很严实，可还是能看出乳房又大了一圈，小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隆起。她坐在长椅上，声音很低：

“浩哥，我可能……又有了。”  
我脑子“轰”的一声。  
她继续说：“这次……我想留下来。小石说他会负责。”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小云，你醒醒……我们才是……”  
她打断我，眼泪掉下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第一次是他，后面全是他和别人。你甚至……连我的手都没真正牵过几回。”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来。我松开手，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说不出任何反驳。

那天之后，她几乎不再回我的消息。校园里的传闻却更盛了。有人说“校妓小云”怀孕了，有人说她还在继续被使用，只是动作变得小心翼翼。我亲眼看见一次：夜深时，小石把她带到体育馆后面的角落，让她靠着墙，从后面进入。动作比以前轻，却依然整根没入。她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诚实地在颤抖。射精后，小石帮她把裙子放下，用手帕擦掉大腿上的痕迹，然后两人一起离开。

我站在暗处，看着他们的背影，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已经彻底失去她了。

大三就在这样的混乱中结束。小云的身体还在继续变化，乳房越来越大，乳汁越来越多，屁股越来越丰满。而我，只能在角落里用两厘米的阴茎一次次快速射精，然后假装自己还是她的秘密男友。真正的断裂已经发生，只是我们都还没彻底撕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夜深了，我躺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听着窗外的风声。脑海里全是小云被多人围着的画面、乳汁渗出的画面、小腹微微隆起的画面。下体又一次抬头，又一次在短短几秒内射空。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也许到了大四，一切就会有结果。

可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结果，会比我想象的更加彻底，也更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