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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大一新生裸贷掉进深渊,成为农民工的性爱玩具(1上)【字数:1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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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一新生萌萌(19岁,娇小软萌、白嫩圆润、粉嫩敏感)刚到A市上大学,因冲动借了高利裸贷,很快陷入无法偿还的债务漩涡。债主团伙以裸贷视频与威胁逼迫她“肉偿”,她被迫无底线地与各种农民工、建筑工、SM调教师发生关系。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被反复使用后身体逐渐沉沦,每一次偿还都是更淫秽、更彻底的肉体献祭。小说以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交织,细腻描写身体反应、气味、液体、疼痛与快感的交织,充满粗俗对话、群体使用、SM调教与持续肉偿的堕落过程
手机震了一下。
萌萌正趴在宿舍床上刷短视频,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贷款客服”。她手指一僵,视频里那只橘猫从桌上摔下去,她没笑。
“明天下午两点,A大后门那个老小区,6栋302。别迟到。”
下面紧跟着一张截图。截图里是她光着身子、对着镜头举身份证的画面,脸拍得清清楚楚。萌萌把手机扣在床上,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还在聊选修课,笑声从床帘外钻进来,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玻璃罩。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月前,她刚拖着行李箱到A市。大一新生,第一次离开家,什么都新鲜。商场里那款限量色号的口红,专柜小姐说全市只剩最后两支。她脑子一热,刷了信用卡。后来是包包,后来是网红餐厅打卡,后来是“姐妹们都买了”的JK制服。生活费见底那天,她在校园墙上看到一条广告:学生专属,低息秒到账,不看征信。
她借了第一笔。然后第二笔。然后第三笔。数字滚起来像雪球,她不敢算。再后来,那个“客服”说可以帮她平账,只要拍一段视频做“信用凭证”。她拍了。拍的时候手在抖,但对方说只是内部审核,不会外传。
现在那张截图像一记耳光,把她从“说不定还能瞒过去”的幻想里抽醒。
“不按时到,视频发你学院群,再发你爸妈手机。”客服最后一条消息。
萌萌把脸埋进枕头。宿舍里有人在笑,有人在拆快递。她的世界静音了。
第二天下午,她站在那栋老居民楼下面。
楼体灰扑扑的,外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楼道口停着两辆电动车,一辆车筐里塞着沾了水泥的帆布手套。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混着油烟和垃圾的味儿。萌萌攥着手机。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去补习班的好学生。
好学生。她在心里自嘲。好学生借裸贷,好学生来肉偿。
爬上三楼,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四十来岁,皮肤黝黑,脸上一层油汗,额头上刻着深深的抬头纹。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背心,胸膛厚实,肚腩微微鼓起,下身是一条沾着白灰的迷彩裤。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脚趾缝里嵌着黑泥。他的手上全是茧,指甲剪得很短,但甲缝里还是黑的。
“进来。”他侧过身,让出门口。
萌萌闻到一股汗臭,混着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酸味。她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是跨了进去。
屋子很小。一张铁架床,铺着发黄的凉席,床头堆着几件衣服。窗户半开着,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阳光照不进来。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旁边是一个烟灰缸,塞满了烟头。角落里有一个红色塑料桶,桶里泡着一条毛巾。
男人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萌萌肩膀一缩。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手指攥着裙摆。
“那个……我……”她声音发干,喉咙里像塞了棉花,“钱我会还的,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男人没接话。他走到桌边,拿起矿泉水灌了一口,然后拧上盖子,把瓶子放回原处。动作很慢,像在故意磨她的耐性。
“脱。”
只有一个字。
萌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脱光。”男人抬起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面露出的那截白嫩小腿,“你借的钱,连本带利,这个数。”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比了个数。萌萌不知道那是多少,她根本不敢问。男人又说:“还不上,就用身子还。一次顶一部分。今天第一次,先让你适应适应。”
适应。萌萌觉得这个词荒唐得像冷笑话。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男人已经走过来。
“别让我动手。”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萌萌眼眶一热。她低下头,手指慢慢解开连衣裙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领口松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粉色内衣的肩带。她不敢看男人,只盯着自己脚上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早上出门时她还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
连衣裙滑到地上。她穿着粉色内衣内裤,皮肤白得晃眼。男人没催,就那么站着看。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胸罩掉下来,一对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她又弯腰脱下内裤,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然后站直。
全身赤裸。
出租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远处工地的打桩声。萌萌双臂下意识地环住胸口,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爬,从脸到胸,到腰,到腿间。那种目光像带着温度,让她皮肤发烫。
“手放开。”男人说。
她咬着嘴唇,慢慢放下手臂。乳房完全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圆润,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几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臀部圆翘,因为紧张而绷紧。
男人走近一步。汗臭味更浓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掌心全是硬茧,蹭在娇嫩的乳肉上,像砂纸。萌萌倒吸一口气,身体一颤。
“嫩。”男人捏了捏,手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捻。
“啊……”萌萌疼得叫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没理她。他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粗鲁地分开肉缝,指腹上全是粗糙的纹路,直接蹭上阴唇。萌萌浑身一抖,膝盖发软。
“别……”她下意识夹腿,但男人的手卡在中间,她夹住的只是他的手腕。
“别什么别。”男人抽出手,把她往床上一推。
萌萌踉跄着倒在凉席上。席子粗糙,硌着她后背的皮肤。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男人已经压上来。他脱掉了背心,露出黑红的胸膛和松垮的肚腩。皮肤上全是汗,胸口有一道长长的疤。他解开迷彩裤,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一根黑粗的鸡巴弹出来。颜色深得发紫,龟头又圆又大,上面还挂着一点黏液。阴毛浓密,卷曲,一直长到肚脐下面。萌萌看了一眼,胃里翻江倒海。她没见过真的男人性器,只在小说里看过。那些文字里的描写都带着滤镜,现在实物摆在面前,她只觉得害怕。
“腿张开。”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萌萌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求求你……我还没……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男人笑了一声,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那更好。老子还没干过大学生。”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一点,露出里面湿润的、浅粉色的嫩肉。萌萌浑身僵硬,双手抓住凉席边缘。
“放松。”男人说,但语气里没有半点温柔。
他腰一挺。
龟头挤进窄小的穴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来。萌萌惨叫一声,身体弓起来。痛。撕裂一样的痛。她感觉下面被撑开了,撑到极限,穴口火辣辣地疼。男人没有停,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挤进干涩的肉道,把嫩肉碾开。萌萌哭喊着用手推他的胸口,但手掌按在汗湿的胸膛上,滑得使不上力。
“别动。”男人低吼,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他继续挺进。直到整根鸡巴没入,耻骨抵上她的阴阜。萌萌觉得小腹里被塞进了一根滚烫的柱子,又胀又痛。穴口紧紧箍着鸡巴根部,血混着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凉席上。
男人开始抽送。
第一下就顶到了底。萌萌整个人被撞得往上滑,后脑勺磕在铁架床的栏杆上。她眼前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不要……好痛……求你……”
男人不理。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抽插。凉席在身下吱呀作响,铁架床也跟着晃。他的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汗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混进她自己的汗水里。
“操,真紧。”男人喘着粗气,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粉红色的黏液,再捅进去时又挤出一小股。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翻进翻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萌萌哭得满脸是泪。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觉得自己像被撕成了两半。痛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但渐渐地,痛里混进了一点奇怪的酥麻。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穴肉开始不自觉地绞住那根粗硬的鸡巴。
男人感觉到了。他咧嘴笑,露出黄牙。“哟,来感觉了?刚才还装纯。”
“没……没有……”萌萌哽咽着否认,但声音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不信。
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肉道里某个敏感的点。萌萌的呻吟变了调,从惨叫变成压抑的闷哼。她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穴里越来越湿,鸡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啊。”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荡起波。
“啊!”萌萌疼得缩紧,穴肉也跟着绞紧。
男人倒吸一口气,抽插得更凶。他整个人压下来,汗臭和烟味把她笼罩住。嘴唇拱到她胸口,含住乳头用力吸。牙齿刮过娇嫩的乳尖,萌萌又痛又麻,手指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抓紧。
“要射了。”男人闷声说,动作变得急促,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萌萌清醒过来。“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管你。”男人低吼,腰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萌萌感觉小腹里一阵灼热,像被灌进了热水。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男人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射,直到最后一滴挤出来,他才喘着粗气翻下去,躺在旁边。
出租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打桩机还在响。
萌萌躺着没动。她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腿间一片黏腻,穴口又肿又痛。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流,混着血丝和淫水,沿着会阴淌到凉席上,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湿痕。
过了很久,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小腹上也有。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粉嫩的阴唇肿得发红,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来。
“擦擦。”男人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扔给她。
萌萌接过纸巾,手抖得厉害。她胡乱擦了两下,纸巾立刻被精液和血浸透。她把纸团扔到地上,抱住膝盖,缩成一团。
男人坐起来,从桌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火光一闪,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床头,吐出一团白雾。
“明天这个点,再过来。”他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记得洗干净。”
萌萌没抬头。她听见自己用很轻的声音说:“……知道了。”
男人弹了弹烟灰,没再看她。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散开,混着那股散不掉的汗臭和精液的气味。铁架床的凉席上,那滩湿痕正一点点洇开。
手机又震了。
萌萌正蹲在宿舍卫生间里,拿着花洒对着腿间冲。热水浇在肿痛的穴口上,刺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昨晚那场“肉偿”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大腿内侧青了一块,是那男人掐的。她盯着瓷砖上的水渍发呆,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凉席的吱呀声和那根烟燃烧的味道。
这算什么啊。又不是在玩什么惩罚游戏。就算是惩罚游戏,好歹也有个通关条件吧?她关掉水,扯过毛巾擦干身体。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嘴唇干裂,乳头还残留着被吸吮过度的红肿。她套上T恤时,手机屏幕亮起来。
“下午四点,A大东门出去左拐,巷子里的公厕。别穿内裤。”
萌萌把手机摔在床上。不穿内裤?这又是什么新型羞辱方式?她盯着那行字,觉得对方简直像在玩什么变态的换装游戏,只不过换的不是衣服,是尊严。
四点差十分,她站在那條巷子口。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背墙,墙上贴着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公厕在巷子尽头,灰扑扑的水泥外墙,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公共厕所”铁牌。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尿骚混合的怪味。她穿着一条深色百褶裙,里面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贴住大腿根,凉飕飕的。
推开门,里面灯光昏黄,一排小便池,三个隔间。两个男人站在洗手台旁边抽烟。
一个高瘦,穿着蓝色工装,脸上颧骨突出,眼睛细长。另一个矮胖,圆脸,肚子把T恤撑得鼓起来,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看起来像假的。两人都是四十岁上下,皮肤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
“来了啊。”高瘦的那个掐了烟,朝她走过来。
萌萌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洗手台边缘。矮胖的从另一边堵住,伸手把公厕大门从里面插上了。铁插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别……在这里……”萌萌声音发颤。
“就在这儿。”高瘦的一把拽住她手腕,把她往隔间拖,“你欠的钱,今天还一部分。我们俩一人一次,算两笔。”
一人一次。萌萌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这算什么,买一送一?她还没来得及吐槽出声,就被推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很小,蹲坑旁边积着黄色的尿渍,垃圾桶里塞满了用过的纸巾。高瘦的把她按在墙上,矮胖的挤进来关上门。三个人塞在不到一平米的空间里,肩膀抵着肩膀,呼吸喷在彼此脸上。
“蹲下。”高瘦的解开裤腰带。
萌萌看着那根从工装裤里弹出来的鸡巴,颜色黑红,包皮半褪,龟头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污垢。她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要……”
“不要?”高瘦的一巴掌扇过来。
啪。她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响。矮胖的从后面抓住她头发,把她往下按。
“别废话,张嘴。”
萌萌被按得跪在地上,膝盖磕在蹲坑边缘的瓷砖上,疼得她眼泪直流。高瘦的扶着鸡巴凑到她嘴边,龟头抵着她紧闭的嘴唇。
“舔。”
她咬紧牙关。矮胖的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右脸。她眼前发黑,嘴一张,那根腥臭的鸡巴就捅了进来。
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萌萌一阵干呕,胃酸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压回去。嘴里全是咸腥味,混着汗臭和尿垢的味道。高瘦的抓住她头发,前后抽送,每一下都往嗓子眼里戳。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百褶裙上。
“对,就这样。舌头动动。”
萌萌含着鸡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高瘦的肚皮在眼前晃,上面全是汗毛和油光。矮胖的在她身后蹲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手指粗鲁地掰开臀肉,摸到穴口。
“操,真他妈嫩。”矮胖的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她阴唇上,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萌萌浑身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咽。嘴里那根鸡巴趁机捅得更深,龟头卡在喉咙口,她喘不上气。矮胖的手指在穴里抠挖,指甲刮过嫩肉,她又痛又麻,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湿了。”矮胖的抽出手指,解开裤裆,“大学生就是骚。”
他扶着鸡巴抵上来。萌萌想往前躲,但前面是高瘦的腿,后面是矮胖的肚子,她卡在中间动弹不得。矮胖的腰一挺,粗短的鸡巴整根没入。
“呜——”
嘴里被塞着,叫都叫不出来。矮胖的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隔间太窄,她身体不断撞上前面的高瘦,脸埋在他阴毛里,鼻尖全是腥臊味。高瘦的被她撞得爽了,按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
“深点,再深点。”
萌萌觉得喉咙要被捅穿了。她拼命摇头,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得死死的。矮胖的抽插越来越快,手指掐着她腰,留下十个指印。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响在狭小的隔间里。
“换。”高瘦的拔出来。
萌萌刚喘上一口气,就被矮胖的拽起来,按在隔板上。脸贴着冰冷的塑料板,上面还有别人的尿渍。高瘦的走到她身后,掰开她屁股。
“刚才没射,现在射你后面。”
龟头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捅进来。萌萌尖叫一声,被矮胖的捂住嘴。高瘦的比矮胖的更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她小腹一阵酸胀,腿抖得站不住。
“夹紧点。”高瘦的拍她屁股。
啪。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印。萌萌咬着矮胖的手掌,嘴里全是咸味。高瘦的越插越猛,隔板被撞得哐哐响。矮胖的站在旁边,掏出鸡巴对着她脸撸。
“张嘴。”
她不肯。矮胖的一把掐住她脖子。手指收紧,气管被压住,她眼前发黑,嘴巴不由自主张开。矮胖的把鸡巴塞进来,直接在她嘴里射了。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灌进喉咙。她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
高瘦的也到了。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全射在穴里。萌萌感觉小腹一阵滚烫,腿间黏腻一片。高瘦的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淫水滴在蹲坑里。
两人退开。萌萌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隔板。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喉咙又痛又肿。穴口张开着,精液正慢慢往外流,混着刚才被指甲刮出的血丝。矮胖的又掏出鸡巴,对着她脸尿了一泡。黄色的尿液浇在她头发和胸口,热气腾腾。
“洗洗。”高瘦的踢了踢她小腿。
萌萌没动。她低着头,尿液顺着发梢往下滴。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墙站起来,蹲到蹲坑边,用手指把穴里的精液往外抠。白浊混着尿水,一滴滴落进坑里。
矮胖的在旁边洗手,水声哗哗。
“明天还来不?”高瘦的问她。
萌萌没抬头。她听见自己说:“……来。”
高瘦的拉开门,先出去了。矮胖的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下次记得带套,今天亏了。”
这算什么啊。上次是单间,这次是集体宿舍。下次是不是要搞成巡回演出,再下次直接开粉丝见面会?
萌萌站在工地门口,看着眼前那片活动板房。夕阳把铁皮屋顶照得发红,空气里飘着水泥灰、汗酸和隔夜饭菜混在一起的味儿。她穿着昨天的百褶裙,裙摆上还留着公厕隔间蹭到的尿渍,洗过一遍,但总觉得没洗干净。带她来的男人,就是第一次在出租屋干她的那个,走在前面,背心卷到胸口,露出黑红的后背,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进去。”他推开一扇铁皮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比外面更闷,四张铁架床挤在一起,床单发黑,枕头瘪得像被踩过的面包。三个男人正围着小桌打牌,桌上堆着花生壳和空啤酒罐。另一个躺在床上刷手机,脚搭在床头栏杆上,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从洞里钻出来。
打牌的三个抬起头。刷手机的也翻了个身。
“老赵,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坐在床边的胖子先开口。他脸圆,脖子粗,T恤领口被汗浸成深色,胸口一片油光。他手里还捏着牌,目光从萌萌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面那截白腿。
“嗯。”老赵,带她来的男人,把她往前推了一步,“今天你们四个,一人一次。算她这个月的利息。”
一人一次,四个人。萌萌脑子里的计算器啪地按下去,这个月利息原来这么值钱。她有点想笑,但嘴角抽了一下没笑出来。
“别磨蹭了。”老赵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开始吧。”
胖子把牌一扔,站起来。他比老赵矮半个头,但更宽,肚子把T恤撑得圆滚滚。他走到萌萌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长得还行。”他拇指蹭了蹭她嘴唇,“就是眼圈黑了点。昨晚没睡好?”
萌萌没说话。她盯着他T恤上那块油渍,想着那是不是昨天晚饭的菜汤。
“问你话呢。”
“没睡好。”她声音很轻。
胖子咧嘴笑了,露出烟渍斑驳的牙。“今天完事保证你睡得好。”
他把她往床铺上一推。铁架床吱嘎响了一声,弹簧床垫凹下去一块。萌萌仰面倒在发黄的床单上,后脑勺磕到铁栏杆。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胖子已经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双腿,手直接掀了裙子。
“操,没穿内裤?”胖子手指摸到光裸的穴口,粗糙的指腹蹭过阴唇,“老赵你调教得可以啊。”
“她自己骚。”老赵靠在门边,点了根烟。
萌萌想反驳,但胖子两根手指已经捅进来。干涩的肉道被强行撑开,她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胖子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时带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还说没感觉?都湿了。”
“没有……”萌萌别过脸。
胖子没理她。他解开裤腰带,连着内裤往下一扯,一根粗短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圆钝,颜色暗红,包皮退到一半,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污垢。他扶着鸡巴抵上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萌萌弓起背。
痛。但不像第一次那样撕裂般的痛。穴里已经湿了,鸡巴挤进去时发出咕叽一声。胖子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啪啪响。铁架床跟着晃,床头撞到墙壁,咚咚咚。
“操,真紧。”胖子喘着粗气,“老赵,你上次干完没给她松松?”
“松什么松,紧才好。”老赵弹了弹烟灰。
旁边打牌的两个也凑过来。高个子蹲在床边,伸手捏住萌萌的乳房。他手指又粗又长,掌心全是硬茧,揉搓白嫩的乳肉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捏住乳头用力一拧,萌萌疼得叫出来,穴肉猛地绞紧。
“哟,有反应。”胖子被夹得倒吸一口气,抽插得更猛。
矮个子站在床头,掏出鸡巴,龟头抵上萌萌的嘴唇。
“张嘴。”
萌萌咬紧牙。矮个子捏住她鼻子,憋了几秒,她嘴巴不由自主张开,鸡巴立刻捅进来。腥臭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她一阵干呕,胃酸涌上来,但被鸡巴堵住。矮个子按着她后脑勺,一下一下往深处捅。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耳朵上。
“舌头动动。”矮个子拍她脸。
萌萌含着鸡巴,眼泪模糊了视线。嘴里那根又咸又腥,混着汗味和尿垢味。她舌头僵硬地动了动,矮个子满意地哼了一声,抽插得更快。
胖子到了。他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深埋进穴里,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萌萌感觉小腹一阵滚烫,穴口被撑得发白。胖子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淫水滴在床单上。
“下一个。”胖子喘着气退开。
高个子立刻顶上来。他比胖子长得多,龟头抵上穴口时,萌萌下意识缩了一下。高个子掐住她腰,一挺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萌萌小腹一阵酸胀,腿抖得夹不住。
“夹这么紧?”高个子拍她屁股,“放松点。”
萌萌松不开。高个子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穴肉被碾得又麻又胀。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矮个子还在她嘴里抽送,她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两根鸡巴串起来,动弹不得。
“换后面。”高个子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萌萌趴在床单上,脸埋进发黄的枕头里。高个子掰开她臀肉,龟头抵上屁眼。
“不要……”她猛地抬头,“那里不行……”
“不行?”高个子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今天四个人,你说了不算。”
龟头挤进紧窄的屁眼。萌萌惨叫一声,身体绷紧。痛,比破处还痛。高个子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她感觉肠子被撑开了,火辣辣地疼。高个子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
“叫啊。”高个子拍她屁股。
啪。白嫩的臀肉浮起红印。萌萌咬着枕头,眼泪把枕套洇湿一片。矮个子绕到前面,蹲下来,鸡巴对准她脸。
“张嘴,这次射你嘴里。”
萌萌不肯。矮个子掐住她脖子,手指收紧,气管被压住,她眼前发黑,嘴巴张开。矮个子把鸡巴塞进去,快速抽送几下,然后射了。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灌进喉咙。她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
高个子也到了。他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射进屁眼里。拔出来时,白浊混着血丝从屁眼溢出来。
第四个男人一直躺在床上刷手机。现在他放下手机,坐起来。
“到我了。”
他比前三个年轻,二十出头,瘦长脸,下巴上几颗痘。他走过来,把萌萌翻过来,仰面按在床上。他鸡巴已经硬了,颜色比前三个浅,龟头粉红。他插进穴里,慢慢抽送,不像前三个那么粗暴。
“你们太粗鲁了。”他一边干一边说,“看把她弄的。”
萌萌盯着天花板。穴里又胀又麻,屁眼火辣辣地疼。年轻男人抽插了十几下,加快速度,手指掐住她阴蒂揉搓。她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紧,一股她控制不住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
“啊……”她叫出声,声音变了调。
年轻男人笑了。“看,还是有感觉的。”
他越插越快,手指不停揉阴蒂。萌萌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肉自动绞紧,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她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痉挛。
“操,高潮了。”年轻男人喘着气,又抽插了十几下才射。精液射在穴里,他拔出来,用手把精液抹在她小腹上。
四个人都完事了。萌萌躺在床上,全身都是精液和汗。头发黏在脸上,胸口、肚子、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白浊的黏液。穴口和屁眼都张开着,精液慢慢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混着淫水、精液和一点血丝。
胖子从桌上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口。
“老赵,这妞不错。下次什么时候?”
老赵掐了烟。“看她表现。”
萌萌撑着床沿坐起来。腿间黏腻一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红印和指痕,乳房被捏得发红,乳头肿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沿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她伸手想擦,但手也是脏的。
年轻男人把手机递过来。“加个微信?下次直接找你。”
萌萌没接。她听见自己说:“……我手机在老赵那儿。”
老赵从裤兜里掏出她的手机,扔过来。手机砸在床单上,屏幕亮了一下。萌萌拿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全是黏的。
“明天下午,还是这儿。”老赵说,“别迟到。”
胖子又灌了口啤酒,打了个嗝。
“明天我买点卤菜,边喝边干。”
手机闹钟响的时候,萌萌正梦见自己在一场永远答不完的数学考试里。她伸手按掉闹钟,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水渍的形状如同一只正在跳钢管舞的兔子,她每天早上都要和这只兔子对视三分钟,然后才爬起来。
这公寓是她上个月搬进来的。老赵说宿舍人多眼杂,不方便“定期还款”,让她在学校后街租个单间。月租八百,押一付一,钱是老赵垫的,算在债务里。她当时想,这算什么,卖身还要自己租场地?后来想通了,至少不用在公厕隔间里被两个人挤着干,也不用在工地宿舍闻别人的脚臭。
公寓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个电磁炉。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白天也要开灯。隔音差到能听见邻居炒菜时铲子碰锅的声音,还能听见他们吵架时摔碗。萌萌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口几块还没消的淤青。她低头看了看,像看别人的身体。
下午没课。她洗了澡,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没穿内衣。这是规矩。老赵说,穿内衣浪费时间。她坐在床边刷手机,手指划着屏幕,眼睛没聚焦。三点半,门响了。
敲门声很轻,两下。萌萌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瘦长脸,下巴上几颗痘。她认识,上次在工地宿舍最后干她的那个。后面跟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方脸,皮肤黑红,脖子上有一道晒痕,穿着工装衬衫,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全是肌肉。没见过的。但老赵说过,会有人来,她不问是谁。
“进来吧。”萌萌侧身。
年轻男人先进来,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比工地宿舍强多了。”
中年男人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他打量了萌萌一眼,目光从脸到胸,再到光裸的腿。
“老赵说你这儿随时能来。”
“嗯。”萌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年轻男人已经坐到床上,拍了拍床垫。
“弹簧还行。比宿舍的强。”
中年男人没坐。他走到萌萌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皮肤,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混合的味道。
“长得确实嫩。”
他松开手。
“脱吧。”
萌萌手指攥了攥T恤下摆。她告诉自己,快点脱,脱完就结束了。但手指还是僵了两秒。然后她抓住衣摆,往上一拉。T恤从头顶脱下来,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没整理,弯腰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
全身赤裸。公寓里没开灯,窗户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她白嫩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空调的冷风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指痕,淡青色的。
中年男人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转过去。”
萌萌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如同两瓣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得晃眼。腰窝浅浅的,脊椎沟一路往下。中年男人伸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白嫩的臀肉荡了一下,浮起红印。萌萌往前踉跄一步,手撑住桌子边缘。
“弹性不错。”中年男人对年轻男人说。
年轻男人笑了一声。
“工头,你先来?”
工头。萌萌记住了这个称呼。中年男人解开皮带,把工装裤连着内裤扯到膝盖。一根黑红的鸡巴弹出来,比年轻男人的粗,龟头大,冠状沟很深,包皮退到后面,露出暗红色的龟头。阴毛浓密,卷曲,一直长到肚脐下面。他走过来,站在萌萌身后,龟头抵上她臀缝。
“趴桌上。”
萌萌弯腰,胸口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桌子有点晃。她双手撑住桌沿,腿分开。工头扶着鸡巴,龟头抵上穴口。那里还干着,粉嫩的阴唇紧闭。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上去,然后腰一挺。
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萌萌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桌沿。痛,但不像第一次那么撕裂。穴里被撑开,胀得发酸。工头没停,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肚皮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桌子跟着晃,桌上的水杯差点掉下去。
“操,真紧。”工头喘着粗气,“老赵说你这儿是名器,果然。”
萌萌脸贴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插座。名器?这算什么,游戏里给装备评级吗?那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刷到了金色传说?
年轻男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掏出鸡巴,已经硬了,龟头粉红,比工头的干净些。他扶着鸡巴抵上她嘴唇。
“张嘴。”
萌萌闭上眼,张开嘴。鸡巴捅进来,直接顶到喉咙口。她一阵干呕,但忍住了。年轻男人按着她后脑勺,慢慢抽送。嘴里全是咸腥味,混着汗和一点烟味。她舌头僵硬地动了动,年轻男人哼了一声。
“比上次进步了。”
萌萌想翻白眼,但嘴里塞着东西翻不了。
工头在后面越插越快。他一只手掐住萌萌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阴蒂,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萌萌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一股她控制不住的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不想承认,但穴里开始湿了。鸡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湿了。”工头笑了,“刚才还装纯。”
萌萌没理他。她咬着年轻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工头揉阴蒂的手指越来越快,抽插也越来越猛。她腿开始发软,膝盖打颤。
“换姿势。”工头拔出来。
萌萌刚喘上一口气,就被年轻男人拉到床上。他仰面躺下,鸡巴竖着。
“坐上来。”
萌萌跨上去,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龟头挤开肉道,整根没入。她咬着嘴唇,开始上下动。年轻男人双手抓住她乳房,用力揉搓,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扯。痛感混着快感,她腰扭得更快。
工头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圆润的臀部上下起伏,穴口含着鸡巴,每次抬起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他伸手,拇指抵上她屁眼。
“不要……”萌萌往前缩。
“放松。”工头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拇指慢慢挤进屁眼。
前后都被塞满,萌萌浑身绷紧。她动不了了,只能坐在年轻男人身上,被工头的拇指和年轻男人的鸡巴同时撑开。年轻男人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深处。工头把拇指抽出来,换成鸡巴抵上屁眼。
“今天干后面。”
龟头挤进屁眼。萌萌惨叫一声,身体往前扑,趴在年轻男人胸口。工头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她感觉肠子被撑开,火辣辣地疼。工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年轻男人的鸡巴就顶得更深。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年轻男人抓着她的腰往下按,工头在后面往前顶。她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年轻男人胸口。穴里和屁眼里都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行了……”她声音发颤。
“什么不行。”工头拍她屁股,“夹紧。”
萌萌夹紧穴肉。年轻男人倒吸一口气,抽插得更快。工头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高潮来的时候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痉挛。年轻男人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工头也到了,整根埋进屁眼,精液射在里面。
两人拔出来。萌萌瘫在床上,腿间黏腻一片。穴口和屁眼都张开着,精液慢慢往外流。年轻男人喘着气,从桌上扯了张纸巾擦鸡巴。
“爽。”
工头站在床边,点了根烟。他抽了一口,低头看着萌萌。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红印和汗。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淫水,流到床单上。
“起来。”工头说。
萌萌撑着胳膊坐起来。腿是软的,膝盖打颤。
“把精液抠出来。”工头弹了弹烟灰,“别浪费。”
萌萌看着他。浪费?这算什么,回收利用吗?她没说话,伸手到腿间。手指摸到穴口,里面黏糊糊的。她两根手指伸进去,慢慢往外抠。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掌心。
“吃了。”
萌萌盯着掌心里的精液。腥味冲鼻。她闭上眼,把手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咸,腥,还有点涩。她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
工头笑了一声。
“行,老赵说得没错,你挺听话。”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通话。响了两声,接通。
“老赵,完事了。”工头把镜头对着萌萌。
手机屏幕里是老赵的脸。他坐在某个昏暗的地方,背后是水泥墙。
“让她站起来,转一圈。”
工头把手机递过来。萌萌跪在床上,接过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她站起来,慢慢转了一圈。全身赤裸,皮肤上的红印、腿间的精液、红肿的穴口,全被拍进去。
“行了。”老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下周还是这个点。别锁门。”
视频挂断。工头把手机拿回去,揣进兜里。年轻男人已经穿好裤子,坐在床边穿鞋。
“我下周带点卤菜来。”
工头掐了烟,拎起工装裤。
“把床单洗了。”他看了萌萌一眼,“一股味儿。”
萌萌站在床边,腿间还在往下滴精液。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
工头拉开门,先出去了。年轻男人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你微信多少?下次直接联系。”
萌萌没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白浊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年轻男人耸了耸肩。
“算了,反正老赵会通知。”
门关上了。公寓里只剩她一个人。窗户外面,隔壁楼的炒菜声又响起来。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擦了擦腿间。床单上那滩湿痕正慢慢洇开。
她盯着那滩湿痕,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下周带卤菜的话,是不是可以顺便带点啤酒?
这算什么啊。她居然开始期待卤菜了。
门又响了。萌萌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回来了。但只是隔壁邻居在敲墙,大概是嫌她刚才声音太大。她松了口气,坐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老赵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表现不错。下周继续。”
下面紧跟着一张截图。截图里是她刚才跪在床上、举着手机、腿间挂着精液的样子。她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床单上那滩湿痕还没干。她伸手摸了摸,黏的。翻个面还能用吧,她想着,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后巷的废弃面包车如同一只被遗弃的鞋盒。萌萌站在车尾,盯着锈迹斑斑的铁皮。这算什么啊,上次是公厕,上上次是工地宿舍,这次直接升级成移动炮房了?老赵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下午四点,后巷那辆白色面包车。两个人。”
两个人。她脑子里自动弹出算术题:一人一次算两笔,两人同时算几笔?老赵的利息计算方式比高数还难懂。
车门从里面拉开。工头探出半个身子,方脸,黑红皮肤,脖子上那道晒痕还在。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袖子卷到肘弯。
“上来。”
萌萌爬上车。车厢里铺着一张脏兮兮的灰毯子,旁边扔着两个黄色安全帽。年轻男人坐在角落里,正用手机外放看视频,声音是某个工地的安全教育片。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按下暂停。
“来了。”
“嗯。”
工头拉上车门。车厢里立刻暗下来,只有车窗透进后巷灰蒙蒙的光。空气闷热,混着橡胶、灰尘和汗味。萌萌跪坐在毯子上,膝盖碰到一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砖头。这算什么,还准备了道具?下次是不是要带个工具箱?
“脱。”工头说。
萌萌脱掉T恤和短裤。这次她没犹豫。反正犹豫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她赤裸地跪在毯子上,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车厢里的闷热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淡青色指痕。
工头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手指粗糙,力道很重。他捏住乳头用力一捻,萌萌倒吸一口气。
“今天两个洞一起。”他说。
萌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前面和后面,同时。”年轻男人放下手机,凑过来,“老赵说的,说你上次后面已经开过了。”
开过了。萌萌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确实被开过了,两次。一次在工地,一次在公寓。但同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粉嫩的穴口紧闭着,屁眼也是。同时塞两根?这算什么,人体蜈蚣吗?她脑子里浮现出某个工口游戏里的CG,但游戏里至少还有存档点。
“趴下。”工头把她按在毯子上。
萌萌趴着,脸侧贴着脏毯子,一股霉味冲进鼻子。工头跪在她身后,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手指捅进去,转了两圈。萌萌咬住嘴唇,身体绷紧。然后工头扶着鸡巴抵上来,龟头挤开屁眼,一寸一寸往里推。
“啊……”她叫出声。
痛。比前两次更胀。屁眼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工头没停,直到整根没入。他停了一下,拍了拍她屁股。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印。
“前面。”
年轻男人躺下来,头对着她的头,鸡巴竖着。萌萌被工头从后面推着往前挪,穴口对准年轻男人的龟头。工头按住她腰往下压,年轻男人的鸡巴挤进穴里。前后同时被塞满,她整个人被两根鸡巴串起来,动弹不得。
“动。”工头拍她屁股。
萌萌试着动了一下。前后同时摩擦,穴里和屁眼里都又胀又麻。她腰扭了两下,年轻男人倒吸一口气。
“操,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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