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22|回复: 0

[母子] 好兄弟的妈妈给我治疗延迟射精(1-6)【字数:14136】

[复制链接]
发表于 昨天 16: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市第一公立医院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病患们焦虑气息混合的味道,许默抓着那张薄薄的挂号单,手心已经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挂号单上“男科”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如芒在背。周围人来人往,那些或同情、或好奇、或麻木的眼神,都让他感觉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聚光灯下。
他已经为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那个阳光开朗、在球场上无所不能的自己,在夜深人静时,却要面对那“天赋”带来的、无法言说的“诅咒”。在网上查了无数资料,偷偷摸摸地对比了所有症状,最终,他还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进了这家全市最权威的医院。
“下一个,林默。”
冰冷的电子叫号声响起,许默猛地一个激灵,他用的是朋友的名字,这是他最后的伪装。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标着“男科诊室(3)”的门。
诊室里很安静,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丝高级医院特有的清冽。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背影正对着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似乎在整理病历。那背影高挑而纤瘦,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专业和冷静。
许默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看起来是个很专业的医生,这样也好,速战速决,问完就走。他关上门,尽可能让自己的脚步声放轻,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张被手汗浸得有些发软的挂号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
“医生,您好。”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那个身影闻声,缓缓地转过椅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那张脸,许默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最好的朋友,顾远航的母亲——顾清寒。
是那个每次去顾远航家,都会礼貌又疏离地对他点点头,然后递给他一瓶水的顾阿姨。是那个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漂亮得不像真人,却也冷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的顾阿姨。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外科的专家吗?怎么会……是男科医生?
许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他想立刻转身逃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让时间倒流回五分钟前。他脸上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从震惊到恐慌,再到极致的尴尬和无措,像一个被打坏了的调色盘。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阿…姨…”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滚烫得像要灼伤他的声带。
而办公桌后的顾清寒,显然也认出了他。
她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极细微的收缩,那是专业人士在遇到意料之外情况时的本能反应。但仅仅是零点一秒,那丝惊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锐利而冷静的专业光芒,平静地扫了一眼挂号单上的假名“林默”,然后抬起眼,目光平稳地落在许默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流露,仿佛眼前这个窘迫得快要当场石化的少年,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病人。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不带任何温度,就像手术刀划过皮肤,精准而利落。
“坐。”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许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机械地、僵硬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的屁股只敢沾着椅子边缘的一小块地方,背挺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顾清寒没有急着开口,她只是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用那支银色的钢笔,在姓名一栏写下了“林默”两个字。钢笔的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打着许默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她写完名字,抬起头,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透过无框眼镜的镜片,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医生的审视,但正是这种纯粹的专业,此刻却让许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压迫。
她是在等他开口。等他,亲口,向他朋友的妈妈,向这位冷若冰霜的顾阿姨,说出自己那个最难以启齿的、关于巨大和无能的秘密。
顾清寒看着他憋得满脸通红、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的样子,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哪里不舒服?”
2.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许默坐在冰凉的金属椅上,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薄薄的T恤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他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既不敢看顾清寒的脸,也不敢看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只能盯着桌面上病历本的一角,仿佛那上面写着什么救命的答案。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我就是……那方面……有点问题。”
这句话说完,他的脸更红了。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从脖子到耳朵都烧得厉害,连带着额头上也开始冒汗。他从来没在一个女士面前这么狼狈过,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顾远航的妈妈。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顾远航知道他此刻坐在这里,对他妈妈说“我那方面有问题”,他会不会直接从学校翻墙过来把自己掐死。
顾清寒没有催促他,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精准、客观,像在观察一个普通的临床样本。过了几秒钟,她用钢笔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刺得许默又是一抖。
“具体症状。”她说,语气像是老师在提问。
许默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射不出来。”
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烧起来了,索性一咬牙,闭着眼把话往外倒:“就是,那个的时候,硬得起来,但是……怎么弄都……出不来。用……用手也不行,时间特别特别长,有时候弄到腰都酸了……还是不行。”
说完了,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肩膀都塌了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偷偷掀起眼皮看了顾清寒一眼,发现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甚至比刚才更加专注了一些,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录入数据。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那支银色的钢笔,在病历本上继续写着什么。许默这才注意到,她的手非常稳,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只是干净得发亮。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她问,没有抬头。
许默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是在问自己。“大、大概……从初二第一次……到今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直。”
顾清寒停下笔,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她的眼神非常锐利,像一束光,能瞬间穿透人的所有伪装。“期间是否尝试过性行为?”她问,语速平缓,却让许默的脸瞬间涨得发紫。
“没有。”他飞快地摇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简直糟糕透顶,像个没出过门的初中生,但他确实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实实在在地摆到一个女人的面前,尤其是顾清寒。她的气场太强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的囚犯,连遮羞布都没有。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甚至能感觉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选这家医院,为什么偏偏挂了她的号。
顾清寒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极度不安。她放下钢笔,双手交叠放在病历本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把锋利的刀,冷静而克制。她没有选择继续追问,而是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喘息的机会。
“姓名。”她只是重新开口问,声音平稳如水面无波。
许默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回答:“许默。”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报的是真名,而挂号单上写着“林默”。他猛地抬起头,看见顾清寒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揶揄,只是平静地,把他两个名字的反差轻飘飘地按住了。
“就诊卡上是林默。”她只是陈述事实,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许默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烧起来了。他捏着手指,指节泛白,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用假名就诊,你的检查报告和随访记录都会受影响,这不利于后续治疗。”她把“随访”两个字咬得很清晰,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谨,然后翻开病历本,将刚才写下的“林默”划掉,重新写下“许默”两个字。她的字非常好看,清秀中带着力道,像她的人一样。
许默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她写在本子上,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处理,既不追问,也不嘲笑,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正常挂号来看病的普通男孩,那个叫顾远航的、他最好的朋友,与她毫无关系一样。
可这偏偏是让他最难受的地方。越是专业,越是冷静,就越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把自己最不堪的私密,摊开在最好朋友的母亲面前。
“医生……我是不是病得很重?”他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来这里,也不全是为了治好自己。他更害怕的是,这种“不正常”会跟着他一辈子,会让他永远不能像别的男生一样,坦然地喜欢一个女孩,坦然地拥抱她。
顾清寒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具体病因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你刚才说的那些症状,符合延迟射精的临床特征,但还需要排除神经、激素、心理等几方面的可能因素。”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却不再有初进门时的那种压迫感。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专业的、有依据的,也是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这种距离感反而让许默稍微松了一口气。
“把裤子脱了。”顾清寒突然说。
许默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顾清寒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反射着诊室里冷白色的光,让她的神情显得更加遥远而肃穆。
“我需要先做一下局部检查。”她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不会痛。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喊停。”
许默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脱裤子?在这里?在顾远航的妈妈面前?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在这一刻,彻底地、不可挽回地脱轨了。
3.
许默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从走进这间诊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疯了。他盯着地面,眼前却全是顾清寒那双平静到极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暴风雪来临前被冻住的海面,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就是逼得人喘不过气。
“我……”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干裂得像砂纸在摩擦。“我……可以不做这个检查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来都来了,号也挂了,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现在才想起来打退堂鼓,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可他能怎么办?坐在他面前的是顾远航的妈妈,是那个每次他们打完球回家,都会站在厨房门口淡淡地问一句“洗手了吗”的女人。现在她让他脱裤子。他光是想这件事,头皮就一阵阵地发炸。
顾清寒看了他几秒,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她当然不会意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了,各种各样的难堪和抗拒,这种反应对她来说恐怕和看一片树叶落地没什么区别。她只是把手中的钢笔帽轻轻旋上,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咔”,然后抬起眼睛,重新看向他。
“如果你不同意,我不勉强。”她说,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却都像秤砣一样砸得人心里发闷。“但延迟射精的病因排查,需要明确你是否存在器质上的异常。局部检查是最基础、最直接的一步。”
她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觉得我的性别造成了不便,现在可以出门,挂别的专家的号。今天下午,李主任还有两个名额。”
她的语气太平了,平得好像只是在告诉他医院对面那家便利店几点关门。可许默听懂了,她在给他台阶,也在给他一个选择:走,还是留。
他该走的。他应该立刻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诊室,出门就把挂号单撕碎了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家蒙头大睡一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没动。
他甚至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那个台阶。他望着她,发现自己真正害怕的,也许并不是脱裤子这件事本身,而是脱下来之后,她的眼睛会看到什么。他怕她看到,然后露出那种……看怪物一样的表情。他太清楚自己身体的“异常”了。他在深夜的浴室里量过,不止一次。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那个地方有多夸张。他一直以为这是天赋,直到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它,甚至完成不了一次最简单的释放。从那以后,它就成了他身上最重的一道枷锁。
“医生,”他忽然抬起头,语调里那点强撑的轻快不见了,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压垮了,“我……我是朝阳一中的学生,我打球,我身体很好,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我查了很多东西,网上都说……都说这是心理问题。可是我没觉得我有什么心理问题啊。”
他说得又急又快,好像要把憋了很久的话全都倒出来。他的眼眶甚至有点发酸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