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2.3K|回复: 0

女装卧底的自述2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5-28 17:30: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梅,老娘跟你讲,少他妈的把你那套把戏在老娘面前摆扯,前天人家304包房的投诉你不陪酒,昨天402又投诉你收了小费才跟人家讲来月经。你是长着个金逼吗?长能耐了?害老娘被罚了一千!你这个月交的台费还不到五百吧?你自己说,怎么办?”

正当我要敲响萍姐门的时候,却正好从门内传来了这样高亢的咆哮。稍加留意,就发觉了原来是妈咪正在教训手下的小姐。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也许就是我此后一段时间的顶头上司,虽然此前在各种扫黄打非行动中饱览她们的狼狈模样,可那时的我,是居高临下的,以光辉的执法者的身份高举着制裁之剑,从未留意过这个肮脏污秽的群体。

可是,现在不能了啊……

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一身正气的谭孟伟,而是急需用钱,前来找工的韩梦薇。对于这个青涩的女孩,这个圈子里的光怪陆离,妈咪小姐嫖客之间的生态链条,则是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环境。

我决定还是先稍稍偷听一下,也能对这样一个老鸨多些了解。当然,也能更满足一些我心底对这个群体隐隐的好奇。

“……”

房内的沉默让我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个挨骂的小姐一脸死猪肉的表情,以沉默来不变应万变的做法。哈,这简直,简直跟局里的几个毛病多多的干警一个模样,还真算是狗熊所见略同啊。

这样的沉默可以理解成默认,当然更可以认为是“你说的我认了,但我就是不改”的对抗。门内的声音本来停歇了一会儿,似乎是缓了下气,此时见得此景,显然将其理解成了悍不畏死的后者。于是声音里的怒气愈发的涨将起来。

“好,好,好,你真有出息啊。我怎么当初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不求上进的坯子呢?行了,你先下去吧。”

听得门内椅子一响,接着便是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响起,似乎那挨骂的小姐就要走将出来,我连忙向旁一闪,免得正正碰上了尴尬。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同时,我亦听到了门内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孙晓梅,你不给老娘把台费交足了,老娘治不死你就是你个小逼养的!”

看着那叫孙晓梅的小姐从门内走出,也许是心事重重,她从我身边走过竟丝毫也没留意到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小姐长着一张典型的湘妹子的圆脸,大眼睛下面小鼻子小嘴的,活像动画片里的元气娘,足够丰腴的身躯却还不到一米六的高度,更是愈发显得滚圆起来。

“倒是挺可爱的。”这么想想,也明白为什么这妈咪怎么发狠也不肯逼她走人了。对于每个老鸨来说,手下的小姐都是自己的下线,把她们逼去其他夜总会、其他妈咪的手下,那分明不是出气,而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毕竟,再怎么样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我一面咂摸着这朴素的真理,一面敲响了这间聚合板制成的房门。

连敲了三声之后,稍停,便听得房内一声“进来”,声音里的疲惫却是尽显无遗。

打开门,正对的大开窗下摆着一张办公桌,桌上像模像样摆着这个女人的名牌。我款款走近桌旁,一眼扫过名牌,随即低垂缳首,对着那张挂着询问表情的脸孔,足够恭敬地道“袁经理,您好。我是看到你们的广告,前来应聘的。”

K)/[2|

平心而论,也许萍姐年轻时候长得还不错,可是这么多年来,长期的夜生活、过量的性行为、无节制的烟酒和时常涂着的浓妆都已经让这个女人急剧的衰老起来,瘦削的下巴和高耸的颧骨让她显得有些凶恶,松弛的眼袋和遮瑕霜也无法完全掩盖的黑眼圈,则在那两道细细的曾经有多时髦现在就有多老土的褐色文眉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的严重。 t(

这是一个典型的从鸡升到鸡头的老鸨,我心中暗暗的下了定义。这样的妈咪,光我在例行检查时前前后后就送进去过四五十个了,笔录更是做过一堆,对这些人的毫无廉耻、自甘堕落且冷酷自私的性格了解极深。自然知道她们极端自卑的心态,反而造成了她们在这个圈子内极端讲究等级的严苛。

因此我姿态放得极低,怯生生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被待遇骗来的失足少女的样子。

萍姐那两道细眉一挑,脸上挂上了一副邂逅小红帽的微笑“呵呵,来应聘啊,好的好的,坐。”

我依言走到她对面,在那把椅子上坐下。便看到她拿出纸杯来倒了一杯水给我,分明努力想扮出个正经招聘的样子。只可惜骨子里还是叉开腿来收钱,并起腿来卖笑的路子。

萍姐让我填了一张表格,这表格居然也是不知道抄的那家公司的员工资料表,详细的连祖孙三代都要写。作为卧底,我自然是按照局里安排的资料详细填写了。她看了,点点头,跟我保证她们在外面满城市贴下的牛皮癣上的待遇绝对真实,只要“踏实肯干”,一月两万不是梦。并竭尽所能的跟我画饼,描述娱乐服务产业未来美好的发展前景。

或许是觉得我的经验实在太嫩,萍姐顺便就关切的问了一句:“小梦,你还是不是处女啊?”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副道具自带的仿真处女膜,和当初小茹惊异的调侃。不由低声说:“是……”

“哦,是啊,那就好……什么?你……你还是处女?”

只是随口一问的萍姐好似见了鬼一样大为惊诧,她那诧异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我。

发现这场面和预想截然不同的我,更是让一直担心着卧底身份被拆穿的我惊慌不已。

看着萍姐的目光逐渐从奇怪到怀疑,再到浓浓的冷漠。我不由灵光一闪,暗骂自己自找麻烦。 J'

哼,今时今日,长的这么漂亮的妹子居然还能是处女简直就是天雷。既然是处女,那又何以守身如玉二十年,今日却跑到这种地方来做工呢?若不是脑壳坏掉了,就一定是惹了什么麻烦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对萍姐保证:“萍姐,我真的要钱急用。我,我……”

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情急之下,我用留长的指甲死命的掐了一下掌心,眼泪扑闪着就下来了:“我妈妈上个月车祸刚去了,我弟弟脑子又不大好,要一直用药的。现在家里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了。萍姐你人好心好,帮帮我吧。”

一面梨花带雨的泣诉着自己可怜的命运,一面惊异于如此委屈哀求的话居然是从自己的嘴里吐露的,我恐慌的预感到,这个从一开始就麻烦倍至的卧底任务,也许会让我走的越来越远,改变的愈来愈多,可是到最后,我还能回得去吗?

“嗨……”终于被说动的萍姐看了我一眼:“小梦啊,不是你萍姐说你,作咱们这一行还是处女可麻烦了。”一面说着,她突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把我从椅上拉起,搂住我的腰,忽然手在我乳房上摸了一下。 k))*`

“啊……”我只觉浑身一颤,不由自主便叫了出来。 ~

“看你,我摸一下你都这样,要是那些男人一摸,你不完了?”萍姐从身后紧紧的搂住我,在我耳边问到:“要不是小梦你急用钱,萍姐说什么也不能答应你进这个火坑啊。要知道,咱们公司现在也引进了先进管理经验,制度定的还是很严格的。进了公司,就得服从公司领导的安排,你这种小姑娘多半是做不来的。萍姐也不忍心到时候罚你。可是,现在你都这么说了,你让萍姐说什么好?”

顿了顿,她又貌似推心置腹的说“既然大家都是出来挣钱,我难道还能拦得住你?可妹子你这样子真的不行。要不,哪天咱们找个大哥,出个好价钱,你既能挣了钱还能找个靠山。不然,早晚哪天也得便宜了那帮子烂仔。”

我当时听她说这些话,很不舒服,我不是说了是来做陪酒公主的么?怎么她三言两语下来,就好像是我上赶着来卖一样?委屈之下,我没有出声,眼泪倒是掉的更急了。而萍姐叹息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一旦真的上班,我就知道了压根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些客人比我想象的要下流很多,他们不停的讲黄色笑话,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摸屁股掐乳房的更是寻常。我努力不让他们摸我的乳房和下身,可每次下来,我的下身都是湿的。而且有时候碰到一些不讲理的客人,几乎是要扒光了你,有时客人摸你你不让,都会收不到钱。

更可怕的,是那几个在这里看场子的烂仔。自从知道了我是新来的,那些一起陪酒的小姐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让他们对我极感兴趣,经常对我毛手毛脚的。

若在当初,我早就把他们统统带到局子里吃生活了。可是现在,不但不能对他们稍加辞色,反而要倍加柔弱的躲避、哀怜,更是增长了他们的气焰。

这样下去,真不知道怎么得了。别说任务,能不能继续呆下去都是个问题。;

为此烦恼的我后来就想到了萍姐的那句话。留意之下,我发现这里的小姐几乎都有黑社会的大哥罩着,不想出台就不出,没人敢说什么。

于是不到半月,不想平白被那些烂仔糟蹋的我就告诉萍姐,帮我找个大哥,我要找个靠山。我自我安慰着,这也算是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了嘛。

第二天,萍姐叫我到一个包房里,告诉我五哥来了。我狠了狠心,和萍姐进了五哥那个包房,萍姐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我说:“这是五哥,好好陪五哥。”

羞涩的垂着头的我微抬双眼,正好与一道灼热的视线对上,霎时就是一愣。原本,就我的经历来看,大陆所谓的这些黑帮,是绝不同于影视上那等大加美化的江湖儿女的。事实上,他们多半都是那些从流水线上或是田间出奔的烂仔,面目狰狞,语言乏味,把许多的谬论和谎言奉若圭皋,浑身上下都萦绕着体液多于脑汁的气息。在我们历次行动中所抓捕的这些涉黑势力中,你几乎找不到一个接受过像样教育的体面人物。这也使得我对他们充满了一种混杂着厌恶和歧视的优越感,而为这些人服务的屈辱,即使是卧底任务,也足以让每一天成为我的酷刑。

可这个五哥却看起来很有风度的样子。我看过形形色色的人戴金丝眼镜,但这件装备的要求其实却异常的苛刻,稍不留神就会让你变成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或是肥头大耳的奸商。在这一点上,我还从未见过有人比面前这个男人更衬这幅眼镜,那略显深邃的眼窝、富有雕塑感的额头和颧骨,在象牙色的肌肤映衬下,居然和一副金丝眼镜下狭长的双眼一起,烘托出了一身儒雅的气息。

我知道自己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齐宣王曾言: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而天下之人,尤其是女子,又有谁能真格经得住卫玠潘安的引诱呢?

那瞬间,本已决定献身给一个满脸横肉的所谓“大哥”,以换来完成任务的安全环境的我,忽然有一丝妾本良家子,流落到风尘的委屈,一抹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的柔弱,和隐约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愉悦。现在想来,这种感觉,倒还真真切切是应了五百年前秦淮月下,清倌人开苞那一夜,李香君初见侯方域的心态吧?也许,正是从那一刻起,韩梦薇这个名字,便再也不仅仅是和“三号”、“长江”一样的任务代号了呢……l.

那一夜具体和五哥聊了些什么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和他聊天的畅快感很快便让我放松起来。在这种无论男女都是粗俗不堪的环境里呆了半个多月的我,对这样一种和正常人正常交谈的乐趣早已极为饥渴了。半个多月来,为了更好的和这些人打成一片,我努力的去加入这些人低级的话题,附和甚至奉承他们极度脑残的见解,为某个小姐把某个嫖客戏耍了一顿而叫好夸赞,还要用娇滴滴的声音把自己扮成一个不谙世事胸大无脑的青春少女。

嘿,曾经夸我的课程答辩极有见地的经济学辅修教员若是知道那个能在他的课上以最小二乘法当场推导回归模型的优秀学员居然有一天要装作连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解的话,不知道会是叹息,是苦笑,还是骂我当初不听他的话留校呢?

享受着与五哥交流的乐趣,在他不留痕迹的灌酒下,我不知不觉的醉了,其实,酒量极好的我究竟是醉于酒,还是醉于眼前这个人,已经分不清也没必要去分了。终于,在我歪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刻,五哥的大手搂我入怀了……

“薇薇,薇薇……”五哥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轻轻的呼唤。

哼,笨死了,我才不要张开眼呢。这个时候,不正是人家给这个色鬼的机会吗?

没有得到回应的五哥并没有继续犯傻,他动作娴熟的把我搂在臂弯里,另一只怪手轻车熟路的伸进我的吊带衫,只一下就解掉了我的胸罩挂扣。

“唔”,在五哥剥光我的上半身,把两只大手在我的一对玉乳上搓来揉去那一刻,我无比自然地呻吟了一声。

无法抑制的快感蓦然自胸部传来,我尽力阖着双眼暗骂自己是自作自受。由于特训的时间限制,我们这些卧底警员集体接受了快速隆乳注射。这种注射型隆乳的原理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用自体脂肪代替了普通的假体填充物,这样一来,既没有免疫排斥效应,也不必担心填充物泄露的危险。用当时形体教官的话来说就是“它唯一的缺陷便是完全的真实”,也就是说,除了没有完全发育的胸腺外,我们这些学员的酥胸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女性乳房了,教官的说明只是强调了回复手术的麻烦,那将需要接受那些为乳腺癌患者们设置的乳房切除术。

而这一点,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很快被证实了。人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乳头和衣物的摩擦、第一次被来自身前的下坠感牵引着改变重心、第一次穿上胸罩的羞涩……那些青春期女孩子的感觉,在短短几周内,便让我们集中地体验了一遍。

尤其是集训完毕和小茹的那场云雨,更让我体会到了乳房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怎样敏感、私隐而又关键的部位。它是这具身躯官能的阀门、也是心理上被控制感的开关。

本来我的乳房也没有这么敏感的。然而这个月入职以后,我面对着无孔不入的揩油和满眼活色生香的女体,特别是有些嫖客根本就毫无廉耻的,喝了酒以后抱住身旁的小姐就在包房的沙发上交配起来。纵使我的自控能力再强,假阴吸附的能力再优秀,可被牢牢地固定在两腿之间的小弟弟能休息,体内的前列腺和三角区却一直是血脉贲张的。仅仅几天下来,就把我折磨的有了轻度前列腺炎的征兆。

在这种可怕的折磨下,我听从了教官在集训时的建议:“在你们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为了更好的潜伏,可以适当的服用一些雌性激素,以缓解过于强烈的性冲动。”

我按照她那时的建议,搭配了黄体酮、倍美力和达英一起服用。很快地,便欣喜又担心的发觉下体的胀痛逐渐的消退了。不过按照教官给的剂量,应该是可以恢复的安全量。所以我在摆脱了下体的烦恼之后,很快就把这点担心抛到脑后去了。

只是,这么方便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坚持服药在使得我的皮肤越来越好的同时,也让胸部似乎又变大了。洗澡穿衣的时候,都能发现乳头和乳晕明显的增大,而且乳头后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硬结。

这个改变虽然掩盖了我原来乳头不够女性的最后一点瑕疵,但也让它变得过分敏感起来。每次客人们的揩油和那些姐妹们的嬉闹都让我的快感极度强烈,难以抑制。

而现在,就是我为这个改变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五哥大力揉搓拉拽之下,我白嫩的乳肉随之变形成各种诡异形状,可快感仍好似海边一波一波的浪潮永无止境,让我软软的小弟弟在假阴里缓缓地流出了透明的液体,在小小的丁字裤前端打湿了一片淫欲的花园。

“呼,呼……啊……” ^;.

在情欲之火的炙烤下,我无意识的扭动身肢,在五哥的怀里蹭来蹭去。寻找一处凉快的港湾。

“咦?”

我的腰臀之间,仿佛抵上了一根火热的烙铁。那异样的感觉虽只一瞬,却好似触电一般的,自那碰触处开始,低低的麻痹感向四下里蔓延开去。让我的神智在混乱中愈发沦陷。

被我这么误打误撞一碰,本也不是什么君子的五哥就此也越过了最后一条界线。似乎仅仅是下一分钟,我光滑的肌肤就接触了另一个健壮火热的躯体。'~  

五哥三两下便撕掉了我的短裙和丁字裤,分开我的腿,稀疏的三角区下,粉红而泥泞的密径就那么展现在五哥面前。可下一刻,极为别扭的我又夹起了双腿。毕竟,这个造型实在是太过羞耻了,我内心似乎有头伤兽在低哑的嘶吼:“我是……警察……怎么可以……”

以为我还是处女的五哥并没有强求,而是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小腹,到大腿、屁屁,他的怪手好像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般。那头兽嘶吼许久,不见我清醒,便在这欲火熊熊中失了影踪。而我不停颤抖的紧闭双眼,也滑落下一滴清亮的泪。

睁开眼,五哥望着我深情的说:「小薇,妳的腿好美,又白又细,真的好美……」

毫无来由的,我知道他是真心的,也许是“女性”的直觉吧,这一刻,感觉就是我生命里的全部。

接着他伏下身来开始吻我的腿,既而吻我的脚,还扶着脚背去抚弄他的脸颊,像是发现了什么世界最美的珍宝……一开始我抗拒的想要抽回,作为一个男人生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人亲过我的脚,更没人会脑残到去称赞它。只是经过了特训的护理,我的一双本来就不大的小脚粉嫩透明,纵使比起我心爱的小茹来也差相仿佛。

这一次,他没像刚刚掰开双腿时那样放过我,而是将我拉了回去,亲吻着,我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脚趾间钻动……

无法言表的情感刹那间自一双笋足汹涌了我身上的每一处细胞,不是生理上的那种快感,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感动,难以发泄的复杂情感淤积着,让我突然有想哭的感觉。第一次,一个儒雅的男人亲吻了连我自己都从没注意过的地方。喜欢上他就在这一瞬,孤独着坚强了二十年的我不要做理性的谭孟伟,我是爱上这被呵护感的韩梦薇!

“五哥……五哥……”被温柔的呵护和抚摸感动的我,听着他动人的情话,我几乎等不及再多一秒。睁开柔媚的双眼,我用尽平日里和姐妹们学来的招式,半眯起凤眼、轻咬上菱唇,生涩的主动勾引他。此时此刻,不再有任务的重担,不再有警员和嫌犯,我只是一个动情的女人,我要他!

明白我已然动情的五哥嘴角勾出一撇邪邪的弧度。就在下一秒,仰躺在沙发上的我被他分开了双腿。这一次,他轻松地伏在我的胸前,深邃的眸子看着我晶莹的双眼。

那一秒对视的深情似乎仅有一瞬,又仿佛一刻千年。我整个人都醉了,女人,女人,原来这就是女人被呵护的幸福。看着他英俊的面庞,不禁想要被融化在他的怀中。7 G8:

“小薇,我来了。”

“我韩梦薇,是他的女人了。”

伴随着内心的呐喊,在我装模做样的嘶喊中——虽然其实刚开始只有下体压迫力度加大传来的胀痛,可不止现场旁观过多少房事的我,下意识的做出了无比真实的姿态——他的硕大挤入了我的假阴。

当他真正进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此前和小茹的假凤虚凰太过幼稚了。这真正大肉棒插入时的感觉好似在会阴部和阴囊之间插入了一个火热的烙铁一般,我的假阴完美的包裹着他膨大的前端,在它进一步滑入时,突出的冠状棱压迫着我的假阴内壁。假阴巧妙的设计把这份压迫忠实的传导至我紧紧伏着的阴茎,我只觉像是一团火跑进我的会阴里,从龟头处劈开我的整个身体。我顿时痛得泪水夺眶而出,恐惧的大声尖叫起来。

“啊!救命啊!好痛!!!”我拼命拍打他,拼命用被肉毒杆菌削弱了的小拳头捶他厚实的肩膀,但五哥一点也没有感觉。他接着将大肉棒抽出来一大部份,这让我的身体开始放松,且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又用非常快的速度,用力的将肉棒插回我的阴道。感觉小弟弟整个被压扁的我发出一声长叫,而随着他大力的再次抽送,膨大却被限制的精索隐隐作痛,阴茎处犹如消失一样的酸麻感让我全身肌肉抽紧,五指曲张,嘴巴合不拢,再也叫不出来,象触电的感觉直贯全身……

“啊……呜呜~”

看到我的惨状,五哥的大手又覆上了我的胸前,敏感的肌肤在五哥略略粗糙的老茧下被拉扯研磨、带来微微的刺痛。偏偏这痛楚和下体的胀痛交织起来,变成一种莫名的舒爽,让我紧绷的身体开始缓缓放松。

“啊,啊,好紧……”

“嗯嗯,啊~”

在五哥熟练的挑逗和把玩下,愈来愈舒爽的我自然地紧闭起双眼,发出淫荡的呻吟,把自己的身体全数交给了面前的男人,一任他自由的予取予求着。原本僵硬的身体,随着五哥的揉搓和抽送,也不由得慢慢的松弛了。 N)

在闭上双眼的黑暗里,更能让我细腻的体会到五哥起伏间令人震撼的火热呼吸,胯下的会阴处在五哥的抽插中逐渐变得灼热起来,心跳也加速着,胸部也在男人大力的搓揉下彷佛波浪鼓般的震动着,脸颊也热哄哄的,汗水也流满了全身。

可是最要命的,是我感到了身下被乖乖固定的小弟弟传来的异样感。像女人一样,我欲望的汁液从马眼溢出,顺着假阴逆流成河……

被这具淫乱的身体所背叛的奇特快感使我彻彻底底的放纵了,流下了莫名的泪水,我大声的淫叫起来:

“啊……好哥哥……好老公……啊……用力……啊……”

得到鼓励的五哥更加野蛮的抽送,一面疯狂的亲吻甚至啃咬着我的丰胸。

“小梦啊,你的奶子还真大啊。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呢。没想到这么有料”

“噢,人家的尺码是36C也~”

对着这个夺走我“女人”身体初夜的男人,我自觉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像每一个在情感栏目中哭泣着悔不当初的傻女人一样,从自豪的胸部尺寸开始,拼命的想把韩梦薇的一切都交付给面前的良人。纵使……这一切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逢场作戏……

我喘息着、呻吟着,继续发出阵阵的淫叫。

犹如心灵感应一般,在我隐隐感觉五哥快到极限的时候。他却突然残忍地抽出了肉棒,让我下体紧绷的双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哈~哈哈,小薇你真够淫荡的”五哥淫荡的笑着,不顾羞红了脸的我不依的捶打。猛的将我的双腿扛在肩上,双手扶起我的臀部,再一次狠狠地继续用肉棒猛力的刺入我的体内。在这个位置上,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剧烈的刺激我下体禁锢着的阴茎——不,是我韩梦薇的小阴蒂!让我的大脑里只剩下了追逐快感的本能。

我的秀发狂乱地披散在身下,被欲火煎熬成粉红色的柔美肌肤与身下粗糙肮脏的沙发席面相厮磨,形成一幅绝美的图画。整间包房里淫靡的气息愈发的重了,叫床声、我俩性器紧密结合的啪啪声,还有假阴在我流出的前列腺液的润滑下,被五哥操出的滋滋声,和着身下沙发呻吟的咿咿声,交织出淫兽快乐的嘶吼。

那一夜,不管有多么的不舍,还是如秦淮河的熏香流水那样,匆匆的逝去了。当我在房间里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然是日上中天。而五哥也一如这夏日里的彻夜春梦,就此了无痕迹。连沾了我精心调配出的“处女血”的沙发套都给拿去洗了。那如梦似幻的一夜春情,似乎就只剩了我酸疼的腰肢和肿痛的下体,仍在那里固执地告诉我,这一切曾经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这一夜啊,于韩梦薇是快乐的,梦幻的。可对于谭孟伟,却是疯狂的,黑暗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更偏向他们哪个多一些。也许,是欢乐的那面?人总是喜欢欢乐多一些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五哥为什么走的那样决绝,又或者我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打破自己的梦想,哪个女子不愿意把那个他幻想的对自己再好一些呢?而且,那些烂仔也的的确确的离我远了许多,连揩油的咸猪手,似乎也一时间少了起来。这都是因着五哥的缘故罢?我心里一厢情愿的想着,便痴痴的笑了。

可是好景不长,和五哥欢愉的余味好似还未过去,世间湍急的风浪便让我体会到什么叫做世事无常了。

有天,萍姐脸色阴沉沉的把我叫进她那间办公室,仔细的关了门,拉着我坐在她身边,双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严肃的看着我半响,一言不发。

我被她看的有些发毛,不由怯怯地问:“萍姐,怎么啦?”

萍姐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抵不过我的好奇,长叹一声,缓缓地道:“小梦,你要坚强一些,五哥他……走了。”

惴惴不安的我任怎么也想不到等来的居然会是这个答案。不愿相信的我急急问道:“萍姐,他走去哪里?这里的生意和兄弟他都不要了么?”心中却奔涌欲出着一句:“那我呢?我怎么办!!”

梦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怨自艾的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新鲜的西洋景。转瞬再自嘲的一笑:“小梦啊,姐知道你喜欢他。咱们场子里,又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五哥呢?你把身子给了他,说实话,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呢。”]+"]  

顿了顿,她又说:“小梦,五哥占了你身子,是我撺掇的。现如今,你恨我么?”

我连忙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开玩笑,能把我的“初夜”交给五哥这样的男子,简直是这风尘里的异数了。真是像她说的,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姐妹呢。对萍姐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恨她呢。

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点点头,接着说:“那我就告诉你吧,五哥不是去外地,而是去了阴司地府,投胎去了。”

这淡淡的一句话好似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我眼前当即一黑。在那一夜之后,虽然没有再见过,但我还是坚定地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至少在他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把身子给了他的韩梦薇。虽然有时也会自怨自艾的想,我这算不算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呢?但是忆起那夜他的温柔,又不由自动的为他开脱“也许他是忙吧,等过了这一段就好了罢”。d

可是如今,如今……

就连再见他一面也是不能的奢望了。

再说,我要拿什么身份去见他?他虽然没有说,但一定是有家人的吧?他的老婆能让我这么一个坐台妹去探望她死去的丈夫?嘿嘿,可笑我的百转柔情、千般幻想,如今都被这一个噩耗轻轻击成了漫天花雨。这算什么?好梦由来最易醒,塞上牛羊空许约么?

萍姐看我不言不语,小脸好似僵住了一般。也暗暗有些心惊,连忙拉拉我:“丫头,你没事吧?”

她这一碰,却让我纷乱的心思一下清醒过来,顿时便是心中大恸。想说话时,却感觉喉头有物呛住,咳得急了些,不想竟是一口血痰,当即便喷的地上红梅点点,软软歪倒在萍姐的怀中。

这一场病来的急,去得也快。那无良医生随便寻了个上呼吸道急性感染并发肺部炎症的名头,紧着更高更快更强的原则开药,迅速便花销了我三千多元。由于病的尴尬,也为免给小茹带来困扰,我连一丝风声也没有告诉她。于是在这最是孤单落寞的时间里,我却是孤身一人在这个寂寞的城市里。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却是让我有了闲下来的空暇,想想从陡闻噩耗到急病突发,对我而言,恰似在生死道上走了一遭。心中有些事情愈发重的刻骨铭心,有些事情,却不免看得淡了许多。就连前些时间对五哥的着迷,现在想想,竟像是魇住了一般,啼笑皆非地问自己,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做了二十年的谭孟伟,被人教导要自强自立自尊,天塌下来自己扛的堂堂男儿。有朝一日去掉了身上的光环,原来,竟然不过是个期待呵护,渴望爱怜的……女人?

我自嘲的摇摇头,都说女人对占有她的那个男人一生不忘,可是韩梦薇这个身份,虚拟出来的人格,居然也会有同样的初夜情结么?

也许,这也不过像弗朗西斯卡的那句台词一般:沉迷,唯其毫无理由罢。

这么掰开揉碎的一琢磨,我不免觉得这段时间来对五哥的痴迷真是好没来由。可是,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还是不由得频频想到那一夜,那感觉……仍然只有美好,唯余怀念。

这场病来的甚急,当时也亏了萍姐在我生病的时候扶着我求医问药,在医院肃穆冰冷的楼宇里上下穿梭,我对她的感观不免改变了许多。再一次,在萍姐为了硬要拉我出台的客人头疼不已的时候,我淡淡的说,好吧。

嘿,说到底,一次也是做,十次也是做。既然给五哥开了头,还需要装什么矜持呢?何况我看的很清楚,这一次的客人,分明便是冲着我这个“五哥打过招呼的女人”来的,又如何是萍姐能轻巧应付过去的?

这么想着,我便同着客人一起去了城中村里的廉价租屋。一路上,我看着出租车窗外零落的行人,忍不住问自己:今天这个决定,究竟有几分是因着想要忘掉五哥的缘故?是不是仍然想着,和陌生的客人做一回,也许,就能抹去五哥在心底的最后一抹印记吧?

怀着这样的心理,我竟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隐约的有些期待了。这次不同于上次和五哥,尚且可以用借口来自欺。这一回,就是我韩梦薇的正式出台了?  

嘿,那就来吧!

心头抛弃了许多枷锁之后,那一夜我的表现竟是异常的开放起来,娇笑、淫叫、淫声浪语响彻了租屋的四下。那一夜,也不知我究竟害的几人唾骂、几人梦遗,几人夜不能寐,几人家庭破碎。没了矜持,借着假阴到底传来的刺激没那么强烈的缘故,我在十分钟之内就用摇摆的腰肢让那人在“亲哥哥,好大爷”的放浪声中一溃千里,然后在生疏的屡次求索中让他面青唇白。

嘿,阅尽天下A片,心中自然无码。真以为姐是被征服的女人?姐让你泄的很有节奏!

于是几天之后,在那些常客的口口相传之下,我误打误撞的,成为了蓝色夜总会的一大红牌,而不断增加的台费,

也让萍姐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由着我间歇发作的性子。

人家是红人,总得有点小脾气的,不是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