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4 11:55 编辑
第13章 富二代在我家里享用我老婆和女儿,我假装没发现偷偷撸我的废物小鸡巴
客厅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周末档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夸张而空洞,填不满这间装修老旧的三居室。
林建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铁观音,热气袅袅上升,熏得他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没有去擦,只是微微眯起那双总是透着算计与谨慎的细长眼睛,透过模糊的镜片,看似盯着电视屏幕,实则眼角的余光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了通往厨房的那道半掩的推拉门。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穿着定制休闲西装、浑身散发着昂贵古龙水味的年轻男人,张霆,借口去洗手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林建当时甚至还客气地指了指方向:"洗手间往左,经过厨房就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习惯性的拖音,听起来毫无破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说出"经过厨房"这四个字时,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扭曲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林建知道张霆不是去洗手间的。
他知道张霆会经过厨房。
他更知道,此刻在厨房里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准备晚餐的苏婉蓉,在张霆面前是怎样的姿态。
茶杯里的水微微晃动,映出林建那张方正脸上不易察觉的潮红。他假装换了个坐姿,将双腿交叠,实则是为了掩饰裤裆里已经开始抬头的反应。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正好切到了广告,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而就在这短暂的静谧中,厨房方向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哗哗的流水声从厨房里传出,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洗菜。林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从沙发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厨房里靠近门口的那一小片区域,洗碗池那边正好被冰箱和墙壁挡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野盲区。
但林建不需要亲眼看到,他的脑海里已经自动开始播放那出淫靡的默片。
他太了解苏婉蓉了。
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那个总是轻声细语、笑起来眼角会弯成月牙的熟妇,在张霆面前,早已经变成了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些他亲手装在苏婉蓉包包里的微型摄像头,已经无数次向他展示了这一切。
此刻,苏婉蓉一定正站在洗碗池前,双手撑着台面,那条碎花围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她那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
她的黑长直发大概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修长白皙的后颈上。
她一定是在假装洗菜,就像她假装还是一个忠诚的妻子一样。
林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舌尖发麻,却丝毫无法驱散他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然后他听到了。
在水声的掩盖下,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啪啪"声。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响,是男人的胯骨狠狠撞上女人丰腴臀肉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沉闷而淫靡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林建那顶已经绿得发亮的隐形帽子上,也敲在他那颗扭曲而兴奋的心脏上。
"啪……啪……啪……"
节奏不快,却力道十足。
林建甚至能从声音的间隔中判断出张霆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到底的,那种毫不留情的深顶,是他这个四十二岁的秃顶中年男人从未给过苏婉蓉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茶杯,指节发白,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把那条廉价的棉质家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厨房里,水声依旧哗哗地响着,但林建知道,苏婉蓉根本不是在洗菜。
她的双手此刻大概正死死抓着洗碗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对沉甸甸的G杯熟妇巨乳大概已经从领口跳了出来,随着身后那根年轻粗壮的肉棒的每一次挺进而剧烈晃动,像两袋装满蜜汁的水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嘴唇一定咬得死紧,拼命压抑着想要叫出声的冲动,只有无法控制的鼻音从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又甜又腻。
林建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苏婉蓉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此刻一定泛着潮红,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像极了刚被满足过的模样。
她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下唇,那颗喉结处的小美人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
她一定在用那种软糯甜腻、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地求饶,又或者是求欢:"霆哥……轻、轻点……老公还在外面……"
"老公还在外面"这几个字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林建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他几乎能想象到张霆听到这话时会露出怎样玩世不恭的笑容,那双剑眉星目会闪过怎样的戏谑。
那个年轻男人一定会故意加重力道,让那"啪啪"声更响一些,像是在向客厅里的林建示威,又像是在告诉苏婉蓉:你的老公就在外面,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在我身下叫唤。
"嗯……"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从厨房方向传来,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林建还是捕捉到了。
那声音甜腻得发腻,像是融化的太妃糖,黏糊糊地拉出丝来。
是苏婉蓉的声音,是他在床上从未听到过的那种声音,带着彻底的臣服和渴望。
林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想要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亲眼看看自己的妻子是怎样被别的男人压在洗碗池上操的。
但他不敢。一旦走过去,他就会暴露,这场刺激的游戏就会结束。
他只能坐在这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竖起耳朵捕捉那些零星的声响,然后在脑海里拼凑出一幅幅比现实更加淫靡的画面。
他甚至开始想象苏婉蓉下体的模样。
那片茂密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此刻一定已经被淫水浸透,毛发柔软浓密,沾上透明的液体后闪着淫靡的光泽。
肥厚外翻的阴唇被张霆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凶器,里面丰富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每一次的抽插。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一定正被张霆的手指拨弄着,每一下都让苏婉蓉浑身颤抖,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而她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少妇软肉,此刻一定正随着张霆的撞击而一波一波地颤动,像温热的棉花糖被反复揉捏。
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忽隐忽现。
"啪啪啪啪——"节奏突然加快了,水声似乎也更大了,大概是因为苏婉蓉不小心碰到了水龙头的开关。
林建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跳,他咬紧牙关,拼命忍住想要伸手去撸的冲动。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林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睁开眼睛,调整好表情,装作正在看电视的样子。眼角的余光里,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是林晓曼。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粉色棉质短裤,那头齐肩微卷的黑发蓬松地散在肩头,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洗发水甜香。
她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水灵灵的,黑白分明,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骚媚。
"妈妈,我来帮你洗菜。"林晓曼的声音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乖女儿在帮妈妈做家务。
但林建知道不是。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太清楚了,林晓曼会在这个时候从卧室出来,绝不是因为想要帮忙洗菜。
一定是张霆发了消息让她出来的。
那个胆大包天的年轻男人,竟然敢在他的家里,在他的眼皮底下,同时玩弄他的妻子和女儿!
林建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甲陷进了布料里。他想出声阻止,想站起来走进厨房,想把那个混蛋从自己的家里赶出去。
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泥塑,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小可爱的女儿走进那间厨房,走进那个正在上演淫乱戏码的地方。
他的裤裆里,那根背叛他意志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林晓曼踩着拖鞋,脚步轻盈地走进了厨房。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瘦小,窄瘦圆润的肩膀,极细的少女软腰,还有那翘挺肥美的蜜桃臀,在粉色短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根部特别丰满白嫩,走路时微微摩擦,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消失在了厨房的门口。
林建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他竖起耳朵,拼命捕捉厨房里的每一丝声响。
水声依旧哗哗地响着,那有节奏的"啪啪"声似乎停了片刻,然后又重新响起,但这次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比之前更清脆,更……嫩。
林建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他几乎能想象到厨房里此刻的景象:苏婉蓉大概正被压在洗碗池的一侧,张霆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但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刚走进来的林晓曼身上。
那个年轻男人一定正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晓曼,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而林晓曼,他那个表面乖巧听话的女儿,大概正用那种又娇又软的声音喊"霆哥哥",眼睛却已经湿漉漉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和羞涩。
然后,一阵新的声音传来了。
"啧……啧……啧……"
那是口腔吞吐的声音,是舌头裹着肉棒吮吸的声音,是唾液被搅动发出的粘腻水响。
林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疼得发胀,龟头已经顶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林晓曼在给张霆口交。
他的女儿,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甜甜地喊"爸爸"的小女孩,此刻正跪在厨房的瓷砖上,张开那张小巧粉嫩的樱桃嘴,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卖力地吞吐。
她的嘴唇薄而水润,一定正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凶器,脸颊因为吮吸而深深向内凹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那双又大又圆的杏仁眼一定正仰起头,水汪汪地看着张霆,带着天然的无辜感,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林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电视机里的广告正好播完,节目重新开始,主持人的笑声再次响起,像是一种荒诞的背景音乐,衬托着他此刻扭曲到极点的心理状态。
口交的声音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了。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又像是身体在瓷砖上移动的声音。
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啪啪"声又响了起来,但这次更加清晰,更加急促。
"啪啪啪啪啪啪——"
是操干的声音,是肉棒狠狠插进紧窄湿热的少女小穴里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比操苏婉蓉时更加清脆,更加……紧致。
林建的脑海里浮现出林晓曼那片稀疏整齐的浅黑软毛,只在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显得格外稚嫩淫荡。
那粉嫩紧致、几乎无毛的处女穴,阴唇薄而小巧,颜色娇嫩粉红,里面极度紧窄湿热,此刻一定正被张霆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凶器,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每一次的抽插。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一定正被张霆的手指拨弄着,每一下都让林晓曼浑身颤抖,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而她那对夸张的童颜巨乳,H杯级别的沉重乳肉,此刻一定正随着张霆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形状挺翘浑圆,乳肉沉重却富有惊人弹性,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乳晕小巧粉嫩,乳头敏感如少女,一碰就硬得发紫,此刻大概已经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洗菜要细心一点,不要浪费了。"
苏婉蓉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里传来,语调平稳,温柔贤惠,就像一个普通的母亲在教导女儿做家务。
但林建听得出那声音里极力压抑的颤抖,那种刚刚被满足过的慵懒和甜腻,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掩护意味。
他的心像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疯。
苏婉蓉从洗碗池那边走了过来,出现在林建的视野里。她重新站在了案板前,手里拿着菜刀,继续切着那颗已经切了一半的白菜。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但林建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每切一刀,刀刃都会在案板上多停留一瞬。
苏婉蓉的脸侧对着林建,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樱红的嘴唇微微红肿着,像是被狠狠吻过,那颗喉结处的小美人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柔顺黑亮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修长白皙的后颈上,带着明显的汗意。
而她身上那条碎花围裙,林建注意到,系带似乎比刚才松了一些,胸口的领口也微微敞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G杯熟妇巨乳的轮廓,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红润的光泽。
她在演戏。
苏婉蓉一边切菜,一边用那种温柔的声音指示林晓曼"洗菜要细心一点",实际上是在给女儿打掩护。
她的女儿此刻正被张霆压在洗碗池的另一侧,被操得屁股啪啪作响,哪里是在洗什么菜?
林建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但那种崩塌带来的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他端起茶杯,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只好放下,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像是在计算着什么风险,又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厨房里,"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极力压抑的娇喘,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是林晓曼的声音。
还有张霆低沉的喘息,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嗯……好舒服……"
那声娇喘太清晰了,清晰到林建怀疑苏婉蓉是故意没有遮掩的。
他的阴茎又跳了跳,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摩擦得他又疼又爽。他想要伸手去撸,想要把那根胀痛的肉棒掏出来狠狠撸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假装自己的妻子正在厨房里安安分分地做饭,假装自己的女儿正在帮妈妈洗菜,假装那个年轻男人正在洗手间里上厕所。
但他的耳朵是诚实的,他的阴茎是诚实的,他那颗扭曲的心也是诚实的。
他听到了张霆低沉的声音,从厨房里隐隐约约传来,像是在说什么"骚母狗""夹紧"之类的话。
然后是苏婉蓉的一声轻笑,那种带着母性又带着淫荡的笑,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撒娇。
林建的脑海里,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
他想象着厨房里此刻的景象:苏婉蓉正站在洗碗池旁边,一边假装切菜,一边用那种温柔贤惠的语气说着"洗菜要细心";
而她的女儿林晓曼正被张霆压在洗碗池上,双腿大张,那粉嫩紧致的小穴被肉棒狠狠贯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隐约能看见马甲线的痕迹在剧烈颤抖。
苏婉蓉那对沉甸甸的G杯熟妇巨乳,和林晓曼那对夸张的H杯童颜巨乳,大概正随着不同的节奏晃动着,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春挺翘,却同样淫靡得让人发疯。
两对乳房上的银色乳环,在厨房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与她们滚烫的乳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两枚烙印,标记着她们已经属于同一个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朝着终点狂奔。
林建知道,张霆快要射了。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老牛,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了下来。
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但那"啪啪"声停了。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整理衣服,又像是在擦拭什么。
片刻后,张霆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林哥,你家这洗手间的水龙头挺好用的,洗了个脸,舒服多了。"
林建的喉咙发紧,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好用就好。"
他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张霆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重新出现在客厅里。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头发依然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那件定制休闲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他真的只是去洗了个脸。
但林建敏锐地注意到,张霆的嘴唇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像是刚刚品尝过什么美味。
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扫过林建时,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戏谑,像是在说:你老婆和女儿的滋味,真不错。
林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裤裆里的阴茎又跳了跳,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溢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垂下眼睛,不敢与张霆对视,只是端起空茶杯,假装喝茶,掩饰自己的失态。
"来,林哥,我给您续杯茶。"张霆很自然地走过来,拿起茶壶,给林建的杯子倒满了茶。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麝香味,飘进林建的鼻腔,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分。
那是性事之后残留的味道,是别的男人操过他妻女之后留下的气息。
"谢……谢谢。"林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头发麻,却让他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
张霆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像是在享受着某种隐秘的快感。
厨房里,苏婉蓉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贤惠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