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880|回复: 0

被毒舌萝莉双人组骂着包茎杂鱼边撸边榨出两百块钱这档事和伪聊斋李女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9-16 06:21: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正文
“喂,我说啊,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不想学就滚蛋好吗?”

我坐在电脑前,对着麦克风压抑着怒火,手指关节因为太用力捏着鼠标而有些发白。屏幕上是那个刚注册的小号——“萌萌爱吃糖”。这半个小时里,对方不仅在聊天框里疯狂刷屏嘲讽我的教学方案,还不停发着那种意义不明的颜文字,把我的免费试听课搅得一团乱。

本来说好是给家长咨询孩子数学补习的事,结果这要是遇上熊孩子捣乱,我这一肚子的火气真的没处撒。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喷吗?你有本事语音啊?别装死!”

我气冲冲地点了微信语音通话的邀请键。

嘟——嘟——嘟——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我准备放弃并且拉黑这号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喂~~?♡♡♡♡”

耳机里传来两声极其甜腻、像是裹满了糖精的声音。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女孩子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轻佻感。

“噗っw 居然真的打过来啦~?w” 这个声音稍微尖一点,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就是说啊~?w 还以为只是个没种的社畜大叔呢~,没想到还挺有勇气的嘛♡” 另一个声音稍显软糯,但语气里的那种轻蔑感一模一样。

我愣住了。什么情况?这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顶多高中甚至初中的样子。而且这种说话方式……完全就是网上那些所谓的“雌小鬼”风格?

“那个……我是王老师。刚才在后台……”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为人师表的威严。

“‘王老师’~~w 噗哈哈哈哈!” 那个尖一点的声音瞬间笑喷了,“呐~里奈~♡ 你听到了吗?‘我是王老师’耶~w 超级严肃的说~w”

“听到了哦萌萌酱~♡ 真的超好笑~w 感觉像是那种还没脱离青春期就装大人的处男大哥哥呢~♡” 那个叫里奈的女孩附和道,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们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脑子嗡的一下,火气更大了:“你们家长呢?我要跟你们家长说话!这是在捣乱我的工作!”

“诶—?咋啦~?w 生气了喵?♡” 萌萌声音里的笑意不仅没减,反而更浓了,甚至透出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劲,“输给两个女人的口水仗什么的w 太弱了吧你~w”

“嘛嘛~w 不过是个网课老师嘛~,” 里奈懒洋洋地打断,“那种一个月几千块钱累死累活,结果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可怜虫~,对吧?♡”

“你……!”

“喂喂~~?♡♡♡♡ 大叔~?呼吸哈哧哈哧吵死了喔~~?w” 萌萌夸张地叫起来,“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雄臭味儿呢~,是不是平时只能对着屏幕里的女学生发情啊?♡”

“噗っw 库库库w 绝对是吧~,” 里奈接话,“搞不好现在就在对着我们的声音幻想呢~?说不定手已经伸进裤子里了喵?♡”

“少胡说八道!我这是正经工作!” 我厉声喝道,但不知道为什么,脸颊开始有点发烫。这两个小鬼的语气实在太有攻击性了,而且那种直白的侮辱词汇竟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正经工作~?w 噗哈哈哈哈!” 萌萌笑得更欢了,“呐~里奈~♡ 跟我们连麦吵架的男人里啊,明明说是为了工作,结果最后不都是想听我们骂他吗?♡”

“就是说啊~?♡ 真的超恶心的~w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那种~w” 里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变得更加魅惑,“喂~大叔~,你要是真的没在幻想,那就把视频打开给我们看看呀?♡”

“哈?凭什么?” 我下意识反驳。

“诶—?w 难道说……不敢吗?” 萌萌的声音充满了挑衅,“难道说……真的是那种超级土的包茎?还是说短小得根本拿不出手?♡”

“呜哇—,真的哎♡ 包茎大叔~,好恶心♡ 肯定是不敢给我们看啦~w 毕竟是那种还没跟真正的女人做过的杂鱼雄性嘛~w” 里奈一唱一和,那种嘲讽简直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

“谁……谁是包茎了!” 我被激得有些失智。

“证明给我们看呀喵~?w” 萌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狡黠,“反正你这种杂鱼也只会躲在屏幕后面逞强装逼了是喵?♡”

“要是不敢开的话~,那就承认自己是那种只能隔着皮撸的废物雄性咯~?♡” 里奈咯咯笑起来,“超级土的隔皮撸~,赶紧承认了算了喵?w”

视频请求弹了出来。

我的理智在疯狂预警,告诉我赶紧挂断拉黑。但那两个充满恶意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那种被轻视、被践踏的屈辱感,混合着这两个萝莉音特有的甜腻,竟然在我心底激起了一丝异样的火花。

“怎么?不敢接?w 那就挂了吧杂鱼~w 以后别出来教课丢人现眼了~w” 萌萌最后补了一刀。

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下了接受。

画面一闪,亮了起来。

屏幕那头,是两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子。她们正趴在床上,镜头角度很刁钻,正好对着她们精致的小脸和略显散乱的领口。那个叫萌萌的扎着双马尾,眼神里全是戏谑;旁边的里奈散着长发,正捂着嘴偷笑。

“哇哦——真的接了哎w” 萌萌凑近镜头,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看起来长得……嗯……果然是一脸杂鱼样呢~w”

“噗っw 真的真的w 看那个表情~,好呆呀~♡” 里奈也凑了过来,“喂~杂鱼老师~,这就是你的房间吗?看起来好穷酸喔~w”

我看着屏幕里这两个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嘴里却吐着最恶毒词汇的女孩,喉咙有些发干。她们那种完全不把我当人看的眼神,竟然比单纯的辱骂还要让人颤栗。

“好啦~w 既然开了视频~,” 萌萌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让我们检查一下吧?♡ 既然你说你不是那种恶心的包茎处男~,那就……那种地方,给我们看看呗?♡”

“诶—?w 真的要看吗萌萌酱?♡那种脏东西~?” 里奈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但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不过确实呢~,要是不检查一下,怎么知道老师是不是在撒谎呢~?♡”

“快点喔~?w 杂鱼老师~♡” 萌萌的声音变得有些命令的意味,“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就要把你刚才那个蠢样截图发到你的工作群里去了喔~?♡”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威胁?不,这是命令。

在这两个雌小鬼面前,哪怕是作为成年人的尊严,也正在一点点崩塌。



“发……发到工作群?”我声音发颤,这下是真的慌了。

“是喔~♡ 因为这种网课平台嘛,讲师的联系方式什么的,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喵?♡” 萌萌歪着头,手指在旁边的平板上随意滑动着,像是在寻找猎物的破绽,“呐~里奈~♡ 这个大叔好像真的很怕这一套哎w”

“噗っw 真的真的w 脸色都变白了呢~,” 里奈把脸凑近摄像头,眼神里满是捕食者的戏谑,“那~么~,不想社死的话,就乖乖听话怎么样?♡”

“快点啦~w 让我们看看杂鱼老师的小鸡鸡长什么样喵?♡” 萌萌不耐烦地催促道,“反正也是那种软趴趴的废物东西吧?拿出来让我们笑一笑也好啊~w”

我握着鼠标的手心全是汗,呼吸变得急促。屏幕那头,两个女孩居高临下的眼神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不是那种肉体上的威压,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完全支配。

“我……我知道了。”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手伸向裤腰带,“但……只能看一眼……”

“哈啊?w 跟你讨价还价了吗杂鱼?♡” 萌萌瞬间变脸,眼神变得冰冷又充满鄙夷,“给我搞清楚状况啊喂?现在的你啊,除了乖乖展示你那可怜的雄性性征供我们取乐之外,没有别的价值了吧?”

“就是说啊~?♡ 少在那边装模作样了w” 里奈补刀,“快点掏出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那种被包皮裹得紧紧的臭东西~♡”

在她们无情的嘲笑声中,我只能屈辱地解开了扣子,拉下了拉链。

当那一抹肉色出现在屏幕一角时,耳机里瞬间爆发出了刺耳的爆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萌萌酱!你快看啊!w” 里奈指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这什么啊?!真的好像那个……那个还没长大的红肠啊!w”

“呜哇—!真的哎!w 超级小的!w” 萌萌抹了抹眼角的笑泪,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惊讶,“呐呐~老师~?这就是你那所谓的‘不是包茎’吗?皮都包到头顶上了好吗?♡ 这不就是完全的真性包茎嘛!w”

“噗噗w 杂鱼老师居然还想骗我们~,真是坏孩子呢~♡” 里奈捂着嘴,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这下子被彻底揭穿了喔?那个皮~,看起来皱皱巴巴的,好脏好恶心~♡”

“喂~,大叔~?” 萌萌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恻恻的,“既然是这种废物包茎,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翻开洗过啊?里面肯定积满了那个吧?白色的那个……包皮垢?♡”

“噫——!w 别说了萌萌酱~!光是想象就要吐了啦~!w” 里奈配合着做出干呕的样子,“那种臭臭的芝士味~,肯定超浓郁的吧?w 老师平时是不是就喜欢闻那个味道自嗨啊?♡”

我羞愤欲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被两个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当面指着最私密的地方嘲笑这种生理缺陷,每一句话都像是把我的自尊心扔在地上反复碾压。

“那……那个……” 我试图把摄像头移开。

“不许动!w” 萌萌喝止道,“谁让你动了?给我把皮撸下来!现在!马上!w”

“诶—?w 可是会很痛吧?那种窄小的口子~?” 里奈故意用关心的语调说道,但下一秒就暴露了本性,“不过呢~,看到杂鱼老师疼得眼泪汪汪的样子,肯定很有趣吧?♡”

“快点~w 听到了吗?” 萌萌笑嘻嘻地命令道,“用你那只撸管的手,捏住皮~,使劲往下拉~,要是敢停的话就真的把截图发给学生家长喔?♡”

我咬着牙,只能照做。手指触碰到那敏感又带着些许痛楚的部位,在镜头的注视下,那种羞耻感仿佛化作了电流,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嗯……嗯……”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啊!听到了吗里奈?那种恶心的叫声w” 萌萌兴奋地叫起来,“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狗一样呢~♡”

“听到了听到了~♡” 里奈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看啊看啊~,那个红红的龟头露出来了w 真的好小好可怜~w 就像小拇指一样细呢~♡”

“呐~杂鱼老师~,有没有感觉啊?♡ 被我们这样盯着看~?” 萌萌凑近麦克风,声音变得更加轻佻,“被两个女孩子看到这么丢脸的样子,心里是不是其实……有点兴奋啊?♡”

我没有回答,但身体却没办法撒谎。在那极度的羞辱和注视下,那个原本萎靡不振的小东西,竟然开始……微微充血颤动起来。

“噗っw 库库库w” 萌萌发出了得意的怪笑(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看啊里奈!这家伙真的变硬了哎!w 在被骂短小包茎的时候居然勃起了!w”

“真的是变态雄性呢~♡” 里奈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却又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明被骂得那么惨~,身体却这么老实地想要了喵?♡ 那种被皮勒住的样子,看着都觉得紧绷绷的~,真是个M属性的变态杂鱼呢~w”

“既然这样的话~,” 萌萌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那也不能让老师失望吧?w 喂,杂鱼~,现在开始,就对着我们……撸给我们看吧?♡”

“在这里?” 我脑子一片空白。

“废话~w 不然还能去哪?w” 萌萌翻了个白眼,“现在,马上,把你那个恶心的包皮当作飞机杯,自己给自己服务吧~♡ 要让我们听见那种下流的水声哦?♡”

“要是做得不好,或者射不出来的话~,” 里奈晃了晃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尺子,啪啪地打在手心,“可是会有更过分的惩罚在等着你喔?比如……让你把那里的特写照片做成网课头像?w 库呼呼呼w”

我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她们如同看待虫豸般的眼神和不间断的嘲笑声中,我缓缓地,开始动作起来。

“把小皮捏着~w 拼命地啾啾啾~w” 萌萌随着我的动作开始配音,那种幼稚又色情的拟声词像是催化剂,“啾啾啾~,啾啾啾~,杂鱼的小鸡鸡好开心呀~w”

“噗噗w 真的好努力的样子~,” 里奈撑着下巴点评道,“看那个表情~,哈哧哈哧的像头猪一样w 果然是被骂就会兴奋的体质呢~♡”

房间里只剩下我不受控制的喘息声,和那令人羞耻的、皮肤摩擦的水声。而屏幕那头,两个小恶魔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她们导演的、名为“处刑”的闹剧。


“对~对~♡ 就是那样~w 再用力一点嘛~w” 萌萌像是在指挥一场闹剧,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感,“看看那个皮,都被撑得透明了呢~w 真是好惨的小鸡鸡呀~w”

我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变得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斥着那种黏腻的水声,每一声“啾啾”都像是抽在脸上的耳光。

“呐~里奈~♡ 你看那个汁~,” 萌萌夸张地大叫,手指快要戳破屏幕,“那个顶端是不是流出来了?那个透明的、粘糊糊的东西~?”

“呜哇—,真的流出来了♡” 里奈一脸嫌恶,却又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猫,“是前列腺液吧?那个所谓的‘忍不住汁’~w 真的是,才撸了几下就流这种东西,是有多敏感啊这头公猪~♡”

“喂喂~杂鱼老师~?” 萌萌坏笑着凑近,“是不是平时都没机会这么‘释放’呀?还是说……被我们这两个可爱的女孩子看着,所以这根小小的包茎鸡鸡兴奋得都要哭了喵?♡”

“呜……” 我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但那种被完全看穿、彻底玩弄的感觉,简直比快感本身还要猛烈。

“不许忍着哦~w” 里奈的声音冷不丁地插进来,“我想听听老师是怎么叫的嘛~♡ 就像刚才那样,那种像公狗发情一样的声音~,多叫几声来听听喵?w”

“要是敢不出声的话~,” 萌萌故意拖长了音调,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摸出来的计时器,“我们就倒数哦?倒数结束还没让我们满意的话,你的那些学生家长……我就群发这段录屏了哦?♡”

“不……不要……” 我终于崩溃地求饶,手上的速度被迫加快,“啊……啊……”

“哈哈哈!听到了吗萌萌酱!w” 里奈兴奋地拍手,“真的叫出来了!‘啊……啊……’噗哈哈哈哈!好像那种AV里被强暴的大叔啊!w 超级恶心!超级搞笑!w”

“既然这么爽的话~,” 萌萌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w 听好了哦杂鱼~,现在把你的另一只手也用上。去摸后面~♡”

“后……后面?” 我动作一僵,脑子里嗡嗡作响。

“装什么傻啊~w 就是那里啊~,那个只会拉屎的脏屁眼~♡” 萌萌毫不在意地说出这种词汇,“虽然这根小牙签没什么用,但屁股那种地方,对于你这种M猪来说,肯定更有感觉吧?♡”

“快点快点~w” 里奈不耐烦地催促,“难道要我们亲手帮你吗?虽然我们绝对不想碰你这种脏东西啦~w”

在她们的连番轰炸下,我的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颤抖着将另一只手探向身后。那种异样的触感与前面即将爆发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的意识几近昏厥。

“哦哦~♡ 真的做了哎~w” 萌萌发出一声惊叹,随即变成了更加放肆的嘲笑,“看那个表情~!完全就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嘛!w 真的好变态~!好下流~!w”

“呐~,感觉怎么样呀老师?♡” 里奈甜腻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是不是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一边被小学生骂着废物、一边自己玩弄屁股的感觉?是不是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呀喵?♡”

“啊……嗯……唔!” 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屏幕里那两个模糊的身影。她们就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而我只不过是她们脚下微不足道的蝼蚁。

[山东大妞]伪聊斋·李女
原文
通政王公,美姿容,性倜傥。尝蓄一妾,长几六尺,丰妍有肌,天足盈尺,阖家呼为“大脚娘子”。
女李姓,家世业拳棒,父鬻技登、莱间,偶坐他人事而缧绁。时公方以风宪巡按山东,素喜为人说项,因侦其情,为通词于邑守而脱之。女遂诣公家,自陈愿为婢以报。公辞之,女径入厨下,操井臼,遣之不去。公亦莫奈何。后公家回禄,屋室延烧拉杂,公救之无及,大惶恐。俄而女负公妻,胁公子,逾墙而出。公奇其能,遂媵之。
公素以知兵自诩,尝弄拳棒于庭,女适过之,略注目,面有嗤色。公不怿,因问之。女笑不语,公益恚,强女与较,发拳击之,女转侧而避,蹴公臀股者再四。公大怒,纵身搏之,女骤发足踢甚疾,将及肾囊,公大骇。女即收足谢,而意态甚黠。公始悟己之不自量,而愈嬖女。
公以抗直,数忤揆阁魏某。魏擅权久矣,深衔之,阴使宪臣劾公。上亦知公名,莫之许。魏恨更甚,乃遣客刺公。
一日公宿女房中,而刺客骤至。时公方寝于榻,女坐椅上浣足,因取妆奁掊客,中而仆之,客首适落盆中,女因履其上,客欲起,女辄摇其颈,客不得脱,几渰杀矣。尽饮盆中水,乃得免。而公忧惧转甚。
后数日,女曳公至其室,见一人,缚数重,口塞以布,僵卧于地,谛视之,魏也。公大惊,女推公坐,自坐公膝上,款款白之:女见公惶惑,每思侮魏以释之。遂夜造魏第,排闼径入其室,登其卧榻,足践其膺,刃注其喉而胁之,遂缚魏而归。魏家上下百余人,莫之知也。
公大悚,顾杀之不敢,纵恐祸己。女笑,解履白足蹈魏面,魏颤栗无已,而阳暴举,女复以足批其颊,而魏泄矣。女顾谓公曰,“何物老畜,性命只在妾足下耳,乌能为祸?”
公视之,意似亦有所动。女因就公求欢,公犹栗栗。女蹴魏身,令近公足,自踏其身上,俯身抱公颈以就,附耳曰:“公惧此獠久矣,妾因禽归,若非助公兴故,直踏杀矣!”公兴大动,方与交接,女辄举足践魏,魏呜然而号。公时身觉其触,耳闻其声,数年块垒,一朝尽去,遂数与尽绸缪。
事方毕,女笑问公快意否,公赧然不语。女牝中淋漓,乃承以碗,复溺其中,去魏口中布,捏其鼻而强之饮。当是时,魏欲死且不能矣。后公虽释之,果终身不敢出一语。魏于朝堂间,不复直视公,士林疑之。
女复数假公名,具柬要魏过府饮。至则令跪,饮以浣足水及溺,魏竟甘之。女又多出机杼以侮之,尝卧魏于地,以木板覆之,自坐其上,抱公云雨。魏受压几死。女笑谓公曰:“老贼今始知君学问得力处”。公嘿然,而心快之,莫能言道。不逾年,魏竟卒,而天下额手。
公尝责女诞妄。女不语,唯解屦举足示公,公阳骤兴,大惭,女犹谑曰:“何乃与彼贱男子同?”公惭无地矣。女于闺中,常以足戏摩公麈柄,无不立泄。而公甚喜,反浼女为之,女嘲谑无已,复以是法告公妻,试之亦效,公自是于床笫间为妻妾所驰骤也。
公友人某,性好雅谑,尝酒后谓公:“世所谓女子佳者,莲钩一瓣也,观尊宠莲舟二艘,亦载得人。”公笑曰:“各有妙处,非汝能知。”
入夜,女以足履公具上,怨曰:“老爷大不晓事,何以私事语外人?”复正色曰:“妾素恨缠纤,戕害女子,莫过于是。”又阳作恨语:“若辈轻狂子,妾必饮之私酝以为报”。公跪榻上,抱女股求恳,女转喜,云雨数度而罢。
后二载,公妻复举一男,李女亦举一男,及长,皆入泮。李女子复传胪,充翰林,终诰其母恭人,女年七十二而终。
异史氏曰:李娘子,盖红拂、隐娘之俦乎?而侮奸憝于足下,诛仇雠于床笫,其解颐快意,则有过之。世有斯人,乃知彭泽“在丝为履”之句不诬也。公亦妙人,乃能得女青眼,足一拂间,虽南面王不易也。呜呼!不意李娘子双趺间,有风情若是哉!
现代汉语直译:
通政王公,姿容俊美,性格洒脱。曾经纳过一个妾室,身高接近六尺,丰腴健美,天足约一尺长,全家都称她为“大脚娘子”。
这个女子姓李,家中祖传以拳棒功夫为生,父亲在登州、莱州一带卖艺,因受他人牵连入狱。当时王公正任监察御史巡按山东,他一向喜替人说情,便查清案情,向地方官疏通而释放其父。李娘子于是到王公家,自称愿做婢女报答。王公推辞,她却直接走进厨房操持杂务,赶也赶不走,王公只得作罢。后来王家遭遇火灾,房屋一间间烧毁,王公来不及抢救,正恐慌时,李娘子背负王公的妻子、腋下夹着他的儿子越墙逃出。王公惊异她的本领,便正式纳为妾室。
王公向来以通晓军事自诩,一次在庭中练拳棒,李娘子路过,略瞥一眼,面露讥笑神色。王公不悦,追问原因,李娘子笑而不答。王公更生气,强行要求李娘子比试,出拳攻击,李娘子闪身避开,连踢其臀部、大腿数次。王公愤怒扑上,李女忽然快速踢出一脚,险些击中王公阴囊,王公大惊。李女随即收脚致歉,神色却十分狡黠。王公这才知道自己以前不自量力,反而更宠爱她。
王公因为性格刚直,多次触怒阁老魏某。魏阁老长期专权,怀恨在心,暗中唆使御史弹劾王公。皇帝知道王公的名声,未予追究。魏某恨意更深,便派刺客行刺。
一天,王公睡在李娘子房中,刺客突然闯入。当时王公卧床而睡,李女正坐在椅子上洗脚,见状就拿梳妆匣砸中刺客,使其跌倒,刺客的头恰好落入洗脚盆中。李女用脚踩住其头,刺客要起身,她便摇晃其颈部,刺客无法挣脱,几乎淹死,只得喝光盆里的水才得解脱。王公见状愈加忧惧。
几天后,李娘子拉王公到自己屋内,见一人被好几道绳子捆绑,嘴里塞着布,死了一样躺在地上,细看竟是魏阁老。王公大惊,李娘子推王公坐下,自己坐在他膝上,从容地说:她见到王公整天不安,便想羞辱魏某来宽慰他。于是夜间到魏家,推开卧室的门径直闯进,踏上魏阁老的睡床,脚踩着他胸口、以刀抵着后来胁迫,将魏某捆绑带回。魏家上下百余人竟无人察觉。
王公感到恐惧,既不敢杀掉魏阁老,又怕放了他会害自己。李娘子笑着脱掉鞋,光脚踩踏魏阁老的脸,魏阁老浑身颤抖,阳具勃起。李娘子又用脚扇其脸颊,魏某便射精出来。李女回头对王公道:“这老畜生的性命都在我脚下,怎么能祸害您?”王公看了这情景,好像也动了情欲。李娘子便向王公求欢,王公仍战栗不安。她便把魏阁老的身体踢到王公脚边,自己踩上他身躯,俯身搂住王公脖颈,凑到耳边低声说:“您害怕这个恶棍很久了,我才抓他回来,如果不是为了给您助兴,早就一脚踩死他了。”王公情欲激荡,就和李娘子性交。其间,李娘子屡次抬脚踩踏魏某,魏某发出呜呜的哀嚎。当时,王公身体感受到这样的触感、耳朵听着这样的声音,几年来积累的忧郁都发泄掉了,于是和李娘子尽情缠绵了好几次。
完事之后,李娘子笑着问王公是否畅快,王公害羞得说不出话。李娘子阴部分泌出许多液体,便用碗承接,又尿在碗中,取出魏某口中布块,捏着他的鼻子强迫他喝下去。这时候,魏阁老哪怕想死都做不到。后来王公虽然释放了魏阁老,他果然终身不敢提及这件事,朝堂上也不敢正眼看王公,士大夫们都感到疑惑。
李娘子又数次假冒王公名义,下请帖邀魏阁老来家中喝酒。魏阁老来到后,就命令他跪着,给他喝洗脚水和尿,魏阁老竟心甘情愿。李娘子还常设计侮辱他,比如有一次命令魏阁老躺在地上,用木板覆盖在上面,自己坐在木板上与王公性交,魏阁老几乎被压死。李娘子笑着对王公道:“老贼今天才知道您的学问‘有力量’的地方。”王公没说话,心中却说不出的畅快。未满一年,魏某去世,天下人都庆祝。
王公曾责备李娘子行为荒诞不经、胆大妄为。李娘子不说话,只是脱下鞋抬起脚给王公看,王公阳具当即勃起,甚感惭愧。李娘子还调侃他:“您怎么和(魏阁老)那贱男人一样?”王公惭愧得无地自容。李娘子在床上常用脚摩擦王公阳具,王公没有不立即射精的。他却很喜欢这样,反而求着李娘子这样做,李娘子嘲笑逗弄他不停,还把这个办法告知王公的正妻,试过同样有效,王公从此在床上任由妻妾支配。
王公有一位朋友喜好戏谑,酒后对王公道:“世上的人都说女子的美在于双脚又细又弯,看您的爱妾两只脚像小船,想来也能载人。”王公笑着回答:“各有各的妙处,不是你们能知道的。”
夜间,李娘子用脚踩在王公阳物上,埋怨道:“老爷不懂事,私事怎么能对外人说?”又正色说:“我一向恨缠足的习俗,残害女子没有比这更严重的。”又假装发狠说:“您那轻狂的朋友,我一定用自己酿的‘酒’给他喝,来报复他。”王公跪在床上,抱着她的大腿求饶,李娘子才高兴起来,和王公性交数次才肯罢休。
两年后,王公的正妻又生一个儿子,李娘子也生了一个儿子。二子成年后都考上了秀才,李娘子的儿子后来中了进士,选入翰林院,最后做了四品官,使得李娘子被诰封为恭人。李娘子一直活到七十二岁去世。
异史氏评论:李娘子,大概是红拂、聂隐娘一样的人物吧!然而把奸臣踩在脚下羞辱、在性事中诛杀仇人,畅快淋漓超过那些侠女。世上有这样的女人,才知道陶渊明《闲情赋》中“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的句子,不是假话。王公也是一个有趣的人,才能得到李娘子垂青,她足尖拂过身体的乐趣,就算面南背北称帝也不换。啊!谁能想到李娘子两只脚间,竟有这样的风情!
现代改写版:
通政公与李娘子
我一直记得初见她的情景。
那是个秋日的午后,山东巡按御史衙门前的鸣冤鼓忽然响了。我整了整风宪官的獬豸补服,从堂后转出时,看见跪在青石地上的父女二人。那汉子遍体鳞伤,女儿却挺直着背脊——即便跪着,也看得出她身量极高,几乎要与两旁持水火棍的衙役齐平。后来我才知道,她父亲是在登州卖艺时,被地痞陷害吃了官司。
“大人明鉴!”她的声音清亮,在肃穆的公堂上荡开回音。
我素来爱管闲事,同僚笑我“好为人说项”。查清冤情后,我给县令去了封信,那汉子当堂开释。三日后我启程返京,车马刚出济南府,管家就急匆匆追上来:“老爷,那姑娘跟了三十里路,说要报恩。”
我在轿帘缝隙里瞥见她:粗布衣裳,用根木簪绾发,背了个小包袱,一双天足,穿着多耳麻鞋,稳稳踩在黄土路上,每一步都扬起细微的尘烟。
我说不必报恩,她只是垂首不语。等我回京三日,正与夫人说起山东风物,厨娘慌慌张张跑来:“老爷,那位山东姑娘在灶下劈柴,遣不走了。”
夫人去瞧,回来时掩口笑:“真是个奇特人儿,量了身高,将近六尺(1.9米),手脚也大,踩在地上像两艘小船。”阖府上下便悄悄唤她“大脚娘子”。她姓李,也不计较这名号,只埋头担水、舂米,力气抵得过个壮年男仆。
真正让我吃惊的是那年腊月。家中不慎走水,火势从厢房窜起,顷刻间吞没了半个院子。我穿着中衣奔出,眼见正屋梁柱哗啦塌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夫人和孩子还在里面!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破开浓烟,李娘子左胁下夹着哭喊的孩儿,背上负着我瑟瑟发抖的夫人,竟是纵身一跃,从两人高的火墙上方翻了出来。衣角带着火星子,她在雪地里滚了两滚灭掉火,抬头时脸上抹着烟灰,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夜我在书房坐至天明。晨光微熹时,她端着洗脸水推门走进。我说:“留下吧,不是作婢女。”她怔了怔,忽然跪下行了大礼,我第一次见她眼圈发红。
我向来以知兵自诩,年轻时习过拳棒。某个春日,我在庭院里练一套少林长拳,收势时瞥见她抱着一篮洗净的衣裳经过,脚步顿了顿,唇角似乎抿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心中不悦:“你笑什么?”
她放下木盆,摇了摇头。
我想起她飞身越墙的身姿,在自己额上击了一掌:“哦,对了。你父亲是拳师,家学渊源嘛。那请你品评品评,我这拳脚哪里不好?”
她还是不语。
我那时真是昏了头,竟摆开架势:“来,切磋几招。”
第一拳击向她肩头,她只微微侧身,我的拳头擦着她衣襟过去。第二拳直取面门,她忽然矮身,我还没看清,右臀上已挨了一记轻踢——不痛,却羞人得很。我恼羞成怒扑上去,她疾退两步,足尖如闪电般点向我胯下,在离要害寸许处陡然停住。细布鞋的鞋尖微微颤抖,带起的风让我打了个寒噤。
她收回脚,敛衽行礼,说着道歉的话,可眉眼里、话语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老爷承让,妾无礼~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刚才若真用力,我此刻已在地上打滚了。羞愧之余,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那长长的尾声仿佛勾住了我的心。
后来我知道,她家几代习武,父亲走江湖卖艺,她自幼跟着练就一身本领。我越发宠爱她,她却依旧淡然,那双大脚踩过庭院青砖时,发出沉稳扎实的“嗒、嗒”声。
五六年来,我升了通政使司右通政,官居四品,在这冠盖云集的京城,实在算不上一号。但我那脾气改不了。
我在朝中,好几次越过顶头上司大银台(通政使),顶撞权倾朝野的魏阁老,他手下那些御史弹劾我的奏章堆成了山——我就在通政使司,哪封奏章我不知道?我照样往宫里呈递,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长官银台公看我也是一脸“你这样,让我怎么护着你”的无可奈何。
说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虽千万人吾往矣”,到底心里也有些惴惴。好在圣上看了,只是笑笑,道句“这是个清官”,却不批驳,留中不发。也许这就是异论相搅的帝王心术吧……
终于,杀身之祸还是来了。那夜我宿在她房里,正朦胧欲睡,忽听窗棂碎裂!一个黑衣刺客执刀扑来,刀刃映着烛光寒凛凛一片。
我惊坐而起,却见她正坐在床前矮凳上洗脚。木盆里水汽氤氲,她赤足踩在盆沿,露出白皙的足踝与饱满的足跟。刺客逼近的刹那,她顺手抓起妆台上的铜镜掷去——不是扔向人,而是砸向刺客膝窝。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她已赤足跃起,一脚将刺客的头颅踩进洗脚盆里!
“咕噜噜……”刺客在水里挣扎。她右足踏着他后颈,左脚仍赤着,湿漉漉地踩在青砖地上,五趾微微蜷曲抓着地面。那刺客想起身,她足跟一碾,他便又沉下去喝水。如此再三,直到那人瘫软不动,她才松脚,撩起衣襟擦干脚底,慢条斯理穿上布袜。
我浑身冷汗直流。她却拧干帕子来给我擦脸:“老爷不怕。”她的手很稳,眼神却冷,“这等人,以后还会来。”
果然,之后几日我惶惶不可终日。她却异常平静。第五日黄昏,她拽着我袖子往她卧室去:“给老爷看个东西。”
房门推开,地上赫然捆着一个人!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衣衫华贵却滚满尘土——竟是魏阁老!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她拉了张椅子,扶我坐下,自己一旋身坐到我膝上,手臂环住我脖子,凑在我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颊边:
“见老爷这些天吃不下睡不好,妾心疼。”她声音柔得像春水,内容却骇人,“昨夜我去魏府逛了逛,他卧房外有十二个护卫,我从屋檐翻进去的。”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去街市买了棵白菜,“脚踩在他胸口上,匕首抵着喉咙,他呀,尿了一裤子。老爷你是没看到……一根绳捆了,便提回来了。魏家一百多口人,都在睡觉呢。”
我牙齿咯咯打颤:“这、这是滔天大罪……”
她忽然从我膝上滑下,走到魏某身边,弯腰脱掉右脚布鞋,又褪去白布袜。一只脚裸露出来——足弓饱满,脚趾修长,脚底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在暮色里,那只脚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然后她抬起脚,(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足底直接踩在魏阁老脸上。
这权倾天下的老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我惊恐地看见,在这辰光,这老贼的裤裆竟然鼓了起来。
她显然也察觉了,足底顺着脸颊滑下,轻轻一挑他下巴,随即足底重重抽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魏阁老浑身剧颤,裤裆湿了一片。
她回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老爷你看,这种老畜生,命都在妾身脚底板下了,还能翻什么浪?”说着,那只赤裸的脚仍踩在魏阁老胸口,五根脚趾如弹琴般轻轻叩击。
我望着那只脚,望着地上瘫软如泥的权臣,多年积压的恐惧、愤怒、屈辱,突然化作一股热流冲向下腹。她看出来了,眼波流转,踢了踢魏阁老:“滚近些。”那老贼蠕动着靠近我的脚边。
她踩着他后背跨上来,俯身抱住我。我闻到皂角混着她体香的气息。她在我耳边呵气:“妾特意抓他回来,不是让老爷杀他,是让老爷……痛快痛快。”说完竟咬住我耳垂。
我彻底失控了。就在姓魏的面前,让他瞧着,她跨坐在我身上,衣襟半解……更让我战栗的是,她一边动作,右足始终踏在魏阁老背上,时而碾动。魏阁老发出屈辱的呜咽,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竟像最好的催情药。我死死掐着她的腰,多年来在朝堂上受的窝囊气,仿佛都随着剧烈的动作倾泻而出。
事毕,她满脸潮红地笑问:“老爷可痛快了?”我羞得说不出话。她却不依不饶,下地端来一个空碗,竟就着刚才情动的余沥接了小半碗,又蹲下对着碗添了泡尿。然后扯出魏阁老嘴里的破布,捏住他鼻子灌了进去!魏阁老呛得涕泪横流,她却笑靥如花:“好喝么?阁老大人。”
后来我虽放了他,他果然再不敢动我分毫。朝堂上相遇,他目光躲闪,同僚都疑心我握着他什么把柄。她却变本加厉,几次用我名帖“请”魏阁老过府“饮宴”。那老贼竟真的来,来了就跪在偏厅,喝她洗脚水,喝她尿。
有一次,她命令他躺在地上,举起块门板,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身上,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光着的大脚朝我勾勾:“老爷,来呀~”。
我陷在她那丰腴的身子里,仿佛小时候被奶娘抱着,脸红得像着了火。木板像小船晃晃悠悠,发出骇人的咯吱咯吱声。我竟猛然想起了毛诗——“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那无数人想巴结都没有门路的权臣,在我们下面被压得脸色发紫,她就在颠簸中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笑:“老贼……舒服吗?这下知道……我家老爷的学问……‘得力’在何处了吧?”
天呐——这聪明的姑娘从没读过一天书,却从和我和那班同僚学友们的清谈中,听去了这理学的词儿,用在了这……我臊得闭眼,心里却涌起从未有过的快意,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不到一年,魏阁老死了。京城百姓额手相庆,白日间竟响了鞭炮。消息传来时,她又在洗脚。一双大手握着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脚搓揉,听到消息,她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皂角泡沫堆在她指间,那双曾踩过权臣脸的大脚,此刻安静地在木盆里,撩起几许涟漪。我忽然有种冲动,想跪下去,把脸埋到盆里,狠狠亲吻那双脚……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