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171289411 于 2026-9-22 12:35 编辑
我踢翻支撑我上吊的小椅子,把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到了那条小黑送我的白丝袜上,这条白丝袜现在化身为赏赐我的白绫,即将把我从这个世界解脱。我一瞬间感觉到了真正窒息的束缚,本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忍住不用手去扯脖子上的白丝,但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剧烈的挣扎踢蹬起来。
我感觉自己喉咙位置被燃烧了,像滚烫的枷锁锁住了我的脖子。我想闭上眼,但是发现眼皮也不受控制的睁开,把我原本的大眼睛瞪的更大,但是我看到画面却完全对不上焦,而是来回旋转的重影。上吊带来的窒息感与之前经历的性虐待的那种呼不上气完全不同,我听见自己喉咙发出“呃~呃”的声音,但是我却完全吸不到一点空气,原来这就是扼住咽喉的痛苦,并且本能的给我带来了恐惧,不仅是精神上的,而且是身体上的。
我深深感觉到了后悔,这份痛苦完全不是我想接受的。我用力双手摸到脖子上,想去抠那条勒住我的白丝,但是白丝已经完全陷入到我脖子和下巴的夹缝中去了,并且我的手只要一碰到那边,就有一阵针扎的疼痛从手指尖传出来。我的手想往上够,但是发现只要手一抬,我自己的脖子就向前斜过去,反而让白丝勒的更紧了,只能像四方空气乱摆乱抓。我在戏服下的两条修长美丽的白丝长腿,像骑车一样打圈蹬着,也像被捕获的白蛾扑腾着带有鳞粉的翅膀,但并没有晃出去一点,因为我的上身也在一起不协调的晃动,反而相互抵消了距离。小椅子已经被我踢到角落,完全够不到,我选择的玛丽珍高跟鞋因为有系带的原因,也根本踢不掉,牢牢的裹在我的白丝小脚上。现在我离地面其实只有十几公分,但就是这一段悬空,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慢慢的,我感觉我超越了自己能憋气的极限,第一次体会到不呼吸的身体是什么感觉。但是很神奇的是,之前那种强烈的痛苦,竟然慢慢消失了,脖子上之前如同燃烧的疼痛可能因为麻木的缘故已经感受不到了,相反我感觉自己身体变的有点轻,竟然还有一种放松的舒服感。原本在乱抓的双手也停了下来,不再胡乱摆动,开始隔着戏服抚摸起自己曼妙的身体。我感觉我两个吃药长大的乳房变得发紧发胀,两个乳头就好像勃起一样弹了出来,在芭蕾体服和戏服里呼之欲出。我就像吃了春药,如做前戏的荡妇一样,吊着身体悬空着,用手抚摸揉捏自己乳房。我的感官好像放大了,每一次抚摸都像是一次能引发高潮的刺激,特别是两个乳头,而且这一阵一阵的刺激,就像潮水一样,还是涌到了我两腿之间现在虚空的位置,我一瞬间竟然以为自己真的勃起了,但我的白丝大腿却只能夹到一片虚无,我已经被割的一无所有了,无论大腿怎么前后摆动,都只剩丝袜摩擦的那种舒适。我看不见,我的眼珠不让我向下,只能用手无力的向下摸,果然,摸到的只是已经割得平平的下体,我想抠一下那边,但是手指是软的,用不出力,但只是隔着戏服体服裤袜的一摸,我竟然感觉就像射精一样的,产生了一阵一阵敲打我心脏的悸动,这种强烈的感受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我在心中呻吟了起来,但我的喉咙早就被锁闭了空气,连“呃”都发不出来了。而我的手一旦放了下来,就再没有力气抬起了,只剩下我的两条美丽的白丝漫画腿,还在缓缓的来回摆动,已经不像是在挣扎,而是像一个凌空的仙女,在庭院里散步一样,一前一后踮起脚尖放松的交叉着。唯独那条连到裆部的我挚爱的白丝裤袜,还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伴随我的生命像沙漏一样,一点一点的流光。
渐渐的,我戏服下垂着的两条白丝长腿也没力气了,别说像一开始的踢蹬,就连前后散步般的摆动也做不到了。我的身躯的晃动幅度也变小平静了下来,但并不是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垂着,而是两腿呈一定角度的分开,手臂倒是垂,只是两只手是贴着身体向外张着手指,像触电一样。而我的脑海里,也正承受无限欲望的轰炸,又像是男人在享受鱼水之欢,也像是女人在承受周公之礼。可我分叉两腿之间已经被切平,面对虚空挺起腰身也怼不出一厘米;而在我后庭的那个防止失禁的肛塞,明明没有电,但现在好像在无限强力的震动,如同把少女顶到高潮一般,把我震颤到灵魂出窍。
我可能确实灵魂出窍了,而这份震颤也确实来自于自己的身体。我感觉我自己升了起来,眼睛也能看见东西了,但是离奇的是,我竟然是第三人称视角在看着上吊的自己。现在我的样子,离一具妩媚的艳尸只有一步之遥~~画着浓重眼妆的眼睛翻着白,露出的一小部分瞳孔散大又微微收缩着,有些肿胀突出,眼线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明明涂着雪白的粉底了脸蛋已经被勒的充血,透过粉底显出一种青紫色;抹着鲜艳唇釉的嘴唇微微张着,感觉已经放弃了呼吸这个功能,只有微微颤抖的下唇托着露出小半截的舌头,舌头上还连着一丝下垂的口水;窒息的白丝已经嵌入到了脖子里,把脖子分成两段颜色,上面是由紫到暗红的渐变,下面是如涂粉般的煞白,并且一条条青色的静脉在我修长脖子上向下蔓延,越过了我凸起的美丽锁骨,延伸到我激凸的双乳上;原本用来演绎太监的宽松戏服,被我在腰部钉了两针之后,贴着我的紧绷的胸部和腰身,竟显得婀娜起来,两条穿着高跟鞋的白丝长腿从侧面漏了出来,就像穿着高叉旗袍的中华娘一般漂亮。果然是我选来穿去赴死的衣服,确实在我身上是美美的体态,很复合我心中一个美美太监的死法,我溺在高潮中残存的意识很喜欢这种丝袜上吊的样子。
我审视着自己的身体,高潮的舒适还在我的心头扩散,不过脑海中并没有别人说的跑马灯,反而是一种停止呼吸才有的冷静。现在的我,离一具艳尸的区别就仅仅在于那一阵一阵有的没的的抽动。身体看起来虽然僵挺,但时不时两条白丝腿会往两边像被电到一下挺直,然后又放松,带动着腰身也向前挺一下然后又失去力量。我想,如果我是男人,现在肯定已经高高勃起喷射出自己最后的精华,如果我是女人,现在阴部肯定已经爱液翻涌顺着丝袜流水潺潺滴下来,可是我两边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前后都被塞住,抽搐痉挛,等待彻底窒息死亡的阉人。想到这里,我如果还能动,一定会笑出声,我将来的尸检报告一定也是一句比小黑还可笑的话:自缢身亡,双乳发育,双侧睾丸以及阴茎缺失。噗嗤,没更像女人多少,但比那个死鬼小黑起码在做阉人上更进了一步,但也没逃过被勒死的路。
终于,我最后一次抽动挺直,挺了好久,我都难以置信自己能坚持这么久,但这次挺直之后,我的身体终于完全柔软垂了下来,勒着白丝的脖子松弛下来连带着柔顺的长发,一双丝腿也再次并拢,像果冻一样弹了一下之后恢复了平静。我的意识,像从阳台上掉了下来,坠入了黑暗,我想,我这个阉娘应该彻底变成一个死太监了。
我感觉不停的坠落,却突然停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娇柔的坐在一片虚无中,唯独在脖子上缠着一段白色的丝绸,确切的说,是一条白绫!我害怕的想解开扔掉,却完全解不开,还是死死缠在我的脖子上,像黏住了一样。我一边害怕的解,突然意识到,我怎么不需要喘气,喉咙也被紧紧锁住发不出声音。我的身体怎么也变了,吃药隆起的胸部怎么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肋骨突出的胸口留下了数十道血淋淋的抓痕,以及蔓延在身体上的暗紫色的一条条可怕突出的血管。唯独只有一个地方没有变,我向下看自己的身体,在我两条腿之间,还是被阉的空空如也,没有铅笔也没有小囊,只剩下一道已经凹陷的疤痕和一个小小的尿洞。看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我不是我,因为我清晰记得拔出尿管时下体的样子,那么现在的我是谁?
我难道不是被一条白丝吊死的吗?那现在紧紧缠住我脖子的白绫是什么?我的体服丝袜又去哪里了?一瞬间,我突然记忆回来了身体,没错,现在的我是我,只不过不是那个在现代上吊自杀的阉娘,而是那个在未知时代,被皇帝享用后抛弃,目睹照顾自己的阉人哥哥被溺死,然后被四个宫女用白绫勒死的那个——小太监!
那么我那位有着温柔声音的阉人哥哥在哪里?我慌张的四处张望,如果我死了,那他一定也在这里。我裸着身子在这片混沌的空间里走着,果然,我看见了他,他正在迷茫的往前走着。哥哥也是裸着高挑的身子,头发湿透披下来,还在不停的滴水,修长的腿和翘翘的屁股看起来特别的性感,只不过迈开步子,可以看见他两腿之间也是跟我一样,是净过身的样子。我跑到他旁边,想看清他的长相,但是他的脸被湿发遮住了,而且现在的我触碰不了他,他也好像看不见我,像一个僵尸一样缓缓向前走,嘴巴里还还用他温柔的声音嘟囔着“宝贝~宝贝~”,我不理解他的行为但只能跟在他后面,两个赤裸的太监就这样迷茫的走着,直到遇见了一团具象的,就像摄魂怪一样的黑气阻拦着我。
黑气化做一个巨大的面孔,发出模糊低沉的声音质问我们:“你们躯体不整,六根不全,不可往生,需受轮回之罚!”我被这突然的质问惊到不知所措,我看了看哥哥再看看自己,才猛的明白过来,我们是宫中阉人,老早就挨过刀净过身了,在加上一个溺毙一个勒死,都是死于非命,切下来的根没有跟我们的魂魄在一起,这岂不是真的六根不全?!一旁的哥哥突然跪下,曲起膝盖捂住了湿湿的脑袋,像个柔弱的娘子一样痛哭了起来,呜咽的喊出:“宝贝!我的宝贝不见了!不见了。。。”我懂哥哥的意思,我们的宝贝当年切下放到宝贝房里步步高升,如今别说和我们一同安葬,恐怕已经被人炮制成中药给达官贵人们壮阳去了。如今我们六根不全,魂里无根,再受轮回之罚,岂不是世世代代要做这样苦命的阉人?!我激动起来,想要对黑气争辩命运的不公,但是我的脖子被白绫死死锁住,只能想哑巴一样焦急的指手画脚,却见具像的黑气像触手一样缠住我们两个阉人的裸体,一瞬间我感受到再一次的坠落。
而在另一边,我猛的睁开了眼!我猛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砖上。肉体还是麻木的,脖子下面几乎没有知觉,只能眼睛看着天花板。也就在我意识回复的不久,从胸口传到喉咙一阵剧烈的咳嗽,让我才意识到,我竟然在呼吸,我几乎忘了自己是需要呼吸才能生存的人类。咳嗽带着喘气,让我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部分触感,但是任何的触碰都会带来刺痛,就像上吊刚开始挣扎时的感受。我忍着刺痛颤抖的把自己撑起来,看见我身体上搭着的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晾衣杆,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我上吊抽搐时的抖动让老破小阳台上这年久失修的晾衣杆承受了不可承受的重量,它抢先我一步断了气,也阴差阳错的给我续了一口气。
现在的我像一个被剪掉线的古装木偶,斜过来靠着阳台的墙壁上。把上半身撑起来用光了我的力气,我只能靠着墙歪着脖子缓和身体,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咳嗽,也发不出声。我看见我两条白丝长腿像洋娃娃一样从戏服的两边摊出来摆着,脚踝处可以看见丝袜里透出的淤红。而我抬起眼,正好可以看见房间里老衣柜上穿衣镜里的我现在的样子,浓妆的脸蛋,眼角嘴角都花了边,一条红两条黑,脖子勒痕深红,头发凌乱,只有胸脯高挺还看得出白白皮肤下面的静脉,要不是我眼睛能动,怎么看,都像是一具被勒死在阳台的白丝女鬼。
在我恢复动弹与正常触觉的同时,一个让我欣喜万分的感受传递了上来。我发现我的屁股和大腿湿湿的,像是坐在一滩水上,确切的说,那滩水,正是一个新阉割太监最期盼的~尿!经过一次最真实的上吊体验,从地府走了一圈之后,我终于等到了人生第一次期盼的小便失禁。而我的眼泪也在接受这份感触的时候失禁了,就像斯德哥尔摩效应的病人一样,感激起了命运又赐予了我一次生的机会,哪怕之前让我承受了如此的挫折。这份喜悦鼓舞了我,力气也很快回到了我的身体,虽然费力,我还是靠意志把本来想送自己上路的衣服扒了下来,甩掉了那双重重的高跟鞋,被尿湿的体服裤袜实在脱不动了,我像一坨大口呼吸的白肉,把自己挪到房间里的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睡醒已经到了傍晚,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毕竟一整天没吃东西,而且我发现我又失禁了,还好不多,床上之前做垫了防水垫派上了用场,没弄脏床。我顾不上饥饿和疼痛,走到了浴室,像脱皮一样,把黏在身上的体服和白丝裤袜从我的身体上剥下来。脱下体服,白裤袜里的下身平的好像从来没长过东西一样,比真的女孩子还要平,两腿之间的位置被失禁流出的血尿,在雪白的丝袜上染成了一片渐变渐变的粉红,黏在了我胯间和大腿上。我怕直接拉开丝袜会黏住伤口痛,只敢一点一点从腰间往下面卷,这种感觉就像以前解开束缚阴茎阴囊的胶带一样,只不过那坨东西现在已经不在我身体上了。果然,只轻轻揭开一点,就传来一阵让我疼到出汗的痛,只能缓一下拉一下,费了好久才完全脱下来。镜子里我上身赤裸,吃药隆起的少女乳房因为弯腰下垂,伴随疼痛像果冻一样颤抖着,花了的浓妆脸蛋紧皱着眉头,痛苦又惹人怜爱。若不是知道,光看样子,不可能会有人觉得这是一个不久前被彻底去势,阉割掉所有器官的男孩子,而更像一个在舞蹈练习中突然月经初潮,疼痛窘迫又孤立无援的芭蕾少女,只不过在肛门还偷偷塞着一个震动的玩具。
我终于把自己仔细清洗了一遍,再用碘伏和消毒药水把变性手术后的伤口清了一遍创,取出轻薄有助恢复的敷料包扎了一下。吃了消炎药和泰国给我配的所谓恢复气血的药,再喝了一罐八宝粥。这点事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从两年前吃药开始我的体力就开始慢慢减弱,切蛋之后进一步变弱,而这次,虽然不涉及激素的问题,但是切掉阴茎总是让我元气大伤,把自己变的像林黛玉一样柔弱了起来。料理完自己,可能是因为才上吊失败的缘故,我困的睁不开眼,也考虑不了生死之事,继续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以后,我发现我又陷入了憋尿排不出的境地,但这次坐在马桶上的我并没有情绪波动,而是顺手把边上纸篓里那条粘着血腥和尿骚的白丝裤袜又抽了出来,在我的脖子上交叉一下,双手抓住两头,自己用力的勒紧了脖子,给自己创造一种窒息的感觉。我知道人是不可能勒死自己的,而且我力气小,但传递给我的感受和勒死自己一样。我幻想着回到自己上吊时的感觉,也妄想魂穿到临死的小黑身上,这种会让哪怕阉割过的男娘也能高潮的窒息感。我仰着脖子,绷直脚背,挺着胸脯和胯,很自觉的伴随手臂发力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没一会我就进入了那种蔓延全身的快乐感觉,空空的胯下仿佛又积蓄了能量。可能这种感觉跟男孩子口中的打飞机一样吧,毕竟我在男孩子的时候只在穿丝袜的时候淌过,没有手淫。最后,我在一声微弱的叹气后,我两只手泄气松了下来,但我胯下坚挺,一股热尿从我切断阴茎的阉孔里喷涌了出来,直接划出弧线越过马桶撒到了地上,这样重复了两次,然后腰软了下来陷回了马桶,但后续的尿水还是潺潺顺着屁股的缝流下,像坏掉的莲蓬头一样滴滴答答的。而我自己,已经顾不着伤口排尿的刺痛,像断了气一样瘫坐在马桶上,直到呼吸的咳嗽把我从高潮的眩晕中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看看地上需要收拾的一摊还带着温度的尿,再看看自己被切的平平的,甚至夹起来有点凹陷的下体,冷笑了一下。命是不让我丢了,可若是每次撒尿都得给自己窒息一下,那还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算了,呵呵~。我站起来准备擦地,可能速度有点快,在站起来的时候,尿水又从阉孔里流了出来,我只能再拿草纸把大腿擦干。我拿抹布跪在地上擦地,因为还是裸着的,低头可以看见,我下垂的乳房与大腿根之间的空裆连成一条透光的线,第一看见自己裆部这么空,甚至因为伤口的凹陷,剪影里看的竟有点像没开发过的处女屄,哈哈当然这是我自我安慰想象的,我好像现实生活只看过学姐的屄,那时候的学姐也肯定不是处女了。我感觉上吊昏迷时的感受可能是真的,我上一世是个无根而亡的死太监,就注定让我今生的魂魄里也会切掉属于男人的器官,而我今世的男根又再哪里呢?从没长大过的小铅笔早就剥的血肉模糊然后剪掉了,而蛋蛋,呵呵,被我两千还不是一千块卖掉了,估计已经在某个壮阳酒里的泡了一年,或者被某个老板烧烤吃掉了吧。难不成就算我死了,下辈子还会继续做这种要挨一刀的不男不女的太监?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算了,死也死不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先看看怎么能让我这个被切的七零八落的人生走的稍微顺利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算否极泰来,生活突然变的顺利了起来。伤口恢复的很快,又一周左右结痂就基本脱落了,留下的疤痕也不大,可能我不是疤痕体质的缘故,所以切口没有凸起,只有一点凹陷,双腿并拢,确实就像女孩子的下体一样是一条缝的样子,只是可能还更平。并且通过锻炼,我慢慢掌握了排尿的方法,现在基本上只要我感觉到尿意了,在马桶上蹲一下,让自己放松,尿就会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留下来,而且流速很快,一点不像用废物水管那样淅淅沥沥的。用上辈子的话来讲,可能就是我碰到了一个好的刀子匠,割的恰到好处,若是割浅了,残根又丑陋又恶心,若是割深了,可能尿尿控制不了,撒的七零八落。但是漏尿的情况还是很常见,而且容易憋不住尿,特别是起身或者稍微动的快一点,大一点,就会漏出来。我查了一下,发现很多人变性手术后都存在或多或少的状况,我也只能把它当做我蜕变的代价,网购买了很多便宜的卫生巾,毕竟穿尿不湿的话会有点夸张。
这周我恢复了雌激素的补充,让我之前感觉衰颓的面容和肌肤都润滑了不少,身体也感觉也恢复了不少活力。之后的周末,我还收到了从泰国邮寄过来的包裹,里面有医疗事故的和变性手术的相关证明,我竟然是从泰国的医生那里得知,原来按现在的法规,只要像我这样完全去除男性的生殖器官,就可以通过司法鉴定在户籍上完成性别的变更。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利好,不管我自己的身子如何残破,但若是改证成功,那就可以最大大方方的对所有人喊出“我是女生!”这句话了。随包裹一起寄来的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一个像水滴一样的金属,有两个指节那么长,在水滴的尖头,也有一个和底部一样宽的圆球。我看了说明,才知道这是诊