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桐济大学校外街道巷子里,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棋牌室,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雾和槟榔味。
五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光着膀子围在桌前打牌,手里的麻将“哗啦啦”乱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正装,黑色西服,内搭纯白衬衫。戴着副无框眼镜,清冷的面容,跟这间乌烟瘴气的房间格格不入。
“你们聚众赌博,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
林舒涵神色从容地看着这几个老男人,语气严肃,
“如果赌资数额较大,或者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构成《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赌博罪。这是公诉案件,我作为法学生,有义务向司法机关检举。”
坐在东首的老王嚼着槟榔,随手打出一张“七万”。他斜着眼睛笑了笑:
“哟,林大才女又来给我们上课了?抓赌?咱几个就打个五块十块的玩玩,明明是娱乐,警官来了顶多教育两句,哪门子的犯罪啊?”
旁边的老李咧着一嘴黑黄的烂牙,跟着啐了一声:
“就是,大白天少吓唬人。再说了,这地方就我们几个,谁知道我们赌没赌?你拿什么当证据啊?”
林舒涵依旧板着脸:
“现场的牌局、桌面上的赌资,你们每人赌资都超过200元,桌面赌资超过1000元,都可以作为赌博的证据。”
老王听到这里,摸牌的手一顿,嘴角的笑意变得猥琐下流。他把牌往桌上一扔,上上下下打量着林舒涵那被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娇躯说道:“哟,法学大才女,今天怎么那么清高呢?一天不挨操皮痒了是吧?我要是现在不打牌了,把你这骚货扒光了按在这桌子上,把你强奸了,按你学的那些法律,得判我几年啊?”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是最基本的量刑。”
老李抖了抖脚上的拖鞋,呼出一口烟雾,接话道:“那要是我不强奸呢?就光把你这身衣服剥干净,摸摸你的奶子,抠抠你的小穴,那又怎么算?”
听着这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下流词汇,林舒涵心里涌起一股燥热。她上前小半步,双手撑在麻将桌边缘,眼神依旧认真:
“如果未发生违背意愿的性交,但强制剥光衣服、强行摸和抠弄私处,构成《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强制侮辱妇女罪。一般处6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不过——”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相当严谨地举例:
“如果是你们五个人,在这个随时有人进来的公共棋牌室里,当众把我剥光、轮流揉捏我的胸部和玩弄我的私处,这就属于‘在公共场所当众侮辱妇女’,量刑会直接跳档,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老王摸了一张牌,一边看牌一边笑着抛出新话题:“那要是我们不光强奸,大家伙一个接一个来,把大鸡巴都肏进你这高冷学霸的小穴里轮奸你呢?”
林舒涵的耳根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但还是保持着严谨语气:
“这就构成了轮奸罪。两人以上轮奸,直接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起点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老张吐了个烟圈,指了指旁边的瘦老男人:“那要是老刘胆子小,不敢跟着我们一起肏你,就负责在旁边帮我们按着你的腿,把你的大长腿掰开,或者在旁边看着你过手瘾,他又判几年?”
“构成共同犯罪。”林舒涵条理清晰地拆解着逻辑,
“他如果摁住我的手脚,供你们强奸,那就是提供了限制反抗能力的协助,属于强奸罪的共犯。即使他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被你们强奸,也构成不作为的帮助犯。”
几个老男人继续打着牌,牌局碰撞出轻快的声音。
“那要是我们干脆把你绑在这里,每天轮奸你,把你的骚屄灌满精液,连续肏你个十天半个月,这罪名是不是就顶格了?”
“这就涉及数罪并罚和法定从重情节。”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清高,
“第一,用锁门、捆绑等手段将我困在屋里,属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第二,两人以上轮奸,本身就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的加重量刑情节,起点就是十年以上;而你们如果连续多日、多次对我实施轮奸,属于‘情节特别恶劣’。”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腹前,维持着端庄的法学生姿态,微笑着给出了法律结论:
“如果你们真把我绑在这里,每天用强奸或者轮奸的方式把精液灌满我的小穴,属于非常严重的连续性犯罪。数罪并罚下来,会被判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说完,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几个男人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依然在打牌摸牌。
林舒涵看着桌上摸到一半的牌局,嘴角微微一笑,手腕“不小心”顺势一碰,直接把麻将桌上还没摸到的牌推倒了一片。
“哎呀,林大才女,你这不讲武德啊!我这把牌马上就要听牌了!”老陈嚷嚷起来。
林舒涵一边将推乱的麻将牌顺手抓一个在手里玩弄,一边神色如常地将话题扯回了自己身上,“比起赌博这种小打小闹,叔叔们今天难道就不想在人家身上试试其他更刺激的罪名?”
几个老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太清楚这姑娘的癖好了,纷纷把手中的牌一推,笑嘻嘻地顺着她的思路接上了话。
老李抖了抖烟灰,笑眯眯地开口:“林大才女,我今天不想去里面蹲太久,就想犯个两年刑期的小罪尝尝。你给叔叔我算算,怎么折腾你才能刚好判两年?”
林舒涵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两年刑期的量刑,属于较轻的情节。你可以对我实施强制猥亵加上侮辱罪。不过叔可得控制好了,绝对不能插进来。一旦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性质就直接变成了强奸,起步就是三年以上。”
“这样啊……”老李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那这强制猥亵和侮辱,具体得怎么弄?叔叔我粗人一个,万一弄过头了,判个三年以上多划不来。具体步骤你给叔讲讲?”
“很简单。”林舒涵神色依旧平静,“你现在就把我的衣服撕开,把我当众剥光,用手指强行插进我的小穴里乱抠乱摸。同时,你还要指着我的脸,大声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母狗。这样既满足了强制猥亵的物理侵害,又构成了对女性人格的当众侮辱,数罪并罚,刚好在两年的区间里。”
老张听得兴起,也凑过来:“这老李才犯两年,太小气了!林大才女,我今天动力足,想把刑期往上加加,整个五年左右的中等罪名!你给我说说,五年得怎么玩你?”
林舒涵轻轻笑了一声,条理清晰地说道:
“五年刑期的话……张叔你不仅要把大鸡巴强行插进人家的小穴里,还要拿手机把人家在你胯下挣扎求饶的样子全程录下来。”
她微微停顿,条理清晰地开始拆解:
“强行插入构成强奸罪,基准刑三年起跳;而在人家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拍下受暴视频,就算你事后不传出去,在法律上也构成了独立的强制侮辱罪!”
她眨了眨眼睛,轻声打趣道:
“强奸罪加上强制侮辱罪,两罪并罚下来,不多不少,刚好给张叔凑个五到六年的中等套餐!……张叔,这个套餐你还满意吗?”
老张听得口干舌燥,站起来嘿嘿直笑:“满意!太满意了!这精细计算出来的罪名,玩起来肯定带感!”
老李站起来,把老张摁回椅子上说道:“喂喂,我先定的两年套餐好不好?你先打牌,等我把两年的罪先犯了再到你!”
听见老李准备开始实施两年刑期的侵犯,林舒涵眼睛里闪过一丝雀跃。她站直身体,抬头挺胸,展开双臂,摆出了一副毫无防备、随时准备被当众剥光蹂躏的迎合姿态。
然而老李并没有急着扑上来,他狠抽一口烟,吐在舒涵脸上,看着着舒涵那满脸期待的模样,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等等,不对劲!”
“你这个骚货坏得很,差点又让你给套路了!你现在站那不动,又不哭又不叫,跟个木头似的,警察要是查起来,还以为你是自愿的,到时候老子连个罪都扣不上,岂不是白摸你这嫩肉了?”
被当场拆穿了小心思,林舒涵脸蛋微红,但嘴上依然保持着严肃专业的学术态度,一本正经地给他补课:
“李叔叔,你想得倒挺美, 在我们法律上,我不说话可不等于我‘愿意’让你摸哦!现在屋子里就人家一个女孩子,你们这么多个老男人围着,在司法认定里,人家这叫‘处于不敢反抗的被胁迫状态’!你就算只是摸摸,警察抓到也照样算你强制猥亵!”
看到老李还在那狐疑,舒涵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娇声娇气地给老李吃定心丸:
“好啦好啦……为了保证检察官能在卷宗里把你的罪证写得死死的,让你这两年大牢蹲得踏踏实实……那……那重新来嘛,等会儿你扑过来的时候,人家稍微反抗一下还不行吗?”
“哎,你少跟我在这里耍滑头!你说‘稍微反抗’,那我可得先问清楚了,这‘稍微反抗’和‘强烈反抗’,罪名一样吗?判刑能一样吗?别等会儿叔动手了,你随便哼哼两声,到头来又说罪名不够数!”
林舒涵听他这么一问,神色又恢复了高冷学术范儿,清了清嗓子,非常严谨地给他普及区别:
“如果你扑过来时,我只是嘴上说着‘不要’,或者象征性地推推你,这属于轻微反抗。你只需要稍微使用一点力气压制我,就能构成强制猥亵罪,刑期在两年以内。”
“但如果我强烈反抗,比如我用脚踢你、用爪子挠你的脸、甚至大声呼救,而你为了强行摸我的小穴,把我按在地上暴打、抽我耳光……这就属于使用了‘严重暴力手段’。不仅强制猥亵罪要从重处罚,如果你把我打伤了,还会叠加一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下来,三年到五年。”
老李听完哈哈大笑:“听听!听听!这小骚货还挺为我考虑的呢,那行,今天叔就只玩‘稍微反抗’的,多一年少一年都不行!”
林舒涵眼神里满是期待,娇声催促道:“那李叔……你还等什么呀?快点扑过来嘛,人家保证乖乖按两年的标准‘稍微’反抗一下~”
老李嘿嘿一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搓着手朝舒涵走去。另外四个老男人则神色自若地把桌上的牌重新洗得“哗啦啦”响,码好牌墙,轻车熟路地摸起了牌。
对他们来说,这早就是见怪不怪的日常了。
舒涵这小姑娘长得高冷漂亮、身材又好,大家都喜欢肏,但今天时间长着呢,谁也少不了那一口。一边打着麻将摸着牌,一边近距离看着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顶尖女大学生在身旁发浪被玩弄,本就是绝佳的视觉享受。
老李上前一把搂住舒涵纤细的腰肢,伸手去解她西装的纽扣。舒涵身子轻轻扭动,双手虚虚地按在老李的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娇软的哼哼,很配合地做出了“轻微反抗”的姿态。
“哎呀……李叔,你这手法也太温柔了吧?”舒涵一边象征性地推推他的手臂,一边眼波流转地娇嗔提醒,“既然是强制猥亵,你得粗暴一点才行啊!不然到时候警察看我全身上下完好无损,怎么判定你用了暴力手段?”
老李手上动作一顿,挑眉笑道:“你这小骚货要求还挺多,那你说怎么弄才像样?”
“你得撕我的衣服呀!比如把衬衫的领口用力扯破,这就属于物理破坏痕迹。还有,你手劲大一点,在我身上弄出点轻微的刮伤或者淤青,最好是弄在我奶子上。”
说到这里,她身子主动贴紧了老李的身体,补充道:
“你想想看,到时候法医采样的时候,在人家的奶子上拍下你抓出来的淤青照片,附在卷宗里,这不就是最铁证如山了吗?这样定你两年刑期,才算证据确凿呀~”
老李手上发力,“撕拉”一声,雪白的衬衫领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大片娇嫩白皙的肌肤和蕾丝胸罩。
他动作不停,顺势一把将她按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粗鲁地扯开她黑色西裤裤扣,将拉链一拉到底。随着西裤被剥落,舒涵那两条肉丝美腿以及粉色蕾丝内裤就暴露了出来。
舒涵长发散乱,嘴里一本正经地履行着“反抗”与“告知”的程序:
“李叔叔……我现在明确表明我的态度,我是极度不愿意被你玩弄的!你现在的行为正在对我实施强制猥亵罪!如果你继续对我施暴,后续还对我实施侮辱,你将面临两年的有期徒刑!”
“嘿嘿,警告得好!就喜欢你这正经模样!”
老李张开满嘴黄牙,一口含住她顶端娇嫩的粉红乳头,粗鲁地舔弄吮吸起来。与此同时,他那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游走,从光洁的颈脖摸到挺拔的奶子,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抚过滑腻的后背,狠狠揉捏了一把挺翘的屁股,将那薄薄的蕾丝内裤扯歪到一旁,直接按在了湿漉漉的小穴上。
舒涵被这粗鲁的玩弄刺激得浑身颤抖,却依旧用娇软的语调继续给老李“指导办案”:
“嗯……李叔叔……你可以用牙齿在人家奶子上咬出深一点的牙印……到时候法医采集唾液和痕迹证据,你就不能抵赖了……两年刑期妥妥的,绝对跑不掉……”
老李一边用力吮吸啃咬,在她白嫩的胸前留下一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