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渐进,释放口交榨精
夜深得像一缸化开的墨。
老宅的走廊一点灯都没亮,月光从窗格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一块发白的方格。我赤着脚踩在上面,凉气顺着脚心往上爬,让我那颗快要烧穿胸腔的心稍微冷了一点点。也就一点点。
我告诉自己我不该来。
我甚至都没穿拖鞋,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衣早就脱在房间里了,赤着膊,皮肤在夜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背着走廊尽头那扇门,站在月光里,像一具被什么牵着走的行尸。
二十二天了。或者说,从第一次看见她站在门缝里那道墨绿色的影子开始,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
我每天夜里都睡不踏实。闭上眼就是她弯腰时旗袍绷紧的腰线,是她垂着眼把牛奶推过来时微微颤动的睫毛,是花房里她蹲在兰草旁边时,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肉在布料里挤压的轮廓。白天我还能装成一个正常的、听话的儿子,坐在她对面喝粥,由着她给我夹菜。可一到了晚上,身体里的那头东西就醒过来,灼着、顶着、咬着,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今晚它尤其不听话。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甚至没有想过明天该怎么面对她。我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火,而那团火唯一能浇灭它的地方,就在走廊另一头。
我走到她房门口。
门是虚掩的。留着一道缝,像在等着谁来推。我站在门边,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咚咚声,像有人拿锤子在太阳穴上敲。我做了三次深呼吸,每一次吐气都抖得厉害。
然后我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猫叫了一半又咽了回去。我连忙停住,过了几秒,确认没有动静,才把门缝开到刚好能侧身挤过去的大小。
房间里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兰花混着檀木,还有一点擦脸霜的脂粉气,温温柔柔地裹过来。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床上铺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她侧躺着。
枕头垫高了一些,盖着一条很薄的蚕丝被子。月光正好落在她的轮廓上,我能看到被子底下起伏的线条,肩膀窄窄的,腰明显收窄,再往下便猛地展开,圆润得像一座小山丘。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因为侧躺的姿势,一边吊带滑落到了臂弯。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从我的角度,几乎能看到大半个侧乳,白得像水豆腐,沉甸甸地坠向床面。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一动都没有动。脚下像生了根,但目光已经不受控制了,从她裸露的肩头滑下去,顺着那条弧线往下看。睡裙的下摆因为她侧躺压着,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腿,还有圆润的膝盖。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微微的、像涂了一层蜜一样的光。
我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变粗了。我甚至不需要去摸,就知道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快要炸开。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是她的儿子。
她是我们苏家的主母。
她守寡十二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可那股味道,那股混着兰花香粉和温热体温的气息,正一缕一缕地钻进我鼻腔里,像一只软软的手,从里面把我的骨头都揉酥了。我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从她背后透过来,照亮她侧脸的一小半轮廓。她的睫毛很长,合着眼时在脸颊投下一层淡影。嘴唇微微嘟着,丰润丰满,是一种不点口红也显得艳的颜色。白发在枕上散开,衬着那张潮润润的脸,真像个睡熟了的、透着风情的女人。
而我知道那不是别人,那是我妈。
我伸手,碰了一下睡裤的松紧带。
裤腰本来就松,我轻轻一勾,它就滑了下去,砸在脚背上。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颤。那根东西紫红紫红的,比平时还要涨大,龟头亮晶晶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大滴黏黏的前液,挂成一缕细丝,悬着,不肯落。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甚至在心里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我握住了它。
那一声对不起在我肚子里烂透了,说出口的只有又哑又轻的呻吟:“嗯……”
床上的女人没有动。
她的呼吸缓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
我尽量不弄出动静,就站在她床边,握着那根滚烫的粗东西,缓缓地、重重地撸。每一下都从底部一路推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嘴张着,却不敢出声,只能把气音压进嗓子眼里。
太刺激了。
我站在一个完全清醒的、随时可能醒来的女人床边,对着她侧躺的身体自慰。这个女人和我隔了不到半米,只要她睁开眼,就能看见我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正握在我自己手里,撸得又快又硬,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可她没醒。
她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只有偶尔动一下,像是梦里翻了个身。每次她一动,我都吓得汗毛倒竖,手指僵在原处不敢动。可她只是把腿轻轻蜷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并没有睁眼。
我咬着牙,重新撸动起来。手掌被前液润得滑腻腻的,动作越来越顺。我甚至换了一只手,用左手托住胀得紫红的根部,右手只撸上面那段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那感觉一下子尖锐了十倍,我的膝盖有点发软,赶紧用手撑了一下床沿。
床垫陷下去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震动让她动了一下。她的头在枕头上转了转,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像是不太舒服。我吓得屏住呼吸,手指掐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地等了整整十几秒。
她最终没有醒,只是侧躺着,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睡得更沉了。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半边肩颈,还有一小截锁骨。锁骨底下,那条宽大的睡裙领口早已歪斜,我看到一片雪白的、形状浑圆的乳肉从布料边挤出来,在月光下像一捧发着光的脂膏。乳尖的轮廓也隐隐约约透了出来,是深色的,硬硬的,顶在薄薄的丝绸料子后面。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那是她的乳头。它立起来了。她睡着,可她的身体醒着。
我贪婪地看了好一会儿,手上重新握紧,撸动的时候几乎已经顾不上控制力道。那根鸡巴硬得青筋根根暴起,连根部都胀得发疼。我的手机械地上下套弄,指缝里全是黏滑的前液,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像一只小动物在舔什么,又湿又亮。
“妈……”我听见自己用气音喊了一声,又低又哑,像烧坏了嗓子,“妈……”
她没有答。可她的鼻息微微滞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因为紧接着,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可那一瞬间,我心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我甚至不再压榨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床垫因为我膝盖压上去而陷下去一块,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跪在床沿,有一半身体悬在她身侧,握着那根紫红的肉棒,以几乎要把自己撸秃的力度疯狂地套弄。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底部一抽一抽地收紧,像在往上顶,把那些蓄了几天几夜的东西一并挤出去。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腥膻味在房间里一点点弥散开来,和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粉味搅在一起,成了我这辈子闻过最要命的气味。
“妈……我要射了……”
我用气音说,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没有控制,也不想控制。我甚至特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让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侧躺时胸腹之间的凹处。
然后我射了。
精液是喷出去的。一股,两股,三股,接连不断,打在空气里,又劈头盖脸地落下来。浓稠的、微凉的白浆,落在她摊开的蚕丝被子上,落在她露出来的肩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那半边挤压出沟壑的乳肉上,一小股甚至溅到了她的下颌边沿,顺着皮肤往下淌,画出一道淫糜的白色痕迹。
房间里那股气味浓得化不开。我握着还在跳动的鸡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肩头、胸口、被子、枕头边沿,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像一层撒上去的霜。而床上那个被我弄脏的女人,依然安静地侧躺着,呼吸均匀,双眼紧闭。
她没有动。
我知道她没有醒。可她也没有翻身,没有伸手去摸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她只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像一尊沉在梦里的、暖热的雕像。可她的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那不是睡眠该有的颜色。
我看着她沉默的侧脸,脑子里的某根弦一直绷着,却怎么也绷不断。我在她床边跪了很久,久到膝盖发麻,久到我那根半软的鸡巴终于彻底耷拉下来,沾着残余的黏液,粘在大腿根上。
我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那些白浆已经开始干掉,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不规则的印痕,像干了的水渍。
我没有擦。我故意没有擦。
我甚至伸出手,轻轻把她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肩头,指尖擦过她乳尖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时,我感觉到她的肩膀绷了一下。只有一瞬,立刻又松弛下去。她仍然没有醒来,也没有躲开。
我拉好吊带,替她掖了掖被角,把那些精液痕迹盖得若隐若现,只留下肩头那一点点落在外面的白色。
然后我退了一步,退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慢慢弯下腰提起睡裤,勒好松紧带。我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口,在门边站住,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依然维持那个侧躺的姿势,像一尊没被惊动的佛像。可我发誓,我看见她搭在被沿上的右手,在月光里轻轻攥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只能在被窝里偷偷攥成一个拳。
我走出去,合上门。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月光照旧从窗格里漏下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方格。我赤脚踩着那些光,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黏糊糊的,可我的心跳却快得像刚刚也射过一回。
我推开自己房门,没有开灯,直接摸索到床边,仰面倒下去。睡裤也没有脱,就那样连带着残留的精液和湿痕,一同贴着大腿。
我睁着眼看了很久的天花板。月光在我脸上慢慢滑动,从额头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嘴唇,像一只沉默的手在摸我。我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是咸的,可能是我刚才咬得太用力了。
她明天早上会看见那些痕迹的。我留得那么明显,她一定会看见。她会生气吗?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还是会盯着那些白浆发呆,像那天在垃圾桶边一样,脸红得烧起来?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翻了个身,从床头抓过那只我妈惯用的护手霜瓶子,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底下闻。那是兰花味的。浓得很,温暖得很,像她侧躺时枕边那股气息。
我把瓶子放回去,伸出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吹在我还带着热汗的胸口上。
我闭上眼,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干燥的,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使劲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枕头被我的呼吸烘热了一小块地方。
我什么也没有想,像一只终于把爪子搭在笼门口的野兽,安安静静地趴下来,等着天亮。
我是在第二天早晨才终于确定,床单换过了。
那床深蓝色的、被我射上去好几滩白浆的床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床淡灰色条纹的。我站在客厅门口,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看到佣人小周正抱着一团卷起来的织物从母亲房间走出来。卷得严严实实,像包着什么怕人看见的东西。
小周看见我,笑了笑:“少爷,今天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
她没有多问。那个布团被她塞进洗衣机之前,我眼尖地看到一角深蓝色的布料翻出来,上面有一小块白乎乎的东西,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像一块没化开的猪油。洗衣机嗡嗡地转起来,我看见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粥。
“站着干什么?坐下吃。”
声音很平常。
她的脸色也平常,甚至比前几天还红润一些。她穿着那件藕荷色的旗袍,头发别在耳后,露出的脖颈干净而白皙。我盯着她的锁骨看了两秒,那里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昨天夜里我明明射在那里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月光下那些白浆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又浓又稠,最后黏在领口上,像一小片化不开的奶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粥碗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我低头看了一眼,白米粥,上面卧着两颗红枣。她在我对面坐下,端着自己的碗,慢慢地喝。
“昨天睡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
“噩梦?”
“没有。”
她没再追问。可我总觉得她那句“昨天睡得怎么样”问得有些不一样。从前她问这句话,语气是平板的。今早这一句,尾音微微上挑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也许是我多想了。也许只是粥太烫,她急着喝,喉音变了一些。
我没有接话。她也没再开口。老宅的早晨安静得像一幅画。
那天白天过得很正常。
我去学校上了两节课。傍晚回来,母亲在花房,我过去帮她浇水。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布衣,袖子挽到小臂,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腻的乳肉。我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移到那盆快要开败的兰花上。
“你最近好像瘦了。”她蹲着,头也没回地说。
“没有吧。”
“多吃点。”她站起来,把手上的泥土拍了拍,“晚上给你炖排骨。”
炖排骨。中午我已经在学校食堂吃了饭,但还是“嗯”了一声。
她转过身去把水壶放到架子上,动作很慢,腰肢在布衣下面扭出一个柔韧的弧线。她的屁股很大,那段弧线从腰收进去,又猛地鼓出来,把浅紫色的布料撑得紧紧的。我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晚饭果然有排骨。还多了一碟凉拌木耳,一盘清炒芥蓝。她一直给我夹菜,自己吃得不多,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我低头啃排骨,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我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慢慢地扫过。
“妈,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多吃点。你小时候最爱啃这块的脆骨,我给你留着了。”
她夹了一块脆骨放进我碗里。那块脆骨上还沾着一点调料的汁,亮晶晶的。我低下头,把它啃干净了。
晚上我没能睡着。
倒不是不想睡。白天上了一天的课,又坐了半个小时地铁回来,按理说应该累得倒头就能进入梦乡。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的锁骨。干净的、白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的锁骨。那些白浆被我亲手留在上面,又在第二天早上被她亲手洗净,像一场没有留下证据的梦。
我知道我不该再去。我也确实忍了两个小时。十一点,我关灯。十一点二十,我告诉自己该睡了。十一点四十,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心跳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在肋骨间扑腾。
“不去。”我对天花板说。
凌晨十二点十分,我站在走廊上。
我穿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睡裤,赤膊,赤脚。夜风吹在胸口,凉飕飕的。我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转头往回走,走了三步,又停住。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继续往走廊那头走。
她的房门是虚掩的。
我顿住了。昨晚我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关门。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记得自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也许门被风吹开了一些。也许是我没带好。也许,是她在我离开之后,又爬起来,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这个念头让我的喉咙猛地发紧。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一指宽的缝往里看。
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她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这个方向。那床淡灰色的被子只盖到胸口,手臂搭在外面。她换了一件睡裙。粉白色的,吊带,细得好像随时会断。右边的吊带又滑落了,露出她一整条白皙浑圆的臂膀。月光照在她的肩头,那皮肤白得像一块刚剥壳的鸡蛋,透着淡淡的、温润的光。
她的胸口,有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漏出来。沉甸甸地坠着,被侧躺的姿势压得微微变了形,挤出一道很深的沟。我能看见乳尖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轮廓,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