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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众] 贞操锁:笼中兽【字数:2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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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夜的秘密
       花园角落的灯光照不到这里。

       棕榈树的影子把沙滩椅切成两半,沈砚躺在阴影里,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领带歪到一侧,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他喝多了。

       沈家泳池派对从七点开到十一点,香槟一杯接一杯,董事会那帮老东西轮流敬他,说『恭喜沈公子正式接手集团』。他喝了多少杯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杯的时候,锁已经开始发胀。

       沈砚睁开眼。深蓝色夜空。远处别墅里音乐还在响。

       他翻了个身。裆部的胀痛窜上来,像一把钝刀抵在根部。

       『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西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钛合金笼子在西裤下绷出形状。这Pa锁从他十四岁就戴上了,到今天十年,从没摘下过。金属笼贴着皮肤,温度早就和体温一样了,日日夜夜锁着他那根从没射过精的鸡巴,就为了什么精英阶级的身份。

       酒精让血液流速加快,沈砚觉得浑身燥热,像有一把火从胃里烧到体表。他扯开衬衫扣子,冷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锁的束缚感比平时更明显,金属笼勒着勃起的鸡巴,胀得发疼。以前也胀过,但没有一次是喝了这么多酒的情况下。

       沈砚仰面躺回沙滩椅,盯着夜空喘息。

       没用。

       脉搏比平时快,酒精催着血往下走,全堵在Pa锁里,胀得他头皮发麻。

       『好痒……。』

       沈砚把衬衫完全解开,指腹摸上左侧乳头。早就硬挺了,像一颗小石子,一碰就有酥麻蹿进脊椎。他揉捏了一下,轻喘出声。

       『这里不行…』,沈砚的理智在被情欲填满的大脑里发出微弱的抗议。

       别墅区安保二十四小时巡逻,监控密布。万一有人走过看到沈氏集团的公子在花园里摸自己乳头……

       沈砚把手收回来,握成拳压在额头上,但鸡巴还在锁里胀,酒精还在胃里烧。

       忍了十几秒,沈砚的手指又探回去,掐住乳头,拧动、拉扯、揉搓。

       没用。

       前胸的酥麻让鸡巴更胀了,沈砚咬住嘴唇,翻身侧卧,手指摸上西裤拉链。

       他解开腰带,把西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面。裤腿勒着小腿,屁股全部暴露在外,钛合金笼子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卵蛋因为热,被金属卡环压得通红,前列腺液从锁孔里渗出来,把睾丸表面润得湿亮。

       沈砚蜷起腿,把西裤完全蹬掉,然后一条腿搭在沙滩椅边缘,另一条垂下去拖着地面。

       内裤挂在左脚脚踝上,下身只剩包到小腿的黑色丝袜,袜口卡在小腿肚中间偏上,绷出一道整齐的边线。

       双腿光着岔开,膝盖弯起,脚踩在椅子边缘,整个后穴暴露在夜风里。

       沈砚心跳很快,酒精让理智模糊,他太难受了。

       手指探到身后,摸到后穴,干涩地按了按。

       没有润滑,沈砚就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绕了两圈,借助口塞将两根手指一起探到身后,缓慢顶进穴口。

       『唔……』

       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紧,应该有半年没玩过后面了,两根手指都被自己的穴口咬住,指节往里推的时候能感到一层层的肉壁裹上来。

       沈砚闭着眼手指抽送了几下,穴口渐渐松开,他弯起指节,碾上那肠壁上的栗子大小的凸起。

       前列腺被按压下去的瞬间,沈砚整个腰都拱了起来。

       『啊哈…哈…哈…』沈砚发出低迷的喘息。

       酸麻从前列腺出发窜遍全身,锁里的鸡巴在持续充血但又被金属禁锢不得释放,一只手手指掐着乳头来回捻,另一只手反复按压前列腺,快感沿着尾椎往上爬,直冲头顶。

       沈砚此刻应该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腰,脚踝上的内裤晃着,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

       空虚。

       还是空虚。

       『好爽…啊啊…太浅了…好想被鸡巴填满…想射…』

       但很可惜,沈砚最终还是什么都够不到。

       前列腺液从锁孔一股股渗出来,顺着睾丸滑落,滴在沙滩椅上,也落在地上,在月光反射下湿亮了一片。

       他闭着眼,手指抽插更深更快,前列腺被反复碾过,一种比胀痛更难以忍受的酥痒再次从头皮窜到脚底。

       Pa锁尿孔又一次流出淫水来,透明液体顺着尿孔滑落好像失禁一般。

       『哈…哈啊…』

       快感涌上来了,沈砚夹紧腿根,腰弓起来,乳头被自己掐得又红又肿,后穴里的手指疯狂捣弄前列腺那一点。

       他已经到边缘了,但……还是射不出来!

       Pa锁卡死了一切快感,但还是差了一些,龟头充血硬到极点,但没有最后那一下,精液也就没有出口。

       沈砚咬住自己的手背,汗从额角滚落,他在那个不上不下的边缘挣了一会儿,最后整个身体猛抽了一下,尿孔吐出几滴微微黏稠且半透明液体。

       这就是他十年来的全部发泄方式,痛苦多过快感,但沈砚早就习惯了。

       他喘了一会儿,手指从后穴抽出来,垂在椅子边缘。

       远处传来狗吠。

       沈砚猛地睁开眼。

       脚步声,草丛被踩的声响,似乎很近,越来越近。

       他的动作僵住。一个高大的黑影从棕榈树另一侧转过来。黑色制服,腰间挂对讲机和手电筒。

       陈虎,是沈家别墅新来的保安。

       沈砚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躺在沙滩椅上,衬衫完全敞开,两颗乳头暴露在夜风里,又红又肿。

       西裤和内裤堆在脚踝,双腿岔开,后穴口泛着湿润水光,钛合金Pa锁的尿孔上残留着前列腺液。

       这鬼副样子,完完整整的落在陈虎眼里。

       沈砚猛地想合腿,西裤缠在脚踝上,动作一急反而把自己绊住,整个人狼狈地歪在椅子上,此刻陈虎已经走到他面前,手电筒光柱啪地打在沈砚脸上。

       沈砚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他看到陈虎的视线从上往下,扫过他的脸,敞开的胸口,滴着淫水的Pa锁,最后停在胯间那又大又圆的睾丸袋。

       陈虎把他从头看到脚,最后目光又回到脸上。

       沈砚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像生了锈的铰链。

       陈虎脸上带着笑,马上掏出手机,对着沈砚拍了一张。闪光灯的白光亮起,沈砚眼前晃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下体光着,裤子内裤都堆在脚踝,衬衫敞着,乳头又红又肿,鸡巴上戴着锁,锁上全是淫水。

       『混蛋!不许拍!删了!』

       沈砚声音沙哑,他自己听着都陌生。

       陈虎没理他,闪光灯又亮又亮,仿佛在拍摄一件艺术品。

       沈砚下体的Pa锁在闪光灯的印象下在屏幕里闪亮的得像珍珠,前列腺液还挂Pa锁尿孔,落在红肿柔软的阴囊上拉出一道亮痕。

       『小沈总,晚上好。』陈虎收起手机,带着戏谑的语气慢悠悠开口。

       『你这鸡巴,被锁多久了?』

       『你放肆!』沈砚咬着牙回答。

       沈砚慌忙地伸手拽西裤,动作很急,拇指打滑,拉链拽了两下才拉上。

       陈虎不拦他,就站在那儿看沈砚,像看一只困在陷阱里的兔子,看它挣扎,看它逃。

       沈砚穿好裤子,然后弯腰捡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

       他从陈虎身边走过去,步子很大,目不斜视,仿佛刚才那个躺在椅子上自己抽插自己的人不是他。

       陈虎横出一步,挡住沈砚的去路。

       『别急着走嘛,小沈总。』陈虎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没什么温度。

       『你刚才发骚的样子,真好看。』

       沈砚后背一僵。

       陈虎掏出手机晃了晃:『这么好看的风景我可拍了好几张,这一张是你躺着捏乳头的,这一张你手指抠屁眼的,这一张最好看,是沈总家传Pa锁的特写,啧啧,每张拿出来都够你在名贵圈子里出名。』

       沈砚扭头盯着他,太阳穴青筋暴起。

       『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在沈家丢工作?说这么多你想要什么?你这种人应该很缺钱吧。』

       陈虎笑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从低处往上扫,慢悠悠看完沈砚整个人。

       『钱?我的确很缺钱。』

       陈虎往前迈半步,平视沈砚的眼睛:『我在你们沈家干了三个月,每天看着你们这种人进进出出,钞票,红酒,庄园,豪车。你们这些上等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陈虎顿了顿,目光从沈砚的脸滑到锁骨,胸口,再到西裤裆部那个隆起的轮廓,然后手直接捏了上去。

       『结果今天,我居然看到高高在上的沈家小少爷,居然在户外自慰,而且还是跟女人一样扣后面高潮了。』

       沈砚喉结动了一下。

       『这可太有意思了,我第一次看到你们上等人的Pa锁,你们不是以忍耐为荣的嘛?你是不是也从来都没体会过撸管的感觉吧?』

       『真可怜,小沈总如今也是大男人了,居然被锁了这么久,连鸡巴都碰不到。』

       沈砚的脸一下子红了,既是羞耻,又是被戳中痛处的愤怒。

       『狗保安,关你屁事,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乱说,小心你的小命!』

       『关我屁事?我的小命现在你说了可不算。』陈虎的声音带着笑,被沈砚威胁似乎也没什么火气,但那股笃定让他像一堵推不倒的墙。

       『现在我手里有你的把柄,那就关我事了。』

       他收起手机,拍了一下沈砚的屁股,错身往花园深处走。

       走了几步,陈虎停下来,回头对着沈砚说:『明天下午两点,你来保安室,我们面对面谈谈,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把照片删了。』

       沈砚站在原地,手指攥着外套,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要是不去呢?』

       陈虎偏过头,话里带着威胁:『那我发给媒体,沈老爷子今年应该七十多了吧,看看自己骄傲的孙子半夜躺在花园里,手指抠屁眼,Pa锁上全是淫水,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被气死。』

       『够了!』

       沈砚脱口而出,垂着眼,声线颤抖但试图恢复成平时的清冷:『我知道了,明天下午两点,现在赶紧滚!』

       陈虎看着沈砚离开的背影,转身进了棕榈树后面的阴影里,脚步声一点点远了。

       沈砚一个人站在月光下,此刻衬衫还敞着,两颗乳头红肿得发疼,裆部还顶着明显的鼓包,鸡巴在Pa锁里发胀,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他往别墅走,每走一步,锁都一下下磨擦着龟头,又痒又胀。

       走进大门,沈砚靠在玄关墙上,闭了几秒眼睛,把呼吸调匀,他回到房间的浴室,开了冷水,热水太放松了,酒精加持之下只会会让他更不清醒。

       沈砚站在花洒下面,冷水浇过肩膀,顺着脊背滑下去。他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Pa锁的金属外笼,触感温热且坚硬,但自己真的摘不下来。

       沈砚穿浴袍走到阳台,看着花园远处那片棕榈树阴影,保安室在别墅区北门,陈虎一定在那里站了很久,自己的丑态被尽收眼底。

       明天真的要去吗?万一陈虎真的把照片发出去怎么办?

       沈砚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里,必须做点什么。

第二章 保安室的规矩
       下午两点整,沈砚准时推开保安室的门。

       保安室是单向玻璃,陈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看见沈砚进来,他嘴角挑了一下。

       『小沈总来了,快坐吧。』

       屋里只有一张黑色皮沙发靠墙,角落堆着几箱矿泉水,空气里一股烟味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沈砚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看了一眼环境很是嫌弃,所以还是站着,没有坐下。

       『陈虎,把照片删了,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小沈总别着急,先把门关上。』

       沈砚盯着陈虎,眼里的耐心似乎在飞速消失,但还是反手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闷响让他心里什么东西跟着沉了一下,陈虎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放在桌面上推过来,屏幕亮着,一段视频正在播放。

       沈砚看到自己躺在沙滩椅上的画面,衬衫敞开,手指在胯间进出,胯间的锁在灯下泛着冷光,画质清晰得过分。

       沈砚脸瞬间红了,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陈虎,你开个价吧,照片和视频你想要多少钱才肯删掉。』

       『我不要钱。』陈虎带着笑,慢慢地把手机收回去。

       『我只想要小沈总你跪下。』

       沈砚脸色一下子变了,自己堂堂沈家继承人,怎么可能给这个低贱的保安下跪。

       『陈虎,你疯了!』

       『哈哈,我可没疯。』陈虎站起来,绕过椅子走到沈砚面前。

       陈虎比沈砚高半个头,肩膀宽,手大。

       沈砚此刻愤怒上头,被这种社会底层的蛆虫抓住把柄是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

       『怎么了?小沈总这么不配合?我昨晚怎么听到你喊着想被鸡巴填满?你看看我这根鸡巴能不能满足你?』

       陈虎慢慢逼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

       沈砚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的鸡巴居然没有戴锁。

       沈砚自己出身很高,身边的同学朋友无一不是以戴锁为荣,从小戴贞操锁的结果就是鸡巴一个赛一个小,这种尺寸的鸡巴他也只在那些富人的调教视频里看过。

       肉红色的鸡巴,青筋虬结,半软状态下就有16cm,睾丸跟鹅蛋一般大,一坨肉就这样被陈虎把在手里,没有任何束缚。

       陈虎握着龟头撸了两下,那根大肉棒迅速胀大,变硬挺立。

       完全勃起后全长超过20cm,粗得吓人,龟头紫红浑圆,上下玩弄间缓缓地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小沈总的鸡巴,被锁得应该只剩下4cm吧,真是废物。』

       陈虎握着鸡巴在沈砚眼前晃了一下,挑衅似的顶了一下沈砚裤裆,也就是Pa锁的位置。

       『我真不理解,你们这种有钱有权的人,反而喜欢从小就把鸡巴锁起来,什么忍耐的荣耀?什么锁越短越地位越高?真够奇怪的,你自己低头看看,为了你们沈家都把自己锁成废物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戴平板锁了?』

       陈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快速地前后撸动。

       『我陈虎从小就没钱戴锁,也没人管我,所以它想长多大长多大,想撸就撸,想射就射。』

       沈砚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面前那低贱野蛮的鸡巴,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立在陈虎胯下,被陈虎粗糙的大手前后撸动着。

       沈砚脸都红了,这辈子没见过有人能这么放肆的撸管,他从前上的也是精英贵族大学,身边的室友和男同学也都戴着锁,只不过沈砚的Pa锁是周边人最小的,他也是少见的Pa锁,众人都称赞沈砚是家族的骄傲。

       他的鸡巴从十四岁起就没有过任何伸展空间,而面前这根,粗野地、毫无克制地勃起着。

       『跪下,让我爽一下,视频我就当着你的面删干净。』陈虎看着面前犹豫的沈砚,得意地说。

       沈砚面红耳赤地站了很久,久到能听见墙上那面老钟指针一格一格走动的声音。

       沈砚想到祖父,想到董事会,想到沈家的脸面,当然还有自己的私欲,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水泥地面上,一声闷响。

       他低着头,看着陈虎的统一配的黑色劳保军靴,黑面皮面,鞋头黑亮,一直包到脚踝。

       陈虎低头看着沈砚,主动伸手按住他后脑勺,手指穿过打了发胶一丝不苟的头发,推着他的头往前靠。

       陈虎的卵蛋和鸡巴紧紧贴住沈砚的面门,那股男人胯下的汗味混合着尿骚的气味入侵沈砚的鼻腔,全部吸入肺腑。

       『小沈总真乖,张开嘴,舔一下。』

       沈砚此刻感受到无比的羞辱,想要反抗,但陈虎握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拍打沈砚的脸,似在催促,似在调弄。

       沈砚无奈的张开嘴,舌尖微微探出下唇,陈虎把着龟头,顶着沈砚的下唇蹭了两下,然后往前一送,硕大的龟头直接塞进沈砚嘴里。

       一股浓烈的咸腥味,混着汗和尿液的气息。

       太粗了!

       5cm的直径把沈砚喉咙撑满,嘴角几乎要裂开,龟头卡在沈砚牙齿边缘,硬得发烫。

       『诶诶!操,别用牙咬,嘴张大多吞咽,含深一点,用舌头舔。』

       『咳咳…』

       沈砚第一次口交,笨拙地转动舌头,舔过陈虎龟头的冠沟。

       『嘶…对…就这样。』陈虎的手掌按在沈砚后脑勺上,往下一压。

       20cm长的鸡巴又往沈砚的喉咙里挺进了3cm。

       『呜呜呜…咳咳…』

       陈虎的龟头顶到咽喉,沈砚反射性地干呕,但他的后脑勺被陈虎的大手死死钳制逃无可逃。

       『深呼吸,喉咙放松。』

       沈砚眼角渗出泪水,但他只照着做,放开喉咙的抵抗,那根东西又顶进一寸,整根20cm的鸡巴此时已经没入了一半。

       沈砚的脸此刻贴着陈虎的小腹,鼻尖撞在腹肌上,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昂贵西装领口上。

       陈虎见沈砚适应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喉咙深处,退出来再顶进去。

       沈砚跪在地上,双手攥着陈虎的裤管,喉咙被一次次粗暴的捅开,发出干呕和呜咽的混杂声响。

       他听到自己口腔里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一想到那水声出自自己嘴里,耳根就红透了。

       持续了大约15分钟,陈虎突然按住他后脑勺用力顶到底,鸡巴在喉咙深处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食道里。

       『呜…真爽,操你妈的贱狗,全部吞下去。』陈虎粗暴的掐住沈砚的脖颈。

       沈砚的喉咙反射性地吞咽,一口、两口、三口…

       精液的味道腥浓黏腻,沈砚一边吞一边从挣扎,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陈虎感觉射完后慢慢地从沈砚嘴里退了出来,鸡巴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白丝。

       沈砚再也忍受不了,跪在地上干呕了几声,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

       他抬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嗓子沙哑,眼神尖锐,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陈虎,现在照片视频可以删了吧。』

       陈虎满意的看着跪在地上喘息的沈砚,掏出手机,当着沈砚的面把三段视频选中,删除,最后大方的清空『最近删除』。

       『行了沈少爷,你现在安心了吧。』

       沈砚慢慢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裤子上沾了一层灰土。

       他低头看了一眼衬衫领口和胸前那摊水渍精液混合物,伸手去整理领带。

       『小沈总,记得明天下午两点也过来。』陈虎一边系皮带一边说。

       沈砚的手停在领带上,语气冷静:『你视频都删了,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

       『视频是删掉了,别忘了我还有照片。况且你今天吃的不是很爽嘛。』陈虎戏谑的盯着沈砚说。

       『陈虎!你个卑鄙小人!』

       『小沈总别急着骂人,我要是你,明天下午两点就还会乖乖的过来。』

       沈砚没回答,怒视着陈虎,他没想到眼前下贱的保安居然敢一次次戏耍自己,于是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午后的阳光刺眼,沈砚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漱了五次口,陈虎鸡巴的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上,挥之不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沈砚果然准时的站在保安室门口,他犹豫了三分钟,推门进去。

       第三天。沈砚会在跪下来之前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旁边的皮沙发上。

       第四天。沈砚主动伸手把陈虎的裤子往下拉了一点。

       第五天。沈砚开始会用舌头顶弄龟头冠沟,知道哪里能让陈虎最快射出来。

       第六天。沈砚进门之后,陈虎还在打电话,好像跟物业那边交代巡逻安排,语气公事公办。沈砚跪在他腿间含着那根半硬鸡巴,一动不动。一直含了二十分钟,陈虎终于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贱狗,含的嘴酸了吗?』

       沈砚没说话,当然也没松口。

      『小贱狗真可爱。』 陈虎邪笑了一声,抬脚顶着沈砚的锁屌,大手抚摸着沈砚的头顶说。

       第七天。下午一点五十八分,沈砚推门进来,放下公文包,脱西装外套叠好放沙发上,自然的走过去,拉下陈虎裤链,跪下含住陈虎的鸡巴。

       陈虎低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头发,调笑道。

       『真是贱狗,现在都学会自己找食了?』

       沈砚懒得回答,心里想的只是为了防止陈虎泄漏自己的秘密,自己是被迫的,然后闭着眼继续吞吐陈虎的肉棒。

       舌尖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胀大、跳动,陈虎按住他后脑勺,故意往深处捅了一下。

       『咳咳…你干什么?』沈砚还没有准备好。

       『今天换个玩法。』

       沈砚停住动作,抬头疑惑地看他。

       『先把衣服全脱了,等下,丝袜可以留着。』陈虎说。

       『你又要耍什么把戏!』沈砚看着陈虎走到门边,把门反锁。

       此刻屋里没有别人,沈砚只能乖乖站起来,脱掉西装外套,叠好放沙发上,然后是衬衫,放西装上,最后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放好。

       沈砚只穿着黑色丝袜,双手捂着锁屌,低着头羞涩的站在地上。

       他活了24年了,从来没有在外人面这副鬼样子。

       日光灯下沈砚的皮肤白皙,身材紧致,肌肉分明,胸肌上那两颗乳头是深红色,像两粒熟透的红豆,颤巍巍立着。

       『害羞个屁,你那天晚上在花园可不是这副样子。』陈虎走到沈砚面前,一把拍来沈砚遮挡的双手,然后抬手捏住沈砚那两颗憋了很久的硕大的睾丸,然后掂了掂。

       『小沈总存了不少精液了吧。』

       沈砚死死盯着陈虎,眼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丝欲望,陈虎的手指都还没有用力,但握着睾丸的触感让他膝盖发软,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让一个下等保安这样羞辱自己。

       陈虎看着眼前已经满脸通红的沈砚,轻轻捏了一下沈砚的睾丸,轻微的痛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Pa杆牵动龟头尿孔的那一点感觉,像电流一般在体内乱窜。

       『转过去,趴在沙发上。』

       『陈虎!你这次必须把照片和视频都删干净!』

       『那就看今天小沈总的表现了。』

       沈砚屈辱的转过身,上半身支在皮沙发靠背上,沙发皮革贴着胸口,乳尖被老化的人造革磨了一下,他浑身一阵发抖。

       陈虎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掰开沈砚的臀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鸡巴,抵在沈砚的穴口,龟头入侵的一瞬间,沈砚全身僵住了。

       干涩的后穴没有任何扩张,龟头勉强挤进去半个,沈砚疼得倒吸一口气,后背弓起。

       『陈虎,疼…』

       『操,真紧。』紧接着陈虎一口吐沫飞到了鸡巴和穴口的交合处。

       陈虎掐着沈砚的腰,借着口水的润滑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粗大的鸡巴碾开干涩的肉壁,每进一寸沈砚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被强行撑开。

       沈砚死死咬住自己手指,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沙发上。

       当陈虎终于一点点把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去时,沈砚感觉自己已经被一分为二了,后穴被填得满满的,但完全不是舒服的感觉,而是很胀、很痛。

       『骚逼里面又紧又热。』陈虎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小沈总多久没射过了,精液全堵在蛋里,我帮你放松放松,争取让你射出来。』陈虎胸口贴着沈砚后背,粗糙的大手盘弄着沈砚的大卵蛋。

       『啊啊…啊…陈虎,放开我…我戴锁射不出来…』

       沈砚还没来得及说完后半句,陈虎就已经开始动了。

       慢慢地抽出来,再缓缓地顶进去,三浅一深。

       每一下都碾过同一个位置,前列腺被肉棒压迫的感觉从酸胀变成强烈的酥麻。

       沈砚的手指抠着沙发,牙关咬得咯咯响,想忍住那股强烈的尿意。

       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肠液,后穴渐渐变得湿润。

       『嗯嗯…哈…操…』沈砚的喘息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不受控制的尾音。

       沈砚能感觉到锁里的鸡巴在疯狂跳动,但被金属笼子束缚着,血液无处可去,每一次勃起的冲动都被笼子硬生生压回去。

       小腹尿意强烈,沈砚咬牙忍着,前列腺液从Pa锁尿孔一点点流出来,拉出透明的丝落在沙发坐垫上,但沈砚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尿出来。

       『舒服吗?』陈虎胸肌紧贴沈砚的后背,龟头无情的来回碾过前列腺。

       『嗯嗯…不舒服…我…我想尿尿…』

       『呵呵…小骚狗,想射出来吗?』

       『想……想……』

       『求我。』

       沈砚咬住下唇,不说话,陈虎马上停下来,退出一半,龟头卡在穴口。

       『求我。』

       『……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求你让我射出来!』沈砚此刻精虫上脑,羞愤之下脱口而出。

       『真乖。』陈虎整根鸡巴捅进沈砚的后穴,龟头猛的撞击前列腺。

       沈砚腰弓起来,后穴剧烈收缩,夹得陈虎闷哼一声。

       那根20cm的鸡巴开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然后龟头卡进二道门,又快又狠,把沈砚操得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额头抵着墙面,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啊…啊…不行…太深了…我憋不住了…』

       『想尿就尿出来,贱狗。』

       陈虎的喘息贴着他耳根,手也不老实的揉捏着沈砚的乳头。

       『小沈总的屁眼又热又紧,锁了这么久,从来没被真正的鸡巴操过吧,第一次挨操就这么会咬。』

       沈砚羞的说不出话来,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Pa锁被撞得晃来晃去,金属锁前后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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