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引子与新婚:落魄现代魂入华庭,红烛残痕三寸微阳
前世那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撞上来时的刺目远光与巨响,仿佛还残留在耳膜的嗡鸣里。
在前世的大都市里,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青年,每天在钢筋水泥的格子间里疲于奔命,领着微薄的薪水,为房租和生活发愁,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是个地地道道的单身汉。最终在那个暴雨滂沱的深夜,被赶时间的泥头车直接碾碎了命。
谁能料到两眼一黑之后,灵魂并未堕入九幽,反而在另一个世界睁开了眼。
大燕王朝,顾沉。
当我第一次在铜镜里看清自己的模样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副身躯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松,骨相俊美得近乎妖孽。更难得的是,这具皮囊还腹有诗书,殿试之上金榜题名,被点为御前新科探花。跨马游街那一日,满城倾动,朱雀大街两侧楼阁上抛下的香囊绢帕如雨点般砸落。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天降的圣眷——当今天子宏德帝当朝降旨赐婚,将全天下最尊贵的嫡长公主赵灵犀许配给我,封长乐驸马。
白捡了一副俊美绝伦的年轻皮囊,从碌碌无为的现代社畜摇身一变成为天家贵婿,还要迎娶全天下最美貌尊贵的妻子,在前世任何一个单身男青年看来,这简直是老天爷瞎了眼送来的无上恩赐。哪怕心里还带着前世残留的市井习气,面对这份泼天的富贵与绝色佳人,我也只能在心底乐开了花,暗道自己真是撞了天大的运道。
长乐公主府的内寝之中,金丝楠木雕花的拔步大床上铺展着猩红如火的百子千孙锦缎,九枝玄金凤烛静静燃烧着,跳跃的暖红烛火将偌大的寝殿烘托得一片春意融融。
空气里浮动着御用百和香与江南进贡果酒的甜香,吸入肺腑,叫人四肢百骸都有些微醺发软。
我身着大红蟒袍吉服,端坐在床榻前,手里握着一柄嵌着滚圆东珠的金秤杆。
面前坐着的新娘,正静静低垂着头,大红盖头边缘的金色流苏在烛光下微微轻晃。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自抑的悸动,抬手将金秤杆轻轻挑起大红盖头的下沿,往上一挑。
随着盖头缓缓滑落,一张精致绝伦、足以令满室华光为之失色的少女面庞,毫无遮掩地映入我的眼帘。
眼前的赵灵犀年仅二八,生得宛若春雪初融时枝头绽放的一朵并蒂海棠。两弯远山黛眉生得极淡极柔,眉下一双清澈得不染凡尘的乌黑杏眸,水汪汪地泛着一层纯澈的羞意。琼鼻微翘,双颊带着天然的蜜桃粉晕,朱唇不点而含丹,鲜嫩得仿佛轻轻一吮便能化开甜汁来。
她身上那袭金线刺绣的百鸟朝凤大红大袖吉服繁复端庄,重重叠叠的织金锦缎将她娇小的身躯裹得严实齐整,竖领金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在喉口,衬得她那一截天鹅颈雪白修长。
然而这般端庄森严的宫装,却丝毫遮掩不住少女含苞待放的曼妙身段。
随着她有些急促的浅浅呼吸,胸前那高高隆起的弧度正轻微地上下起伏着,把厚实的吉服布料顶出了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吉服在腰际收得极细,勾勒出不足盈盈一握的软腻细腰;长及曳地的重褶百褶裙摆下,隐隐露出一双朱红色的凤头绣鞋,鞋尖微微翘起,正因紧张而悄悄绷紧了脚尖。
看着这般如仙子下凡般的绝色娇妻,我前世那点关于男女之事的空白与好奇,瞬间在小腹里窜成了一团热气。
“驸马……”
灵犀轻声唤了一句,声音细软清脆,宛若春蚕吐丝。她抬起眸子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那纯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心头一片酥软。
“公主,该饮合卺酒了。”
我递过一只白玉爵,与她手臂交缠。交杯而饮时,少女身上那股纯净清甜的处子体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温热的酒气,直钻心脾。她仰头咽下酒水,雪白的颈项轻轻滚动,一滴酒渍顺着绯红的唇角溢出,滑落在白玉般的下巴上,艳色撩人。
我将空玉爵随手搁在雕花矮几上,掌心微微沁出一层薄汗,转过身来,目光定定落在灵犀领口那枚精致的赤金双喜盘扣上。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两只纤柔雪白的小手死死揪着衣角,长长的眼睫颤动如雨中蝶翼,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一缩,却又顾及着夫妻礼法,乖巧顺从地坐在原地,任由那股清甜微乱的幽香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
我伸出指尖,轻轻搭在她的锁骨处。金丝捻织的盘扣触手冰凉,而底下的那一抹温软肌肤却滚烫如初沸的春水。
手指轻轻一拨,第一颗金扣应手而解,露出了里面一小抹海棠色软缎中衣的边缘。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我动作放得极慢,指尖每一次不经意擦过她修长细腻的天鹅颈,灵犀便忍不住极其轻微地打一个寒战,喉间溢出一声微弱得近乎无声的吸气。
我双手扶住她削瘦柔滑的双肩,顺势向下一褪。厚重繁琐的大红百鸟朝凤吉服外袍顿时如流水般滑脱,伴随着织锦锦缎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垂落在猩红的地毯上。
失去外袍的遮掩,少女的身子显得愈发娇小玲珑。那身海棠色的软缎中衣轻薄贴身,被我伸手解开系带时,两幅衣襟向旁侧软软散开,接着便是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白生丝单衣。
一层又一层的华丽织物被剥落剥净,灵犀那具未经世事雕琢、雪白细腻得宛若上等羊脂美玉般的胴体,终于在九枝凤烛跃动的暖红烛光下展露无遗。
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猩红色的菱形小肚兜,薄薄的苏绣锦缎紧贴在胸口,两根细弱的红色丝绳轻飘飘地绕过雪白粉嫩的颈项,在后颈挽成一个活结,另一对系带则勒在纤细得几乎一手可握的软腰之后。
那肚兜实在太小,布料又极柔极薄,根本兜不住少女那对过分丰满挺翘的雪乳。
大半截白腻晃眼的半球从肚兜两侧与上方骄傲地鼓胀出来,深深的乳沟在烛火阴影下显得深邃诱人。随着她急促起伏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粉嫩的软肉正不住地轻轻荡漾着,顶端那两点茱萸即便隔着一层软缎,也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巧凸起的硬粒轮廓。
肚兜下摆恰好垂在腰际,露出一截平滑紧致的软腻小腹,肚脐浅浅小巧,毫无一丝赘肉。
而她的下半身,则仅着一条薄若晨雾的猩红双层软烟罗亵裤。
那软罗近乎半透明,紧绷绷地裹在少女圆润饱满的蜜桃玉臀上,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透光望去,不仅能清晰看清那双大腿根部细腻如凝脂的雪白皮肉,甚至连中间那条隐秘柔嫩的细长肉缝,都在红纱的朦胧勾勒下若隐若现。
“夫君……身上好凉……”
灵犀双颊早已绯红如天边朝霞,羞得连耳垂都滴血般泛着粉红。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双欺霜赛雪的柔嫩玉臂护在胸口,试图遮掩泄露的春光。然而这一挤,两团硕大雪白的乳球被挤得更加高耸堆叠,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肚兜中间绣着的那朵并蒂莲彻底吞没。
看着这具含苞待放、任人品尝的绝色尤物,我只觉得喉头一阵干涸发紧,前世三十年积攒的欲望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横冲直撞地涌入下腹。
我一把扯开自己的吉服腰带,将繁琐的袍服三两下脱尽,赤条条地翻身跨上了锦榻。
拔步床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轻晃,百子千孙锦被荡起层层红浪。
我将灵犀娇小温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惊人的细腻与滑软让我整个人头皮一阵发麻。少女的体温微凉,像是一块被暖玉温养着的软雪,软得几乎骨头都要化开。灵犀低低嘤咛了一声,整个人有些僵直地依偎在我胸口,十根嫩葱般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厉害,乖顺地闭上了双眼。
我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柔嫩馨香的面颊,顺势噙住了那双娇艳欲滴的樱唇。
少女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甘甜鲜嫩,带着淡淡的果酒清甜与初经人事的羞涩。我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咬紧的贝齿,探入那处温热狭小的口腔,勾住她那条生涩得不知躲藏的丁香小舌,细细吮吸品咂。
“唔……哈……”
少女生涩得不知所措,丁香小舌被我含住吮吸,嘴里发出一阵微弱甜腻的喘息,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被褥,转而轻轻抓住了我结实的手臂。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滑腻的后颈慢慢滑落,指尖挑开后颈处那根纤细的红绳。
红绳滑落,那件单薄的红肚兜随之松垮下来。
我五指张开,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耸立的雪白乳肉。初为人妇的娇乳丰盈弹润,触感绵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我的掌心揉捏,雪白软肉从指缝间肆意溢出,娇嫩的乳尖隔着丝滑布料硬生生顶在我的掌心里。
“呀……驸马……痒……”
灵犀身子微微弓起,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扯开肚兜的细带,低头将嘴唇凑到那颗粉嫩晶莹的蓓蕾上,张口含住,用舌尖轻轻打着圈舐弄揉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下腹一路向下,将那条薄薄的红纱亵裤顺着修长笔直的玉腿缓缓剥落。
少女最深处的秘密彻底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处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幽谷,花唇粉嫩柔薄,寸草不生,紧紧闭合在一处,宛如初春尚未绽开的花苞。
指尖轻轻抚上那道细缝,由于方才一番耳鬓厮磨与吮吸揉搓,花缝之间已然泛出了一层晶莹剔透、温热滑腻的湿润蜜露。
灵犀被摸得浑身轻颤,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不安地互相蹭动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嘴里含糊不清地溢出娇怯的喘息:“夫君……那里……好奇怪……热热的……”
看着这具完美无瑕、已然动了春情的曼妙胴体,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小腹狂涌而去。
然而,当我低头摸向自己胯下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小小的嘀咕。
在极度的兴奋与充血之下,我胯下的那根物事虽然笔挺坚硬,但确实显得格外小巧清秀。充血硬挺之后,满打满算也就三寸出头,约莫一根食指的长短,粉润干净,像是一根刚破土的小竹笋,孤零零地立在胯间。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给了谪仙长相和探花及第,怎么偏偏在尺寸上这么节俭……」
不过这丝微弱的遗憾转瞬就被我抛到了脑后。在前世那种连女孩子手都摸不到的生活比起来,眼前能拥有这般沉鱼落雁、任君采撷的娇妻,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古人常说小巧有小巧的妙处,能顺顺当当圆房,好好享受这温柔乡才是正理。
我深吸一口气,跪在灵犀修长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那对浑圆匀称的雪白膝盖,向两侧缓缓分展开来。
将自己的小巧肉棒扶正,龟头对准了少女那处泛着清亮蜜液的狭窄花唇。
虽然刚才有了些许情水润滑,但对于初次破瓜的少女而言,那道甬道依然紧窄得密不透风。圆润的小龟头抵在娇嫩的花核与粉缝边缘,稍微往里一压,便遭遇到了一层极其紧绷弹韧的阻力,温热紧密的粉色肉褶被向两侧撑开翻卷。
“呜……疼……驸马……”
灵犀吃痛,修长白嫩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紧扣住身下的猩红床单,两只小手慌乱地抓住了我的小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灵犀不怕,放松身子,夫君轻一点。”
我柔声安抚着,低头吻了吻她浸着薄汗的额角,腰腹缓缓沉下,扶着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挤按。借着那层滑腻的春水,小巧的肉棱一点点撑开了娇嫩的花唇,终于在推进到约莫一寸半时,坚硬的顶端触碰到了那层紧绷微薄的处子隔膜。
腰胯沉稳一送!
“扑哧——”
一声极轻微的破壁脆响从相交处传出。
那层象征着纯洁处子之身的坚韧阻隔,被坚挺的肉茎应声破开!
“哈啊……好痛……”
灵犀黛眉紧蹙,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生理泪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下确实带来了短暂而清晰的刺痛,像是一根细针扎破了皮肉,让她娇小的身躯猛烈一僵。
然而我的腰身已经稳稳压下,那根坚挺的小肉棒借着破关之势长驱直入,三寸短茎连根没入了那处温热狭小的深径之中!
毛茸茸的耻骨实打实地贴在了她光洁柔嫩的阴阜上。
那一记初破皮肉的微锐刺痛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在温热的体液中渐渐消退了下去。由于尺寸短小纤细的缘故,这一记齐根而入,小龟头仅仅只是推到了花径的中段,根本没有触及最深处那闭合娇嫩的子宫花心,自然也就免去了那些暴烈贯穿时直击脏腑的撕裂剧痛。
刺痛散去之后,在灵犀的感知里,那处隐秘私密的窄道里剩下的仅仅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一截坚硬滚烫的硬物突兀地填塞在狭道之中,微微发胀,带着被外物撑开的酸沉与滞涩。稚嫩温热的肉壁本能地轻轻蠕动着,像是一张收拢的小嘴,将这根侵入的硬物紧紧裹在当中。
而对我而言,这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前世作为单身处男,哪里体会过这等神仙般的温柔乡?少女那稚嫩紧致的花腔狭窄到了极点,湿热柔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棒身,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将我那三寸长的小东西箍得严严实实。
“灵犀,还疼么?”我双手撑在她耳侧,看着她泛红的娇颜,喘息着问。
灵犀吸了吸秀气的琼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感知着体内那微微发烫的充塞异感,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刚才……刚才刺痛了一下,现下不怎么疼了……只是身子里热热的,胀胀的,好生奇怪……”
见她适应了这异物感,我心头的那股狂喜与躁动再也压抑不住。我扶着她柔腻滑软的纤腰,开始试着向后缓缓抽出了半截。
“唧儿——”
坚硬的棒身抽离肉穴,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收紧吮吸,发出极其细微的爱水拔罐声。直到那圆滚滚的龟头快要退至花唇边缘时,我腰腹发力,再次往前稳稳一送!
“啊……嗯……”
灵犀发出一声娇怯的轻哼,身子随着撞击微微向前耸动,胸前那对雪白嫩乳随之晃出一阵诱人的雪白乳浪。
少女虽然未经人事、不懂云雨情潮,但体内实打实地被一截硬热的物事抽拉推进,每一下撞击,花穴里便泛起一阵被硬物摩擦挤压的酸胀异样,带起阵阵细微的麻意与温热。
“啪!啪!啪!”
我顺着节奏缓缓抽送起来,虽然没有那些大汉般的惊涛骇浪,但每一下抽拉都实打实地摩擦着少女最为娇嫩的肉壁。灵犀双颊泛起酡红,鼻息微粗,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抓着我的手臂,随着那一下下的抽送发出软糯的轻哼:“唔……驸马慢些……里面好热……被顶得怪怪的……”
随着连绵不断的抽插,花穴内部的爱液被小巧的肉棒捣弄开来,夹杂着初次破身渗出的几缕淡淡嫣红,在花唇边缘泛起了一圈细细白白的水沫,水声渐渐变得清脆黏腻起来。
耻骨与娇嫩的大腿内侧撞击,拍打声在红烛摇曳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淫靡。灵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迷惘与羞意,纤细的脚趾在猩红床单上悄悄抓紧,任由夫君在这未经开发的娇躯上驰骋。
看着身下金枝玉叶的大燕长公主在自己身下娇啼承欢,任由自己予取予求,我作为男人的虚荣与快感被无限放大,腰腹抽动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在紧窄的花腔中来回穿梭碾磨。
然而,这副身躯毕竟缺乏历练,加之本就尺寸微小、神经极度敏感,在连续不断抽送了三四分钟、百余次深浅抽插之后,那极致温热狭窄的软肉疯狂收绞挤压,瞬间将我体内的热流催逼到了临界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小腹轰然炸开,直窜后脑!
“灵犀……我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重重地将自己短小的肉棒彻底顶入到了底,小巧的囊袋紧紧贴在她雪白软滑的大腿根部。
“呀……嗯!”
灵犀轻呼一声,小腹被沉沉顶了一下,花穴内部的肉壁本能地轻轻收缩裹住。这最后的一记收绞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腰身剧烈颤抖着,胯下那根小巧的肉棒一阵疯狂脉动,滚烫浓郁的精水从小孔中狂喷而出,一股脑浇灌在少女花径最温热的软肉之上。
“呼……哈啊……”
我浑身脱力地趴伏在她柔香四溢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股由内而外的极致舒爽与虚脱。
寝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
片刻之后,微阳彻底疲软下来,从那温热的秘径中滑脱而出。雪白的床单上,那一团醒目的粉红落红格外扎眼,四周还晕开了一大片水渍,白浊与透明的花汁混杂在一起,顺着灵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灵犀平躺在锦被上,眼神还有些懵懂与恍惚。
她只觉得下体热烘烘的,被那股滚烫的精水浇灌得一片温热,虽然身体有些疲倦酸软,但整个人却仿佛被洗礼过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并不懂得什么男女交合的滔天极乐,下身也只剩下被硬物贯穿磨弄后的微酸与饱胀,可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紧紧拥着自己的夫君,单纯的心里依然生出了一股为人妻室的顺从与温柔。
见我撑起身子看着她,灵犀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甜美至极的娇憨笑容。
她伸出一双白嫩柔腻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颈,另一只手拿着一方浸满清香的丝帕,温柔仔细地擦拭着我额角渗出的汗珠。
“驸马累坏了吧?灵犀现下身上暖洋洋的,快些歇息吧……”
感受着娇妻温软的身子和无微不至的心疼体贴,我心中那点因为持久度和尺寸带来的微小遗憾彻底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一片软融融的满足。
我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揽进怀里,拉过绣金的大红缎被,遮住了满床春色,在融融的红烛与幽香中,安然睡去。
第2章 窥破天机:紫宸铜镜,侍卫统领周烈怒龙贯穿端庄熟凤
紫宸殿深处,一处连当值近侍太监都不知晓的夹壁暗阁里,没有点灯。
黑暗沉甸甸地压在四周,唯有正前方那面数尺宽的特制琉璃铜镜,透出对过暖阁里明亮刺目的融融烛火。
宏德帝斜斜地靠在铺着黑貂皮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明黄寝衣。
这位白日里在金銮殿上威临四海、言出法随的大燕至尊,此刻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镜面。那眼神里没有暴戾,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近渴般的贪婪,以及混杂着自卑与痴醉的深邃狂热。
他的右手探入宽大的明黄亵裤中,掌心轻轻抚弄着胯下那根干瘪萎靡的短物。
掌心里握着的那截皮肉始终软耷耷地垂在腿间,即便被手指轻缓地揉搓着,也不过勉强泛起一丝微弱的温热,短小微缩,形同休眠的幼蚕。常年沉迷修道、服食铅汞金丹,早已彻底掏空了他的精血。年轻时那点雄风早已荡然无存,面对后宫佳丽,他早已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可作为男人,心底深处那股对雌性肉体最深沉的渴求,却从未熄灭,反倒在这副残破无能的躯壳里,蜕变成了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剧烈的执念。
尤其是对自己那位母仪天下的发妻——萧皇后。
那是他十六岁便迎娶回府的女人,是他一生中最骄傲、最崇拜的至宝。哪怕岁月流转三十载,哪怕生下了灵犀,萧皇后依然美得不可方物,通身散发着天家至尊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与端庄。每一次看着她在凤椅上受命妇朝拜,宏德帝的心中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与绝望。
他太爱她了,正因为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熟透多汁的人间尤物,长年累月在这深宫之中守着他这具废人身子,究竟是在经受何等残忍的空虚与煎熬。
他无法给她作为女人的极乐。
但天下的至尊,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成全她,也成全自己。
宏德帝忘不了第一次把御前侍卫引荐进这间暖阁时的情景。当看到那个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