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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 从少年到ts(长篇第四部分)【字数:2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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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171289411 于 2026-9-21 07:59 编辑

正当我纳闷这么好的连裤丝袜怎么会突然破裂勾丝时,突然我塞在后庭的塞子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我当即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啊~~”然后让身体顺势倒到地毯上,并拢了两条丝袜腿,一只手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一只手撩开裙子隔着内裤裤袜抚摸自己用胶水黏出的骆驼趾。一阵一阵不间断的酥麻从我的后庭传遍我的全身。“啊~这个死鬼~啊~”我像一个荡妇自慰一样在地毯上摩擦着,心里悬着的感觉完全放松下来。看来是小黑终于酒醒想起我了,真是个放荡的“人妖老公”。我可不会就这样罢休,在我的塞子震动结束后,我起身像日本女人一样端正的跪坐在垫子上,然后狠狠的再次按动后庭的开关,我要把这份震动回应给这个糟糕的野人妖!虽然是有备而来,但二次震动依然让我这个端坐的阉娘高潮到眼神失焦,身体抽动,被丝袜大腿和阴囊皮肤夹住的废物水管像潮水一样翻涌呕吐,很快浸湿了我的整个三角区域。

不一会,我后庭的塞子终于停止了震动,跪坐的我也终于缓和了过来,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其实不管是现在像我一样的阉娘还是古时候的阉人太监,都不是一般想象的中的无欲无求六根清净。我只有刚刚吃抗雄激素,和刚刚切掉蛋蛋之后的那一段时间是真正的无欲无求,但是随着雌激素的补充,加上被小黑开发了后庭的前列腺高潮。我感觉我跟一个正常女性一样会产生欲望,只不过我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的欲望更多的来自于对自己美体的喜欢,和被关爱的感觉,甚至在吃药后的那一段高血液雌激素浓度的时间段,我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变的非常敏感。由于这双裤袜破了,也没法再穿了,我把裤袜和小内裤都脱了下来,把裤袜扔进了垃圾桶,内裤扔进了洗衣盆。抽出纸巾把胯下湿漉漉的缝擦干净,还好,昨天加固的胶水今天还是紧紧黏住的状态,我满意了摸了摸这条凹陷的缝,拿出粉底液挤了一点涂在小囊皮上,原本黑黢黢的假屄缝也粉嫩了起来,看起来像白虎的少女,很让我满意。

沉寂已久的手机终于响起,我兴奋的查看,发现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是一个别墅小区的一栋。我有点纳闷,但也顾不到这么多,赶忙打扮起来,准备出门去那边把这死鬼接回来。我挑了一双我最爱的干净的浅灰色天鹅绒连裤袜,一条高腰带收腹的塑身内裤,套上去前面看起来平平的骆驼趾,后面是翘翘的提臀效果。然后穿上灰色百褶迷你裙白色衬衫和收腰灰色外套,给自己化了一个相对冷艳的妆,把脚塞进一双灰色方扣平底鞋里,急匆匆又不失优雅的摆动着丝袜美腿就出门了。我平时还是喜欢可爱风的妆,但是去跟小黑在一起,我总想让自己凶一点,别让圈里人一眼见了,就看出来我是一个依赖别人的小人妖。

我坐了好久的出租车才到了定位的地点,一路上我都坐晕车了,让我一阵恶心,到了别墅门口,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抬头看见这个别墅,总有一种阴森的感觉,而且好安静,以往去的会所基本上都能提前碰到圈子里的熟人,今天却啥没有,好奇怪。我默默走到门口,发现门没关,轻推就打开了。我走进去发现地面一片狼藉,堆满了各种垃圾和奇怪的玩具,都不知道怎么下脚。我喊了一声小黑,但是并没有人理我,我很纳闷,心想这该不会是恶作剧吧,于是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突然我脚底一滑,直接仰面倒了下去,但在我落地的一瞬间,我抓住了一只手,把自己拉了起来。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以为这次小黑他们玩的是警服play,知道看见了明晃晃的警官证和好几张严肃的面孔,才感觉到出事了。
“你是xxx(小黑全名)的家属吗?”警察严肃的问我。“他手机给你的备注是老婆。”
我懵懵的点点头,有急忙否认:“我,我只是他的好朋友,我们,我们还不是夫妻。。。”我有点支支吾吾,但是我知道在行政层面上,我是没法跟小黑做真实的夫妻的。
“那么,你是否很xxx一样,是做人妖的?”男警察严厉的问我。
我害羞又害怕,两条灰丝大腿紧张的夹紧摩擦着,这突如其来的阵仗让我急的想尿尿。我心想小黑恐怕是卖淫被逮了,我可不能趟这趟浑水,但我阉娘的身份又让我很为难,只能慌张的回答:“我,我是人妖,但我不是跟他们玩这种的,我,我只是来接人。。”
警察听到我的回复后面容还是没有丝毫波澜,以往知道我人妖身份的人都会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但现在眼前的两位依旧面色铁青,就像两个判官。他们刚刚想继续盘问我,突然一个带着口罩手套的女警官从房间里飒爽的走出来,在男警察耳语了两句。男警察点了点头,然后用稍微缓和的语气和我说:“现在有一个案件,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你不用紧张,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我可没法像警察说的那么轻巧,就差腿抖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请问警官,xxx(小黑原名)怎么了?是违法乱纪了吗?”
两个警官相互看了一眼,严肃的回复:“很遗憾的告知你,你的朋友xxx已经去世了。”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接受不了这句话,明明刚刚来之前还被小黑的肛塞远距离震动的神魂颠倒,怎么突然就告诉我她死了呢!!!我有点慌乱的抓住警察的衣服,眼泪水在眼眶里转,两条灰丝腿跺着脚对警察说:“不会啊不会,警官你们一定搞错了!!”没想到那位戴口罩的女警官冷静的对我说:“小姐,哦不对,这位先生请冷静,我们知道您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这个东西您应该知道是什么吧?不出意外,你应该有一个一样的东西,我们是根据这个定位的你。”说着,从手边的证物袋里拿出来了一个东西,我看到了这个,感觉一瞬间力气都被吸干了,差点瘫坐下去,被后面的警察扶住才站住,我明白了警察没有跟我开玩笑,那个东西,正是小黑与我配对的另一只肛塞!!

“那,那她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我带着哭腔,用手指着女警察出来了房间。
“对的。”
“让我去看。。。”
“对不起,里面场景不建议。。”
“让!我!去!看!!!!”我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还用回了隐藏许久的男声。
“行!”男警官示意女警官不用再跟我解释,让开了路,我一步一步颤抖着走进了那间死亡的房间。

才踏进一步,我便闻到了小黑身上熟悉的香味,每次跟她肌肤之亲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我和小黑直接荷尔蒙交换散发出的体香,但这次的香味特别的浓郁,就像是燃烧生命散发出来的一样。虽然已经知道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呼唤她:“小黑!你在这里吗?我,我来接你回家!!!”没有回应,我转过头,终于看见了我今生见过的最可怕的场景!

小黑像一个丰满又纤细的充气娃娃坐在敞开的衣柜里,赤裸着身体。她的脖子仰着,嘴巴半张,舌头歪着伸在了一边,就像寻求呼吸的样子。两条干掉的黑血条从鼻孔淌出,划过脸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用力的望向什么地方,但是眼球已经浑浊翻白,分辨不出瞳孔的位置。在她的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条黑色丝袜,像扎香肠的绳子,深深的勒到她修长脖颈的皮肤里,四周的皮肤已经全是紫色,连带着明显的紫色静脉和血管从脖子蔓延到脸颊和丰满的胸口。小黑的双手搭在她的胸口,丰满的乳房上有好几道干掉的抓痕,显然生前经历了剧烈的挣扎,乳头还依然保持着挺立的样子,只不过多了几块紫色的尸斑。小黑的躯干侧靠着衣柜,原本黝黑的皮肤现在显得非常的黄,黑黄黑黄的,唯独化了妆的脸在黄皮的身体上显得特别的白。小黑的两条修长苗条的美腿分的很开伸的很直,脚背都好像是绷紧了的样子,但是没有一丝生气。最诡异的是,在小黑作为阉娘仅存的铅笔头上。竟然直直的插进去了一朵玫瑰花,完全堵住了她的尿道,在这一切死寂的环境里,这朵花竟然盛开着,就像是插在丰水的花瓶里一样。

我被眼前的场景直接吓到跪倒,小黑的尿道插着玫瑰所以没有失禁,而我在跪倒的那一瞬间就失禁了,两腿之间那个被夹住的废物水管一下子磅礴喷涌出来,淅沥沥根本止不住,顺着裤袜淋湿了我的腿,淌到了地板上。而我也顾不上难为情,直接情绪奔溃哭喊了起来了。一旁的警察赶忙拉住我,把我拖出了房间,让我好好冷静一下。一出来,我就一阵恶心,就着垃圾桶呕吐了好久。那位女警官在旁边关心的拍我的后背,对我教导说:“早叫你不要去,还去,弄坏了现场可不行。来给你纸,好好擦擦吧。”然后像家长一样安慰起我来,问我:“你们做人妖,是变性了吗?”在女警察面前,我情绪稍微缓和了点,也接受了现在这个现实。我不敢有半句谎话,直接慢慢的把女装吃糖再到去势和与小黑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等我说完,女警官温和的对我说:“你今天的调查完毕了,我们送你回去吧。”我有点不解,这就结束了吗?我不用跟你们回去了?女警官郑重的回复我说是的,刚刚的交流就是对你的调查,都有录音,我木讷的点点头,在女警官的搀扶下用自己尿湿的丝袜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当我走到门口,看见法医过来跟警察交代情况,我听到法医说:“初步判断死者为男性,20岁左右,死亡时间在24小时内,死因是丝袜勒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除被植物堵塞尿道以外没有发现其他外伤。具体报告还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但不排除与该男子之前参与的性窒息聚会有关。”随后我就看见两个法医用担架把小黑的尸体抬出了房间,她的腿已经被包在了裹尸袋里,手垂在外面,躯干僵挺着,头歪向一旁。

我突然抓住女警官的手,急切的指着小黑的尸体说:“警官,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解开她?!我不想她走的时候还被勒着。”女警和法医确认了一下,法医点头,我于是再一次走到小黑的尸体旁,用颤抖的手解开把小黑勒死的黑丝袜。我一眼就认出了这双袜子,是我们逛街的时候买的地摊货,我劝小黑别买,小黑还笑着说她的丝袜就是用来撕开的,只有好老婆才配拥有高级的裤袜穿,想不到就是这双我看不上的黑丝袜,竟然成了小黑的断命绳。我一边解,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我看清了小黑浑浊的瞳孔,她现在就像在跟我做鬼脸一样,舌头歪在一边。在丝袜松开的一瞬间,小黑的胸口突然震动了一下,乳房抖动,一口浊气从她的张开的嘴巴嗝了出来,直接冲到了我的面门,僵挺的躯干也随之软了下来。而我,直接中毒一样,身子一软,摔倒了下去。
从那边回去之后,我不知道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多久,没有卸妆也没有洗澡,就任由尿湿的灰丝裤袜和内裤粘在我的下身,慢慢被体温捂干。黏住下面的皮肤胶水也失去了效果,让我小铅笔像一条胖蚯蚓躲在裤裆里。我哀伤的没有力气起身,也不敢闭眼,因为只要我合上眼,小黑惨死的现场就像录像一样不停的在我脑子里播放,甚至睁着眼耳边也能偶尔听到虚空中小黑对我的呼唤,让我真的非常害怕。直到一个刺耳的铃声出现,打断了思绪混乱疲惫的我。我接听了电话,是警察打来的,他们告诉我在发现尸体的当天几个嫌疑人就投案自首了,确实如之前的推测一样,是玩窒息play玩失了手,当时大家都嗑药了,出了事也没人会急救,就放任小黑被丝袜勒晕也没有解开,可怜的阉娘小黑就这样窒息而死。而插在小黑废铅笔尿道里的那朵玫瑰,是小黑在play之前自己塞的,这种玩法在圈子里叫做马眼高潮。小黑终究是玩死了自己,就像小黑迷奸我的那天说的那句话:我们做人妖的出来混不容易,哪天死外面了也没人管。接完电话,我心里又悲伤又愤怒,对着小黑留在我房里的衣服用力的锤了好几拳,我恨她,恨她这个老公,就这样把心爱的老婆抛下走了,也恨这个圈子,能把好好一个人玩死,更恨我跟小黑两腿之间的那个玩意,为什么老天要让我们生下来长了这个脏东西,注定不能像普通女孩子一样过平静的生活!

一阵愤怒过后,我的心里突然空空的,脚步也轻飘飘的。不知不觉中,我取出了小黑平时与我夫妻生活的那根震动假阳具,准备再享受一次与小黑的那份温存,再一次填满我自己。把假阳具垂直立在椅子上,拉下黏在屁股上的内裤和裤袜,翘起我挺拔的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打开了开关。阳具的震动就像之前小黑操我的感觉一样,我时而皱着眉头时而眼神涣散,面带潮红,忍受着震动的刺激与快感,口中呻吟着。很快,我解开束缚的废物铅笔又一次挺立了起来,不过没有喷射,而是淌出了好多透明的水,我转过头看到镜子里的样子,含着眼泪笑了出来,因为泪花中,我看到的不仅是我自己,还有在我下面对我的后庭快乐输出的小黑的鬼魂。

三天后,我从警察那边得知了小黑的告别仪式和葬礼。小黑的遗体没什么后续检查就通知她家人去领走了,按习俗会在殡仪馆停两晚再下葬。我决定去为小黑守灵,送她最后一程,也为了尽我这个“老婆”最后的义务。我把头发梳起来,用胶水把下面仔仔细细的黏好,用粉底把自己露出来的部分都打的白白的,甚至把那个虚假的骆驼趾也打的白白嫩嫩,才拿出一双小黑买给我的高级半透黑丝裤袜准备穿上。裤袜拉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扭着屁股去浴室里给自己来了一次彻底的灌肠,然后拿出小黑留给我的那一只肛塞,彻底清洗了一遍,叹息的对它说:“你跟我一样可怜,另一半也没了。”随后用嘴亲吻了这个塞子,郑重的把它塞到了我的后庭里,拉上了黑丝连裤袜和黑色蕾丝紧身内裤。

天下着雨,阴冷阴冷的,殡仪馆门口,一个冷艳的高个子“女人”撑着一把黑伞,踩着一双黑皮细跟鞋,不过鞋跟不高,像个冷峻的模特一步一步卡塔卡塔的走进了灵堂。这个看起来的“女人”,就是身为阉娘的我,今天我穿了一身黑色,黑色的丝质高叉连衣裙,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裤袜,连胸罩都是黑的,唯独露出来的肌肤是纯纯的白色,配上我最深色的口红,看起来,就像一个冷峻的寡妇。小黑的家人没几个在现场,整个灵堂冷冷清清的,他们并不认识我,便问我是谁。我本想说很多话,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并不悲伤,甚至带着一脸嫌弃的样子,就坚定又郑重的说:“我,我是xxx(小黑原名)的女朋友,没领证也没办法领证的那种。”另外的家属们本来再问我两句,但看到我悲情的眼神还是打住了,并且好像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看得出他们可能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正好我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来了,管他是真是假,总不需要再守着了,于是没出一会就找借口都散了,只剩下我和已经冰冷小黑,一个活着一个死了两个阉娘待在这个偌大的灵堂里。

说实话,小黑的灵堂很气派,看上去应该是这个殡仪馆里比较贵的厅。小黑他们家里都是信耶稣的那种,所以没把小黑放在那种传统水晶棺里,而是用那种敞开的,就像欧洲吸血鬼躺的那种十字架棺材里,非常大,像超市冰箱一样,冒着冷气,让小黑的身体能继续保存下去。也没有请和尚或者道士念经,更没有蜡烛纸钱,只有在棺材外面放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塑料假花。我可没管那么多,我是以小黑妻子的身份来的,我也想用送去世丈夫的样子送小黑上路,天黑了,我便离开座位,摆动着黑丝裤袜长腿去到值班的小卖部,买了元宝香烛纸钱火盆和垫子,还有一套孝服,拿回了灵堂。俗话说,女要俏,就带孝,而现在我这个美阉娘,也为小黑披麻戴孝,将一双黑丝美腿跪倒在小黑的棺材钱,将一个个元宝用蜡烛点燃,呜咽着投入火盆之中。如果你是一个不了解情况的人,从外面走过看到我,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出阁不久就丧夫的俏寡妇。

我烧完纸,站起来坐到小黑棺材的前边,并拢膝盖,拍一拍丝袜上沾到的灰尘,静静的看着躺在硕大棺材里娇小的小黑。被尸检过后的小黑现在已经是平静安详的姿态,面容也不是之前狰狞的样子,可脖子上紫色的勒痕依然明显,而且更深了许多。她的衣服被换了一身完全不合适的黑色男士西装,但宽松西装依然掩饰不住小黑丰满的乳房,高挺的胸脯把上衣挺的高高的,西裤又垮又拉的卡裆,看起来就像在玩西装调教游戏时候,那种雅痞人妖的滑稽样子。我不禁被小黑现在的样子逗笑了一下,想不到她都要走了,还会逗我开心。可惜笑了一下之后我的的泪水就决堤喷出,梨花带雨。这一哭就是好一阵才缓过来,我眼泪婆娑的望着小黑现在清理干净的面庞,突然有了一个念想,我想让她走的漂亮一点,不要像这样素面朝天。于是我拿出了我随身的化妆包,走进小黑的面前,给她化起了遗容。

这不是我第一次帮小黑化妆,但这是我第一次给死人化妆,化到眼线的时候我不小心翻动了小黑的眼皮,眼皮下她浑浊苍白干瘪的眼球吓了我一大跳。我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然后继续精心的化妆,不一会,小黑的面容就漂亮起来,一个美丽的西装阉娘就这样躺在大大的棺材里,就像睡着了一样。我收拾好化妆品,往外关上了灵堂的大门,然后脱掉了高跟鞋努力的爬到了棺材里,忍着冰箱的寒冷,侧躺在小黑的旁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勇敢,换做以前,让我跟尸体独处一室是断然不可能的,但是那是小黑,那个征服过我的“老公”。多么漂亮的脸庞,我就这样忍着冰冻静静的望着她,哪怕她突然像丧尸一样跳起来掐死我,我也认了,可惜她动不了一点,脖子上的勒痕甚至我用再多粉底液也盖不住。棺材里冰冷的空气流到我的裙底,透过肛塞钻进我的后庭,也刺激到我去势过的下体,我看着小黑的尸体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阵冰冷的欲望刺激到我的大脑。我爬起来,分开两条黑丝腿分跪在小黑并拢的双腿两边,面色羞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小黑西裤的裆部。我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小黑寿衣西裤的门襟,果然,这条裤子就是纯摆设,一层布料下面是小黑赤裸的下体,连内裤都没有给小黑套上,她被阉割过阴囊的下体就这样静静展示在我的面前,由于海绵体萎缩,她的铅笔头就像直接黏在胯下的一颗樱桃果,也因为尸检排掉了血液,这颗光滑胯下仅剩的男人痕迹起来了白白的,就像泡水发过的肉。小黑的后庭被塞了白棉絮,估计是为了防止内脏腐化流出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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