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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一旦射进去就无法流出了(30-43)【字数:26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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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30、阿卿
    后颈落地的疼痛,一阵又一阵涌入进神经。
    眼皮痉挛似的猛一跳,他醒了过来。
    看着水晶吊灯天花板,自己身下有些熟悉的布料,恍惚蜷起一条腿,从床上坐起。
    房间里看管他的保镖,见人醒了,赶忙出去叫人。
    席庆辽摁着自己脑袋,不断拍打着太阳穴,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走进来。
    那人啃着苹果,发出清脆咬合声,一手插进短款皮外套口袋中,嘶溜着即将从嘴角流下来的汁液,吞咽进喉咙中。
    黑色鞋带错乱捆绑的长靴,迈着长腿踏入进来,见他神志略有不清撑着额头,他寡冷轻佻呵了一声。
    “大少爷,外面当穷鬼玩的开心吗?”
    席庆辽抬起幽深的眼眸,一手搭在蜷缩起来的长腿膝盖上,单薄的眼皮闪烁厉光,他深邃眼窝下面拧眉起了褶皱。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以为我想让你回来吗?如果不是你父亲承诺我,找到你之后会把退休后的股权给我四分之一,我怎么可能费这么大功夫去找你。”
    他继续把苹果咬的咯咯作响,沉默许久的人,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你在苹果里放窃听器,送到我家来了?”
    “你家?一个破屋子还真把它当成爱的小屋了。”
    孔成文把手中苹果往上抛,又稳稳接住咬在嘴里咔的一声,把果肉嚼在口中:“唔,不过你说的不错,我最喜欢吃苹果,除了苹果我也想不出来送你什么好。”
    “你怎么进到我家的!”
    “哼,什么破房子需要我亲自进啊?当然是诱拐了一个小女孩儿帮我而已,那城中村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为了爱情下嫁去穷鬼里面,我真佩服你。”
    他挑着剑眉,嘴角微扬,明目张胆的挑衅着他。
    “不过你打人,下手可真重啊,不知道你那心上人怎么样了,我的人跟踪她,查到她去派出所里报警了。”
    报警?
    席庆辽后槽牙咬的作响。
    “失去爱情就该开始进入正轨了吧,少惦记让你昏头脑的女人,私奔五个月,已经是你父亲能忍耐的极限了,席家里,上上下下都对你这个接班人不满。”
    “滚你妈的,老子不做接班人!”
    “我还挺想做呢。”
    “给你了!滚!”他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自己没鞋,直接光着脚走了出去。
    孔成文没拦他,还在啃着自己手中快吃完的苹果,倒是身后的保镖小心翼翼提醒。
    “先生说,不能让少爷再走了。”
    “放心,他走不掉。”孔成文扔了苹果核,两手插兜懒洋洋跟着出去。
    好整以暇望着,被走廊上封闭铁门阻挡住的席庆辽。
    他转过身,慢悠悠带着杀意问:“你敢把老子关在精神科?”
    “楼上病房都满了,少爷,你体谅一下。”
    “体谅你妈!给老子开门!”
    天空突然降临的瓢泼大雨,将路上行人打了个猝不及防。
    哗啦啦雨水越掉越多,打在枝叶压塌往下面坠落,风的呼啸声疯狂拍打着周围的树枝。
    晴朗的天随着余晖隐去而消散,已经入冬的天气在一刹那间到达了寒冬之际。
    公交站牌前,她坐在椅凳上,孤独等待着下一班车来临。头顶雨水淅淅沥沥打在塑料遮阳板,节奏慌乱又急躁。
    花瑾将冻僵的手蜷缩进宽大的卫衣中,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进衣领,只露出一双恹恹的眼睛,眼皮在不断的打颤,即将要掩合住的瞬间,又急忙睁开。
    被扇紫的颧骨,也不由泛起了微红,不少出租车路过她都纷纷鸣笛,她也毫无反应。
    越来越困了,她好想睡觉,就算躺在街上睡死过去也愿意,只要现在能马上入睡,她做什么都愿意。
    “好像是发烧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蓦地睁开眼,眼前进入的深棕色大衣,看起来好像十分的暖和。
    她睁不开眼,但竭尽全力的想看清面前来人,努力的抬起头来。
    而她模糊中只能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就如同面前这身大衣一样成熟。
    “先把她抱上车。”
    “不是吧,你——”
    “不能不管。”
    “啧!”
    丁子濯无奈只能接过他手里面的伞,看着他将人抱起,匆匆把伞举高在他头顶挡住雨水。
    伴随着雨滴嚣张的拍打声,他们弯腰进了温暖的车中。
    宽大的怀抱,令人熟悉又幸福的香味,她没有犹豫的入睡,手心里还紧攥着男人大衣上的纽扣。
    香甜热可可的味道窜入鼻腔。
    她眼皮困的挣扎中睡了很久,有人温柔的将她叫醒,哄孩子一样轻声。
    “先把药吃了再睡。”
    “花瑾,花瑾。”
    “听话,把退烧药吃了。”
    她微张着干燥唇瓣,呼吸加重,睁开千斤顶一样的眼皮,看到那双眼睛中的自己。
    “阿卿。”
    “是我。”
    得到回应,她热泪盈眶,吭哧吭哧哭出声,丝毫不觉手中还抓着他的衣服:“阿卿,阿卿,我没做梦,阿卿。”
    他半垂着眼睫,睫毛在焦黄色灯光下显得挺翘温柔。
    “没有做梦,把药吃了再睡。”
    花瑾蔫头耷耳,抓着他的手臂想要起身,试了很多次都重重跌回沙发上,塌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有力的手臂扶住她肩膀一把搂起,宽大掌心中放着几粒颜色不一的药物,送到她的嘴边。
    背后的丁子濯一阵冷嘲热讽:“还在这博取你同情呢教授,装什么装,要是把她扔在那,看着她烧死才叫过瘾。”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瞧瞧她脸上的伤,那恐怕是撒谎被打出来的伤口啊,教授,你还准备被她蛊惑到什么时候?”
    她被水呛到咳嗽,男人慌张拍打着瘦弱的脊背,丁子濯压着眼皮,满腔不悦。
    “别走,求你了别走,陪我一会儿也好,求你。”
    “我不走。”习卿寥抓住她伸在半空中的手,冰凉的温度刺激着他灼热掌心,轻声叹气:“睡吧。”
31、她到底在叫谁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你现在又为了这个女人准备重蹈覆辙!”
    “你不是教授吗!你脑子怎么这么不清醒,那些你自以为豪的理论都去哪了?她现在已经被学校给开除了,你还想帮她帮到哪种地步!”
    “你先冷静一下。”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还是要去做第三者!”
    “她脸上的伤,明显是被人打出来的。”
    “那是她活该!她脚踏两只船,活该被打!”
    吵架声震耳欲聋,花瑾醒来坐在沙发上,她认得这里,上次丁子濯将她绑来的高级公寓。
    凶猛的吵架结束,看到从卧室里面走出来的男人,褪下那身大衣,白色针织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装长裤,过分儒雅斯文,对她露出愧疚神色,纠结皱着眉。
    其实他不用愧疚,真正愧疚的人也应该是她才对。
    “对不起,我很快就走,阿卿,我想跟你聊聊。”
    “不用着急走,你病还没好。”
    花瑾摇头:“要走的。”
    “那想好你要去哪里了吗?脸上的伤……”
    “我才应该问你。”花瑾拽着他的衣袖起身,踮起脚尖,拉下他的高领毛衣,脖子皮肤过分白皙,一道清晰褐色印子在动脉上方,疤痕还很明显。
    那是席庆辽用刀划上去的。
    “我没事。”他拉下她的手笑。
    “你从学校离开后去了哪里?”
    “不远,就在你的家乡,做了两个月的支教老师。”
    她鼻子一酸,抖动肩膀垂下头,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落在脚下,声音闷哑。
    “对不起。”
    “是我害的你不得已辞职,对不起。”
    “花瑾,支教很有趣,你也没有对不起我。”
    她哆嗦抹去眼泪,男人拿起抽纸轻轻放在她的眼下:“真的没有对不起我,做什么选择都是我自愿,没有被逼迫。”
    他温柔令人沉沦,让人在偏爱里恃宠生骄,无端横生出来的爱意,却又望而止步。
    “够了吧?”丁子濯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蛮横对花瑾道:“你已经被学校给开除了,从今往后别再进去那所大学!只要你不进去,教授就可以回去,没人会说他闲话!”
    “丁子濯。”他语气略显加重,让他满脸不服气轻嗤。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他跑了好多城市才找到有关于他的音讯,没想到刚接回来的路上,就看到被雨淋成落汤鸡的人,可怜兮兮坐在公交站牌前。
    还是坐在车上的人一眼看到了她,想不让人多想都难,他得提防着不能让两个人和好。
    “你回卧室,我跟花瑾有话要说。”
    “凭什么。”
    “进卧室!起码这个时候听点话!”
    “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好不好!现在是你执迷不悟,教授,是你不听我的话!”
    性子向来温柔的他从不会发火,不说话却皱着眉,便感觉是发怒的前兆,他不甘心,止住想跺脚的动作,生气转身快步走回了卧室,故意用力关门,发出哐当声响。
    花瑾听他问道:“他为什么打你?”
    如果仔细说出来,前因后果倒显得有些离谱。
    “不高兴。”
    “不高兴就打你吗?你还准备回去让他接着打?”
    花瑾摇头:“我想回家。”
    习卿寥知道她家在哪里,她曾经跟他说过,而他做支教的那两个月,深知在那种大山里有多压抑。
    “你好不容易走出来的,不要回去。”
    她不想把话说的太委屈,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花瑾,你不打算跟他分手,离开他的身边吗?”
    没说话,明显又愣住了。这熟悉的表情,让他为难了起来,为什么总在这个时候有最头疼的选择困难症。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究竟还爱他哪里。”
    “我只是很愧疚,好愧疚,我,我……”
    席庆辽是因为她而私奔,因为她而犯病,曾经的他也根本不是这样,全部都是因为她。
    “那你给不出我选择吗?花瑾,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皱着柳叶眉,痛苦纠结,将手指掐的指腹泛白。
    “对不起,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既然没办法做出选择就不要做了。”他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手指再继续自残下去。
    花瑾偏偏想到了另一个庆辽,也是这样,当她做不出选择时,他总会跟她说:我一直都在。
    “庆辽……”
    “我在。”
    她说的声音太过模糊了,抬头看去他,差点忘了这两个人的名字音色相同。
    花瑾一脸的茫然,她连刚才到底在叫谁,都快要分不清楚了。
    “你不会再走了,对吗?”
    “嗯,不会。”他肯定的点头:“我对你撒谎了,临走前说过我再也不会回来,都是气话。”
    她放轻松的笑了,翘起的嘴角扯到了淤青。
    “那再,给我点时间,我离开这里之前,会给你答案。”
    习卿寥勾了唇。
    虽然不相信她口中的话,但还是答应了。
    “你准备去哪?”
    “我不能在这里住下去,况且他很讨厌我,你放心,我有地方去的。”
    “对了。”花瑾从口袋里摸索出手机:“你的手机号码是……”
    点了半天,屏幕还是黑的。
    原来没电了,怪不得她也没有接到学校的离职通知。
    “我记得你的。”
    “那就好。”她昂头扬笑,男人回应着她的笑容,眼中仿若流光晶莹透亮,叫人不敢直视。
    “我先走了,烧真的退了,谢谢你。”
    “你可以不必跟我客气。”
    花瑾走到门口,朝他挥手。
    “如果真的没有地方去,那就来这里,我一直在这。”
    “好。”
    被目送着踏入电梯,关上门的瞬间,花瑾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她是没地方去,可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会被那双眼吸的沉沦,哪怕那是一次意外亲吻,也应该随风消散掉,不被提起。
    花瑾喘着气,在电梯中缓缓降落,她的手抚摸到脖颈上,感受着动脉的跳跃,真实存在极快的速度,闭上了眼,接连咽着口水。
番外:带着影子的名字
    刚入职那会儿,她经常在别人口中听说着学校的风云人物,不是什么学生,是一位教授。
    办公室人里面碎碎的交谈声,花瑾知道这个人是去年校草大赛胜出冠军,连续两年评为学校里人气教授,也在多数杂志上接受过采访,身为数学教授的荣誉,数不胜数。
    在她耳中听到的几乎完美,花瑾在学校公告栏上也总是留心他,也不为别的,她发现一个奇怪的小秘密。
    照片下的名字,习卿寥,居然跟自己的男朋友名字音色是相同的。
    开始知道时,她吓了一跳又觉得好笑,可他们长相却完全不同。
    第一次见到本人,他在大礼堂里的台上正进行着演讲。
    坐在前面的学生大部分是女生,偏角落的教师位置,她看的很模糊,平常在公告栏上的照片已经认识了他,这个男人说话声都清和温柔,一身威严黑色西装,却满身想让人扑入怀的诱惑之气,听他讲话是一次享受,枯燥乏味的开会,她居然第一次不觉得太过无聊。
    第二次,是在操场上,听周围人说,是被交情好的体育老师拉来做监督,有他在,那些学生比平时跑的更快。
    他站在操场旁边,手中拿着哨子,一只手抱在胸前,托着另一只胳膊肘部,黑裤下长腿屹立瞩目,时不时的吹哨声都格外好听,从此看这个男人,都带染上了一点不同的情绪。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每次都在想这个男人的名字,到底是缘分还是意外,而每次见到他,也不由的幻想出席庆辽,拥有他影子的名字。
    “花瑾老师。”
    一道突兀男声,她急忙回头,见到这个教授走过来,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有些惊愕。
    他见状,犹豫笑了笑。
    “不是,叫这个名字吗?”
    “是,是我叫花瑾,您知道我的名字?”
    “之前在教师名单上看过您的名字,觉得好听便一直记住了。”他笑着将教案递上来:“这是你刚才落在第四教室里的。”
    怪不得她感觉少了点东西:“谢谢,谢谢。”
    “不用客气。”
    花瑾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个芒果味的水果硬糖:“教授,你不对芒果过敏吧。”
    “不过敏。”他轻笑伸出手,接过了她的糖。
    临走前对她说道:“发现花瑾老师,很适合你的名字,像朵花儿。”
    虽然从小到大,很多人说过她名字的奇怪,却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告诉她,自己像朵花。
    “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您很漂亮。”
    “谢谢。”
    晚上下班回到家,她很开心的将这件事告诉了席庆辽。
    他冷着张脸做饭,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你不奇怪吗!他跟你的名字音调一模一样欸。”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可是被我发现了,我就觉的很奇怪!”
    “有完没完?被别的男人叫出你的名字很开心?”他瞪着她,花瑾知道他是生气了。
    “你干什么这样,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下……”
    “分享了!我听到了!你还要接着说什么,你想告诉我是不是学校里有个特别帅的男人,然后喊出了你的名字,你特别开心啊!我现在一点都不开心!”
    “对不起。”
    他将菜刀duang一声摔在菜板上,花瑾吓得一哆嗦。
    “老子不做了,饿着吧。”
    “我说对不起了,席庆辽。”
    “我也他妈说了我不做了!”
    “可我不会做饭。”
    他回过头,用手指着她的脸咬牙,仇恨的眉眼挤压到一块:“所以我让你饿着!”
    她是真的很饿。
    跑回卧室里去哄他,席庆辽拿起枕头往她脸上砸:“滚出去!老子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花瑾出去了,坐在客厅里又听到他愤怒踹着桌子声音。
    他总是这样,每次吵架都要对她冷暴力,自己一个人发泄,生怕整栋楼都听不到他生气一样,明明就是想引起注意,但死活不肯让她近身。
    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却是在床上,他早就离开,恐怕又是出去找工作了。
    花瑾看着时间已经来不及,拿起床头的衣服,匆忙收拾完后下楼跑去公交站。
    在掏零钱时,却发现了装满草莓味糖果的口袋。
    “真的吗?”
    他诧异惊叹:“好神奇啊,居然跟我有同音的名字,而且三个字全部是同音。”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一样,花瑾迫不及待将有趣的事情分享给他,而她总能得到在席庆辽面前无法体会到的赞同和夸奖。
    他能否定她所做的一切,即便是自己努力应聘上大学辅导员的职业,也会被他用幸运偏差而一笔带过,似乎她天生是个无用之才。
    可习卿寥不一样。他真的很不一样。
    他鼓励她所有,作为朋友而言,他绝对是最完美的人,在她刚来这个学校,不敢尝试一切,被他一步步带领着养出自信。
    办公室里面的老师经常开玩笑,曾经在办公楼里从不出现的男人,却变得常常来找人,两人的关系尽人皆知。
    花瑾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有一个男朋友。
    从大城市私奔到这里县城的,男朋友。
    花瑾有私心,她愿意享受这种没有阻挡的关系,享受浪漫,享受不被捆绑的自由。
    席庆辽发现,她每天回家都很开心,似乎只有自己郁郁寡欢,每天过着痛苦的穷人生活,他不愿意放低姿态去找那些低下的工作,除了抱怨自己,便是抱怨花瑾。
    如果不是为了和她私奔,他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不开心才行,可他想弄清楚,她每天到底在开心什么,在学校里交到朋友吗?她凭什么能拥有朋友。
    突如其来的大雨天,他去学校里接她,而最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通往教学楼高高的台阶上,两人同撑一把伞,被雨水滴答声动了情,她撑着男人肩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亲吻上他的唇角。
    羞涩如含苞待放的花朵,那男人只是愣了一下,没有逃避,低头向她轻笑,用口型说着什么,高雅的姿态在万众台阶之上,他只配俯瞰。
    举高过头顶的伞被雨水敲得噼里啪啦,她看了过来,对视上一双麻木通红的眼眶,花瑾背叛的心虚,害怕他会突然冲过来,抓着习卿寥的衣袖匆匆往后面跑。
    那天下午雨停了,他在门口买了把刀,藏进裤子口袋里,大步冲进了学校。
    雨后空气清新,混合着鲜血。他差一点就能把那男人动脉划破杀死了,差一点!如果再用力一点该多好!
32、地下室
    “先生,饶命啊,我这真不知道,他是席家的少爷。”
    工地上挺着啤酒肚男人双手合掌,低声下气的拼命求饶,不断的说好话:“要是我一早就知道,我怎么可能让他来我这干活啊,我不得把他给当成祖宗供起来!”
    孔成文嚼着苹果味的棒棒糖,懒哼哼看了一眼这附近堆满货车的工地:“之前席家,可是在各大城市里都有发布过他的寻人启事,照片上那么显眼的一个人,你看不出来?”
    “我眼瞎!我眼瞎!我开始以为他是,可他跟我说他不是,我还打听过他家住址呢!结果跟我想的也不一样啊。”
    那寻人启事上三百万的赏金,早知道他当初就大胆一点把线索给报上去,现在还有钱拿呢!
    孔成文手指捏着糖棍从嘴中拿出,一手插兜转悠着这个地方,一边抖着指头,看似若无其事的模样,轻声冷笑。
    “你啊你,敢让他在这个地方工作,还跟别人打架,席祖知道了,这可就会被夷为平地了。”
    “哎呦孔先生您帮帮忙!我也是受害者,我真不知道啊!”他跑到他的身边,低头哈腰:“求您了,这儿也是我的心血。”
    “那上次他打人的事情怎么说?你还把他给开除了?”
    “啊,我?我开除……”
    他现在是让他来上班也不对,不让他来这工作也不对!
    “您到底是想——”
    “啧。”他用糖棍指着他的脸,面无表情压眉:“我现在问你,他打人是什么情况。”
    “哦打人,打人,那个,工地上有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小伙子,他说,那个被打的人嘴巴贱!说他是个废……废,废物。”他声音越说越小,生怕哪点惹恼了男人,毕竟是席家的人,他可不想死的那么惨。
    “这个人啊,就是活该被打,您放心,我可全程没追究席少爷的责任!”
    “哦,是吗?”
    “是是…”他当时跑的太快了,实在没追上,就只是把他给开除了而已。
    “跟他关系不错的那个人,在哪?”
    “我这就联系他过来,他马上就到,您稍等一下哈!”
    他赶忙拿出手机,背对着孔成文,打通电话着急跟那边说着情况。
    孔成文逛累了,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坐下,交迭着长腿,晃动起脚踝来,长靴上的绳子被晃在空中一甩一甩,身后的两侧站着两个保镖。
    没多久,那人来了,常年干活的皮肤被晒的黄棕,一头戾气寸头,架着膀子气势汹汹走过来。
    肥肚的老板赶紧把他拽到一旁,说着前因后果,程扎脸上表情惊讶到麻木,转头盯着坐在那里,气势跋扈男子。
    孔成文咬碎了糖果,把糖棍往后一丢,见他过来,晃着二郎腿问:“你跟庆辽的关系好?”
    “还行,关系不差。”
    “那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吗?”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他抖肩一笑:“你倒是没你那老板熊模狗样,敢挺直腰板跟我说话,不如我给你介绍个新活如何。”
    “没兴趣。”
    “是吗?一月工资这个数。”他一手握成了拳头,眼底淌过笑意:“可没人会跟钱谈没兴趣。”
    程扎皱眉,觉得面前这男人自信过头了,一看就是那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生来便是居高临下俯瞰的姿态,跋扈久了居然连跟正常人怎么交谈都不知道。
    但席哥就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还不满意啊?”孔成文奇了怪了的嚼着嘴里糖果残渣。
    “你找别人吧,我看不起你那四位数,我一个月也能拿这么多!”
    “哼。”
    身后保镖低下头,俯在他耳边低声道:“刚才医院里传来消息,说是少爷自己撬开铁门跑走了。”
    “那混蛋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孔成文拍凳起身:“走,找人。”
    “是。”
    啤酒肚的老板连忙搓着手送人。
    他路过程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挺有骨气。”
    说着,眼尾一挑,染上的笑意几分讥嘲:“不过我刚才的数字,是十万。”
    “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没有下次了,你的人生里还有几个这样的机会呢?”
    程扎眼睛睁大直视着前方。
    肩膀上的手收回,突如其来的压抑感却迟迟没有减轻。
    肚子绞痛让她难以直立行走。
    花瑾弓腰扶住了路边的花坛,满头大汗,失禁的呼吸错乱喘息,她不断吞咽口水来分散注意力,可实在好痛,她受不了了。
    腿软单膝跪在了地面,一手紧捂着腹部,这种绞痛的感觉,又有什么东西要从腹中流出来了。
    好难受。
    “呜啊……救命,救命。”她蚊鸣声哀求,小到听不到。
    也许这是报应。
    她想。
    路过的人群冷漠着一切,各走各的快步往前,蹲在花坛边缘的她,用一旁小围栏隐藏着自己,等待着余痛过去。
    但等来的不是疼痛消散,而是更大的痛苦,站立在她的眼前。
    头顶笼罩压抑的阴影,那呼吸声节奏都如此的清楚。
    喘息……用力,是发怒前的征兆。
    席庆辽居高俯瞰,提起她的衣领往自己面前猛地拽起,话音堵住喉咙,他凶恶皱眉,趴在她的身上嗅。
    “我闻到了别的男人味道。”
    她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婊子!你才离开了我几个小时,就迫不及待去找别的男人了!是不是还报警了?”
    他瞪大成荔枝一样的眼珠子,要瞪出了眼眶,十分吓人。
    本就肚子疼的她,快困难到无法呼吸了,求救眼神,双手抓着衣领上的那只手。
    “拜托你,放过我。”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她的,甚至还知道她报警的事,可被找到,那就是死定了。
    “放过你?”
    “呵,放过你?”
    他歪头反复询问,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他么老子弄死你!”
    席庆辽拽着她的后脖颈,拖着她往前走,花瑾一手捂着肚子,不停央求他好痛,哭着道:“我真的没骗你,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等会儿到地方你再说,也不迟。”
    她一路被拽的跌跌撞撞,席庆辽掐的她也越来越用力,看到前方一片空地的工地里,有个屹立在中间破旧的厂房,噩梦的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冲进大脑中迅速播放出来。
    那是,地下室。
    关她整整一个月,让她痛定死去活来,阴冷潮湿的地狱。
33、陪他一块落入地狱(慎灌尿H)
    席庆辽将她连拖带拽的扯进去,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堵住闷吼的尖叫。
    即将要被拖下台阶,腹部的绞痛都被惊恐的情绪消散了许多,花瑾不顾一切拽着身旁所有能拉住的东西,指甲狠狠扣进了墙壁中。
    她绝望踢起双腿,耳边男人低吼。
    “给老子下来!”
    陪他一块落入地狱。
    墙壁的灰水泥被她指甲硬生生的掰断,跌落进毫无光线的地下室,她眼睛惊悚瞪大成圆球,看着外面光一点点在眼前消失,落入阴霾,脚不断举起又砸在地面,男人力道不给予她半分怜悯。
    打开地下室的铁门,他将她甩了进去。
    墙壁上开关打开,十几平方的屋子里只有一根吊灯,垂在屋子里正中间。
    这里还是上次走时的样子,角落里面堆满了空的饮用水瓶子,外卖盒,塑料垃圾,一张床上和沙发也已经布满灰尘,上面暗红色的鲜血还留有痕迹,鲜血的主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外面嘶吼,挣扎着冲上去!
    “救命!救命,救救我啊,救命——”
    他一掌捂住她的嘴巴,摁着她前行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推,反手在她脸上抽打!
    啪!
    男人下了狠劲,怒声喘气站在原地发抖,抬脚往她腹部上踹!
    “婊子!以为我还会让你出去吗?去找那个男人?呵,今后给我永远待在这里,我活你活,我死你死!老子就是你的命,想活下去?求老子!”
    他怒吼到破音,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朝床上甩!
    被甩上去的力道,整个床面的灰尘都在朝着四周消散,花瑾腹中痛的难忍,整个内脏被踹的紧拧,偏偏如此,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身下急躁解开裤子,强制插进来。
    “呜啊……啊!啊!”
    手指勾着身下铺满灰尘的铁网,她昂起脖子痛不堪忍接受着他带给她的一切。
    “嗤,出血这么快,老子正愁着没润滑呢,既然这样干死你!”
    下体粘腻的触感,清晰认识到那是血,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稠味,没有骨头一样的双腿,垂在他的肩膀上,她痛的悲鸣痛哭。
    “我求你……席庆辽,你会把我弄死的,放过我。”
    他依然不折不挠在她出血阴道里面反复进出。
    花瑾抓住了他的胳膊,痛的她抓的很紧,每一句嘶哑声哀求,都要了命的凄惨:“我拜托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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