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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从校花到清朝格格肏穿三百年【字数:2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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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偷窥,发根

城西大学南门

九月初的天还热,南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私家车一辆接一辆地吐人,后备箱全掀着,家长扛着铺盖卷往校园里涌。空气里一股味,桂花还没开全,甜里带涩,混着汽车尾气和柏油路被晒出来的胶皮味,还有新生们刚领的凉席散出来的化纤酸味。

王二博是一个人来的。他家在小县城,坐了三小时大巴,又倒了两趟公交。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拖一只比他半个人还高的旧行李箱,箱轮子坏了一个,一路咯啦啦地响,像在报丧。他个儿矮,一米六二,混在一堆高高壮壮的新生里,像条溜边的鱼。有学姐志愿者想上来帮他拿行李,看了他一眼,又去帮别人了。

男生宿舍楼里乱成一锅粥。413室他最后一个到。屋里四张床,他爬上铺,下铺坐着一个大个子,两条腿岔开,占了大半个过道,正对着台电脑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你就是王二博?〟大个子头也不回,〝我叫龚震宇,东北的。你东西少,挺好,不占地儿。〟

王二博"嗯"了一声,把行李塞进床底的铁皮柜。

龚震宇站起来比他高出一个半头,一米八五,寸头,发茬硬得跟板刷似的,方脸,单眼皮,两道眉毛又粗又短,像拿炭笔画上去的。肩膀宽,隔着汗衫能看见两块胸肌鼓着,小腹上却囤着一圈软肉,篮球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腿粗,小腿上有一道疤,斜着,颜色发白,说是高中打球缝过七针。脚上趿着人字拖,大脚趾黑了一小块,是练球顶的。他浑身一股汗味,混着他那盒烟丝的甜腥味。

「来了个矮子,行,不碍事,」龚震宇心里想,「不跟我抢下铺就成。」

宿舍里另外两个也在收拾,一个往柜子上贴海报,一个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忽大忽小。王二博坐在上铺边上,两条腿悬着,脚够不着地。他把手伸进裤兜,隔着裤子捏了捏自己那根,软着都有分量,沉甸甸地垂着。他在心里说,没事,矮就矮,他们不知道。

晚上他一个人在学校里转。路灯刚亮,昏黄的光落在新铺的柏油路上,蛾子围着灯罩转,撞出细小的啪啪声。他走到西边那片楼,闻见一股熟悉的味,松香粉混着木地板蜡。抬头一看,舞蹈系的练功房亮着灯,磨砂玻璃里透出人影,一个接一个,细长条,动着。他听见足尖鞋敲地的响,嗒,嗒,嗒,密密的,像雨点子。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久到楼里的灯一盏一盏灭掉。裤裆里有点发紧,他转身往回走,把舞蹈楼的位置在心里记死了。

第一食堂

食堂里跟打仗似的,打菜的师傅抡着大勺吆喝,窗口排出去的长队拧成麻花。空气里一股油烟味,酱爆的咸,洗洁精的涩,还有消毒柜里没散干净的热塑料味,全搅在一起。王二博端着餐盘找座,一抬头,看见了她。

阮晚星坐在靠窗那张桌子旁,对面是两个女生,正低头扒饭。她今天没穿练功服,一件白T恤,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丸子,几绺碎发垂在耳边。她两条腿从桌子底下伸出来,长,直,踝骨细细的,脚踝内侧那颗小痣,隔着三张桌子他都能看见。

〝阮晚星,你吃什么?我给你带。〟她对面一个女生站起来冲窗口喊。

阮晚星。王二博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嚼了三遍。他看见她笑,牙齿很白,下巴尖尖的,笑起来眼睛弯下去,像两把小小的弯刀。她吃完站起来,走路带风,步子开,两只脚尖微微向外撇,是跳芭蕾的走路样子,后脚跟先着地,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头顶提着。

他端着没扒几口的饭,跟出去。她往西走,进了舞蹈楼。他站在楼下,想起昨晚那阵雨点子一样的嗒嗒声,原来是她。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餐盘里那碗汤,凉了,油花凝成一层白膜。

舞蹈楼外小径

夜里,王二博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下了床,在校园里瞎溜达。走着走着,脚自己就把他带到了舞蹈楼。

楼里还亮着两盏灯,二楼的练功房窗户半开着,暖黄的光漏出来,混着松香粉和木地板的味道,一缕一缕往下飘。他寻了墙根下的一丛冬青,蹲进去,仰着头看。磨砂玻璃上人影绰绰,拉长,缩短,脚尖点地的响从窗口漏下来,嗒,嗒,嗒,密密的,像雨点子敲在他心口上。

他看不清是谁,可他就是知道,那些影子里头,有一个是她。他摸出手机,举高,对准那扇窗,手指悬在快门上半晌,又放下了。拍不着,也拍不清。他把手机塞回兜里,蹲在灌木丛里,听着那阵嗒嗒声,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解开裤子,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它却硬得烫手。他闭着眼,听着二楼的响,手一上一下,越撸越快。到最后,他咬着牙,一股白的东西射在墙根的树根上,腥热的气味散在桂花香里。他扯了片叶子胡乱擦干净,提上裤子,又蹲了一会儿,等那扇窗灭了灯,才回宿舍。

路上他想,明天还来。

宿舍413室

王二博推门进来的时候,龚震宇还没睡,盘腿坐在下铺,抱着手机打游戏,头也不抬:〝上哪浪去了?一身草味。〟

〝跑步。〟王二博脱了鞋,往床上爬。

〝跑你妈,〟龚震宇嗤了一声,〝军训还没跑够?〟他话音刚落,被人一枪爆了头,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拍在床上。

王二博没接话,把床帘拉上。他坐在黑暗里,听着下铺翻身的响,脑子里还是那扇窗,那些影子,那阵嗒嗒声。他把手凑到鼻子底下,草汁和土腥混着他的汗,还有一丝极淡的松香,是从舞蹈楼底下沾回来的。

他攥着那点味儿,舍不得洗手。

宿舍413室上铺

龚震宇的呼噜从下铺一阵阵地往上拱,像台老旧的抽水机。王二博把床帘拉严,摸出卷尺。软尺,是开学前他妈缝被子剩下的,他偷了一截。

他脱了裤子,把那根东西捋起来。黑灯瞎火的,只能靠手感,指腹顺着茎身往上摸,青筋一条一条地跳。他把软尺一头按在会阴,另一头拉到龟头尖,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

二十公分,整。最粗的地方用软尺绕一圈,十三公分。龟头偏钩,颜色深,像熟透的李子。他盯着看了会儿,马眼慢慢渗出一滴水,挂在龟头上,被屏幕光照得亮晶晶的。他拿纸擦了,又把手机打开,收藏夹里躺着三个页面,卖药的,聊天窗口里他打好了一段话,问剂量,问味道,问快递发什么包装。

还没发出去。他还不敢。

他把手机扣在枕边,那根东西软下去,垂在两腿之间,热乎乎的。他闭着眼,想阮晚星走路的样子,想她的后脚跟先着地,想她脚踝上那颗痣。他翻了个身,脸朝墙,手伸下去,慢慢撸起来。床板发出很轻的响,被龚震宇的呼噜盖住了。

第三教学楼大教室

军理课。百来号人挤在一间阶梯教室里,讲师在台上放幻灯,声音被空调的嗡鸣压得半死不活。王二博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摊着个本子,笔尖在纸上慢慢地走。

他没记笔记。他画的是脚。一只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脚,脚背绷起一道弧,脚踝细,踝骨突出,脚踝内侧点着一颗小小的痣。画完了,他歪着头端详,觉得不像,又添了两笔。越添越不像,最后画成一团黑。

他把这页撕下来,对折,再对折,撕成碎末,握在掌心里。然后他在新的一页上,用圆珠笔写她的名字。阮晚星。写了一遍,又一遍,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三个字越写越密,最后挤成一团分不开的墨疙瘩。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合上本子,正襟危坐,眼睛看着讲台,脑子里全是那双脚。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把那一页也撕了,揉成团,塞进裤兜。纸团贴着大腿,随着他走路,一下一下地硌。

东操场看台

下午是军理课,各班关在教室里上了半晌,操场空空荡荡,太阳斜着晒,塑胶跑道散出一股被烤热的胶味,混着草皮刚浇过水的泥腥,还有不远处那排垃圾桶里烂掉的水果甜臭。王二博一个人坐在看台最上头,书包垫在屁股底下,两条腿悬着,脚尖离下一级台阶还差一截。

他想起高二那年体检。

医务室里排长队,女生一队男生一队,他站在男生队最前头,因为全班他最矮。量身高的时候,医生报了数:一米五九。后面有人笑,先是一个,然后一串,跟放鞭炮似的。他回头,看见安蕖,那个他暗恋过一整个学期的女生,捂着嘴,眼睛弯成两条缝。

安蕖梳着低马尾,头发染过,亚麻色,发尾枯得像晒干的稻草,用一根黑皮筋松松扎着。脸圆,眼睛小,单眼皮,皮肤白,鼻梁两侧撒着几颗雀斑。她个子不矮,一米六八,校服裙改短过,两条腿白晃晃地露着,白色短袜刚到脚踝。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红绳系的,贴着她的锁骨。

「妈呀,还没我高呢,」安蕖当时心里想,笑得肩膀直抖,「上次排座位他坐我前面,我趴桌子都看不见黑板。」

那个笑,王二博记了两年。后来他走路总把腰挺得笔直,鞋里垫三层鞋垫,洗澡的时候最后一个进澡堂。他把自己缩成一把刀,磨了两年,就等着哪一天捅回去。

唯独裤裆里的东西,从没让人笑过。十四岁那年他夜里偷着量,就已经过了十五公分,之后一年长一点,像棵树,在暗地里疯长。他把所有被踩进泥里的自尊,一铲子一铲子,全填进了那根肉里。二十公分,他对自己说,这不是命,这是本钱。

看台上的塑料座位晒得发烫,他坐了一会儿,起身,拍拍屁股,往舞蹈楼走。他想,今晚再去看看。

图书馆电子阅览室

下午军训散得早,王二博拐进了图书馆。电子阅览室里一排排电脑亮着,键盘声噼里啪啦,混着空调的嗡鸣,还有几个学生小声对答案的嘀咕。空气里一股旧书味,混着消毒水的涩。

他找了个靠墙的机位,坐下,在搜索框里一个字一个字敲下阮晚星的名字。

她的账号跳出来。头像是一张练功照,侧脸,白。简介只有一行:城西大学舞蹈系。相册里几十张图,他一张一张点开。有演出时的后台照,她对着镜子,足尖鞋的带子还没系好;有日常的街拍,白T恤,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袜帆布鞋;还有一张,她坐在把杆上,两条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腿并着垂下来,脚尖绷着,脚背的弧在光里发亮。

王二博的呼吸重起来。他把这张图放大,再放大,直到丝袜的纹路都看得清。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就把这些图一张张存进手机,建了个私密相册,相册名打了一串乱码。

存完,他关了电脑,快步进了图书馆的厕所。最里头的隔间,他反锁上门,打开那个相册,一边看,一边撸。屏幕上的腿白晃晃的,他的喘声压在嗓子里,最后全交代在手机屏上,白花花的一片。他拿纸擦干净,把手机贴在心口,靠了半晌。

出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斜了。他绕到舞蹈楼对面,蹲在梧桐树后头,等了约莫一刻钟。阮晚星从楼里出来了,逆着光,影子拖得老长,白丝裹着的腿在夕阳里发亮。他举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就一张。逆着光的,看不太清脸,只一个轮廓,和两条发亮的腿。

他把这张设成了屏保。

去舞蹈楼的路上

晚饭他没吃几口。扒了两筷子,就把餐盘一推,出了食堂。天还没全黑,西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像有人打翻了一罐子酱。他往舞蹈楼走,步子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

路上有对小情侣,牵着手,女生歪头靠在男生肩上,笑得甜。他多看了一眼,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他长这么大,没牵过谁的手,也没谁靠过他的肩。一米六二,瘦得像根竹竿,走在一米八的男生堆里,连女生的眼睛都落不到他身上。

可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他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裤裆,那根东西正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步子一晃。他在心里说,就快了。等今晚之后,她就跟他有了别人都没有的关系。

到舞蹈楼楼下的时候,二楼的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从窗口漏下,落在他脚边,像铺了条路。他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台阶,拐进走廊,轻车熟路地摸到那扇门。

舞蹈系练功房外

走廊里有一根灯管坏了,隔三秒闪一下,把白墙照得一明一暗,像有人拿手电筒在远处一开一关。王二博把背贴在消防栓后头,只探出半张脸。他个子矮,一米六二,瘦得像根风干的豆角,往那儿一缩,跟墙皮长成了一体,来往的人没一个多看他一眼。

门缝里漏出足尖鞋敲木地板的响,嗒,嗒,像有人拿指节一下下叩他的肋骨。他屏住呼吸,裤裆里那玩意儿先醒了,硬梆梆顶起牛仔裤,把拉链撑得歪向一边。

阮晚星在压腿。

她一条腿架在把杆上,整个人折下去,额头贴着小腿,身体对折成一张拉满的弓。黑色头发从练功服领口散出来,黑得发蓝,像刚从湿墨汁里捞起来的,发尾一直扫到她脚背。那头发很长,站直了能盖到腰,此刻全垂在把杆外头,几绺被汗黏在脖颈上,弯弯曲曲,像写坏了的毛笔字。脸是鹅蛋脸,下巴尖,鼻梁高得有点过分,嘴唇没涂东西,被自己咬得泛红。眼睛闭着,眼睫毛在颤。

王二博咽了口唾沫,咕咚一声,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身上是件洗得发软的黑色练功服,领口和腋下磨出了毛边,贴在身上,显出两根锁骨,像两把横着的刀把。胸不算大,32B,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奶头在薄薄的料子底下顶出两个小点。腰细,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圈住,练功服下摆往上卷,露出一小截肚皮,白得晃眼,肚脐眼儿小小的,一汪汗积在那儿。腿长,长得很不讲道理,从把杆上垂下来那条腿,白丝连裤袜裹着,从脚踝一路绷到大腿根,丝袜接缝处勒出一道淡红的印子。脚上套着磨旧的足尖鞋,鞋头都磨平了,脚背弓成一道弧,像要把人勾过去。

练功房里还有三个女生,在角落压胯、转圈,嘴里聊着食堂新换的窗口,说那家黄焖鸡又贵又咸,说下午的公共课点名单里漏了她们。声音不大,混在空调的出风声里,嗡嗡的。王二博一个字没听进去,他的眼睛全钉在阮晚星身上。

她把腿从把杆上放下来,转了个身,屁股正对着门缝。

那屁股被连裤袜裹着,浑圆,两瓣之间那道缝深深陷进去,丝袜的光泽勾出形状。她弯下腰去系鞋带,练功服往上滑,露出后腰窝两个坑,再往上,一道淡褐色的晒痕横在脊背上,是夏天穿吊带练功晒出来的。她脚踝内侧有一颗小痣,芝麻大小,黑得发亮。

王二博的手在抖。他把右手伸下去,隔着牛仔裤按住自己那根。二十公分,硬起来比他的手腕还粗一圈,龟头偏钩,顶着拉链,马眼那儿已经沁出一小片湿,把内裤黏在皮上。他个子矮,长得也普通,走在人群里没人回头,可裤裆里这东西,是从小到大唯一拿得出手的。他总在夜里偷偷量它,用卷尺,从会阴量到龟头尖,正好二十公分,不多不少,像老天爷把欠他的身高全补在了这一根上。

「这双足尖鞋快磨穿了,月底又得跟妈开口要钱,」阮晚星心里想,「她上个月才说,家里那个热水器坏了都没舍得修。」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闪过去,她直起身,拿毛巾擦脖子,毛巾上有股松香粉混着汗的味,又咸又涩。她没回头,自然不知道门缝外头有个人,正盯着她擦汗时腋下透出来的那点皮肤,眼睛发绿。

阮晚星歇够了,又回到把杆边。这回她做地面练习。她先压横叉,两条腿一分,整个人贴到地上,身子前倾,胸口压着地板,那对奶子在练功服里压成两团,屁股却高高地翘着,丝袜裹得那两瓣肉绷得发亮。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脸侧贴地,闭着眼,呼吸又缓又长,像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

王二博的呼吸乱了。他把脸又往门缝上贴了贴,鼻尖都压扁了。

接着她开始转圈。扶着把杆起范儿,撒手,转,一圈,两圈,连转八个,脚跟每一次落地都轻得像没落地,只有足尖鞋擦过地板,发出"咝"的轻响。转到最后,她有些喘了,胸脯起伏,练功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从领口一直洇到腰下,贴在脊梁上,把两片蝴蝶骨的形状都显了出来。

她走到墙角,拎起水壶,仰头灌了几口。有半口没接住,顺着下巴流下来,流过脖子,流进衣领里。她拿手背一抹,那截脖颈在灯下湿亮亮的,像涂了层蜜。

王二博把手伸下去,隔着裤子狠狠按住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顶着他的掌心,像条关不住的狗。

王二博又熬了二十分钟。等练功房的人散尽,灯光灭了,他才弓着腰摸进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厕所里一股尿臊味,混着消毒水,还有前头人抽完烟留下的焦油味,三种味搅在一起,冲鼻子。他躲进最里头的隔间,反手插上门,拉链一拉,那根东西弹出来,啪地拍在他小肚子上,又热又硬,青筋从根上一直爬到龟头底下,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张着,往外吐透明的水。

他靠着门,脑子里全是阮晚星。是她脚背那道弓,是丝袜接缝勒出的红印,是她弯下腰时那两瓣屁股中间陷进去的缝。他手握住自己,从根往上撸,指腹碾过那条最粗的青筋。噗滋,噗滋,马眼里的水越吐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流,把他的手腕打湿了。

〝阮晚星……〟他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她的名字,声儿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他撸得越来越快,手掌和肉碰在一起,发出黏糊糊的响,像赤脚踩进烂泥里。他另一只手撑住门板,指甲在绿色的漆上划出白道。

快出来的时候,他眼前闪了一下,是她系鞋带时露出的那个后腰窝。他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射出去,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水喷在隔板上,啪、啪、啪,顺着板子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最后滴进蹲坑里。

他靠在门上喘,膝盖发软,裤裆里那根慢慢软下去,耷拉着,马眼还在往外冒最后一点水。他盯着隔板上那滩自己射出去的东西,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亮了,映得他半张脸发青。

他在搜索框里打下一行字,一个一个字敲得很慢。

〝催眠术 控制 意志 怎么学。〟

搜索结果出来一长串。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眼睛在暗处发亮,像只闻到了血味的耗子。

女生宿舍楼下

从厕所出来,王二博没直接回宿舍。他绕到女生宿舍楼后头,站在那排香樟树底下,仰着头数窗户。

他不知道她住哪间。他就那么一层一层地看,看那些亮着灯的窗户,看窗帘上晃过的人影。有一扇窗里,有人正在晾衣服,衣架哗啦响;有一扇窗里,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他想象其中某一扇是她的,想象她洗了澡,披着湿头发,穿着条睡裙,光着两条腿在屋里走来走去。

夜风从宿舍楼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洗衣液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甜腻腻的。他闭了闭眼,把这个味道也记住了。

他在树下站了很久,久到路过的女生多看了他几眼,他才低下头,插着兜走了。裤兜里还装着那张揉成团的纸,写满了她的名字,贴着他的大腿,热乎乎的。

男生宿舍楼413室

王二博推开宿舍门,屋里一股味冲上来,泡面汤发酵的酸,混着三个大老爷们儿的脚汗,还有龚震宇桌角那盒没盖盖儿的烟丝,呛人。四人间,床铺都支着蚊帐,灯管惨白。龚震宇缩在下铺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屏幕里枪声响成一片,嘴里骂骂咧咧,说这局队友是猪。另外两个,一个已经蒙头睡了,打着小呼噜,一个戴着耳机刷短视频,时不时笑一声。

没人搭理王二博。他也习惯了,一六二的身高,在宿舍里挂蚊帐都不用踩凳子。

他爬上自己的上铺,把床帘一拉,帘子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把手机屏幕照得晃眼。他点开那个网页,一条一条往下翻。视频里一个秃头男人,眼睛瞪得溜圆,对着镜头念叨,声音又慢又沉,像往人耳朵眼里灌温水。王二博把音量调到最小,塞上耳机,一遍一遍地听。

〝看着我的眼睛……你的眼皮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你都更放松一点……〟

他跟着练。嘴唇不动,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声音,学那个秃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拖着尾音。练到后半夜,嗓子都哑了。他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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