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年哪月哪朝哪代,山清水秀之地有一平安县,平安县里有一位姓刘名全的大财主,这刘全是位奇人,天生胯下那活长得又粗又长,做起淫乱之事来更是金枪不倒、久而弥坚,好巧不巧的是,他又十分好色,所以惹出许多风流韵事来。不过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又因色遭难,四处流离,好在命中吉星高照,化凶为吉,最后身居高位,儿孙满堂,成为后世的风流佳话、枕边妙谈。
1 美艳淫妻
不知哪年哪月,永和州有一平安县,平安县里有位姓刘名全的大财主,在当地很有势力,他有一项癖好,就是喜欢爆乳肥臀的女人,所以娶了个既美艳又丰满的老婆来服侍他。
这天刘全迈着阔步踏入大宅,厚重的脚步还没落稳,屋里便传来一阵腻死人的娇啼。
老婆吴月扭动着腰肢迎了上来,她生得丰腴美艳,最夺人眼球的是胸前那对淫贱巨奶,随着她的小跑,那两团足有西瓜大小的白嫩肉球在肚兜下疯狂颠簸,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哎哟~老爷您可算回来了,想死奴家了……」吴月发出一声浪呼,整个人像块软肉似的贴了上去。
刘全看着眼前这对沉甸甸的巨型肉球,只觉得浑身火热,大手猛地一张,直接隔着单薄的衣料掐住了那团颤巍巍的骚奶子,狠命地揉捏搓弄,将其挤压得变了形。
「唔哼……老爷……哈啊……」吴月被揉得娇喘连连,美目含春,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红唇,双乳被捏得发红,乳浪翻滚。
旁边的丫鬟们见状个个面红耳赤,低头不敢直视。吴月感受到下人们的目光,这才扭动着那肥硕的贱臀,在刘全怀里扭捏道:「老爷……这么多人看着呢,您也忒心急了,快放开奴家呀……嗯嗯……」
刘全嘿嘿一笑,拍了一把她那肥厚的屁股,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就在这时,农夫阿二跌跌撞撞地爬进院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刘全脚下。
「刘老爷!求求您开开恩吧!」阿二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带着哭腔哀求,「今年遭了灾,地里颗粒无收,那租子……实在是交不上了啊!求您缓一缓,等明年收成好了,小的定当加倍补齐!」
刘全一听是来欠租的,脸色顿时一沉,眼神阴鸷地冷哼道:「哼,今年补明年,明年补后年,老子又不是开善堂的!滚滚滚,来人,把他轰出去!」
阿二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抱住刘全的大腿,哭天喊地:「老爷!您收了地,小的全家就没活路了啊!求求您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吴月美眸微转,悄悄凑到他耳边说:「老爷息怒,奴家倒是有个法子。您瞧这阿二虽穷,但他那婆娘王氏,在咱们这十里八乡可是出了名的尤物,那胸前的骚奶子和这肥硕的贱臀,长得那叫一个带劲,比起奴家来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既然他没钱,不如让他婆娘用身子来抵债……」
刘全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王氏硕大无比的乳峰,原本的不耐烦瞬间化作了满眼淫光。他低头看向怀里吴月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放肆地大笑起来。
「阿二啊,不是我不讲情面。」刘全看着跪在地上的阿二,假装正经地说道,「这租子收不上来,我很难办。不过嘛……你要是想保住那块地,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回去跟你婆娘商量好,今晚让她乖乖到我府上来,用好好伺候我一宿,把我伺候舒坦了,你那租子,我不仅不收,还可以再免你一年的利钱,如何?」
阿二听完,如遭雷击,脸色由青变白,颤抖着声音道:「老爷……这、这如何使得……那可是小的婆娘啊……」
「使得,怎么使不得?」吴月在一旁帮腔,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淫贱巨奶晃动起来,发出腻人的声响,「你若不答应,全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去,你那婆娘若真是贤惠,想必也愿意为了全家人的活路,给咱家老爷尽尽心力吧?」
阿二看着刘全那不怀好意的嘴脸,又想到家里饥肠辘辘的父母妻子,紧攥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赔了个笑脸说道:「小的……小的应下了。今晚……便让我那婆娘……过来服侍老爷……」
阿二说完便退了出去,他前脚刚跌跌撞撞地退下,刘全便发出一声低吼,大手一张,像老鹰捉小鸡似的将吴月拦腰抱起。吴月惊呼一声,那对淫贱巨奶由于重力在空中剧烈抖动,发出「啪嗒啪嗒」的乳肉撞击声,诱人至极。
两人推开房门跌入内室,刘全将吴月狠狠掼在床榻之上,迫不及待地嘶啦一声,直接将那红缎面金丝绣花的肚兜扯了个粉碎。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瞬间如脱缰野马般跳了出来,巨乳顶端那深红色的乳晕显得格外显眼。
「老爷……唔!轻点……别咬那么狠呀……」吴月娇声求饶。
刘全哪里顾得上她的讨饶?他的嘴巴猛地埋进这两团巨型肉球之间,左右开弓,像个饿死鬼投胎般疯狂地吮吸啃咬,将那如凝脂般的骚奶子挤压得变了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齿痕和口水。
他迅速扒光了两人的衣衫,露出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紫红肉棒,上面布满青筋,早已坚硬如铁。刘全将吴月两条肥润的长腿往两边一分,露出了那紧致且水润的骚穴,紧接着腰部一挺,那巨物便「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哦……哈啊!老爷……全插进来了……呜呜……要把奴家的骚穴撑坏了……」吴月发出一声浪到骨子里的尖叫,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起来。
刘全双手各抓住一团白嫩乳肉,就像抓住了马车的缰绳一样,以此作为支点疯狂地抽插起来。刘全的胯部在不断撞击着她那肥硕的贱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子宫口,发出震天响的「啪啪」声。
「疼……啊……疼死奴家了!老爷快松手……别抓那儿……」
见吴月呼痛,刘全反而愈发亢奋,两只大手用力攥紧,粗暴地用指尖死死掐住那红肿的乳头往两边猛扯,下身的撞击频率瞬间加快。
「哦齁齁齁……老爷……好爽……快操烂奴家的骚穴……哦齁齁齁!」吴月彻底陷入了原始的淫欲中,她爆发出高亢的淫叫声,脑袋疯狂地摇晃着,粉红的香舌吐在嘴边,一双美目因快感而向上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枕头上。
刘全看着她这副被操烂的淫贱模样,猛地俯身压了上去,堵住了那张吐著舌头的淫荡小嘴。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啧啧的吮吻声和肢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
喘息片刻,刘全松开吴月的嘴,但他并未停止腰部的动作,一边在那紧窄的骚穴里搅弄,一边粗声粗气地说道:「心肝宝贝儿……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去衙门见那县令老儿,竟瞧见他那老婆也在。那娘们儿穿得端庄,可那胸前的淫贱巨奶,瞧着比西瓜还要大出一圈!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那肥硕贱臀在裙子里摇得老子魂儿都没了……」
吴月一边承受着剧烈的撞击,一边忍着不断上涌的快感,娇媚地啐了一口:「哈……老爷真是个……没正经的……家里的婆娘都喂不饱你啊……哈啊……竟还惦记着……惦记着那县令的老婆……哦齁齁齁!你慢点!」
刘全听罢嘿嘿狂笑,眼中淫光四溢:「惦记怎么了?难道还不能让我惦记不成!」
说罢,他像头发疯的公牛一般疯狂加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床架子撞散。
「咔嚓……咔嚓……」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吴月被顶得魂飞魄散,原本高耸的巨型肉球随着撞击左右狂甩,雪白的乳浪在空中疯狂翻滚。她大声哭喊求饶道:「求……求老爷……轻点操……要把奴家操散架了……老爷……只要您想……只要您有本事……您想要哪个老婆……就要哪个老婆……奴家……奴家随您怎样都行……哦齁齁齁……轻点啊!」
2 生辰献礼
房事方毕,刘全赤裸着雄壮的身躯压在吴月身上,两人赤条条地紧紧相拥。
吴月那一对沉甸甸的白嫩乳肉被压得向两边溢出,活像两个摊开的大肉饼。刘全的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她的肥硕贱臀上揉搓着,他另一只手勾起吴月的下巴,粗声问道:「心肝儿,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想要什么金银首饰或是稀罕物件?老爷我今日高兴,统统应了你。」
吴月顺势像条水蛇似的瘫在刘全怀里,用那对淫贱巨奶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发出一声腻死人的呻吟:「哎哟……老爷待奴家这般好,奴家只要老爷日日像这样疼我、操我,便比什么金山银山都强,别的……奴家什么都不要……」
刘全对上她那双满含春水、勾魂摄魄的眼睛,火气腾地一下又蹿了上来。
「好个贪嘴的小蹄子!看老子不把你操烂!」
说罢,他像头发了情的公牛,一把将吴月横抱起来。吴月那对足以傲视全县的巨型肉球在空中疯狂晃荡,随着刘全起身的动作,骚奶子剧烈摆动,白晃晃地晃人眼球。刘全叉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将吴月的骚穴再次对准那根迅速勃起的紫红肉棒,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啊……哦齁齁齁……老爷饶命!怎么又……哈啊……又要进来了!」吴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刘全凌空架起在怀里。
刘全人高马大,力气惊人,竟就这样抱着肥美的吴月在房内踱起步来。每走一步,他的腰部便借着重力向上猛然一顶,直接捣进那淫水四溢的骚穴深处。吴月双腿死死勾住刘全的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随着刘全的走动,那一对白嫩乳肉如排山倒海般在空中甩动,「啪啪」地拍击着刘全的胸口。
「哦……哈啊……老爷别……要喷了……奴家受不住了……哈啊!」吴月美目翻白,香舌控制不住地吐露在外,一股股淫水随着撞击从交合处疯狂乱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两声轻叩。
「老爷,外面来了客人,说是那布庄的张掌柜,非要见您一面不可。」丫鬟在门外清亮地喊道。
吴月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瞪大双眼,紧紧抿住嘴唇,甚至想用手去捂,她颤声在刘全耳边求饶:「唔……有人……老爷快放奴家下来……要是被听了去……」
刘全不仅不慌,反而更兴奋了,腰部频率丝毫不减,狠狠地在那骚穴里搅动。他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吼道:「告诉张掌柜,老子现在有正事!让他去正厅候着,半个时辰后再说!」
吴月一听还要「半个时辰」,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求道:「好老爷……好爹爹……饶了奴家这遭吧……要是真操上半个时辰,奴家的骚穴非被您撑成个破布口袋不可……再说了,今晚那王氏不是要来吗?您总得……总得留着精气神去对付那个小浪蹄子呀……」
刘全心想也是,要是现在把吴月操死在床上,晚上的美餐怕是没力气吃了。他淫笑一声:「嘿嘿,算你这小淫货想得周全!既然如此,我就赶紧送你上天!」
刘全低吼一声,抱紧吴月那肥硕的贱臀,双腿扎稳马步,开始疯狂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把吴月撞得魂飞天外,那沉甸甸的巨奶在空中飞旋,晃成了一片白色的肉浪。
「哦齁齁齁!老爷……快!全射进来……射给奴家……哦齁齁齁!」
「接好了,心肝儿!」
随着刘全最后一声如猛兽般的咆哮,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狠狠地射入了那处早已湿透的骚穴最深处。吴月浑身抽搐着,像条缺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刘全那坚硬如石的胸膛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中事了之后,刘全重新穿好衣衫,迈着大摇大摆的步子走进大厅。
那张掌柜原本坐立难安,一见刘全露面,立马像装了弹簧似的站起来,点头哈腰地施了一礼:「刘老爷,恭喜恭喜啊!小的听闻尊夫人生辰将至,特地备了些薄礼,几十匹上好的云锦缎面和这几盒西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