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903|回复: 0

辉夜大小姐的嫉妒与脚臭羞辱和败于鞋手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9-17 05:39: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付费内容 购买记录
六月的秀知院学园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梅雨季节特有的连绵阴雨已经持续了一周,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旧棉絮,沉重地压在头顶。
学生会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虽然空调还在运作,但似乎已经不堪重负,无法完全抽离那股无孔不入的湿气。窗外的雨水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像极了此刻四宫辉夜内心深处那阴暗而蜿蜒的心思。

辉夜坐在副会长的位置上,手中端着精致的红茶杯,但红茶早已凉透。她的目光越过杯沿,如同捕食者般死死盯着房间另一侧。

那里,学生会会计石上优正在整理数据,而风纪委员伊井野弥子正抱着一摞半人高的文件,步履蹒跚地走向档案柜。或许是因为地板受潮有些湿滑,又或许是文件实在太重遮挡了视线,弥子的脚尖在地毯边缘轻轻绊了一下。

“啊!”

短促的惊呼声中,弥子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连人带文件摔向地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敏捷地闪过。是会长白银御行。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弥子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即将倾倒的文件。

“没事吧,伊井野?”白银关切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弥子惊魂未定,整个人几乎是缩在白银的怀里。当她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时,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脸说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慌乱地站直身体,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非、非常感谢,会长……那个,身体……贴得太近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少女的羞涩反应。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总是大声呵斥“违反风纪”的伊井野弥子,此刻却露出了如此软弱而令人怜爱的一面。

白银松了一口气,爽朗地笑道:“小心一点,最近地板很滑。”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令人会心一笑的青春插曲。但在四宫辉夜的眼中,这却是一场足以引发海啸的灾难。

“咔。”

辉夜手中的茶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那是骨瓷在巨大的握力下发出的悲鸣。

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中,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结冰,转为了极度危险的暗红色。名为“冰之辉夜”的人格在这一瞬间接管了她的理智。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只是意外,白银并没有二心,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风纪委员脸上泛起的红晕,以及她刚才在会长怀里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都深深刺痛了辉夜的独占欲。

那是她的会长。那是只属于她的怀抱。

区区一个风纪委员,竟然敢露出那种发情的表情?

辉夜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完美微笑。她决定了,必须要给这个不知分寸的孩子一点“教育”,让她深刻地理解,在这个学生会室里,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谁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

放学的钟声终于响起,沉闷的雷声在远方滚过。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石上优像是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某种不祥气息,飞快地收拾好东西逃离了现场。

白银御行本来打算留下,却被辉夜用“早坂在校门口等我有急事,会长能不能帮我去图书馆还一下这本书”的借口支走了。

转眼间,偌大的学生会室里,只剩下了四宫辉夜和伊井野弥子两个人。

雨还在下,室内的光线愈发昏暗。辉夜没有开灯,她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黑色皮椅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那个……四宫前辈?”弥子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有些局促地看着辉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也……”

“弥子酱。”辉夜打断了她,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能稍微留下来帮我一个忙吗?”

弥子愣了一下,出于对副会长的尊敬,她立刻站直了身体:“是!请问有什么吩咐?”

辉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这几天为了处理总部的纠纷,加上这糟糕的梅雨天气,我的身体稍微有些吃不消呢。尤其是腿部,酸痛得厉害,甚至有些浮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弥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弥子酱平时很擅长照顾人吧?能不能帮我按摩一下呢?”

“诶?按摩吗?”弥子有些为难,“可是,这种事情让早坂小姐或者是专业的人来做不是更好吗?我……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早坂不在,而且现在我也走不动路了。”辉夜的声音冷了几分,却又立刻转为一种带着诱导性的柔和,“难道说,作为风纪委员的你,要看着以前辈自居的我深受病痛折磨而置之不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吗,弥子酱?”

“不、不是的!”弥子最听不得这种关于“正义”与“道义”的质问,她的防线瞬间崩塌,“如果只是按摩的话……我愿意帮忙!”

“真是个好孩子。”辉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光芒。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然后,缓缓抬起了右腿。

辉夜今天穿着秀知院的黑色制服,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与往常不同,她今天并没有穿连裤袜,而是穿着一双紧致的黑色小腿袜,包裹着她的小腿曲线,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收口处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感。脚上则是一双标准的白色室内鞋。

因为梅雨季节的闷热,加上这双黑色小腿袜的材质似乎特意选用了那种厚实且不透气的尼龙混纺,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包裹在里面的皮肤正处于何等高温高湿的环境中。

“那么,过来吧。”辉夜命令道。

弥子咽了一口口水,虽然觉得有些不合礼仪,但还是顺从地走到了辉夜面前,慢慢跪了下来。

辉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女,心中的施虐欲开始翻腾。她并没有急着让弥子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脱鞋。

她用左脚的脚尖抵住右脚的后跟,缓缓用力。

“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的声响传来。那是湿润的布料与橡胶内衬分离时发出的粘腻声音。

随着白色室内鞋被一点点顶开,一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气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那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这双黑色小腿袜,辉夜从早上出门起就一直穿着。经历了通勤、上课、学生会的工作,整整十个小时。在这闷热潮湿的六月,(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这双透气性极差的袜子就像是一个发酵罐,将辉夜足部分泌的汗液、皮脂、体温以及死皮细胞完美地锁在其中,在高温下不断酝酿、发酵。

当鞋跟彻底脱落,那只包裹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瞬间在弥子面前炸开。

那味道极其复杂且具有攻击性。它混合了辉夜身上原本淡雅昂贵的高级香水味,但早已变质,那是皮革长期受潮后的霉味,是如陈年奶酪般浓郁的发酵酸味,更夹杂着一种仿佛烂熟果实般的甜腻腐败气息。这就是所谓的“美女的毒气”,越是外表光鲜亮丽,那被层层包裹的私密之处所散发出的原始气味,反差就越是剧烈,越是令人作呕。

弥子跪在辉夜腿间,距离那只脚不过几十厘米。那股肉眼不可见的“毒气”直冲她的鼻腔,毫无防备地钻进她的肺叶。

“唔……”弥子本能地屏住了呼吸,眉头紧紧皱起,胃里一阵翻腾。这味道太冲了,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双穿了一个月没洗的袜子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后仰躲避,但想到辉夜的身份,又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辉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弥子那副想要呕吐却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愉悦。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怎么了?弥子酱?”辉夜故意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辜的惊讶,“你的表情很难看哦?难道是……嫌弃我吗?”

“不、不敢!绝对没有!”弥子慌忙摇头,生怕惹怒了这位副会长,“只是……空气有些闷热……”

“是吗?那就好。”辉夜微微一笑,将那只散发着恐怖气味的脚抬得更高了一些,几乎要贴到弥子的胸口,“那就开始吧。先帮我把袜子整理一下,好像因为出汗粘在皮肤上了,很不舒服呢。”

弥子颤抖着伸出双手。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那黑色的布料,一股湿热、滑腻的触感便顺着神经传遍全身。那袜子完全湿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那不是水,而是辉夜粘稠的脚汗。

黑色的尼龙面料紧紧贴附在辉夜的脚背和脚底,勾勒出脚趾的形状。弥子能感觉到袜子里面蕴含的热量,那是一种令人不适的高温。

“那个……副会长,真的好多汗……”弥子小声说道,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是梅雨季嘛。”辉夜轻描淡写地说道,眼神却愈发冰冷,“快点,帮我把脚底的涌泉穴按开,听说那样能消肿。”

弥子无奈,只能双手握住那只湿漉漉的臭脚。随着她的手指用力按压脚底,袜子纤维被挤压,更多的汗水从织物的缝隙中渗出,将弥子的手心也染得湿滑。

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一股新鲜的、更加浓郁的酸腐气味喷薄而出,直扑弥子的面门。那味道就像是某种具有实体的触手,强行侵犯着弥子的嗅觉神经,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恶臭而变得昏沉。

“用力一点,弥子酱。你没吃饭吗?”辉夜不满地催促道。

“是、是!”弥子咬着牙,加大了力度。

辉夜惬意地眯起眼睛,但这还不够。她看着弥子那张认真而痛苦的脸,想起了白天她对着白银脸红的样子。那种嫉妒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让她渴望看到这个女孩更加堕落、更加卑微的样子。

“另一只脚也脱掉。”辉夜命令道。

弥子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帮辉夜脱掉了左脚的室内鞋。同样的粘腻声响,同样的恶臭冲击。现在,两只散发着剧毒气息的黑色小腿袜脚如同两座大山,横亘在弥子面前。

“弥子酱,你知道吗?听说人的脚底是很敏感的,而且气味也是身体状况的反映。”辉夜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沙哑,“我觉得今天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浓一些呢,你觉得呢?”

这是一个陷阱。如果弥子说臭,那就是不敬;如果说不臭,那就是撒谎。

“我……我……”弥子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眼角已经被熏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说不出来吗?那就凑近点闻闻看。”辉夜突然发难,她用右脚的脚尖轻轻挑起弥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只刚从闷热鞋子里解放出来的右脚,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弥子的脸颊。湿冷的黑色袜子摩擦着弥子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渍。

“副、副会长!这太……”弥子想要后退,但辉夜的脚跟却死死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太什么?太失礼了?”辉夜冷笑一声,脚趾灵活地动了动,直接夹住了弥子小巧的鼻子,“你是风纪委员吧?服从命令也是风纪的一部分哦。现在,给我深呼吸。”

“唔唔!!”弥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鼻子被夹住(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她被迫张开嘴呼吸,但这却让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接灌入了口腔,冲击着她的味蕾。

那是咸的,酸的,带着一种发酵的苦涩。

“吸气。”辉夜命令道。

弥子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瞬间,浓缩了整整一天的脚臭味填满了她的肺部。那是蛋白质分解的恶臭,是细菌狂欢的味道。弥子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充满了腐烂花朵的沼泽,那味道不仅臭,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属于辉夜特有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在极度的恶心之余,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背德的晕眩。

辉夜看着弥子因为缺氧和恶臭而翻白的眼睛,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这还不足以洗刷她心中的嫉妒。

她猛地收回脚,然后双脚并用,直接踩在了弥子的肩膀上,将这个娇小的风纪委员踩翻在地。

弥子仰面躺在地毯上,视线模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辉夜已经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她的胸口,另一只脚则悬在她的脸上方。

“弥子酱,你的制服乱了呢。”辉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的袜子也脏了。这上面全是汗渍和死皮,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既然你这么喜欢帮人,那就帮我清理干净吧。”

“清理……?”弥子茫然地看着那只悬在自己嘴边的黑色脚掌,大脑一片空白。

“用你的舌头。”辉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把袜子上的每一滴汗,每一寸污渍,都给我舔干净。”

“不……这不可以……这太……”弥子本能地想要拒绝,这是对人格的践踏,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羞辱。

“不可以?”辉夜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脚下用力,踩得弥子胸口生疼,“你白天倒在会长怀里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怎么,愿意被男人抱,却不愿意帮学姐做点小事?看来你所谓的尊敬也只是这种程度啊。”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弥子最后的尊严。她恐惧辉夜的权势,更恐惧辉夜口中那颠倒黑白的指控。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辉夜就是绝对的主宰。而且,在辉夜那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弥子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属性开始觉醒。

这种被支配、被践踏、被强迫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战栗的快感。

她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

辉夜满意地笑了,她缓缓放下脚,将那只包裹着黑色小腿袜的脚掌,送进了弥子的口中。

“呕……”刚一入口,那强烈的咸苦味就让弥子干呕了一下。袜子的面料粗糙而湿润,吸饱了汗水,在口腔里像是一块发馊的海绵。

“不许吐出来。”辉夜冷冷地说道,脚趾在弥子的口腔内搅动,按压着她的舌头,“好好尝尝,这就是你妄图接近会长的惩罚。这是我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

弥子被迫含着那只臭脚,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她努力克服着生理上的厌恶,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黑色的袜底。

脚心的凹陷处积聚了最多的汗水,那里味道最浓,也最咸。弥子的舌尖扫过那里,卷起一层滑腻的液体。辉夜的脚趾并不安分,它们在弥子的口腔里肆虐,刮擦着她的上颚,甚至试图探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啾……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安静的学生会室里回荡。

“这里,还有这里。”辉夜指挥着,“脚趾缝里也要舔干净。那里可是最脏的地方哦,全是细菌和污垢呢。”

弥子乖顺地将舌尖探入辉夜的脚趾缝隙。那里狭窄、潮湿,充满了陈年死皮和浓缩的酸臭。她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点一点地清理着辉夜的污秽。随着她的动作,辉夜原本湿漉漉的袜子变得更加湿润,那是混合了汗水和弥子唾液的液体。

辉夜看着脚下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风纪委员,此刻正像个奴隶一样侍奉着自己的臭脚,心中的嫉妒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真是淫乱的表情啊,弥子酱。”辉夜嘲弄道,“明明是在做这么恶心的事情,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难道说,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喜欢吃别人的脚汗?”

“不……唔唔……不是……”弥子想要反驳,但嘴里塞满了辉夜的脚,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虽然涣散,却并没有多少恨意,反而透着一种被玩坏后的迷离。

这场单方面的凌虐持续了很久,直到辉夜感觉到脚上的袜子已经被舔得有些发白,那股酸臭味也被唾液的腥甜味所中和。

“好了,可以了。”

辉夜将脚从弥子的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黑色的袜尖和弥子红肿的嘴唇。

弥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纤维和唾液混合物。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但当辉夜再次看向她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辉夜并没有再继续。她优雅地坐回椅子上,从书包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脚,仿佛刚才那只被舔舐的脚不是她的一样。然后,她重新穿上了那双白色的室内鞋。

一切恢复如初。

辉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那个高贵、端庄、不可一世的四宫家大小姐的模样。她走到弥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彻底崩溃的少女。

此时的弥子,衣衫凌乱,满脸通红,身上沾染着辉夜的气味,那股独特的、混合了高级香水与脚臭的味道,仿佛已经成为了她的烙印。

辉夜弯下腰,凑到弥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辛苦你了,弥子酱。你的按摩……我很满意。”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两个要好的秘密哦。(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如果被会长或者石上知道,风纪委员是个喜欢舔别人臭袜子的变态……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弥子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我……我知道了……”她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

辉夜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学生会室,只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

弥子依旧躺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窗外的雨还在下,室内的空气依旧闷热潮湿。她缓缓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依然残留着辉夜脚底那种咸湿、酸腐的味道。

令人惊讶的是,在极度的屈辱和恐惧之后,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依恋。那股霸道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成为了她在这个梅雨季节里,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在辉夜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她已经成为了辉夜的共犯,甚至是……所有物。败于鞋手
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炎热的天气并没有剥夺我熊熊燃烧的欲望,我坐在电脑桌前焦急的等待着,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我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我急不可耐的走出了家门,再回来时,我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大大的鞋盒,“你买鞋了吗?”半躺在沙发上的表姐有气无力的问道,今年的夏天真的很热,但古板的母亲却绝不允许我们在白天的时候开空调,平时陪伴我们的只有两台老旧的电风扇,此时的表姐将自己的黑色背心拉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肚子,肚子上若隐若现的赘肉标志着她已经不再年轻,青春正在逐渐远离她的身体,有些肥胖的大腿更是说明了她的不自律,自从前年她与那个差点成为我姐夫的黄毛分手之后,她原本漂亮的脸蛋与苗条的身材快速的走样,已经隐隐有些大妈的样子了,但幸运的是她还很年轻,28岁的年纪在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仍然让她保留着重新开始的机会,既使是现在已经有些发福的她也肯定会有不少男性追捧,“算,算是吧,大家都可以用”我略带敷衍的回复了一句后,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来到房间后,我再次确认了门锁已经锁上后,我用自己那有些颤抖的双手打开了鞋盒,刚刚打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便扑鼻而来,鞋盒里只装着一样东西,那便是一双有些破旧的木屐,木屐那直接与脚接触的部位已经被踩得黑乎乎的了,我甚至能够想象到鞋子的主人傲慢的用她的脚底板来回的碾踩这双鞋子的画面,这让我不由得低了低头,似乎是在膜拜那只根本不曾出现在我眼里的白嫩脚丫一般,但很快我又恢复了少许理智,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名字未尾有着一箭穿心图案的好友发去了一张这双脏木屐的图片,图片与木屐是持平的,甚至还要低了一点,在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木屐前端的那五个汗津津的脚趾印,过了没一会儿,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母子重逢的感觉怎么样?”

“非常感谢祖宗让我们母子团聚”

我激动的立刻回复了消息,没错,这双被人踩在脚下随意践踏的木屐,在华夏文明中颇具嘲笑意味的破鞋,在此时此地,已经成为了我的母亲,这意味着她再也不会被人踩在脚下,而是会高悬在我的头顶,她再也不用被迫接受别人的脚汗与足垢,而是会踩在我的食物上方,让每一口既将进入我口中的食物都沾满她的味道,她也不再是别人鞋柜里那一堆臭鞋中的一双,而是成为高坐在我们一家人头顶的圣物,“哼,真下贱,那么就按照你说的方式来办吧”看着我恭敬的回答反而被嘲讽,我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的酸楚,但事已至此,如今的我也仅仅只是屏幕后女人的一个工具,地位或许比她用来擦脚的湿纸巾高不了多少,甚至还要低,毕竟我甚至没有机会真正接触到她的脚,哪怕是沾满了汗水与足垢的臭脚庙板,也不曾,但毕竟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在她无聊时,她也许会选中卑微可笑的我与我那既将变得滑稽而又愚蠢的家人,当作茶余饭后的小丑,就如同那张为了擦干净她脚趾缝间的沙粒而献出生命的湿纸巾一般…“是…祖宗….”

“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还不错嘛!干脆以后天天都由你来做饭怎么样?”“…..神经病,好吃就行”看上去异常温馨的一家三口正在围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桌子吃着晚饭,那是过去好日子的遗产,我与表姐面对面坐着,如同所有普通的姐弟一般斗着嘴,母亲则坐在上首,一向严肃的脸上此时流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在我们家的公司经历了破产清算后,她便减少了本就不多的笑容,可如今她也不由得对着我感叹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期待着我能接过她肩上背负着的家庭的重任,面对她的目光,我却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见到我的这幅模样,母亲只是淡淡一笑,权当我是因为谦虚才羞于接受她的赞美,桌子上的菜并不多,用半只鸡煮出来的鸡汤,一盘清炒时蔬,加上一块梅莱蒸肉饼,虽然只是一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常便饭,却让我们三人都感到了无比的快乐,自从公司破产后,母亲便十分忙碌,不仅要承受巨大的压力,还要日以继夜的工作,这也让曾经美丽庄重的她头上长出了不少白头发,皱纹也如同恶魔的藤蔓一般爬满了她的脸,但仍能看出其中的美丽与坚强,可尽管如此坚强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也实在无法顾及家庭,而我则是在外地上大学,几乎没有什么回家的时间,表姐则在受到情伤后彻底的沦为了快乐的奴隶,经常通宵饮酒到第二天天亮,这也是她身材走形的关键原因,所以,此刻这个普通的小小聚餐却成为了我们之间难得的团圆,“时间不早了,妈妈要去上班了,谢谢你的饭菜,儿子”“我今晚也有约了,菜做的不错,就是有点太咸了吧,下次记得少放点盐,洗碗就交给你了!”随着她们两人的离开,此时的我这才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如同一个败军之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坐了起来,吃力的慢慢将剩余的食物全部吞下了肚子,毕竟,要是浪费了我可就完了,“哈哈哈哈哈!”刺眼的文字在我的手机上显示了出来,我感觉自己甚至可以听到女人尖锐的笑声,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是我看到了这样的视频恐怕我也会忍不住想笑吧,加上刚才我吃光食物的视频,我一共发过去了三个视频,第二个是母亲与表姐吃饭的样子,相机甚至记录下了她们脸上那幸福的笑容,而第一个视频…….那里面记录着我如何制做这些食物,米饭都要被那双脏臭的木屐践踏过之后才能进入我们一家的口中,(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而菜肴之中,则无一不被加入了我从木屐,哦不,应该是鞋妈身上搓下来的泥垢。而这种恶心的东西,却被我亲手送到了自己亲人的口中……她确实该笑,而我,也确实可笑!

“姐,姐?”我站在表姐的身边喊着,巨大的酒味如同实质一般弥漫在房间的哪个角落,几乎赤身裸体的表姐此时正呼呼大睡着,洁白的肉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但很快,这份美丽既将被我亲手毁灭,在确认了表姐的沉睡之后,我匆匆的离开了她的房间,却又很快折返,不过这次,我却是跪在地上爬进来的,在我的背上,那双脏污不堪的木屐正骑我的背上,如同得胜的将军骑着投降的奴才前来享受战利品一般,漆黑的房间内,我跪在一旁的地上,那两只木屐则如同一个趾高气扬的少女一般,高傲的踩在表姐脑袋的两边,如同鞋子的主人亲自跨站在表姐的脸上,轻蔑的看着自己胯下卑微的姐弟,猖狂的在属于表姐的忱头上留下了两个模糊的脚印,表姐漂亮的脸上眉头紧皱,似乎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一般,空气中弥漫的酒味此时如同欺弱怕硬的懦夫一般,被鞋妈那霸道的汗臭味盖了过去,表姐也如同见到了猫的老鼠一般发起了抖,也许吃多了混着女人脚垢的饭菜,此时闻到了饲养着她的饲主的气味她便会忍不住的畏惧吧,“把老娘的鞋子扣在她脸上”女人随意的命令道,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我决不敢反抗她,我伸出双手,捧起了女人的破鞋,我的鞋妈,准备将她扣在表姐的脸上,就在这时,我突然看着表姐的脸突然失了神,我有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脸了,在我小的时候,她就是我们当地有名的美女了,漂亮的脸蛋加上优秀的身材,这让无数青春期荷尔蒙沸腾的青少年们对她发起了狂热的追求,而本应度过一个平凡青春的我也因为表姐的原因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夕阳下的表姐,在我被人欺负时,是她挡在了我的身前,“不要哭!男子汉大丈夫的,姐都知道哭你哭什么!”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表姐的脸显得格外的圣洁,甚至连她那因撕扯破烂的衣服在我眼中变得如同圣女贞德的铠甲一般耀眼,那天,我在心里发誓。等我长大以后,我一定要守护好她,那天夕阳下表姐的脸与此时睡梦中表姐的脸重合在了一起,我怎么可以这么做?理智重新占领了我的大脑,我猛的一扭头,我不玩了,我要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但此时,我的手却仿佛有千斤重,我抬眼看去,因为我刚才的动作手上的木屐此时正用鞋尘对着我,如同生气的母亲准备斥责自己的儿子一般,我的双腿再次发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这位严厉的鞋妈面前,我明白了,我已经是鞋妈的孩子了,如今鞋妈的主人下了命令,那可是能够将我的鞋妈踩在脚下,让我的鞋妈心甘情愿的吞下脚垢与汗水的女人,我怎么敢当一个不孝顺的儿子呢?啪!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直接将那双木屐扣在了表姐的脸上,表姐立即痛苦的挣扎了起来,却最终还是如同被驯服了一般停止了挣扎,顺从的吸起了木屐上的气味…….“哈哈哈哈哈!用老娘的木屐揉她的奶子!”“喂她吃鞋底的灰!”“用她的b水给老娘洗洗鞋”…….彻底无眠

“你们两个!给我专心一点!”略微有些狭窄的客厅里,母亲严厉的喝斥着我与表姐,我点头称是,而表姐却有些精神恍惚,直到母亲推了她好几下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也不能怪她,这几天,表姐或许已经察觉了异样,一连几天都没有出去喝酒,但我却在女人的命令下在她的饭里加入了安眠药,每天晩上都在伺候鞋妈的她精神自然不会太好,“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都不信这个了,但你要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你们,都会在这个脾位上,你们现在做的事你们的子孙也会做,懂了吗?”母亲一边朝着香炉里插着香,一边郑重其事地说道。在某些方面,这个女人传统的异常,我们正在供奉的是一座完全由红木制成的神台,这个神台是20年前我的祖母花了大价钱订购的,就悬挂在餐桌前的墙壁上,离地足有两米高,左述祖德永扶家宅旺,右写功德常佑子孙贤,中间则是一块宽大的神牌,上面写着从家族宗祠中拓来的历代先祖的名字,用来镇宅与兴家,每到初一和十五,母亲便要带着我们参拜一下,不过以往我们大多也只是做个样子象征性的拱拱手,弯弯腰,但今天却不一样了,在母亲与表姐惊奇的目光中,我在神台前跪了下去,对着那个高大的神台虔诚的磕了三个头,“我认为人应该要有敬畏之心,如果连孝顺祖宗都做不到的话,真是不配为人”这便是我的借口,而我真正膜拜的东西并非是我的先祖,在牌位的上方,女人的破鞋,我们一家人的鞋妈,正高傲的踩在我的祖先头顶,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我的膜拜,我甚至可以想象到我的祖先们跪在地上,头上顶着的正是那双木屐,尽管她们拼尽全力的想要反抗,却依然被那双木屐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而她们的子孙后代却跪在地上,头磕得震天响的膜拜着那双折磨着她们的木屐……先是表姐,她似乎已经被木屐征服了,磕头的时候和我一样的诚恳,而母亲,她比我们更加的郑重,也许陷入困境的人总会忍不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吧,她跪在地上,每磕一个头口中便郑重地恳求着祖先的庇护,如果她知道此时正在膜拜的是一个年纪比她还小了一轮的少女的臭鞋子,那么她还会这样的诚恳吗?我不知道答案,我只能看着事情的发生…..

气,是影响一个人的关键,这便是人能够从一个人的气场中看出她的一切一般,比如身居高位的人很容易就能让一个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人屈服一般,这便是气场压制,而一个活在别人脚底下的人的气场是最弱的,那么,如果是一群活在别人鞋底下的人呢?肯定会弱到爆,成为人人可欺的废物吧!这是女人和我说的话,我一开始以为这是扯淡,但我突然发现原来是她那个太妹群体中领䄂的表姐,开始沦为了小跟班,甚至还被以前的跟班欺负到被踩了头,而原来还算受人尊敬的母亲也被分配给了一个年轻少女当下属,五十岁的母亲当众被一个20多岁的少女命令磕头道歉,而母亲,真的磕了,就如同她每天都对木屐做的哪样,家里也失去了原有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小声的嘀咕,这是奴隶的做法,她们害怕会惊动那高高在上的鞋妈,哪怕她们并不知道鞋子的存在……

“就是这样…..对不起…..呜呜”依旧是那张红木餐桌,我低着头,抽泣着说道,母亲脸色铁青的坐在一旁,表姐则徒劳的在厕所扣挖着自己的喉咙,餐桌上放着己经被吃了不少的饭菜,昨天,木屐上的足垢与汗水终于被我们一家全部吃进了肚子,于是女人突然给我发了消息“全部告诉你的家人吧,下一双鞋子的价格是一万元”于是,在吃完了最后一顿脚垢饭后,我告诉了她们真相,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叮咚!支付宝到账1万元,听到提示音的女人并没有多么的开心,只是略微有些得意的翘了翘自己的脚趾,她的手机中正播放着一段恐怖又有些滑稽的视频,一男两女三个赤身裸体的人,正翘着屁股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在她们面前的神台上,一双看上去有些破旧,充满了汗水与脚垢的人字拖正高傲的踩在她们的祖宗牌位上,这便是她们一家人的新鞋妈,女人轻蔑的笑了笑,将视频保存下来,而在她的相册中,还有几百条类似的视频正在静静地沉睡着,就如同,被主人擦过脚后随便丢弃的……湿纸巾。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