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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恶魔公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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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6 05:14: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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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当一个m穿越进自己看过的SM小说里面,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现在就是一个倒霉又幸运的小m,穿越的也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一部小说,可是经历了刚开始的兴奋之后,我就有些害怕和恐惧了,只是因为原小说中,我的经历实在太惨了,我是想玩,可不是想把自己玩死,不过好在剧情才刚开始,自己还有机会改变。
“木木,妈妈可以进来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熟知剧情的我知道,那一定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阎曼曼。
“不会吧,不会吧,剧情现在就开始了。”
我记得小说开头,就是阎曼曼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来我的房间,和我商量找个工作的事。
“可以的,妈妈。”
不管怎么样,总要让人先进来才行。
阎曼曼一进来,我就看呆了,实在太漂亮了,身材惹火,皮肤嫩滑,很难想象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已经快四十岁的女人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我突然有些羡慕前身了,母亲这么漂亮,对自己还这么温柔,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再看看房间里豪华的游戏设备,让上一世还是社畜的我从头酸到了脚。不过想到原身在小说中的经历,我只感觉原身将先贵后贱完美地演示了出来。
原先看小说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原身有无数的机会让妈妈和妹妹注意到自己,救下自己,可他就是没有把握住,让人看的无比难受,当然,这也可能是作者故意安排的。
而现在,由自己来演绎这个角色,我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做得更好,虽然豪华的设备让人眼馋,美丽的母亲让人着迷,但作为一个m,那种完全沉浸的调教也让人无法自拔啊。
“木木,今天怎么没有玩游戏?”
阎曼曼进来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没有玩游戏,感觉有些诧异,甚至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看是不是生病了。
而知道母亲来意的我,决定先发制人,让母亲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我没事,妈妈,就是感觉有些空虚,外面,像我这样的年纪的人,应该都在努力工作,可我却没有,只能呆在这里玩游戏。”
听到儿子似乎有向上的心,阎曼曼立马接茬道:“儿子你认识觉悟这么高啊,你说的没错,毕竟你还有我们的家族产业要继承呢,不需要你多么优秀,可多少还是要有些能力的。”
“妈妈,昨天参议会是不是通过了女子继承权的议案。”
阎曼曼诧异地看向了儿子。
“木木,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参议院是通过了,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爸还是想让你继承的,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至于你妹妹,我们也会做最好的安排的。”
阎曼曼开口说着,她和丈夫对两个孩子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家族产业的继承上,还是比较属意男孩子,毕竟他们作为这个国家最高一层次的人,对这个国家的本质还是认识的很清楚的,一个黑道大过ZF的国家,继承人男性总是好过女性的。
“妈妈,我虽然每天宅在家里,但多少还是通过网络了解过我们的国家,所以也知道一些内情,也知道你和我爸属意我继承产业的真正想法,可是,妈妈,你真的觉得,我比妹妹更合适吗?”
“这...”
阎曼曼沉默了,如果论能力,十个王木加起来也不如一个王瑛。
“妈妈,有句话你听过吗?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你们活着的时候,我能依靠你们,掌管家族产业,可如果你们去世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在我手里,我做不到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甚至连保持原样都可能很难。”
“而如果让我妹妹继承,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她拥有足够的能力,未来甚至还能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现在,我拥有这么优渥的生活,完全是依靠你和我爸,如果没有你们,可能我现在就在街上要饭呢,所以,我们家族产业的存在,家族产业的发展才是我们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上层生活的保证。”
妈妈听着我的话,眉头微皱,她承认我说的有道理,可是,继承人的改变不是这么轻易的,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将继承人的位置给女儿,这不仅会引来社会的非议,甚至会引起一些敌对家族的针对,更是会对自己的儿子造成比较严重的影响,很可能让儿子背负一个废物的名头,而是是出产商认证的那种。
“这件事我们先放一放吧,我还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包括你妹妹。”
我也点了点头,这件事肯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来的。
“只是木木,如果你爸同意让你妹妹成为继承人,那你怎么办?就一直这么玩下去吗?虽然以你妹妹的性子,肯定会管你,可你也不能一直这么玩。昨天你爸还和我说,希望我劝你出去找份工作,锻炼一下呢。”
“这...”
我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将一些话说出来。
“早痛不如晚痛,说吧”
我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其实也不需要怎么下决心,因为这部小说我实在太熟悉了,也幻想过自己变成王木,现在这个想法实现了,我内心早就做好各种预案了。
“那个,妈妈,你知道奴隶吗?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做奴隶的,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就找个奴隶公司,出钱让她们把我培训一下,然后我以后就做妹妹的奴隶,陪着妹妹。”
刚开始还要很高兴自己儿子有想法的阎曼曼此刻直接被吓到了。
“什...什么,木木,你再说什么,别说胡话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出去工作也没有关系,就在家里玩,我会和你爸说的,我们以后再也不逼你了,家族产业你想继承就继承,不想继承也就算了,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吓的快要哭了,我也有些无奈,原剧情中,可就是你使用原身最狠啊。
为了不让阎曼曼怀疑自己的决心,我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妈妈,和这些都没有关系,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而当奴隶,也是我的爱好,而且妈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相比之前的样子,我成为了奴隶之后,肯定要听主人的话,到时候我就会听你和妹妹的话,在生活上能够照顾你们,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看着我仿佛下定决心要做奴隶了,阎曼曼一脸的焦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可是,当奴隶会很辛苦的,木木,你还是换一个吧,其他的,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和你爸爸给你安排好的。”
“不,妈妈,我就是喜欢,如果你不给我安排,我就自己到市场上去找。”
不知为何,我竟然熟悉地在阎曼曼面前开始不讲理了。
“你,唉,好吧,木木,你给我几天时间,这段时间你可不能自己去找,知道了吗?”
听到阎曼曼的话,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我都做好长久战的准备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阎曼曼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似乎我的选择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晚上,家里的主卧,妈妈阎曼曼向我老爸王啸强说了我的想法,听完后,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其实在家里,阎曼曼已经禁止我老爸吸烟了,我老爸也不会在家里吸烟,可是今天他不仅吸了起来,自己的母亲阎曼曼也没有说话管束。
“由小瑛继承的话,除了女子的身份有些问题外,确实要比木木要好,虽然是我儿子,但他什么样子,我们都知道,如果由小瑛继承,我们百年之后,他也能有个依靠,至于木木说的,他要做奴隶这件事,呼——是好事也是坏事。”
枭龙会是这个国家顶级的黑道势力之一,作为其会长,王啸强早就见惯了生死,区区奴隶而已,他起家的时候,还不是照样被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在他看来,当奴隶没什么,只要不是给限定死了身份,就有起家的资本。自己儿子那样的情况,他是真的担心他继承自己家业后,被人砍死在那个街头,所以他一直在犹豫,如果不是自己妻子一直坚持,他早就给王木安排别的出路了。
“你安排吧,别让他受到危险,以后得家业就交给小瑛吧,你过段时间就带小瑛去熟悉熟悉吧,早点儿锻炼一下,小瑛比木木懂事的多,至于木木,唉,如果他真的铁了心,那就让他去吧,至少可以让小瑛照顾他,成为奴隶之后,也不至于太过任性,只要他别任性,我相信小瑛有能力照顾好的。”
掐灭烟头,王啸强转身将妻子搂在了怀里。
“好吧,就像你说的,是好事,也是坏事,我改天就让他去黑月公司吧,毕竟是自己的地方,也有些保障。”
两人缓缓睡去,我的命运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我起床后,老爸已经离开了,而妈妈正穿着职业装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妈,你还没有去上班吗?今天休息吗?”
阎曼曼抬头看着儿子,有些担忧地说道:“你的事情,你爸爸已经同意了,不过儿子,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奴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听到自己老爸同意,我有些恍惚,莫非这是书籍的自我修正?
“是的,妈妈我考虑好了,我想当奴隶。”
阎曼曼叹了口气,面对儿子的选择,就算她是母亲,也有些无能为力,只能尽可能保证他的安全。
“唉,好吧,既然你决定了,你爸也同意了,我就不劝你了,不过奴隶也分很多种的,你想要当什么样的奴隶,接受什么样的训练,这你心里有数吗?”
我想到了原书中各种调教场景,现在他似乎可以真正体验一下了。
“妈妈,除了血腥的伤害大的项目,别的我都可以试试吗?”
阎曼曼诧异地看着儿子。
“血腥的,就没有别的了,你真的了解奴隶吗?”
我听到阎曼曼的话,立马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妈妈,你说的是厕吗?”
阎曼曼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可是特别想去试试,我是希望以后成为妈妈您和妹妹的全职奴隶,所以有时候需要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有用。”
阎曼曼眼神灼灼地看着儿子,内心充满了失望。
“好吧,我会安排的,下午会有车来接你,到时候你跟着车直接离开就好了,你妹妹哪里我也会说好的,就说你找了份家政的工作。以后...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既然选择了做奴,那就别让我失望,做一个合格的奴隶。”
阎曼曼说完就带着文件离开了,那本来是份奴隶意向的调查文件,应该让王木自己填写的,可是现在上面只有一句话:此奴隶在不进行身体伤害的前提下,进行全职奴隶培训,无底线。
下午,在我激动又忐忑的等待中,门铃声响起了,我打开门,一个穿着皮衣的高大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我,当即拿起手里的平板看了起来。
“王木,全职奴隶培养,限制,在不损害身体的情况下,无下限。”
女人说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
“阎总和你说好了吧,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就跟着我走吧。”
我没有问出要准备什么这样的愚蠢的问题,点了点头,就跟在了女人的后面,只是眼睛不自觉就看向了女人皮裤包裹的翘臀,看着它因为主人的走路而左右摇摆。
“喜欢吗?放心,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它亲近。”
女人根本没有转头,却仿佛看到了我的所有动作,我有些脸红低下了头。
女人开的是带着货柜的小车,全车只有两个座位,而副驾上还有一个女人正扒在窗口看着我。
“接到了,这就是阎总说让我们特殊对待的奴吗?阎总怎么说的,在不造成身体损伤的情况下,无下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扒在窗口的女孩很可爱,也很娇小,此刻正噘着嘴,我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小兰,别乱说话,小心一点儿,阎总的意思就是不对他身体造成损伤,比如什么踩断肋骨、手指之类的,不能做,别的,比如鞭打和踩踏等皮肉伤都是可以的。”
扒在窗口的女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啊,那他和那些奴有区别,但区别也不大啊!”
身材高大的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去,去后面的货柜。”
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走到后面,打开柜门,发现里面竟然不是空的,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鞋子,上面都打折标签。
“真麻烦,其他车都出去了,只能用这辆车了,因为有规定,奴隶绝不对处在女性的鞋子之上,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个笼子,喏,把那几只鞋子扒开,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顺着她的指引,扒开鞋子,就看到了一个方形的洞。
“快点儿,进去吧”
女人催促着,我只能听话地往里面爬。这其实是一个长条形的笼子,是用来惩罚奴隶的,这次出来匆忙,又临时得到消息,接我这么个奴隶,就只能先放这么个笼子给我容身了。
一个笼子正好将我装进去,只是里面的空气非常稀少,而且非常闷,加上这些鞋子都是穿过的,其中的味道更是无比难闻,我闻着闻着就有些想吐的冲动。
外面的女人见我进去后,就将柜门关上了,没一会儿,车子动了起来,我也被甩的和笼子撞了好几下。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要忍不住吐出来的时候,车子停了,然后我就听到了开门声。 “到了,出来吧。” 我准备往外爬,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我蠕动了好一会儿也才出去了一小节。 “真麻烦,小兰,帮我拿一下钥匙。” 然后我就感觉腿上传来了巨大的拉力,一把就将我拉出笼子,摔在了地上。 “呸呸呸” 这一下摔的我眼泪都下来了,太疼了,而且落在地上,拍的尘土飞扬,很多都进了我的嘴巴。 “废物” 那个高大的女人突然起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将我踢的在地上滑行了有一米多。 “哇,还是陈姐你厉害,我再怎么用力也没法将一个奴隶踢这么远。” “你啊,还需要这么踢吗?你那折磨人的手段,就连阎总都感到震惊呢。” “嘻嘻,人家哪有啊” “好了,你在这里等等交接,我先将这些东西送走。” 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丝毫没有看向我这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的人。 见高大的女子走了,我松了一口气,现在我真怕她又给我来一脚。 “嘻嘻,很疼吗?在这里奴隶都是要求跪着的,你这样躺着,如果被人看到,可是要被关进公共厕所的。”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作为一个纯正的m,我知道一个原则,那就是作为奴隶,永远不要去赌主人会怎么做。 我想要挣扎着跪起来,可是刚刚那一脚实在太重了,现在的这个身体,又是一直锦衣玉食,运动量也不多,根本没有力气再跪起来了。 “起不来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啊,只要你接受了一个主人的调教,那不管是在做什么,都不会被责罚哦。” 名叫小兰的女主穿着包臀的紧身皮裙,身材虽然娇小,但非常丰满,臀部挺翘,胸脯鼓起,双腿笔直又充满了力量感,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虽然看着鞋面是网状的,但里面肯定还是非常闷热吧。 “可、可以吗?” 肚子还一抽一抽的疼,导致我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听到我的话,她展颜一笑,说道:“当然没问题呀,我最是乐于助人了,来你趴好。” 她走到我头旁边,那双靴子离我那么近,我可以清晰看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我只要一伸头,就可以亲吻到一样。 “趴好哦,我要来了” 然后她非常迅速地就双脚站在了我的头上。 “唔——” 我直接被她才到了地上,马丁靴坚硬的靴底将我的耳朵压到脸上,好像要被踩破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唔-唔” 我动弹着,想要将她掀翻下来。 “别动,再乱动,我靴子一滑,你脸就要被我踩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脚,警告着我。随着她脚的转动,我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她踩断了,剧烈的疼痛让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了。 随着我安静下来,她也不在扭脚,耳朵和皮肤表面的疼痛缓解了一些,然后,我就体会到了第二重疼痛,体重带来的压迫。 刚刚被肌肤的疼痛掩盖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我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踩爆炸了,头晕乎乎的,嘴巴合不上,口水不自觉地流着。 “嗯——嗯——” 我受不了了,我双手在地上用力,想要抬起头,可是这怎么抬得起,而由于刚刚我停止了反抗,现在我连转身掀翻她都做不到,她的双脚完全踩实了,现在我要掀翻她,除非头能够在他脚的压迫下转个面,可这丝毫不亚于直接抬头,用头将她抬起来。 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蒙,似乎想要睡过去,又没法睡,空气呼吸不到,胃里犯恶心,身体也本能地不断干呕。 似乎感觉到我没法反抗了,她竟然在我头上打起了拍子,虽然很轻,可是我却感觉她没一下都像一把八十的大锤,敲打着我的头。 “小兰,又被你哄骗了一个呀,行了,快下来吧,他可是老板交代的,不能太过火。” 是那个高大的女人,也就是陈姐。 “陈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小兰看了一眼地上的脑袋,恋恋不舍地走了下来。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小兰就喜欢踩奴隶的头,而先后已经有好几个奴隶被她踩成了白痴,被扔到公共厕所当厕奴了。 随着头上的人离开,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然后就开始不断干呕,口水、鼻涕、眼泪一股脑地流了出来。 “你看你,把他玩成什么样了,万一被阎总知道,有你好受的,不是和你说过吗?他和其他奴不一样,你就是不长记性。” 小兰也被说的有些心虚,朝着陈姐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好陈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有谁能够知道,求求你了,陈姐,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被抱着胳膊撒娇的陈姐也有些无奈,最后无语地用手指头点了点小兰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好好好,我答应你了,可是他呢,你要怎么办。” 此时我还在干呕,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谈话。 小兰看了看我,她也知道我很特殊,眼睛转了转,然后说道:“陈姐,你放心吧,我会摆平他的。” 陈姐不知道小兰想到了什么办法,但她还是很信任小兰的,虽然这丫头有时候很疯批,但却也很靠谱。 “我忘了他的资料还没有入库,根本没有人来接你们,就赶紧过来了。” “这样啊,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接我呢。” “好了,别抱怨了,我看你是高兴没有人来吧,走了,你,跪着爬,记住,头不要高过我们的膝盖。” 在陈姐的引导下,很快就给我完成了登记,只是我爬了一路,膝盖已经青紫一片了,手也被石头划破了几道。 “咦,你真是太娇嫩了,才这么点儿路就这样了。” 小兰看着我越爬越慢,有些鄙夷地说道。 “好了,他毕竟特殊嘛,走吧,给你领取装备,最后还有几句话要给你交代一下。” 陈姐带着我走到了一处库房,由一个地上爬行的中年奴隶接待了我们。 “阎总是不是让你留了一套特殊装备,拿过来。” “遵命,女王大人。” 听到他的称呼,我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 “嘻嘻,很奇怪吗?我们这里的女人都是女王哦,以后你也要这么称呼我们。” 小兰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向我解释道。 不一会儿,那个男奴就跪着拿出了一个箱子。 “走吧,去给你打标记。” 陈姐又走进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有一个像是医院里进行全身检测的仪器。 “衣服脱了,躺上去。” 陈姐吩咐道,我没有什么羞耻啥的,还不敢脱,毕竟知道这东西。 爬上去后,陈姐和小兰走到了有仪表的位置。 “要给他打什么标记,是普通奴隶的吗?” “没有,阎总给了,并且还要给他植入芯片。” “芯片,是不是那种只有几纳米的那种,据说那种是刚刚研发出来的。” “嗯,不错,好了,我们开始吧。” 随后,我就感觉大腿外侧传来了焦灼感,然后头部,胯下,还有全身,都好像被什么炙烤一样,三分钟之后,灼热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大腿外侧没有意外,是一个编号:YING1314,只是不同的是,整个编号打在一片淡紫色的枫叶上。 一段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是原身的记忆。 “哥哥,哥哥,你看我画的枫叶好看吗?” “枫叶不是绿的就是红的,怎么会有紫色的啊!” “因为紫色高贵啊,而且紫色的枫叶不是很特殊吗?以后但凡是我的东西,我都要给他们打上这样的紫色枫叶。” 怎么会,母亲怎么会将这个标记打在自己身上? 不怪王木疑惑,实在是妹妹王瑛虽然这么对自己说过,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妹妹在什么东西上打过这个标记,以至于他一直将妹妹的那段话当做一个玩笑呢。 更让王木惊恐的是,他的胸膛和小腹,两个地方都打上了淫荡无比的淫文。 “出来吧” 外面的声音响起,我呆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钻了出去,跪在了地上。 “呀,给他打这么多淫文啊,这个,这个是说他是婊子的,这个这个是指他是肉便器的,还有这个,这个是指他像猪一样,这么多啊...” 听着小兰讲解各种淫文,我听得满脸通红,我都不知道妈妈怎么会给我准备这么多淫文。 “嗯,不错。” 陈姐走过来,摸着我的额头,这时我通过不远处的镜子才发现,我的额头也有一片紫色枫叶,而枫叶中间竖着印着两个字:“木奴” 这... 我现在有些忐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脑海中渐渐出现了原身的记忆,原身和他妹妹感情非常好,原身不努力,他妹妹就努力,为的就是以后能够辅助原身管理家族,如果,如果让小瑛看到这些标记,她会怎么样呢? 无数个画面从他脑海掠过,但陈姐和小兰却没有给他时间思考这些。 “过来,把你的头套和项圈戴上。” 项圈很宽,看着好像是某种金属,奇怪的是项圈上面没有用来固定铁链的连接处。陈姐将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随着咔嚓一声,项圈的暗锁就锁上了,整个项圈变得完美无缺,丝毫看不出哪里是暗锁。 然后陈姐又将头套套在了我的头上,而头套的边缘仿佛又磁铁一样,吸附固定到了项圈上,陈姐试着往外拉了拉,丝毫没有拉动。我通过远处的镜子看到,这个头套除了眼口鼻开着以外,额头也开着,恰好是一个枫叶的形状。 “不错,固定好了。” “然后,小兰,把这个贞操锁给他戴上。” 陈姐拿出一个暗金色的封闭式贞操锁递给了小兰,小兰拿着锁看了看,说道:“这么小,只有三厘米,而且这么封闭,只有排尿孔,这是让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小鸡鸡吗?哈哈。” 随着咔嚓的一声,我的下体也被锁住了。然后,突兀地就出现了一阵电流,项圈上的,下体的,让我直接倒在地上开始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不错,通电很好。” 然后陈姐就拿出一个遛狗时拉住链子的握把,将本来安装绳子的位置在我的项圈上贴了一下,(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然后一拉,就拉出了一条小指头粗的牵引绳,然后用力一拉,拉的我都踉跄了一下,但项圈和牵引绳却丝毫没有分离的迹象。 “好了,现在,王木,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的身份我和小兰也知道,但仅限我们两个人,为了掩盖你身份的问题,阎总让你以小兰私奴的身份进行训练,以后小兰就是你的主人,或是说是训导师,你的日常训练由她安排,但日常的奴要做的,你都要做,不是说,你只进行训练,还有,这是一瓶哑药,它不会破坏你的声带,但会让你发不出来声音,以免你私自暴露自己。阎总让我给你带句话,既然选择了,那就好好训练,她会准备好一个新家,等待你入住。好了,张嘴吧。” 我内心突然有些后悔,想要开口说话,可刚张开嘴,陈姐就将药水倒进了我的嘴巴,药效发挥的非常快,我舌头在接触药水的一刹那就开始麻木了,然后是喉咙,没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了,我试着出声,发现只能咿咿呀呀的叫,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了,小兰,你牵着他先去你那里吧,我要去找阎总汇报了。” 小兰接过陈姐手里的牵引握把,对陈姐说道:“行吧,陈姐,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了。” 陈姐离开后,小兰蹲在我面前,打量着我,然后俏皮地笑道:“没想到吧,小狗狗,我成了你的主人了。” 小兰笑的非常可爱,但我可没有忘记刚刚她踩在我头上的事,不敢有丝毫不当的举动,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没意思,走吧,我们回家吧。” 小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我只能跟着爬,我以为小兰会径直往她住处走,结果我还是低估了她,一圈一圈绕着,绕了好几圈直到看到我快要翻到的时候,才带着我往家走。 “加快速度哦,如果绳子被拉直了,会有电流的哦。”
然后她就故意一把拉直了牵引绳,一股电流立马从脖子开始席卷了我的全身。 “唔——” “哈哈哈,起来,快走了,如果再跟不上,你就要再次被电了哦。” “呼-呼-呼” 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头套,感觉黏糊糊的,经过这一次电击,我就算再痛也不敢慢下来了,尽全力跟着小兰的部分,可是小兰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放了我,走几步就拉一下牵引绳,将绳子拉直,一路上我被电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膝盖都感觉要碎了,我们才到达小兰的住处。 这是一个农家小院一样的住处,一道铁皮大门将小院与外面隔开了,小兰打开大门,牵着我走了进去。 大门左边靠墙,右边是一个花园,过了欢迎就是一栋二层的小楼。左边靠墙的位置还并排摆着四个笼子,应该也是用来关奴的,只是四个笼子此刻都空空的,没有关任何人。 小兰发现我看着四个笼子,就笑着说道:“怎么,你想住这几个笼子吗?” 我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复,但我知道,这里肯定有一个陷阱。 见我不回复,小兰撇了撇嘴,说道:“没趣,都不上当。” “走吧,你的住处不在这里,但是你也可以选择住在这里,就看你怎么选吧。外面这几个笼子是关普通奴的,我不会使用你,你只需要每天给我做家务,打理花园就可以了,但你也不会得到任何照顾,风吹雨打都要你自己抗。” 其实看到那四个笼子的第一眼我就打定主意,只要有选择,就绝对不住那里,这些笼子就和原身经历的是一样的,笼子里面充满了尖刺,那简直不能说是一个笼子了,而是一个特殊的刑具。 我主动往小兰身边靠了靠,表示自己不住那里。 “要和我住在一起吗?虽然和我住一起,住的地方确实要舒适一些,可是你要考虑清楚哦,住在这里,你就只是我名义上的私奴,也符合阎总的想法,可是如果你住进我的房间,你就是我真正的私奴了,到时候我可能会使用你哦,你确定你要住进我的房间。” 说完这些话,小兰又趴到我耳边悄声说道:“阎总虽然给你做了规划,可是她也说,自己尊重你的想法,如果有什么你要去做,我们也不会阻拦,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其实做人家私奴也没什么不好啦,最多就是半夜给我接个尿,必要的时候当当厕所罢了,而且还有福利哦。” 厕奴,一个对m吸引力拉到最高的SM种类,不管是什么样的奴,只要他喜欢SM,必然幻想过当厕奴,只是一些奴行动了,一些奴一直心动着。 我不由地看了看小兰的翘臀,她的臀并不丰满,但是挺翘,看着似乎充满了力量感,属于那种肉量刚刚好的那种,搭配她那不大的身躯,就是恰到好处,想着自己能吃到那里产出的食物,我咽了咽口水。 一些念头,一旦出现,那就无可避免地会迅速蔓延,此刻我心里虽然有对黄金的恐惧,可是那种异样的心动还是让我勇敢地继续站在了小兰身边,甚至往她脚边挪了挪,更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到我表态,小兰似乎有些没想到,蹲下来抚摸着我的头说道:“你真的愿意当我的私奴,被我使用吗?你知道吗?你的身份是阎总亲自注册的,专属人是阎总的女儿王瑛,也就是说,你隶属于小姐,只要你不愿意,在没有小姐的命令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人能够强迫你,这句话你能听懂吗?在这里,奴隶很多,而你就是那个最特殊的,所以你有一些特殊的权利。” 与此同时,黑月公司总裁办公室,足愉路的尽头,被叫做陈姐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向坐在老板椅上的女人汇报着。 “阎总,你交代的事已经吩咐好了,目前让小兰当他的主人。” 阎曼曼玉手敲击着椅子扶手,听着属下的汇报,她眼睛逐渐变得空洞,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心痛和纠结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阎曼曼才看向陈姐说道:“好,安排好了就好,以后就让小兰那个丫头调教他吧,正常情况下,就拿他当普通奴一样对待吧,只是,不要给他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势,更不要危及他的生命。” “放心吧,阎总,小兰那丫头你也知道,她可不会管奴的身份,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而且只要说清楚,下手也很有分寸。” “是啊,小兰是不错,挺好的,就这么安排吧,我累了,你去吧。” 将人打发出去后,阎曼曼才将视线投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那是她今天刚拿到的,上面除了显示时间之外,还显示着其他许多数据,比如心跳、血压等等,而这些全部都是自己儿子王木的身体数据。 阎曼曼看着手边,一只手没有规律地敲打着,既然经营着这样的公司,她自然知道喜欢SM的人是什么情况,可以说,他们不管怎么管制,最后都是会无限沉沦下去,现在,自己的儿子也会这样,而自己的女儿,只要接受了,最后也会变成和自己一样,不会再顾惜奴的生命,可以说,自己的一对儿女已经选择了截然相反的命运。 不过作为母亲,怎么会没有后手呢,小兰就是她留下的后手,奴和主人一直待在一起,习惯了,就不会有顾忌,而如果将两人分开,偶尔见一面,两人的兄妹情就一直都在,而小兰有着小瑛的牵制,也不敢过分对待自己的儿子,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阎曼曼的计划是让王木在王瑛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又无处都不在,以大多数的时候都以物化的模样出现在王瑛的生活里,而在两人真正见面的时候,王木就是正常的人,而不是奴,平时就以旅行的名义,让王木消失,什么时候,王瑛想王木了,就让两人见面,小兰就是两人的中间人,如果王木突然消失,王瑛找不到王木,肯定要找小兰这个联系人,这样就可以起到限制小兰的作用了,而且小兰还会以王木妻子的名义和王瑛接触。 此刻小兰还不知道,她的后半生已经被人设定好了,甚至体内都被植入了定位芯片,为的就是让王瑛能够找到她。 “唉,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安心走下去吧,妈妈会给你做好一切安排的。” 随后,阎曼曼就将代表定位的显示关了,只留下了紧急提醒,也就是只有在王木遭受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发来提醒。 阎曼曼将手表从自己的手腕拿下来,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按响了桌上的座机。 “来一个人” 一会儿,一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去,把这个交给小兰吧,告诉她,只要他开心就好。” 小兰拿到手表的时候,已经把我安顿了下来,就在她的卫生间,她房间里并没有准备笼子,我就只有住厕所了,而且按照她的想法,这样正好可以给她当厕奴。 拿到手表,小兰就知道是阎总放权了,看着手表上面只留下一个紧急提醒功能的时候,她都有些震惊,她没想到阎总会放的这么开,这简直就是说,只要我不死,怎么玩都可以,于是,小兰心里立马有了一个想法。 “喂,姐,我是小兰,足愉路还缺石砖吗?” “缺啊,今天有一个被陈姐跺了一脚,现在就快不行了,我正愁找不到替换的呢,毕竟曼女神要求比较高,最喜欢年轻的小奴了,怎么,你那边有货吗?” “额,我这边确实有一个,不过有点儿特殊。” “什么特殊不特殊的,有就赶紧给我送来,算姐欠你一个人情。” “那行吧,姐,你等等我。” 小兰放下手机,犹豫了一瞬,但很快眼神就变得坚定了。 “喂,起来,送你去个好地方,可以接触到阎总哦。” 小兰走进卫生间对我说道,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想到妈妈阎曼曼那曼妙的身躯,他还是非常激动的,现在如果和原剧情一样走,那他很多时候都能伺候妈妈呢。 跟着小兰爬进车库,就被小兰赶进了后备箱,随着车摇晃了大半个小时,我和小兰到了地方。 “王姐,来接客了。” “你个小丫头,那那么多怪话,我看看你给我送的货色怎么样。” 后备箱打开,我爬了出来,看着我娇嫩的身躯,叫王姐的女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货色可以,皮肤这么嫩,不过就是标记多了些,这就是你说的特殊之处吧,不过没事,到时候细加工一下就看不出来了,这么年轻,曼女神一定喜欢。好了,人我带走了。” “行吧,姐,一个月之后我来接他,小狗狗,好好体验哦。” 小兰说完就扭着翘臀离开了,只留下我和王姐的女人。 “走了,我带你去改造一下。” 淤青的膝盖,每爬一下,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但这里的女人都不在乎奴隶的生死,我刚慢了一点儿,就被王姐打了一鞭子。 “快点儿,别磨蹭” 被王姐带到一个车间,里面还有几个女工作人员。 “给他细加工一下,头套取得下来,项圈是拿不到的,你们把项圈遮掩一下,还有他身上的这些淫文,也都遮住了,别出差错,这是可是曼女神每天都要走的足愉路的地砖。” 几个女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我放进了一台机器里,机器动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包裹了,温温热热的,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炙烤,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染成了灰色,所有的纹路都被包裹了,头上仿佛被套进了一个方形石砖里面,脸上灰扑扑的,额头的枫叶也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脸的轮廓,好像是石板上的浮雕一样。 足愉路,那个原身刚开始的经历,现在我也是这样,不过和原身不同,我虽然那也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不知道这次妈妈会不会发现,我就在她的脚下,被她每天踩着。 200米的足愉路,我被放在了最靠近总裁办公室的地方,也就是最靠近妈妈的地方,身体已经被固定了,一动都动不了,如果要排泄,就这样躺着排泄就好,身体下方的下水管道会带走一切污秽,同时也会有人每天定时清理,绝不会残留一丝味道让他们的曼女神闻到。而我们这样的奴,只需要做好地砖就可以了。 寂静的黑夜过去了,朝阳将一缕晨光洒在了大地上,我感觉到了脸上温柔的暖意,这一夜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艰难了。因为我是通过妈妈安排当奴的,完全没有了原身的局促、不安和紧张,一个寂静且没有人来的环境对我来说实在过于煎熬了。 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妈妈了,不知道她今天会穿什么鞋子来上班,会不会踩到我身上。 可是,整个上午,没有一个人走过这条路,灼热的阳光炙烤着我在内的所有地砖,过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工作人员都是走另一条路的,妈妈通常也不走这条路,这条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给妈妈专门铺设的,用来散步的地方。 中午,我听到了脚步声,眼睛极力看去,就看到妈妈正穿着丝袜往我这里走来。这一刻,我充满了期待,黑色的丝袜,这是前世无数次幻想而不得的事物。 近了近了,然后一股重力压在了我的脸上,脚心正好在我鼻子上,我闻到了一股带着淡淡清香的皮革味儿和汗味儿,妈妈竟然没有穿鞋子。 对了,妈妈喜欢在下午锻炼一下,而这条足愉路,凹凸不平的地砖正好像是指压板,还是非常温柔的类型。 妈妈会停留吗?没有,阎曼曼迈着优雅的步伐向远处走去,至于脚下的是谁,她从来都不会关心,而且她也没有想过,小兰会这么快行动,并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自己的脚下。 这就是被踩的感觉吗? 阎曼曼走了两次之后就停了下来,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了,继承人改变了,她也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特别是不省心的儿子,更是让她操碎了心,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此刻正在外面的地砖里,等待着被她再次使用。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饥肠辘辘的地砖们迎来了一天唯一一次进食的机会,两个女人在说说笑笑地走到了足愉路上,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桶的奴隶,因为我正好在总裁办公室不远处,两个女人就停在了我身边。 “你们去喂食吧。” 两个女人站在我身边不走了,抬着桶的奴隶打开木桶,用大大的勺子盛了一勺的食物伸到了我面前,我已经饿了一天了,看见吃的,连忙长开了嘴。 “唔——”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可以吃的吗? (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酸涩苦辣,什么味道都有,里面掺和着一些菜叶和米饭粒。有这些东西并不例外,这些都是公司里女员工们吃剩的饭菜,只是我一时间忘了这些。 两个奴隶根本没有等我吃下去,勺子直接倒在我的脸上,就抬着桶离开了,两个女人站在我旁边,看到我被倒了一脸,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继续聊天了。 我艰难吃下去一口,就再也吃不下了,甚至现在胃里就感觉一阵翻涌,心里也有些后悔了,最后,我只能不断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明天就可以接触到妈妈的脚,要坚持,要坚持。 可是,晚上的一场大雨彻底浇灭了我所有的欲望,暴雨不断打在我和其他奴隶的身上,鼻子时而就会被雨水淹没,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更难受的是,这具缺乏锻炼的身体有些发烧了,我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但脑袋发胀发热,难受的不行,这一刻,我真的后悔了。 可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惊恐地发现,我根本没法后悔,我没法说话,没法求救,只有眼睛能动,嘴巴能够张合,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关于我的那个危及生命的求助,根本不是小小的发烧能够启动的,本来m的要求就高,妈妈设定的又是危及生命时才会求助,这意味着我只有被烧的昏迷不行的时候,才有可能发出求助,而现在,我只能忍受着这一切。 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已经和父亲睡在一起了吧,两个人互相拥抱着,还有妹妹,是不是也在学校宿舍里,进入了睡眠,享受着被子的温暖,而我却只能在这暴雨中,挣扎着求活,最后的结局却只是作为地砖被妈妈踩着,使用着,我心里越想越恐惧,万一妈妈明天穿高跟鞋,鞋跟踩进我的眼睛怎么办,如果我在这里被小兰忘了怎么办。 一个又一个惊恐的念头闪过,却没有一个想法能够让我脱离眼前的困境。

第二章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温暖的阳光毫无差别地拥抱着我们所有的地砖,这个时候,我发现似乎只有天上的太阳才是公平的,它从来不会向任何人吝啬它的温暖的光芒。 在阳光的照耀下,我感觉自己的感冒都好多了,这还是这具身体第一次不喝任何药病就好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去喝药。 “哒哒哒” 什么声音,很快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了,是阎曼曼,也就是我妈妈,她穿着高跟鞋,天啊,我怎么忘了,我记得妈妈最多的鞋子就是高跟鞋,而且是鞋跟非常细的高跟鞋,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副妈妈的高跟鞋鞋跟无意间踩到我的眼睛上,直接踩爆我眼球的画面。 在最低的位置仰望着妈妈,发现她竟然是那么高大,而那逐渐接近的高跟鞋让我对妈妈充满了敬畏。 “近了、近了” 妈妈前脚掌踩到了我的嘴上,鞋底的防滑纹摩擦着我的嘴,我感觉嘴唇好像被踩破了,然后重量猛地上升,又消失,一股巨大的摩擦力直接磨破了我的嘴角。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女人高跟鞋的巨大威力,曾经的无数次幻想也不如现在的一次亲身经历,而妈妈高大的身躯更是深深刻进了我的脑海里,妈妈不再是那个温柔可亲的形象了,而是一个高大漂亮,充满威严的形象。 这条路走的最多的就是妈妈,一次两次,高跟鞋或是丝袜脚,不知从何时起,妈妈在我心里已经彻底变了,她变得越发神圣,越发高洁,对妈妈的敬畏我也是与日俱增。 “喂,阿强,你问儿子啊,他啊,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小兰带着呢,小兰这丫头虽然性子疯一些,但还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正要出门的妈妈刚好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而妈妈此刻正好就停在我的头边上。 “哦,你还有事啊,我说你怎么突然找我了,说吧,什么事。” 正在聊天的妈妈,将高跟鞋脱掉,然后在我脸上摩擦了起来,一股迷人的馨香散入我的鼻子,还有一股皮革味儿,妈妈的脚心放在我的鼻子上,前后动着,然后突然她就一脚踩了下来,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泪水瞬间就沾湿了妈妈的丝袜,也被妈妈感受到了。 “嗯?” 妈妈低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怒意。 “哦,没事,脚没注意踩到水里了。你继续说。” 幸好爸爸转移了妈妈的注意力,不然我就麻烦了。 只是,我好像高兴太早了。妈妈一边拿着电话,一边转身,双脚朝向了我的脑袋,将两根大脚趾放在我的眼睛上,然后,脚后跟逐渐抬起,将全身重力往脚尖转移。 “呜呜呜” 我感觉自己的眼球要被踩爆了,眼前一片黑暗,还有滋滋的汁水的声音,我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做任何的动作,只能呜呜地脚。 “废物” 或许是我的声音让妈妈嫌烦了,脚跟落地,然后就往我脸上跺了一下。 “怎么了,我怎么听你在骂我?” 爸爸的声音再一次救了我。 “去,我在足愉路呢,有个地砖弄湿了我的丝袜。” “行了,多大人了,还计较这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抽空给我办了。” “好好好,大忙人,我一定帮你办了。” “对了,儿子哪儿你多关注一下,别出什么事了,要知道,你们女人有时候疯起来,可完全没有我们男人什么事。” “什么叫我们女人疯起来,姓王的,我看你是想试试老娘的手段了吧。” “错了,老婆,我错了,我这不是关心咱们儿子嘛!” “行了,挂了,我要忙了。” 妈妈挂断了电话,然后后退一步,穿上了高跟鞋,然后又看着我冷哼一声,但因为有事,也就没有停留,只是走过我的时候,用鞋跟一带,就将我的鞋子划破了,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染红了地砖。 “喂,小王,你将我门口的地砖送去厕所吧。” 这-是在说我吗?我妈妈要将我送到厕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来的这么快,而我知道,进入厕所的奴就没有出来过,就好像原身。 这个时候,我已经忘了,妈妈给我留了保障,小兰,我对她本来就没有多深的记忆,现在更是变得十分模糊了,在妈妈脚下,我度过大概半个月,现在我脑海里都是妈妈高大的声音,现在我真的理解公司的人为什么要称呼妈妈为曼女神了,现在在我心目中,妈妈真的已经是女神了,高大,美貌,随随便便就决定着我的一切,每天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看着她的高跟鞋一步步靠近,我既期待又恐惧,甚至现在我要被带去当厕奴了,我却没有对妈妈的怨恨,反而怪自己惹到了妈妈,更加遗憾不能再给妈妈当地砖,接近妈妈了。 我被人带出了地砖,经过一系列的操作,我身上的遮掩被去掉了,我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只是那些淫文诗怎么也去不掉了。 再次见到了王姐,我身体经过半个月的摧残,现在还需要人架着才行,架着我的一个女人询问正在工作的王姐:“曼女神让我们将这个奴安排进厕所,你看看安排去哪儿何时。” “你看看哪里空了,就放进去吧。” 王姐头都没抬,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我这样一个奴根本用不着她抬头看,哪怕这个决定关乎着我的生命。 就在两女要架着我离开的时候,王姐似乎是工作累了,抬头休息一下,然后就撇到了我。 “等等,哦,是你啊,先别忙,这个奴有些特殊,我要问问小兰。” 此时,小兰也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 “喂,小兰,交给你的奴怎么样了?” 小兰正趴在床上,雪白的小腿上下摇晃着。 “哦,阎总,木奴现在被我放在另一个地方调教了,您要见见吗?” 阎曼曼本来是想同意的,但又想到了自己老公说的事,时间很紧,这点儿时间根本不能让她和儿子好好吃个饭,还不如不见呢。 “暂时先不了,过几天吧,你帮我看好他,该训练就训练,只要别危及生命就可以了。” “嗯嗯,阎总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好分寸的。” 挂断电话,小兰这才想起了我,这几天她都已经把我忘了,再加上有手表提示,她也就没有怎么上心。 就在小兰要打电话的时候,王姐把电话打来了。 “喂,王姐,我正想给你打呢,没想到你先一步打来了,是我给你的那个奴隶出事了吗?” 因为手表没有报警,所以小兰并没有多紧张。 “是啊,今天他弄脏了曼女神的丝袜,女神让我们带他去厕所,但他又是你带来的,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儿子成为母亲的厕所,听起来挺不错啊。” 小兰小声呢喃着。 “喂,小兰,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哦哦,没事,王姐,厕所也不安排了,你那边有没有地方,先将他关起来吧,我过一阵子去看他。曼女神哪里我去说。” 王姐听到小兰将所有的事都揽过去了,自然无不乐意。 “行,没问题,我这里别的没有,但管狗地方多的是,那你和曼女神沟通一下,我先让人将他关起来。” 挂断电话,王姐就让自己的秘书将我带走了。 另一边,小兰挂断电话就向阎曼曼打去了。 “喂小兰,怎么了,木木没事吧!” 听到阎曼曼有些急切的声音,小兰感觉自己突然有些紧张了,从阎曼曼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她对王木并不是那么决绝。 “没,没事,就是之前我将他放在足愉路了。” “啊!” 听到小兰的话,阎曼曼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了足愉路,此刻阳光正炙烤着一块块人体石板,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呆在里面会有多么难受。 “是不是出事了,木木有没有事,快告诉我。” 冰冷且充满威胁的声音,让小兰止不住发颤。 “没,没事,阎总,那个木奴今天弄脏了您的丝袜,被您惩罚去当厕所,被我拦下来,但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我打电话就是想请示您,要不要遵照您的命令,送他去厕所。” 听到王木没有事,阎曼曼才放下心了。 “木奴,木木吗?” 听到木奴这个词,阎曼曼冷静了下来,心里也给王木带上来一些奴隶的色彩。 “他在足愉路呆了多久?” “半,半个月。” 办公室变得无比安静,只有阎曼曼敲击桌面的声响,这声响从电话传输到小兰那边,小兰感觉没一下都敲击在自己欣赏,而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命运将在这敲击声中被决定下来。 过了许久,阎曼曼终于说话了。 “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反悔?” 根本没有看过我的小兰信口道:“没有,很温顺”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很有奴性” “好吧,既然他喜欢,那就继续吧,从今天开始,他我全权交给你,但你必须保证两点,第一,绝对不能让他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危及生命,第二,尽量将他安排在我身边,但不要让我看出来。足愉路这样的以后就不要安排了,我不想他缺少什么,懂吗?” 小兰听到阎曼曼的话,心里一凛,她早就知道这个活不轻松,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难办,现在看起来她是王木的主人,实际上却是为王木服务的,可她又不敢反抗,不敢违背阎曼曼的意志。 “知道了,曼女神,我会安排好他的。” 挂断电话,小兰叹了口气,就起身去找王木了,有这样一位大神在自己手下,小兰感觉自己太难了。 走过熟悉的厂区,看着姐妹们穿着皮衣,大热天训练奴隶的样子,小兰心里又不那么难过了。这个地方,对于奴隶来说是地狱,对于她们这些女主来说,何尝又不是监狱呢,真正享受奴隶的只有阎曼曼这样的高层,她们这些人,只是底层的社畜罢了。 当然,现在小兰和这些女主们又不同了,她需要负责的只有王木一个人,而且因为王木的特殊性,她也是特殊的,如果…… 小兰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不论怎么说,王木都是阎曼曼的儿子,是王瑛的哥哥,据说这两兄妹关系还非常好,虽然现在或者说以后,王木要以奴隶的身份伺候阎曼曼和他妹妹,可毕竟有血缘关系,如果自己将王木拿下,那自己也算是王家的主人阶级了。 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小兰抛在脑后了,不过却也改变了她对王木的态度和一些行为。 路过广场,小兰看到一群刚进来没多久的奴隶正在训练,其中一个奴隶引起了小兰的注意,他的体型和王木非常像,如果不是知道王木的下落,小兰八成要将这个奴当成王木了。 不知为何,小兰觉得自己必须要拿下这个奴隶,这个奴隶以后也有大用。 “丽姐,这是新来的奴隶吗?我想要领取一个,要怎么操作。” 负责看管新来奴隶的人叫做林晓丽,三十多岁,在这个厂区为王家服务十多年了,大家都称呼她为丽姐,虽然年过三十,但身材火爆,皮肤保养很好,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而且因为经常训练奴隶,所以气质非常不错,很受奴隶喜欢。 “是小兰啊,你要奴隶吗?看上哪一个了,自己带走,董事长已经下了文件,你的身份已经调整到和我一个级别了。” 恶魔公司奴隶管理调教这一块,老大自然是阎曼曼,然后还有两个副主管以及阎曼曼的秘书,协助管理,下面就是各个主任组长,属于第三等级,现在小兰就是第三等级,和丽姐一个等级。 “真的吗?太好了,那就那个奴隶给我吧。” “那个吗?是很不错的种子,他是孤儿,本名就叫豆子,很方便的称呼,也就没有改。” “那行吧,豆子,跟我走吧。” 豆子是和王木一样具备奴性的,来这里也和王木一样,是自愿的,可是他却没有王木那么好命,有一个老妈护着。 豆子赤裸着身体,带着头套跟着小兰爬着,看着前面牛仔裤包裹的翘臀,曲线优美看着有力的一双腿,心里满是激荡。 身为孤儿,豆子在这个黑道背景的世界根本无法活下去,豆子早就对自己的命运了如指掌了,所以再三思考之后,他决定进入这个公司,成为奴隶,服务女性,崇拜女性,是豆子从小的愿望,既然无论如何,自己的结局都是死亡,为什么不完成自己的心愿,死在女人脚下呢。 小兰的形象完全符合豆子都自己女主的想象,青春活力,身材火辣,颜值高,豆子一路上看着小兰的鞋子,一路上幻想着自己会以什么样的姿势死在这双鞋子下面。 小兰带着豆子来到车库,找到自己的车,然后打开后备箱,指着豆子说道:“爬进去吧” 那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宛如对着一条狗,可豆子并不觉得侮辱,如果是小兰的话,他愿意给她当狗,仅仅跟着走了一段路程,豆子感觉自己已经被小兰征服了,哪怕流血的膝盖所带来的疼痛,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小兰带着豆子来到阎曼曼的公司,在地下一层找到了王姐。 “王姐,我的奴呢,你关哪儿了?” 王姐抬头看了看小兰,然后笑着说道:“那个奴那么特殊吗?还要你亲自来,就连董事长都给你面子。” 王木的身份不能说,但因为心态的转变,小兰给王木编了一个新身份。 “是挺特殊的,那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没想到喜欢当奴,所以就把他带进来玩玩,如果还不错的话,我计划收他当私奴的。” 听完小兰的话,王姐若有所思地笑了。 “就单单是玩伴吗?没有别的想法。” 这话让小兰有些脸红,但也不要紧,女人吗?聊一些有颜色的东西几乎是天性了。 “那要看他的成色怎么样了,如果成色不错,能够给我当私奴,用他还不是顺手的事。” “哈哈哈,行吧行吧,我让我秘书安排他了,你等等,我叫一下。” 不一会儿,穿着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让你安排的那个奴,你关哪里了?” “是哪个曼女神要惩罚的奴吗?本来要关笼子的,结果笼子满了,就关进沙发了。” 王姐点了点头,看向小兰说道:“这是小兰,那个奴是她的,你带她去找找吧,然后怎么安排,全听她的。” 女人转身看向小兰,微微鞠躬,说道:“小兰姐好,我这就带你去。” “那谢谢你了” 小兰感谢道。 随后,女人就带着小兰走出了王姐的办公室。 关王木的地方并不远,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可是看着放沙发的房间,带小兰的女人突然发现,那个放着王木的沙发不见了。 “那个沙发呢,就是我带来的那个奴关进去的沙发。” 旁边的负责人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秘书,有些忐忑,连忙走到旁边含胸低头回道:“是总裁办公室来要走了,说是曼女神的一个沙发表皮有些起皱了,让我们换一个新的。”
听完讲述后,带小兰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了。 不过听完讲述的小兰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既然总裁要走了,那就让他呆几天吧,能接近总裁,给总裁当座椅,也是他的福分。” “那就谢谢你了,小兰姐。” 小兰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没事,你去忙吧,过几天我再来。” 说完小兰转身就走了,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爬行的豆子。 听到后面传来的声响,小兰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奴跟着自己呢,她想到王木的情况,当下有了想法。 “那个总裁办公室还缺不缺奴隶?” 负责人虽然不知道小兰的身份,但看到主管办公室秘书对小兰也毕恭毕敬的样子,自然不敢不回话。 “总裁的按摩椅也要换了,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按摩器。” 这里的按摩器可不是什么机器,而是奴隶。 小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用脚踢了踢跟着自己的豆子,说道:“你看看我这个奴合适不。” 豆子的体型和王木差不多,而阎曼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以来,喜欢使用的奴隶都是以王木为标准的,所以负责人看到豆子,自然感觉无比的合适。 “合适,合适,非常合适,就是……” 负责人偷偷瞟了一眼王姐的秘书,王姐秘书知道自家领导对小兰的重视,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 “没问题,小兰姐,就交给我们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来拿。” 豆子在小兰脚边听着三女的对话,对他好似物品一样,随随便便就决定了他的去处,丝毫不在意他的意愿,这一刻,早已坚定的心也难免悲凉,感觉有些瑟瑟。 “那好,我走了,你记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 “啊,啊” 已经被取掉声带的豆子只能这样叫着回应,对待这个自己认定的主人,豆子虽然有些怨气,但他却只能催眠自己,消除这些怨气,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他进入恶魔公司的这一刻起,他就没有了自由,而小兰,也会是他唯一的主人,除非后面有大人物看重他,将他从小兰身边要走,不然他永远改变不了。 此时,王木已经被带到了阎曼曼的办公室,放到了会客的茶几旁边。 不远处,就是阎曼曼的办公桌,此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写着什么,(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一双丝袜脚在桌下悄悄挣脱了高跟鞋的束缚,自由地摆动着。 茶几旁的沙发里,王木被绑着吊在空中,用身体支撑着沙发。这个沙发的材质也非常特殊,从外面看,漆黑且不透光,但从里面看,却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还能将空气传递到里面,王木就闻到了办公室里淡淡的自己母亲身上的香气。 “唔——好累啊,唉,也不知道木木怎么样了,这小子,怎么就有这样的爱好了,唉!” 阎曼曼似乎累了,伸了伸腰,站起身走向了沙发。 这个沙发虽然放在茶几旁边,这间办公室很少有人来,来客都是去会客室的,这里来的大多是汇报工作的下属,所以沙发基本就阎曼曼用。 走到沙发旁,阎曼曼虽然知道沙发里面关着一个人,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没有任何缓冲地坐在了沙发上。 这种人体沙发最大的好处就是保证了沙发的恒温,不会冷也不会热,阎曼曼坐在沙发上一侧身,双脚也踩在了沙发上面,而她脚所处的地方,正好是王木的脸。 也不知道阎曼曼怎么调的,沙发表面突然变薄了,王木的脸部轮廓也在沙发上凸显了出来,阎曼曼就用王木凸显出来的鼻子来给自己的脚按摩。 因为沙发的特殊性,阎曼曼脚上的气味都传进了王木的鼻子,酸臭中带着皮革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样的味道让王木非常着迷。 而更让王木欢喜的是,随着阎曼曼的坐下,王木似乎可以透过沙发,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柔软,还有母亲的体温。 之前,在足愉路上想要放弃的心思越来越淡了,王木开始享受服务母亲的乐趣和感觉。这一切阎曼曼自然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自己的身下,他的鼻子正被自己拿来按摩脚。 这几天精神损耗有些严重的阎曼曼非常容易疲惫,这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就感觉有些想要瞌睡了,随手拿过一张毛毯,就靠着沙发睡着了,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压在了王木身上,好在沙发里的王木不是仅仅手脚悬挂着,身上还有几条带子,将他全身挂在了沙发里面,这让他在被人坐着的时候,会轻松不少。 当然这也只是相对的,阎曼曼整个身躯的重量还是压在王木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木所受到的疼痛也在加剧,那些禁锢身体的绑带,每一寸都好像刀子,陷进了王木的皮肤,带给了王木剧烈的疼痛,而此刻,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阎曼曼却已经睡着了。 王木透过沙发单向透光布,越过阎曼曼脚间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母亲的睡姿。阎曼曼的容貌可以说是顶尖的,而且长期处于高位,又养成了非比寻常的贵气,此刻看着自己的母亲,王木发现高贵不仅仅是一个形容词,有时候真的可以看到。 与此同时,阎曼曼脚上的馨香也不断被王木呼吸着,这也成为了王木转移注意力的绝佳方式,只是王木不知道,这样的方式不仅会让他记住阎曼曼脚上的气味儿,还会让他的怒性加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终于醒了,伸了伸腰,将躯体舒展一下,可这却看呆了王木。 以前是母子,阎曼曼虽然好看,可王木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可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芯子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的情欲越来越旺盛,而且自己幻想的对象也越来越集中在了阎曼曼身上了。 比如现在看到阎曼曼短裙遮住的臀部,王木就又一种想要靠近,被那肉臀坐在下面,被窒息的欲望。 “唔,好舒服啊,不知道木木现在怎么样了,唉,希望他能喜欢自己选择的生活吧。” 阎曼曼似乎来了兴致,转了个身,将屁股朝向了王木的脸,然后就像刚刚王木想象的那样,将王木的脸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屁股。 “还是人脸坐起来舒服,唉,或许以后,木木也会被我坐在下面吧,虽然有些违背道德,但确实有些兴奋呢。” 阎曼曼自言自语着,而她屁股下面的王木已经有些窒息了,但同时,王木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妈妈的屁股是那么柔软,还有那馥郁的香气,被妈妈这么坐着,王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一会儿,窒息感就让王木开始挣扎了,可是被束缚的身体根本没法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只能像振动器一样动着,对于阎曼曼来说,这根本不是挣扎,而是下面的奴隶再给自己按摩。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王木已经有些昏迷了,就在这个时候,阎曼曼稍微抬起了一下屁股,瞬间,巨大的喘息声在沙发里面响起,甚至都传到了外面,阎曼曼的耳朵里,只是几秒之后,这种喘息声消失了,阎曼曼又坐了下去,这种仅仅用屁股就掌握一个人生命的行为让阎曼曼感到满足,也让她着迷。 “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阎曼曼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沙发,放了王木一条生路,如果是以前,她兴致上来之后,沙发里的奴绝对活不了,最好也要变成白痴,可是自从自己的儿子进入公司当奴隶之后,阎曼曼就不对奴隶太过严酷了,她害怕那一天,自己就将王木给玩废了。 就像足愉路一样,当时她就差点儿将王木戳瞎了,当时听到小兰的话,阎曼曼心里都漏了半拍,好在没有出什么事。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阎曼曼的办公室,给阎曼曼披上了一身金色的纱衣,早就清醒的王木一直透过沙发看着阎曼曼,看着她认真工作,看着她在阳光下变得那么神圣,王木开始从心里对阎曼曼生出了崇拜感。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阎曼曼办公室门敲响了。 “进来” 穿着职业装的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对阎曼曼说道:“总裁,新装的按摩椅要不要现在运进来。” “按摩椅?” 阎曼曼有些疑惑,她并没有要什么按摩椅。 “对,就是小兰姐让运到您办公室的,她没有和你沟通吗?” 听到小兰两个字,阎曼曼立马反应过来了。 “哦,说了,去运进来吧。” 听到对话的王木却有些迷惑了,他有些搞不懂小兰在做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些害怕,隐隐有些担忧。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将一个按摩椅摆在了办公室的角落。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阎曼曼放下文件,快步走到了按摩椅旁边。 “木...木木,是你吗?唉,你选的这条路,就真的不后悔吗?” 阎曼曼抚摸着按摩椅,好像抚摸着一件珍宝一般,王木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母亲脸上的疼惜。 而王木也知道自己担忧的是什么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看得到母亲,母亲却看不到自己,只要小兰想,就像现在这样,只要稍微动动手段,就可以让妈妈认不出我。王木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原主的经历,稍有不慎,可能有些事情就要在他身上上演了,而且现在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可不是有本可查的小说文章,而是充满未知的世界,原主因为作者的缘故,幸运值拉满,而自己,可没有多少幸运值。 在王木忐忑不安的时候,阎曼曼已经坐在了按摩椅上。 “嗯,来给我按摩吧,我试试你的手艺怎么样,在家里的时候,我可是想要使唤你一下都做不到呢。” 按摩椅中的豆子可不是王木,他是经历过严格调教的,而他本人也喜欢做奴,所以按摩什么的都多少学过,再加上按摩椅本身就可以强迫奴隶进行按摩操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
“嗯,手法还有些生疏,力气也不大,不过儿子,你能做到这样,妈妈已经很惊奇了。不过,木木,你真的要这么下去吗?” 沉默了片刻,阎曼曼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如果你改变了心意,那就停下你的手,不要按摩,我已经关闭了自动按摩,你已经可以停下了,如果你执意要继续下去的话,那你就继续给妈妈按摩吧。” 阎曼曼确实给了王木选择的权利,但她不知道的是,按摩椅中的不是王木,而豆子,作为恶魔公司最普通的奴隶,他敢停止吗?一旦停止,被阎曼曼误会,然后发现他不是阎曼曼口中的王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所以豆子根本不敢停止。 而真正的王木只能看着这一幕,什么都做不了,或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拒绝了,现在就因为妈妈认错人,就让自己失去了这么一个机会,这让王木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怨气,而阎曼曼却对此一无所知。 时间过得飞快,阎曼曼在按摩椅上睡了一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木木,妈妈要下班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会有人来给你准备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的。” 阎曼曼说完也没有留恋,就离开了办公室。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办公室进来几个女人,他们将豆子、王木等人都放了出来,豆子出来之后,恭敬地跪着,显然他很清楚这里的规矩,王木却因为没有怎么训练过,而且也有身为董事长之子的傲气,让他有些有恃无恐,私下打量着几个女人和周围的环境。 “你再乱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戳瞎了。” 领头的女子看到王木那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语气十分冰冷地说道。 王木也不是愣头青,而且现在的王木可不是原身,是有SM的属性的,听到女子的话之后,立马低头,表现出了恭顺的模样。 “哼,跟我们走吧。” 王木等人跟着女子来到地下,然后就被关进了一个个单独的笼子,唯一让王木感到庆幸的是笼子就是普通笼子,没有什么尖刺倒刺之类的。 过了没一会儿,笼子外面的盆子里被盛了一些黏糊糊的食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这样的食物王木不是第一次吃了,每每吃到这些食物,王木就感觉这个世界的神奇,这些食物好像不仅仅可以提供人体需要的能量,还能对身上的伤势进行治愈,当然,王木也感觉到了其中对他身体的改变,让他有了更多的欲望,而联系自己如今的身份,王木就知道了这种食物对奴隶的作用。 人类的行为由欲望控制,欲望则有很多分类,有人想要功成名就,有人要妻妾成群,这些欲望都能够促使人类进行行动。而恶魔公司给奴隶增加的欲望则是情欲,为何如此呢?恶魔公司的奴隶,他们接触的都是女性管理或者职员,增加奴隶情欲,可以将奴隶的欲望都引导到女性管理和职员身上,而他们又没法释放,也没法正常和女xj往,只能卑微地服务女性,这样以来,服务女性几乎成为了他们唯一能够接近女性的机会,也是欲望释放的机会,这就转变成了一个闭环,奴隶欲望增加,然后渴望服务女性,释放欲望,然后食用这样的食物,欲望继续增加。 刚开始的时候,王木也害怕过,因为人一旦被自己的欲望控制,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可后来,王木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具有奴性,这样的改造对于奴隶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因为没有这样的改造,奴隶们依然渴望服务女性,而且因为欲望不够,还会偶尔遭遇困境,感觉痛苦,而这样改造之后,对很多奴隶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件挺快乐的事情。 放下心理包袱之后,王木感觉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恶魔公司的奴隶群体,不仅仅是刚穿越过来的m的欲望驱使,简单来说,就是从想要当奴到成为奴,实现了心理方面的跨越。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就有人来带着王木他们进了阎曼曼的办公室,他们也像上班一样,一一进入了各自的岗位。 过了几个小时,门外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王木听得出来,这是高跟鞋的声音,这也是在足愉路锻炼出来的能力,阎曼曼在家的时候,通常都穿拖鞋,很少穿高跟鞋,所以王木也很少看到,但在足愉路,阎曼曼几乎每天都是高跟鞋,王木感觉阎曼曼似乎有数不清的高跟鞋,每天都不重样,而慢慢的,王木也记住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咔嚓” 门开了,阎曼曼走了进来,因为角度原因,王木还没有看到阎曼曼,但那股熟悉的馨香已经可以闻到了。 “哒哒哒” 阎曼曼走入了王木的视线,一身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内搭一件蓝色的衬衣,头发扎在脑后,看着非常简练清爽,脚上黑色的高跟鞋,腿上浅色丝袜,黑色包臀裙更是将阎曼曼的臀部完美展现了出来。 “阎总,这个合同还需要你看一下,这是关于最新设备的研发和采购合同。” “嗯,拿来吧” 阎曼曼身后跟着同样穿着职业装的秘书,秘书看着比阎曼曼年轻,身高也高一些,身材也不错,看着很清纯,但和阎曼曼在一起,气质上还是阎曼曼更胜一筹。 阎曼曼没有去办公桌上,而是走向了王木所在的长沙发,看着阎曼曼不断接近,王木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厉害,心里满是期待。 因为王木的体温,现在沙发表面也很温热,只是王木所期待的一切互动都没有发生,阎曼曼只是走过来就坐了上去,顺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合同就看了起来,仿佛他们这些奴隶根本不存在一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萦绕在王木的内心。 阎曼曼臀部的热量和重量也慢慢反馈到了王木的身上,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鼻尖萦绕的馨香,这让王木在这场毫无主动权的游戏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参与感。 阎曼曼的工作不算多,但也不少,处理完秘书给的合同之后,就起身去办公桌那里了,阎曼曼的离开,让王木有些怅然若失,可他却清楚,这就是他以后得常态。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木每天都重复着自己的身份,给自己的母亲阎曼曼充当沙发,一天天的,王木几乎已经麻木了,而唯一感觉难受和清醒的时候,只有在自己妈妈对着按摩椅的那个奴隶说话的时候,一直以来,阎曼曼都以为按摩椅里的奴隶是她的儿子,所以时不时就会关心按摩椅里的奴隶,可是豆子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敢做任何回应。 豆子回不回应,对他自己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于王木和阎曼曼来说,却是一种折磨,王木几乎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耐心逐渐耗尽,对自己的儿子一次次地感到失望,渐渐的,王木发现,阎曼曼已经不再和按摩椅说话了,只当按摩椅里是普通的奴隶,随意地使用。 而且,阎曼曼的低落情绪还传递到了办公室里其他家具奴隶身上,按摩椅里阎曼曼认为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虽然使用,但不会苛责,所以其他奴隶都成了她的发泄对象,有好几次,阎曼曼故意坐在王木的头上,封住王木的口鼻,将王木窒息到昏迷。 这一天,管理人员似乎起来迟了,到阎曼曼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王木偷偷瞥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已经七点半了,公司上班时间是八点,还有半个小时,当然,阎曼曼通常都不会掐点来,但正是这种不确定增加了几个管理人员的紧迫感,急急忙忙将王木等人安排进自己的岗位,就快速离开了。 人都离开后,王木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并没有绑紧,可以挣脱开来,但王木却不敢挣脱,在这段时间里,王木的奴性已经无比深刻了,而他也彻底融入了这种无生命的奉献之中,一天时间,只有被自己的母亲坐在身下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满足和快乐,对阎曼曼的崇拜也越来越深,可以说,现在王木心中,如果需要一位女神的话,那绝对就是自己的母亲阎曼曼。 为了将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一样悬挂起来,王木没有绑紧的手用力拉着之前绑他的绳子,就好像牛自己将犁架到自己身上一样。 因为身体背后也有支撑,王木这样拉着,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完全可以坚持一天,只是…… 中午过后,阎曼曼和往常一样躺在了按摩椅上,准备放松一下身体,不知是许久没有见到儿子,还是兴致来了,突然就对按摩椅说话了。 “木木,你这也体验挺久的了,就没有后悔过吗?” 可惜阎曼曼注定没有得到什么答案,感觉到背后的按摩椅还在动,阎曼曼不知为何,突然就感觉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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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1 23:25: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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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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